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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你剛剛不是還兇我的嗎?!二更!

第160章:你剛剛不是還兇我的嗎?!二更!

何初夏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表情複雜,目光由對視下移,看着他那條小.腿。

見她是這個反應,韓遇城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他不想被她關注到他的缺陷!

“你愣着幹嘛?放下,讓我打掃!”脾氣暴躁起來,黑着一張俊臉,他衝她喝!

她還沒察覺出他的變臉,“你的腿也要去治,別拖着!”

“何初夏!你能不能少廢話?!”韓遇城說完,跛着腳,大步上前,走到她跟前,從她手裡搶過了她的掃帚,動作很粗.魯,她的手心被掃帚柄磨得生疼。

就見着他拿着掃帚,很大勁地將碎掉的碗,散落的筷子和麪條掃進了簸箕裡!

“你怎麼又發火?我說錯什麼了?你爲什麼總諱疾忌醫?是擔心崔女士他們趁機報復是吧,就算是這樣,你把韓氏給他們又怎樣?!咱們想開點,不要那些身外之物,不要想着那些深仇大恨,都給他們不就好了!什麼都比不上你的健康重要,不是嗎?!”

深色原木地板上的殘渣已經掃乾淨了,他還在那掃,何初夏看着很不對勁、固執、脾氣很差的大男人,苦口婆心地勸,說的是真心話。

她不要他腰纏萬貫,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你在說什麼笑話?!韓氏是我一個人的?所有股東、股民的!你知道什麼,就知道在這胡扯?!”他陰沉着一張臉,語帶嘲諷,鄙視地看着她,言行都傷着了她。

“韓遇城!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就是出於好意勸你,你怎麼這樣?!”她受傷地看着他,氣憤地質問。

“我TM就是這樣,你今天才知道?!”他衝她咆哮,一把甩掉了手裡的掃帚。

“啊!”見掃帚砸了出去,她被嚇着了,心驚地喊。

氣勢洶洶的男人,跛着腳,朝着臥室大步走去,房門被他推開,然後重重地甩上,聲音巨大,震顫着她的心。

何初夏被他這莫名的發飆已經嚇傻了,呆若木雞地站在那。

她怎麼惹他了?

剛剛還好好的,他爲什麼突然衝她發火?而且是真發火!

從結婚到現在,即使之前有過誤會,他也很少對她發這麼大火,關鍵現在,兩人已經心意互通了。

他在何初微面前都能裝得那麼溫柔,在她面前怎麼能這樣?!一股委屈涌上,喉嚨梗塞了,本來就聚少離多,同在一座城市,明明是夫妻,卻要裝作是陌路。

好不容易見一次,還被他罵、被他吼。

她氣不過,衝到了房門口,轉動門把手,他反鎖了!

“韓遇城!你什麼意思?!對我吼什麼?!在你心裡,公司就那麼重要嗎?我不重要是吧?!”她大聲質問,手心用力拍着門板,一下下地,掌心都疼得麻痹了。

自虐似地,不停地拍,眼淚也涌了出來。

“我心裡平時夠委屈了!天天看不到你,就算看到也是你在對何初微好,好不容易找來,撞見你,你還對我這樣!你想怎樣?!是在攆我走嗎?!我這人心思很敏感,要不是知道你愛我,就衝你剛剛的態度,我早跑了!”她大聲吼,房間裡沒有任何動靜。

她又連拍了幾下門板,“你聽到我說話嗎?!我究竟怎麼惹你生氣了?!你告訴我啊!你不出來,我今晚就在門口坐一夜!”

要是在以前,早驕傲地跑了,現在不同,她愛他,也堅信,他也愛着她。

但是,韓遇城還是沒任何反應。

她的身子依靠着門板,緩緩地蹲下去。

“還記得以前,我對你唱過那首《白月光》嗎?那其實是唱給你聽的。那時候,你心裡的白月光還是何初微……呵……這麼多年,你一直在我心裡的某一個地方,我不敢告訴任何人!那時候,每天看着你,你離我那麼近,卻那麼遙遠,我們一直都很遙遠,現在,終於近了,卻不能在一起!我很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每次抱着你,都得用力地吸吮你身上的味道,想你的時候,想想你身上的味道,就不那麼難受了……我不知道剛剛怎麼惹你生氣了,我只是從我的立場、角度,希望你健康,我想,即使爺爺在世,他也不希望你爲了和崔女士鬥,耽誤了自己的身體健康吧……”

說着說着,她又哽咽了。

“我愛你,只愛你這個人,不要你的那些身外之物!我只想跟你好好地在一起!”她哭着說道,抹着眼淚,“認識你都十二年了,真正跟你在一起的時間,才三四個月吧,太短了!”她哽咽道。

房間裡的韓遇城,就站在門板後,一道門的隔閡,她說的每句話,每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後腦勺靠着門板,他臉上的眼淚被暗夜掩藏。

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溼.潤,從父母去世到現在,太久沒落過淚了,乾澀的眼球,被眼淚泡得有點疼。

句句誅心,字字感人,跟她在一起的短暫的酸甜的回憶,在他的腦子裡閃現着,想着她是如何暗戀自己的,他心疼,想着自己現在的局面,又有太多的無奈!

聽着她的哭聲,他一咬牙,轉了身,打開了房門。

何初夏坐在地板上,一動不動,知道房門開了,她還不懂,抹着眼淚,哭得很傷心。

“起來!”他沉聲道,看着她這麼傷心,而且是被他罵的,他心疼不已。

彎腰將她給抱了起來,“你別碰我!你剛剛不是還兇我的嗎?!一點都不懂珍惜我!”

