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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少,別惹我】第028章 你今晚的約會對象就是他?8000

【韓少,別惹我】第028章 你今晚的約會對象就是他?8000

他的大手裡躺着一副黑色的半截五指手套,溫熱、柔.軟。

他皺着眉,稍愣片刻,恍然明白,這手套是哪來的了!

不是青舞織給他的,還會是誰?!

原本怨着她甚至恨着她的男人,此刻,那顆心臟又不爭氣地柔.軟了下來,在狠狠地悸動着,看着那副手套,彷彿看到青舞在對他說:“韓翊,我也是愛你的!”

他驀地轉身,就要往樓道里走去。

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是大隊打來的,通知他立即去火災事故現場指揮。

人民羣衆的生命財產安全大於天,他掛了電話後,已經將青舞拋之腦後,戴上那副手套,迅速上了自己的車,直奔事故現場。

青舞收拾好凌.亂的牀鋪,手裡拿着換下的牀單,看着上面乾涸的液體,暗自發呆,心裡忐忑着,不知道韓翊看到那副她親手織給他的手套後,會是怎樣的反應?

會不會以爲她暗戀着他?

她想好了說辭,如果他懷疑,她就說是笑笑讓織的。

那是她花了兩個上午的時間織的,買不起禮物送他,所以織了一副手套,很老土的方式。

七十年代的青年男女才流行這一套吧!

也許,他還會很嫌棄。

她苦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少不經事的在戀愛中的傻女孩……

哪裡是在戀愛中,韓翊現在分明是把她當情.婦了,昨晚來的時候,剛進來就禽獸,在牀.上的時候,他一句話都沒說,而她自己,也沉浸在擁有他的歡愉裡……

想到他現在對她的態度,心裡難免會發酸。

也是她自找的,怨不了韓翊,她寧願這樣在心裡卑微地愛着他,也不想嫁給他。

她回神後,將牀單丟進了全自動滾筒洗衣機裡,貝特朗的公寓裡,什麼都有,除了牀.上用品等是她自己帶來的,其它都是他的。

要趕着去給笑笑做早飯,她把給韓翊做的那份早餐送給了貝特朗。

“謝謝,平安夜快樂!”貝特朗紳士地說道,俊臉上染着溫柔的笑容,他站在門空。

青舞緩緩搖頭,也一臉笑容,“平安夜快樂!貝先生!我先去忙了,健身房見!”

她說着,走了。

——

商店的櫥窗都裝飾着聖誕樹,玻璃上畫着雪花,貼着聖誕老人頭像,超市離的背景音樂都是聖誕歌曲。笑笑被媽媽抱着,小手不停地拍着,嘴裡哼唱着聖誕歌。

“媽媽,我們也弄聖誕樹,好不好?”笑笑一臉憧憬地問。

青舞莞爾,“好!我們這就去買聖誕樹!”

上次過聖誕節,笑笑才一歲多,她們都沒過,這算是她們第一次真正過聖誕節。

青舞在商場裡買了一棵很大的假聖誕樹,還買了一堆小禮物。

回到家裡,母女倆一起裝飾起聖誕樹來,裝飾到一半,何初夏打來電話,問笑笑要不要去他家過節,最好她們母女都過去。

青舞表示,她今天還要上班。

笑笑也搖頭,“小奶奶,我想在家裡和爸爸媽媽一起過節!”

小女孩抱着手機,大聲地說道。比起兩660個小叔叔,在笑笑心裡,當然是爸爸媽媽最重要。

“好的吧。”何初夏笑着道,不過,青舞要去上班,韓翊肯定也得上班,笑笑的願望能實現麼?

