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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他的步步爲謀

54.他的步步爲謀

薄音依舊撐着一把傘,目光略有些不爭氣的看着我,隨即他聲音冷漠道:“鬆開。”

鬆開?!

呃……我的手還抱着他的雙腿的。

我見他有放軟態度,立馬將雙手收回來,薄音微微蹲下身將傘塞在我手心裡,然後輕而易舉的將我打橫抱在懷裡。

薄音這是消氣了?我窩在他懷裡笑的很高興,至少薄音沒有丟我出去,也沒有不管我,而是將我帶回了他的別墅。

薄音將我放在門口,我哎了一聲單腳撐在地上,他微微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從我手上拿過傘收攏起來放在門口。

薄音率先的進了房間,我單腿跳着也連忙跟進去,他端起桌上的一杯紅酒微微抿了一口,隨後轉身看見我。

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隨即手指指着一個方向,吩咐我道:“那個房間,進去換衣服。”

我的衣服全溼了,但是現在卻絲毫不覺得冷,因爲這個別墅的溫度是足夠的。

我笑着點頭進了薄音所指的那個房間。

裡面有一張大牀,上面是冷色調的牀單和棉被,旁邊還有一個暗色的衣櫃。

我伸手打開衣櫃,裡面都是薄音的衣服還有睡袍,我取了一件他的睡袍穿上,發現衣襬處拖地的,這個真的太長了。

我索性脫下來換了一件白色的襯衫。

薄音的襯衫很寬大,我又沒有穿bra和小內內,因爲這些都溼了不能再穿。

反正和薄音做過最親密的行爲,所以這些我也沒有在意,將衣袖挽起來。

我的腳很痛,索性坐在牀上低頭研究,腳踝已經腫了起來,紅紅的一片。

我伸手揉一揉,越揉越痛,我痛呼一聲索性放棄的倒躺在牀上。

等這股痛勁過去,我才從牀上起來一蹦一跳的打開門出去,薄音正在抽菸。

而他與之前已經換了一套睡袍,沉色的那種,有點年代的感覺。

但就是這種復古的睡袍穿在他身上簡直好看的不要不要的,他的氣質完全被烘托。

凌亂的有些溼潤的頭髮,顯得他整個人有些慵懶,我跳過去坐在他身邊。

薄音見我過來依舊沉默,點了點菸頭的灰,隨即掐滅伸手端起紅酒杯抿了幾口。

這時候該說一些什麼呢?

我低頭思索了一番,還沒等我想出個所以然的時候,薄音卻先出聲道:“鍾時光,今天的事下不爲例,不然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

薄音這話說的特別的嚴肅,好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原諒我一般!

我說:“薄先生,今天的事的確是我不對,以後我會盡量避免這事。”

薄音淡淡的嗯了一聲,將手中的紅酒遞給我,我有些錯愕的接在手上。

薄音這時卻低頭,微微彎腰伸着手將我受傷的腳放在他自己的膝蓋上。

他的手掌冰涼,輕緩的替我揉着腳踝,我心底略有些感動,我沒想到他會這樣做。

薄音就是這樣的人,嘴上不說但是做的一點都不比別人少,他這人喜歡將事情埋在心裡,也喜歡將話埋在心裡。

這樣的男人其實很孤獨吧。

薄音冰涼的手指按摩着我的腳踝,我心下一動,忍不住的說道:“薄先生,其實做你的薄夫人也沒有什麼不好。”

“嗯?”

“你看,做你的薄夫人可以不用花心力管公司,而且你又給我銀行卡又給我車開,還有你大我八歲,其實很會疼人的。”

薄音手指略用勁,我連忙喊道:“大叔你輕點,輕點,這會要命的。”

我哪句話說錯了?!

薄音這時候起身去不遠處的廚房拿了兩個雞蛋出來,我驚訝問:“你煮的?”

他剛剛趁我換衣服的時候煮的?

“不然你煮的?”薄音不屑的挑眉,隨後來到我身邊的沙發上坐下,用毛巾包着雞蛋放在我腳上輕輕的摩擦。

我舒服的嘆息了一聲,將薄音的紅酒愜意的喝了兩口放在桌上,隨後整個身子躺在沙發上享受,還眯着眼睛看向這個男人。

幾分鐘過後,我意識到不對,我只穿了薄音的一件襯衫,又沒穿小內內。

下面風光幾乎大開!

