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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他受不了!

第153章:他受不了!

韓遇城最近忙於爲接下來的惡戰做準備,根本沒時間關心何初夏,只不過每天瞭解點她的情況,也就更沒時間關心杜墨言了。只知道他現在過着幾乎隱居的生活,每天都在那棟小洋樓裡,種種菜,養養花。

他到了搶救中心,只見何初夏站在外面,旁邊站着一名披着長髮的女孩,還有三名保鏢模樣的男子。

“他到底怎麼回事?”何初夏對這個跳樓女孩焦急地問,心裡有點慌,難道最近夢見杜墨言和他的病有關係?

“他一天沒去院子裡,我翻圍牆進去,發現他暈倒在客廳。”女孩淡淡地說道,表情淡定。

他怎麼會暈倒?

從來不知道杜墨言有什麼病史,她心裡更忐忑了。

韓遇城站在不遠處,沒有上前,看着還穿着手術衣的她那一臉焦急的樣兒,他到底是吃味了。

“汪醫生!”搶救室的門打開,何初夏見到醫生,大聲喊,走了上前。

“小何!”

“汪醫生,杜主任怎麼回事?”她冷靜地問,知道杜墨言肯定是搶救過來了,就是還不清楚他到底爲什麼暈倒。

“人已經沒大礙了,初步懷疑是冠狀動脈硬化!”醫生沉聲道。

冠狀動脈硬化……

“不會吧?他平時看起來好好的,又沒有高血壓、高血脂……”何初夏難以置信。

“這個病不都是老頭才得的嗎?”一旁的女孩淡定地問。

何初夏沒有說話,這時,杜墨言已經被推出來,平車上的他,臉色煞白,脣都是蒼白的,沒一點血色。

“主任!”她上前,沉聲喊,滿眼心疼。

回想起杜墨言離職前那幾臺手術的表現,她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他可能早就生病了,只是沒說出來。動脈硬化,病情嚴重的話,會出現頭暈、心悸、頭痛、胸痛、胸悶等症狀。

這人,有病怎麼不說呢?

杜墨言被推走了,那女孩也跟着去病房了,剩下何初夏和汪醫生,以及不遠處的韓遇城,她還沒注意到他。

“汪醫生,他肯定早就知道自己得病了。”

“是啊,他是醫生,不可能不知道,這傢伙!等他醒了,儘快安排做心臟造影檢查吧!”

“嗯!”

“小何,你剛下手術吧?瞧你急的,他一時半會兒不會有大礙,趕緊去休息吧!你今天這臺手術可不簡單啊,咱大外科回頭就得召開全員學習大會了。”汪醫生對她關心讚許道。

何初夏笑笑,擡起頭時,剛好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韓遇城,他面無表情。

看到他,她心口發酸,很多天沒聯繫了,上次通知他何初微手術時間,跟他打過電話,通話時長沒五分鐘吧。

他很忙。

她也很忙。

汪醫生走了,她朝着他緩步走去,還沒到他身邊,她雙膝虛軟,扶住了牆壁,韓遇城這才走到她跟前,她明明早就累了,知道杜墨言出事了,就不一樣了。

“他沒大礙吧?”他平靜地問,扶着她。

“不知道,懷疑是冠狀動脈硬化,嚴重的話,會心肌梗塞……還得做進一步檢查。他之前什麼都沒說,我們都不知道他得病了。他是醫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她啞聲道,心疼這個孤獨的男人。

韓遇城抿着雙.脣,看着她,心想,他出車禍,昏迷不醒的時候,她有沒有這麼難過?

好像她那晚還給何初微做手術了。

“放心吧,那傢伙命硬着了,死不了!”韓遇城沉聲道,堅信杜墨言不會死,對他,還是有惻隱之心的。

“嗯。”她淡淡地答。

“你去換衣服吧,一起去吃個飯?”他平靜地問。

“我現在不能出醫院,隨便吃點外賣吧。”她淡淡地說道。韓遇城鬆開了她,她不知道他要去哪,自己一個人往前走,邊走邊扶牆。

最近沒時間跑步鍛鍊,體力有點下降了。

看着她隨時都要倒下的樣子,韓遇城立即上前,扶住她,牽着她的手,朝外科走去,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什麼話。

她剛換好衣服,回到辦公室,就見着自己的辦公桌上擺滿了打包的飯菜。

是他買來的嗎?