青舞要上班前,笑笑紅了眼眶,一臉的不高興。

“我要叫爸爸回來,陪我們過節!”笑笑霸氣道,撅着嘴。

看着一臉失落的笑笑,青舞很是心疼、愧疚,別的小朋友過年過節都有父母陪,她的笑笑,一直沒人陪過節……

“笑笑,媽媽跟你說過什麼?爸爸的職業是消防員,他要救火救災,如果他不去上班,在家陪笑笑,那誰救火呢?乖,你要理解爸爸,支持爸爸的工作,知道嗎?”她蹲在地上,和寶貝女兒平視着,柔聲細語地哄着她。

笑笑當然理解,也覺得爸爸是英雄,但是呢,她仍然想跟爸爸媽媽一起過聖誕節啊……

小寶貝垂下頭,默默地轉身,朝着聖誕樹走去,她在聖誕樹前蹲下,垂着頭,拆着小裝飾品。

看着她落寞的小身影,青舞不禁想起了自己小時候,逢年過節,或是生日,她都是一個人,羨慕地看着別的孩子跟他們的父母,團團圓圓地在一起。

對不起……

青舞喉嚨堵着,在心裡說道。

“笑笑!媽媽去上班了!”她揚聲道。

“媽媽再見!”即使她很失落,心情很不好,也沒忘記禮貌,大聲說道。

青舞在心裡嘆了口氣,忍着心疼,快速離開,趕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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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爲什麼,青舞總覺得瑜伽課上的幾個家境很不錯的女人,總在以有色眼光看着她,好像對她有意見。

她這人就是很敏感,雖然外表看起來根本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

課後,她故意走得很晚,耳朵裡塞着耳機,假裝在聽音樂,實際並沒有。

“這青舞老師,就是韓家大少爺的女朋友!”

“脾氣古怪,身世坎坷,聽說她父親是毒販!”

“真的嗎?這韓少怎麼會要她呀?韓少可是根正苗紅呀!”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她們小聲議論的內容,被青舞聽個正着。

她們怎麼知道她和韓翊的關係的?

“你們注意了沒?我是看到青舞老師身上的疤了!應該是被她父親虐.待出來的,真變.態啊……”

“真假的?!青舞身上的疤,是,是她爸爸……這也太變.態了!”

“這世界上變.態多着了,還有親生爸爸強.殲女兒的,不知道青舞……”

這些話,委實刺到了青舞心裡最脆弱的地方,平時她根本不關心別人對自己的八卦的,但是,幼年的遭遇就等於是她的死穴,一被刺到,她整個人都懵了。

那幾個闊太太整理好瑜伽墊,出去前,還假裝若無其事地衝青舞打招呼說再見,青舞像沒看到她們。

“喲,這大牌耍的!要是韓少知道她的過去,能接受纔怪呢!”一名婦女不屑道。

青舞過了很久,被門口敲門的人從神遊里拉回神來,“青舞老師!你男朋友和女兒來找你了!”

男朋友?

青舞很快出了瑜伽教室,披着一條大毛巾就去前臺了。

“媽媽!”迎賓大廳裡,被韓翊抱着的笑笑,看到她時,激動地大聲喊。

青舞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父女會來找她。

穿着黑色長風衣的韓翊,看起來深沉、穩重了許多,他雙手戴着的黑色針織手套,看起來十分搶眼……

他看到了,也戴着了……

韓翊看着不遠處穿着一身肉粉色瑜伽服,身材曲線畢現的迷人女人,再看着來來往往的男會員,他泛起了酸意。

再次意識到,青舞在這裡,會不會被那些男人覬覦?!

“媽媽!爸爸說,來接你去過平安夜!我們一家三口一起過!”笑笑從他身上下去,跑到媽媽跟前,仰着頭看着她,激動地說道。

接她去過平安夜?

青舞皺眉,看着一臉微笑的韓翊,她的心臟悸動着,但是,在看到從裡面出來的那幾個婦女時,她想到了她們八卦的話,想到了自己的死穴。

她彎腰,摸了摸笑笑的頭,轉而看向韓翊,“韓少,我這課還沒上完,走不開,還是你帶笑笑出去玩吧,我就不去了!再說了,我們不是男女朋友,也更不是夫妻,我今晚還有別的約會。”

她想讓這幾個長舌婦知道,她不是韓翊的女朋友,不希望韓翊因爲她而蒙羞。

韓翊怎麼也沒想到,青舞會這麼說,而且當着女兒的面!