不過好在薄音這時候微微垂着頭一心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我連忙閉緊雙腿。

這時候沒有套,還是不惹他的火爲好。

薄音也感覺到我的動作,他偏過頭有些不解的望着我,我尷尬的笑笑。

他的視線停留在我身上一會,隨之收回目光替我裹了一會雞蛋。

薄音放下雞蛋,手指摸着我的小腿有漸漸往上的趨勢,我連忙坐起身子抱着他的手臂道:“薄先生,我想睡覺了。”

我配合的打了一個哈欠,微微閉着眼靠在他的身上,薄音聞言將我打橫抱起來。

襯衫也隨他的動作翻起來了,薄音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腹部下,我連忙伸手扯過襯衫遮住,解釋說:“我的那個溼了。”

薄音身體僵了僵,抱着我站在原地許久,目光裡有些隱晦的情緒。

他沉默的盯着我,我也沉默的盯着他,我暗囑自己今天不是安全期,一定不能惹事。

好在薄音收回視線將我抱進剛纔那個房間裡,動作規矩的將我放在牀上。

他嗓音依舊漠然的說:“你先休息。”

我問:“那你呢?”

“有點事還沒有處理完。”

薄音離開後我躺在牀上睡不着,起身在這個房間轉了轉,牆上掛着一副巨畫,我跳着腳過去仔細的看了看這畫。

特麼的是一副世界名畫。

我伸手輕輕的碰了碰,這幅畫真的很值錢,值鍾家好幾年的利潤。

居然被他收藏在這裡。

我伸手摸着,也不知道摸到了什麼地方,感覺有些空空的感覺。

我心下疑惑,從畫縫裡看了眼,我當下震驚住,這幅畫後面居然是空的。

我躋身進去,畫的後面是一個臥室,這裡應該是薄音的主臥室。

我好奇的打量着這裡,發現不遠處的牀頭旁有一個相框,我過去拿起來看了眼相片裡的人,是個氣質型美女。

不光氣質型,模樣也很精緻。

而這個人怎麼有點眼熟?

薄音的前女友?

是前女友嗎?!

如若不是前女友,他爲什麼要將照片放在牀邊的位置,這麼醒目?

我怕薄音等會回房間發現我,看了一會就回剛纔的房間了。

躺在牀上我百思不得其解,那個女人怎麼看上去有那麼一丁點眼熟呢?

這個問題一直讓我想到薄音回房,他進來看見我還睜着眼睛,詢問:“還不睡?”

我道:“正在沉思。”

薄音撩開被子,半坐着身子進來將我輕而易舉的摟在懷裡問:“在想什麼?”

“薄先生。”我本來想問他那個問題,但又覺得這是他的隱私,我沒有問的必要。

我話鋒一轉問:“鍾家接手的怎麼樣?”

鍾家現在已經和薄家強勢聯合,在明面上已經是薄音接手,自然順風順水。

“應該還好。”薄音手掌伸進被子裡摸着我的大腿道:“這些都是助理在管。”

聞言我驚訝,這些事難道薄音不管?

對,他大半的時間都是神秘消失的,人也聯繫不上,他怎麼管?

薄音的手掌越來越不安分,我伸進去按住他的手說:“薄先生,等會起火就不好了。”

“是嗎?”薄音掙脫我的手,將自己的手指伸進那個地方,這異樣的感覺太刺激,敏感的讓我忍不住呻吟一聲。

薄音很少做這樣的動作,他的手指在下面伸進伸出,我咬着牙瞪着他,隨即連忙翻了一個身子遠遠的背對着他。

薄音的手在被子裡動了一會,之後我感覺到他的炙熱,他剛剛居然在脫睡袍!

他真的想來不成?

薄音這次給了前戲,抽進去很快,他手臂圈住我的脖子,在我後面劇烈的動着。

這個後背式,他做起來本來得心應手。

我阻止不了他,但是感覺他要來臨的時候,連忙抽開身子,他釋放在了牀單上。

我轉過身子,看見他神情有些錯愕,我沉默拿過牀頭的紙巾擦了擦牀單。

薄音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將我頂在牀頭櫃上,聲音冷漠問:“你這是做什麼?”

他感覺到我的排斥。

我討好的笑笑,解釋說:“薄先生,我今天不是安全期,不能弄在裡面。”

他腦袋忽而湊上來,額頭抵着我的額頭,眼神清明的問:“不想要孩子?”