她倔強道,被他拽進了臥室,按在了門板上。

“我錯了……”

男人的聲音嘶啞,低沉,彷彿夾在着哭腔,房間裡沒開燈,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覺他的額頭抵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脣邊,因爲他的話,她那顆委屈的心,這下才溫暖了許多。

“你剛剛那麼兇我!唔……”她抗議,吼完,男人薄涼的脣碾壓住了她的脣.瓣,他捧着她的雙頰,發狠地吻住了她。

彼此臉上的眼淚交融,她根本不知道他因爲她,流下了珍貴的眼淚。

她沒有抗拒他的吻,雙臂抱住了他的脖子,吻得熱烈而難過,略帶對他的怨艾。

男人的吻裡藏着傷感、無奈以及太多的愛意,貪婪地吸吮她身上的味道。

——

“你憑什麼兇我?我是爲你好!韓遇城,你到底愛不愛我?是不是在你的眼裡,我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根本不是跟你平起平坐的妻子?!”鬆開時,她邊喘着粗氣,邊控訴。

腰身被他圈緊,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他的懷抱把她裹得快喘不過氣了。

“初夏,我是自卑!我瘸了!這條小.腿是我的痛點,你一提到它,我就控制不住自個兒,以發火掩飾自卑!”他低吼,說出了實情。

她微愣後,苦笑着,拳頭打他的背,“你怎麼這麼傻?!韓遇城!你真是個自大狂!”

她又氣又心疼道。

韓遇城不說話,只是沉默地將她抱得更緊。

“你穿鞋子的時候,走路一點都看不出來,和正常人一模一樣,你有什麼好自卑的?!只有在你自己和我面前,纔會跛吧?我是你的妻子,你還怕被我看到!你還說沒把我當外人?你這就是把我當外人!”她輕輕地捶着他的背,又指責道。

“我是男人!我想在你面前的形象永遠是偉岸的!不想你看到我的狼狽!”他沉聲道。

何初夏苦笑,“你就是大男子主義!霸道、強勢,卻忘了,婚姻裡,女人也是半邊天!”

“看你這樣,我只會心疼你,不可能嫌棄你!你自卑什麼?”她苦笑道,理解他的心理,不過,換作是她瘸了,估計她也會跟他一樣的心態。

韓遇城無言,只緊緊地抱着她,他的內心深處,需要她的安慰。

不知過了多久,何初夏從他懷裡掙開,她開了燈。

他身上的白襯衫還染着血漬,領口敞開着,古銅色瘦削的俊臉上,表情落拓,眼眶泛紅,雙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拉住了他的手,拽着他往牀邊走。

“你坐下,我看看你的腿!”她柔聲道。

韓遇城在大牀牀邊坐下,何初夏蹲下,當她捲起他的褲腳時,他還有點抗拒的。

他的小.腿上,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坑坑窪窪,疤痕猙獰,肌肉都沒什麼彈.性,比右腿瘦好多。

“平時有關節炎吧?”她擡起頭,滿心疼惜地看着他。

韓遇城揚脣,“有,小意思!”

他還一副驕傲的樣兒。

“什麼小意思,關節炎疼起來,跟牙疼一樣,也會要人命的。”她淡淡地說道,他在她面前脆弱一點會怎樣?

韓遇城不以爲然,“你忘了,我以前當兵,什麼皮肉苦沒吃過?我能承受!”

在他看來,最難以忍受的疼痛,是心痛。

曾經,他沒少因爲她心痛過。

“你就喜歡逞能!平時有空就用毛巾熱敷,最好趕緊去治療,看裡面的支架能不能拆掉。”她沉聲道,像個大女人,教訓着他,也勸着。

爲了不讓她擔心,韓遇城點頭附和她。

兩人去洗了澡,他還想對她動手動腳,被她拒絕。

他才暈厥過!

兩人抱着一起睡了,“明天早上,如果我一覺醒來你不在,你以後就別想開葷了!”

她對他打了預防針,韓遇城笑笑,答應她了。

——

“奶奶,這麼晚您又出去打麻將?”崔女士剛進門,迎面遇到了韓翊。

崔女士點頭,早已善於演戲,在韓翊面前,表演自如,“你奶奶也就這麼點樂趣了!寶貝孫子,你這次出差,表現可嘉,奶奶這下不愁對付不了韓遇城那孽種了!”

韓翊一臉不滿,“您怎麼又拿我這個韓家長重孫跟那個雜種比?”

“對、對!韓遇城那雜種怎麼能跟我這大孫子比?!”崔女士連忙打,笑意盈盈的,拉着韓翊的手,走向裡屋。

“小翊啊,你老實告訴奶奶,是不是喜歡何初夏?”崔女士低聲問。

韓翊嘴角勾起玩味兒的笑,“談不上喜歡吧,就是,很感興趣!”

“你對她感興趣,那……把她弄來給你玩玩?”崔女士盯着韓翊的臉,試探性地問,她一直記着喬世勳說過的話。

一直想找個機會考驗考驗韓翊,但他去外地出差了個把星期,纔剛回來。

“奶奶,您這沒開玩笑吧?”韓翊激動地說道,一臉邪笑。

“乖孫子,奶奶一向疼你,當然要想盡辦法投你所好!”崔女士笑着道,心是陰狠的,正好趁這個機會,可以試探韓翊和韓遇城,一舉兩得!

韓翊出了崔女士的房間後,走到過道拐角處,看到了一道身影從樓梯口拐角處下去,他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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