笑笑聽着媽媽的話,有點急了,她無助地看向爸爸。

韓翊上前,面帶微笑,“我幫你請假!”

“不用!我是不會請假的!韓少,你帶着笑笑走吧,我去上課了!”她一口一聲“韓少”地叫着他,這語氣和措詞裡,透着她對他的冷漠與疏離!

只見她迅速走了,那婀娜的倩影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爸爸,媽媽是真的忙吧?”笑笑怯生生地問。

韓翊緊握着拳頭,忍着滿心的受傷。他以爲,青舞對他是有感覺的,不然爲什麼織手套給他?但是,她在大庭廣衆下對他的態度……

“她不去就算!”韓翊氣憤道,一把將女兒抱起,出了健身房。

笑笑一臉失落,媽媽爲什麼不去?

韓翊一肚子怒火,真想把青舞的心掏出來看看,到底裝的什麼!就算她不愛他,看在笑笑的份上,就不能讓女兒過個快樂的節日麼?!

可她呢,當着外人的面,撇清跟他的關係,一點面子都不給!

青舞跑去更衣室,趴在盥洗池裡,不停地用冷水衝着臉,她又給韓翊難堪了!

但是,她沒辦法,只能把他推開,推得越遠越好!

她是爲他好,跟她在一起,只會讓他臉上無光,受人恥笑……

——

她實在沒心情上班,與貝特朗請了假,貝特朗表示沒關係,見她心情不好,說要帶她去一個能夠讓她內心平靜的地方。

青舞信了,貝特朗親自開車載着她,去了郊外的一間大教堂。

聖誕節,是基督耶穌的生日。

這座貝特朗捐建的教堂,暫沒對外開放,空曠的教堂裡,寧靜似天堂。

“青舞,你有任何苦衷都可以告訴神父,告訴他,你心裡會好受很多。不要憋在心裡,這樣下去,你遲早會崩潰。”披着長風衣的貝特朗,看着身側穿着素色大衣,裡面襯着黑色高領毛衣的青舞,誠懇道。

青舞喉嚨梗着,心口堵着,她看着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神父,嘴角苦澀地上揚,眼裡閃爍着淚光。

貝特朗安靜地走去了桌子邊,坐在一隅,雙手手肘抵在桌子上,他低着頭,呈禱告姿勢。

青舞往前走,仰着頭,一直走到教堂的中央。

“尊敬的神父……請問,要怎樣,才能洗掉我身上的罪惡?”青舞喃喃地誠懇地問,她多想再回到幼年,回到沒有家暴沒有被生父性.侵的時候,她會好好保護自己的清白……

她閉着眼,微微仰着下顎,淚水悄無聲息地流下。

“神父,想愛不能愛的滋味,太痛苦……您告訴我,我這麼做,是對,還是錯?我有什麼資格,跟他在一起?”她啞聲道,心臟仍然在顫抖。

她那悽哀的聲音在偌大的教堂裡迴響着,這些話,清清楚楚地傳進了貝特朗的耳裡。

“在我還是個幼童的時候,我的親生父親,把我,把我……玷污了!這是我心裡最深處的一個死結!以至於,在我遇到心愛的男人時,都不敢跟他在一起!我好累……!我要怎麼做?!”青舞突然將那件最痛苦的事,放聲吼了出來,她蹲了下去,額頭抵在膝蓋上,失聲痛哭。

正在禱告的貝特朗驀地擡起頭,雙眼複雜地看着蹲在地上,正在抽泣的青舞……

老男人那幽藍色的眸子裡,透着憐惜的目光。

“我怕,怕那件醜事傳出去,怕人盡皆知!我不在乎外人怎麼看我!我在乎的是,他!”青舞擡起頭,早已淚流滿面,放聲吼道。

她在乎韓翊怎麼看她?在乎韓翊會不會因爲她的醜事而受到影響?!如果他的家人知道她的醜事,肯定不會讓他們在一起!