我笑着說:“薄先生,現在不是要孩子的時間,我們之間還沒有到那一步。”

薄音的情緒不好,我懂事的將自己纏繞在他身上,語氣輕和的說:“薄先生,我只是你的未婚妻,一個還沒有訂婚的未婚妻,我們之間也只是一場交易,你明白嗎?”

“鍾時光,之前是我沒有講清楚。”薄音大掌扣住我的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道:“我指的未婚妻,遲早都是會成爲薄夫人的,自然生孩子這點,是薄家的頭等大事。”

我想反駁他這句話,他手掌使勁將我的身體貼向他,聲線異常冷酷道:“需要孩子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太爺,還有薄家。”

他這是強制綁架!

“爲什麼?”

“爲什麼?”薄音重複了這三個字,似笑非笑的說:“今年我三十歲卻還無所出,而薄家就只有我一脈,他們需要傳宗接代,需要一縷香火,而你就是我太爺爲我選擇的對象,不然我爲什麼要抓着你不放?鍾時光你真當我薄音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原來薄音……都是他的太爺下的命令,但是我不信他是一個願意聽命令的人!

而且當初是我勾引他在先,那時候我還沒有離婚,他太爺不可能讓他接近我!

我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笑了笑問:“薄先生,你這樣煞費苦心就是因爲你太爺想要我做薄家的媳婦,你說這話我信嗎?而且我和你認識的時候,我還沒有離婚!”

“鍾時光,如若我說我早就知道嚴柯出軌了呢?按照你的性子,你們離婚是遲早的事。”薄音單身將我身子擡起來,將我和他的身體結合,他挺了一下腰道:“其實剛開始我挺嫌棄你的,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一直讓我太爺惦記,但是後來你在牀上表現不錯。我就覺得你做薄家的夫人也沒什麼不好。”

薄音將我的身體擡起來,又放下去悶哼了一聲道:“至少,能夠伺候我。”

原來薄音早就知道嚴柯出軌,那麼第一次見面也是他的預料之中?

他認識我,所以才願意被我勾引?

真是個心機boy!

而且答應做他未婚妻的時候,他也說過是他太爺需要一個媳婦,是太爺在催婚!

還有什麼嫌棄我?對對對,薄音從前一直都不讓我碰他的身體。

而這情況也是最近好起來的,而他也因爲我的主動所以對我比較貼心了。

他真是一個爲了性慾就願意順從的人!

薄音真的缺愛,應該說缺操!

所以一點點甜頭和主動他就受不住了!

還有按照我的性子?!我的什麼性子?他這話說了兩次,這代表他非常瞭解我!

但是無論如何,薄音接近我都是因爲他的太爺,與他本人沒有關係。

有關係也是貪戀牀上那點破事。

我故作無所謂的笑了笑,問:“薄先生,你真是一個深謀遠慮的男人,給我挖了一個坑,等我跳出來的時候前面又是一個。”

“是嗎?”他不以爲然道:“是你太傻。”

“可是我沒有說過我想要孩子。”

“小東西,這個可不是你說了算。”薄音一用勁,到我的身體最深處去。

我受不住的叫出聲,趴在他肩膀上側着腦袋張口就咬在他的脖子上。

薄音是一個能忍的了痛的人,他不爲所動的反覆擡起我的身體,而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掌,那兩枚戒指一直擱着我的皮膚。

我緊緊的抱住他的腦袋,咬住他脖子不放,但是又心疼他,還是鬆了力氣。

薄音這人啊,我大概是愛上了。

所以當他剛剛講出那些事的時候我沒有生氣,反而心底失落落的感覺。

他以前堅持我做他的薄夫人,我以爲他至少有一點點的依戀我,可是沒想到全是因爲他的太爺,這讓我心底非常的失望。

還有剛剛在另一個房間看的照片,實在辣眼睛,的確,我心底嫉妒所以睡不着。

薄音的動作猛烈,隨即將我平放在牀上,手臂從我脖子下伸過去抱住我的肩膀,依舊不辭辛苦的辛勤勞作。

這是我第一次正面的和他做愛,不再是背入式,而我的雙腿也不由自主的纏繞在他的腰上,緊緊的纏繞着不肯鬆下來。

薄音要了一次還是沒完,最後腦袋放在我鎖骨上緩慢的動着,我伸出一隻手抱住他的腦袋,摸了摸他筆直的眉峰,勸道:“薄先生……呀。”他使勁動了一下阻斷了我的話語。

似乎今晚的他有些怒火。

“大叔很晚了,我腿很痛。”剛剛扭到,現在纏繞在他腰上是非常吃力和痛苦的。

薄音聞言低低的哼了一聲,將所有的都弄在我的裡面,也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他握着我的兩條腿從他的腰上取下來,輕輕的平放在牀上,眼神也沒有丟給我一個就徑直的下牀進了裡面浴室。