何初夏連忙出了辦公室,站門口,望着幽長的走廊,沒發現他的身影。

還沒怎麼跟他說幾句話呢,她苦澀地想,走了過去,都是她愛吃的港式小吃,有餛飩、腸粉、蒸餃,還有一份滋補的烏雞湯。

是一家高檔茶餐廳的,肯定是他送來的。

她坐下,打開湯盒,先喝湯,體力透支,嘴裡幹苦,這個時候,能喝上一口熱湯,感覺很滿足。

尤其,這湯是韓遇城爲她準備的。

他還是關心她的。

——

父母都回她的公寓了,她去了ICU病房區,在大門外,看到了守在那的韓遇城……

“你今晚不走嗎?”她平靜地問,站在他的跟前。

他點點頭,看着穿着白大褂,成熟知性的人兒。

“回去休息吧,你看起來很憔悴。”她平靜地說道,他很累吧,她都看到他頭髮茬裡的白頭髮了。

“不,我得守着她。”他淡淡道。

她深吸口氣,他這樣,就不怕她吃醋麼?

什麼也沒說,進了ICU病房區,她檢查了何初微的情況後,就去醫生休息區,再也撐不住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聽說杜墨言醒了,她立即出了ICU。

在門口,遇到了韓遇城,“你去哪?”

“杜墨言醒了,我去看看。何初微還沒醒。”她快速地說完,大步離去,落下手裡提着兩份早餐的韓遇城,孤零零地站在那。

他苦澀地笑笑。

若說她不喜歡杜墨言纔怪!

——

“把她攆走,我根本不認識她!”何初夏還沒進病房,就聽到了杜墨言那兇狠的聲音。

“你這人還有沒有良心?不認識我?要不是我,你早死了!”女孩尖銳地反駁。

“誰讓你救我了?!”杜墨言兇狠道。

病牀.上坐着的男人,一臉的兇狠,瞪着牀邊站着的女孩。

杜墨言看到何初夏,表情才緩和了些,“這位小姐,現在是醫生查房時間,不方便探病,你先出去等等好不好?”

何初夏上前,對女孩微笑着勸道。

女孩不情願地撇嘴,“我一會兒還進來!”

“你敢?!”杜墨言大聲喝。

“行了!你別這麼激動行嗎?!”何初夏瞪着杜墨言,沉聲喝斥。

從沒見他這麼激動過,跟一個小女孩在病房就吵起來了。

女孩走了,病房的門被關上,值班實習醫例行給杜墨言檢查,檢查完了後,何初夏看了檢查報告,他的血壓是正常的。

醫生護士離開後,杜墨言讓她把病房的門反鎖上,她照做了,在病牀邊坐下,一臉嚴肅地看着他。

“是冠狀動脈硬化麼?別告訴我你之前不知道!”她篤定道,杜墨言垂着眼眸。

“是!”杜墨言果斷回答,他揭開被子,就下了牀。

“你幹什麼?”見他走去了衣櫃,她蹙眉。

“出院,我現在聞醫院裡的味道就想吐。”杜墨言邊找自己的衣服,邊道。

“你出院?你今天得做造影檢查,確定病情!”她激動到,衝到杜墨言身後。

“誰跟你說我要做造影了?沒有我的同意,你們還想胡來了!”他倔道,拿了自己的衣服,“你出去,我換衣服出院。”

何初夏氣了,“你有病還不治?你想幹嘛?虧得你以前還是個醫生呢!”