低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貝特朗走到了她的身後。

她驀地轉身,“你,你聽到了?!”

剛剛她太激動了,忘記了貝特朗的存在,將心底的秘密吼了出來。

“青舞!你冷靜點!我發誓,我會幫你保密!我向上帝發誓!你不要害怕,別怕!”貝特朗連忙安撫她道。

見貝特朗發誓了,青舞那顆惶惶不安的心才稍微地安下來。

貝特朗張開雙臂,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他的手輕輕拍着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青舞,那件事,不算什麼……你不要太介懷!在我看來,一點都沒關係,用你們中國的古語說,你這是在作繭自縛。”貝特朗邊拍着她的背,邊安慰她說道。

青舞渾身在顫抖,“他是我親爸爸!”

她哽咽着說道,“在我們這,這叫亂.倫,這是罪孽!我的身子不乾淨,我有罪……我配不上韓翊!我不能跟他在一起!可我,愛他!嗚嗚……”

青舞第一次抱着一個男人,哭着訴說着心裡的苦衷,心裡太苦,再不發泄.出來,她會崩潰。

“不!青舞,這不是你的錯!你沒有罪!”貝特朗堅定地說道。

他這樣的安慰根本說服不了青舞,童年的悲慘的痛苦的經歷,對於青舞來說,早已刻骨銘心,不是別人好心好意的勸告就能忘記的……

——

親自餐廳,四處可見一家人一起來吃飯的,看着別的小朋友都有父母陪在身邊,唯獨笑笑,只有他這個爸爸陪着,韓翊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最讓他心疼的就是笑笑,她明顯是不開心的,還要裝作很快樂的樣子,不停地跟他解釋說:“爸爸,媽媽要上班掙錢,你不要怪她。”

笑笑越懂事,他就越氣青舞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韓翊!笑笑!”屬於秦若詩的聲音傳來,韓翊擡起頭,就見着秦若詩和他們的初中女同學在一起,女同學懷裡抱着一個小嬰兒。

那女同學叫什麼,他已經記不清楚了。

秦若詩介紹了下,他纔想起,抱着小嬰兒的女同學被她丈夫接走了,只剩下秦若詩。

韓翊破天荒地讓她坐下了,笑笑禮貌地跟秦若詩問好。

“怎麼只有你們父女倆啊?青舞姐呢?”秦若詩瀟灑地問,一副很爽朗的樣兒。

“阿姨,我媽媽在上班!”笑笑大聲回答,“爸爸說,我們一會兒去接她下班!”

秦若詩微笑着看着她,“是嘛!不過,韓翊,你怎麼還讓青舞姐上班呀?你又不是養不起她,讓她在家帶孩子多好啊!”

“我又不是她什麼人,人不聽我的!”韓翊嘲諷道。

他心裡太苦,忍不住對秦若詩抱怨着青舞,也帶着一點對青舞的報復心理!

她真以爲他韓翊這輩子非她不可了?

表面抗拒着他,口口聲聲說不跟她在一起,在牀.上卻那麼熱情,背地裡還給他織手套!

最可惡的是,她兩次在大庭廣衆之下給他難堪!

“我是聽說了,你向她求婚,她都沒答應你!青舞姐真有個性!像你這種花花公子,就該被刁難!”秦若詩一副開玩笑的樣兒,對他說道。

表面上是在幫青舞說話,實際上是在戳韓翊的痛處!

韓翊的臉色都變了,他求婚失敗的事兒,這個圈子都知道了,尤其在警營,在戰友面前,他覺得特丟臉!