他做了這事後有洗澡的習慣。

我望着頭頂柔和的燈光,剛剛所有的情動都被他看在眼裡,不同於以前的,這次是完完全全的被他看在眼裡。

我心底忽而難過,我之前一直逃避,沒想到最後還是無可避免的愛上他。

薄音打開門,我偏頭望過去,他穿着白色的浴袍,黑髮微溼,又恢復了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他手上拿着一條毛巾,過來仔細的替我擦拭着身子,甚至那下面。

他是一個貼心的男人,無論外界說他再怎麼冷漠,他心底還是懂得疼人。

也懂得照顧自己的媳婦。

薄音伸出左手,摸了摸我光潔的額頭,嗓音不輕不重的叮囑道:“如若被我發現你吃避孕藥,後果依舊自負。”

他永遠都是這麼清淺的一句威脅人!

我眨了眨眼,微微偏過頭不去看他。

薄音丟下毛巾,然後離開了房間。

他很少和我睡覺,其實和他歡好之後被他抱在懷裡,是很心滿意足的一件事。

但是他幾乎很少。

心底的這種難過慢慢的被放大。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薄音依舊沒有回來,但是牀邊放了一個袋子。

裡面有一套女裝。

我起身洗漱過後將這套衣服換上,然後從挎包裡取出口紅和一些簡單的化妝品,仔細的爲自己化了一個妝容。

無論怎麼樣,自己都要活的精緻。

我打開門出去的時候,薄音正坐在沙發上拿着一份英文雜誌,微微垂頭的禁慾模樣和昨晚在牀上激烈的人完全不一樣。

真是一個多變的男人。

他似乎聽見開門聲,偏過頭來看見我,他似乎心情很好,勾了勾脣道:“薄夫人,去吃早餐,等會我們回城裡。”

他喊我薄夫人,說明心情真的很好。

我點了點頭,去餐桌旁坐下,拿了一杯牛奶喝完,又吃了兩口小米粥就飽了。

剛放下勺子薄音就起身過來,坐在我對面道:“將碗裡的吃完,不許剩。”

我愣,道:“我飽了。”

這是他第一次管我吃飯,真是稀奇!

他,沉呤道:“乖,聽話。”

嚴肅的表情和嗓音說出如此輕佻的話,真特麼會哄人,我眉頭跳了跳,重新拿起勺子吃起來,薄音真的太撩人。

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的魅力,但是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是深入人心的。

我壓着心裡亂跳的小心臟,將這碗小米粥喝完,薄音看見語氣愉悅道:“薄夫人,你太瘦了,長胖點好生養。”

這是幾輩人的想法了?!

我倒聽奶奶輩的講過,長胖點好生養孩子,薄音這是在暗示什麼?

他不覺得太快嗎?

我真的還沒這個準備,他想的真多!

不過我也知道我抗拒的原因,他既然不愛我,我憑什麼要替他生孩子?!

想起這個問題,我委婉的問薄音:“大叔,你知道什麼是愛情嗎?”

他淡定從容的反問我:“什麼是愛情?”

“大叔,如若我要再結婚,我就要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同時也喜歡自己的。”

他的薄夫人我現在還不敢做!

“你的意思是?”

“你不愛我。”我覺得這樣講太打臉,想了想又補充道:“當然我也不愛你,所以我們怎麼能結婚?所以我怎麼能做你的薄夫人?你怎麼能做我的鐘先生?”

感覺身邊的氣場瞬間低了下去,我看着薄音,他的眉頭皺起的,筆直的眉峰此刻有些糾結,他隨即起身冷漠道:“鍾時光,以後別問這麼幼稚的問題。”

這問題對於他來說很幼稚嗎?

“哦。”

薄音起身往外面走,我也規矩的跟在他後面,現如今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我的心裡很複雜,我開始渴求薄音能夠以同樣的心情來回應我。

我這樣是不是太奢侈了?

反而會得不償失?

看來我要好好的順一下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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