“我有病,我也有選擇不治療的權利!”他堅定地反駁。

何初夏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杜墨言拿着衣服去了VIP病房的衛生間,不一會兒,他出來。

“你不想活了是嗎?難道,是想……輕生嗎?”

“跟你沒關係!何初夏!你不是愛他麼,怎麼還管我的事?!不怕他又胡思亂想?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他冷硬道,他是不想活了,早點死,興許也是解脫。

他也根本不知道,他們兩個還沒法真正在一起,一直過着分居的生活。

“主任!我們當你是朋友才這麼關心你的,我相信,他也很關心你!我們誰都不希望你有事!”她急忙地勸,杜墨言打開.房門,大步出去。

“你怎麼出來了?”女愛看到他,好奇地問。

杜墨言看都沒看她一眼,走了,何初夏立即追上前,“杜墨言!你能不能別那麼倔?三姐都走那麼多年了!能不能走出來,積極地生活,能不能啊?!”

她衝到他的面前,激動地勸。

看着杜墨言那蠟黃的氣色,滿心擔憂,最擔心的是他那厭世的心態,隨時都會了結自己的生命似的。

“讓開!”杜墨言說着,一把將她推開,何初夏踉蹌幾步,差點摔倒,被過來的韓遇城及時穩住。

韓遇城鬆開何初夏,一個大步上前,揪住杜墨言的衣襟,一個拳頭朝着他的俊臉上砸去!

“不要!”何初夏大驚。

杜墨言切切實實地被韓遇城打到了,一陣頭暈目眩,“你不想住院?好,我打到你住院爲止!”

這個不知好歹的混蛋,她那麼關心他,他還對她動粗!

韓遇城心裡可謂是五味陳雜,既擔心杜墨言的病,又TM嫉妒他有何初夏的關心,更氣他對何初夏兇!

“韓遇城!你幹嘛?!”何初夏氣憤地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我是死是活,都沒……”杜墨言說着,韓遇城拽着他,朝着病房門口拖去,杜墨言還羸弱着,根本反抗不了他,就那麼被韓遇城拖回了病房。

“你TM裝什麼情聖?我TM早就告訴你了,三姐她走的時候,說過不怪你,你還矯情什麼?一邊對何初夏表白,一遍又爲三姐守寡!現在還TM尋死覓活的,真TM讓人瞧不起!”杜墨言被他甩在病牀.上,他瞪着他,氣憤地爆粗口。

“你TM就不能走出來,重新開始?!”他接着又道,“還有,你給我對她客氣點,我都捨不得對她動一下粗,你有什麼資格?!別仗着她喜歡你,你就可以肆意揮霍了!”

“今天你敢走出這病房一步,我TM立即把你親爹親媽從加拿大叫回來,我看你一個三四十歲的老爺們怎麼有臉見兩位老人!你尋死覓活的,想過他們嗎?!”他對他又教訓道。

說完這些,他轉了身,大步出去。

出病房沒走幾步,見到了何初夏,他霸道而強勢地拽住她的手臂,往前走,看到有一間門開着的VIP病房,拽着她進去,一腳踹上門板。

在何初夏的錯愕之下,身形高大,一臉黑沉的大男人,將她按在牆壁上,扣着她的下巴,迅速而強勢地封住了她脣。

“嗯……”她嚶嚀一聲,他火舌趁機從她的齒縫間探進去,佔有性地填滿她的小.嘴。

他受不了了!

見不得她當着他的面那麼關心杜墨言,況且,杜墨言還不把她當回事!

她那晚說喜歡他,他常常會想起,先是竊喜一下,然後,便是一系列的懷疑。他的懷疑不無道理,從跟她在一起之後,她曾經在他面前承認喜歡杜墨言,崇拜他,再後來的種種,都證明,她愛的是杜墨言。

面對感情,在感情上吃過虧,被她傷過的大男人,有着不自信,

她不知道他爲什麼突然這麼熱情,他之前冷淡的樣子,教她以爲他已經不要她了呢……心酸閉着雙眼,承受着他火辣辣的熱吻,也毫無保留地迴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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