“詩詩,你是不是覺得我挺犯賤的?”韓翊湊近她,悄聲說道,不讓笑笑聽到。

“沒有啊!青舞姐多多考驗考驗你,也挺好的啊!”秦若詩連忙道,心臟在雀躍着,能夠感覺得出,韓翊對青舞很是不滿。

韓翊嘲諷地揚脣,沒多說什麼。

心裡卻覺得,青舞那不是在考驗他,是作,是矯情!

——

笑笑睡着了,他把她送回公寓後,去青舞所在公寓樓底下,問過保安,青舞還沒回來,等了半小時,抽了三根菸,他纔等到她。

她是從貝特朗的車上下來的,兩人一起朝着他走來。

看到嘴裡叼着煙站在那的韓翊,青舞的心咯噔了下,那稍微好受些的心口,此刻又堵了……

貝特朗也看到了韓翊,那個比青舞還小了三歲的年輕男人。

青舞深吸口氣,繼續往前走,還側着頭,故意跟貝特朗說話,面帶着微笑。

那笑容在韓翊看來,十分刺眼!

青舞像沒看見他一樣,和貝特朗一起,從他身邊經過,走去了一樓大廳,去了電梯口。

被她無視,韓翊十分窩火,他按掉菸頭,朝垃圾桶裡一塞,衝了進去,他們兩人剛進電梯,韓翊就衝了進來,他像個土匪似的,當着貝特朗的面,將青舞狠狠地按在了牆壁上。

“你放開我!”青舞怎麼也沒想到,韓翊會當着貝特朗的面對她這樣,她被他控制在電梯角落裡,他的脣幾乎要湊上她的。

“害羞什麼?我們昨晚不是還甘柴獵火過?”韓翊一臉邪氣,像痞子似地調戲着她,眼角的餘光瞥着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的貝特朗。

“你閉嘴!放開我!”青舞氣急,當着外人的面,他都能說這麼露骨的話,真夠流氓的!

“該閉嘴的是你!”韓翊話音剛落,當着貝特朗的面就堵住了青舞的嘴!

“唔——唔——”青舞雙眼瞪大着,搖着頭,雙手推拒他的胸膛,韓翊卻邪惡地舌吻着她,青舞羞惱得想死的心都有!

突然,只見貝特朗過來,他的大手抓.住了韓翊的右肩膀,猛地將他拉過來。

雖然貝特朗比韓翊大十幾歲,但常年健身的他力氣可不比韓翊小。

好事被打斷,貝特朗敢對他動粗,韓翊哪裡會認慫?!

他嘴角上揚,鐵臂擋開了貝特朗的手,“怎麼着,你這老人家想跟我搶女人?知道她是我什麼人麼?她,是我韓翊的女人!”

這老男人對她沒那心思纔怪!

貝特朗眯着眼,淡定地睨着韓翊,“不尊重女人的男人,和垃圾沒什麼區別。”

“哈!尊重?像你這種人模狗樣的衣冠禽獸,會說點禮貌用語,就t.m.d叫尊重?!”在韓翊眼裡,貝特朗這種所謂紳士就是假模假樣!

“韓翊!你別說了!”電梯門這時敞開,青舞連忙走開,韓翊立即要追上,被貝特朗伸手攔住。

韓翊一臉痞樣,“丫再多管閒事,看老子不揍死你!”

這時,只見貝特朗掄起了拳頭,直接朝韓翊臉上砸去,韓翊不是吃素的,反應迅速敏捷的他,輕而易舉地躲開了貝特朗的攻擊!

已經出了電梯的青舞,只見電梯門關上了,電梯裡傳來晃動聲,她連忙按了向下鍵,電梯門又打開,四十歲的貝特朗和二十七歲的韓翊,正你一拳我一腳地在電梯裡打鬥着。

“都給我住手!你們再不住手,我報警了!”青舞放聲地吼,她跺着腳。

韓翊朝她這邊看過來,貝特朗趁他不注意,一拳砸在了他的臉頰上,韓翊故意沒有閃躲,還低叫一聲,身子撞到了電梯角落。

“韓翊!”青舞見韓翊吃虧了,緊張地大喊,她衝進了電梯,在貝特朗繼續打韓翊之前,她阻止了他!

“這個老傢伙,玩陰的!卑鄙無恥!老子這就弄死丫的!”其實貝特朗根本沒玩陰的,以韓翊前特種兵的身手,隨時能把貝特朗打趴下,玩陰的人是他,故意讓貝特朗打中。

他擦了擦鼻孔,看着手指上的鮮血,咒罵道。

青舞立即將他拉起來,韓翊將她推開就又要打,青舞從他身後將他的腰牢牢抱住,“別打了!貝先生,這是我的事,請你不要管了!回公寓吧!”

她不想看到韓翊吃虧,也不願看到貝特朗吃虧,一個是她男人,一個是她客戶。

貝特朗看了眼滿臉乞求的青舞,他只好轉身,面無表情。

貝特朗剛出去後,青舞就拉着韓翊出了電梯,去了自己公寓門口。

“這種老人渣,只有眼瞎的女人才會看上!青舞,你眼瞎了吧?”剛進門,韓翊大聲嘲諷道。

青舞看着正流鼻血的他,面無表情,她抽了面紙,踮着腳尖幫他擦鼻血。

“你今晚的約會對象就是他?!”她不說話,他繼續嘲諷地問。

“是!”青舞沉聲道,意識到她對他又關心了,有點懊惱自己。

“韓翊,我的事,跟你沒關係,我跟誰在一起都跟你沒關係,我求你放過我,還不行嗎?算我求你!”青舞垂着頭,泄氣地說道。

韓翊猛地扣住她的腰,擡起她的下頜,“你不想見笑笑,你就給我跟他在一起試試?!我保證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笑笑!”

聽說她要跟貝特朗在一起,韓翊抓狂,真想掐死這個死女人!

“我寧願見不到笑笑也不想跟你在一起!”青舞也吼了出來,一臉的決絕,她這話,簡直把韓翊的男性自尊擊得粉碎!

她連女兒都可以不見,只要他不要纏着她……!

“青舞!你該死!”韓翊咬牙切齒道,他一把將她推開,脫掉自己的風衣外套,雙手搭在皮帶扣上,跌坐在地上的青舞,看着他抽.出了皮帶,那皮帶就像皮鞭一樣,被他握在手裡!

“啪!”皮帶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聲音,青舞被嚇得立即抱着頭,“不要!”

她驚恐萬分地吼。

身體在顫抖,而韓翊的皮帶並沒落在她的身上,他只是嚇唬嚇唬她而已!

“啪!”又一聲響,聽着那聲音,青舞抱着頭,腦子裡盡是小時候被禽獸生父用皮帶抽打她的畫面,以及變.態的喬世勳,用皮鞭抽她的畫面……

“不要打我……”她哭着說道,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渾身發抖,雙手抱着頭。

韓翊看她可憐的樣子,哪還捨得嚇唬她,也十分好奇,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青舞,怎麼會怕他抽她?!

“不要打我……不要……”

“青舞?”他蹲了下去,語氣柔和多了,企圖將她抱起,感覺她渾身都在顫抖,“青舞!我沒要打你!”

“爸爸……別打我!喬世勳,你,你別過來!”青舞顫聲道,雙手還抱着頭。

聽着她的話,尤其“喬世勳”這個名字,韓翊的心,瞬間就柔.軟了,甚至碎掉了……

對她的愧疚,排山倒海般,涌進了他的心窩裡。

他差點就忘記了,他當初把她送給喬世勳的事兒,差點就忘了,他對她的虧欠!

她好像被喬世勳打過,小時候也肯定被她爸爸這麼虐.待過!

“青舞……”

“別碰我!都別碰我!都給我滾!我要殺了你們!”青舞的腦子裡還浮現着那些悲慘的畫面,她沒了理智,恨恨地咬牙切齒道。

她推開了韓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衝進了臥室,像個瘋子一樣,韓翊攔都攔不住……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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