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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叫我,尊哥哥…

091 叫我,尊哥哥…

整個凡城今天的所有話題都停在了邢少尊的身上,過去的四年,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所有人對他的過去現在的狀況感到匪夷所思對未來充滿無限猜測時,這個男人正站在科德酒店的總統套房內,落地窗外是他熟悉到骨子裡的風景。

因爲這些風景,有百分之八十是邢氏開發,其中百分之五十是在他手上一個一個落地的。

這個城市,到處都是他的收筆。

再望遠一些,是奇趣谷高聳的大擺錘和蜿蜒的過山車,雖然在夜裡已經停止運轉,但其他一些夜場項目還在活動着,依然能聽到從那裡傳來的歡樂聲。

邢少尊剛洗過澡,只簡單的裹着一條浴巾,赤裸着體魄健壯腰板硬朗的上身,直挺挺的好像就站在這一風景之巔,高高的俯視着這一切。

他潛意識的將手撫在自己的脖頸處,那裡正掛着一塊刻着小鬼那張純淨笑臉的羊脂玉,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尤其是嘴巴,在手中輕柔的來回摩挲…

沒人知道,在過去四年,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孤獨寂寞的時候,這塊玉竟成了他最堅強的後盾。

時常拿出來看一看,親一親,煩惱就會削減大半。

落地窗裡除了可以將外面的花花世界收入人眼底,也可以將房內的一桌一椅反射清晰。

那張奢華的大牀上,不正躺着羊脂玉上刻着的女人麼。

他曾無數次的設想過,回來再面對她的時候,她那一聲尊哥哥,卻不成想,變成了一聲姐夫!!!

看樣子已經不是弱智了,還把他是忘得一乾二淨!!!

能不鬱悶能不氣麼?鬱悶啊!氣啊!鬱悶死了!氣死人了!!

可有什麼好氣的呢?或者氣了又有什麼用呢?在外人眼裡,他們目前不就是這樣一層關係嗎?

況且,她…恢復智商的她…似乎,已經不再是令他牽腸掛肚的那個叫他尊哥哥的那個小鬼了。

這樣…也好。省得日後下不去手。

落地窗裡,那細胳膊和那大長腿夾着蓬鬆軟綿的被褥,連帶她的人,翻了一個身,側着身子,正臉面對着他。

一張小嬌臉壓在軟綿綿的枕頭上,烏?的短髮也凌亂的?在她的臉上,沒有一點點防備的安然入睡,嗯…還舔了舔嘴脣,發出細糯的聲響,櫻桃小嘴瞬間就變得紅潤潤的。

雪白雪白的肌膚從腿根到腳踝,然後是一隻細嫩的腳。腳趾甲上塗了紅色的指甲油,一個個亮眼的小紅腳趾,看起來很是俏皮。

她睡覺還是這麼的不老實…

儘管她身上有着小鬼一切應有的習性,儘管她就是小鬼的元神本尊,但,人卻不是他的小鬼這個人了。

這一點,邢少尊還是很清楚的。

“尊。”落地窗裡突然走進來一個女人,是簡蘅。

邢少尊皺了皺眉,很不悅,“下次進來記得敲門。”

簡蘅看了一眼牀上睡姿豪邁的女人,並不在乎邢少尊此時有些惱怒的面容,“我只是來提醒你。我們這次回來的目標,別忘了。”

“我不需要你來提醒。”

“是嗎?”簡蘅輕笑,“那你還把她帶來這裡做什麼?”

邢少尊聲音冷冽,“大家各司其職,做好本分工作,不該你管的事情,少管。”

“我不會管,但是,你答應我的事情…”

邢少尊打斷,“我都記得。”

“好。”簡蘅突然嘆了一口氣,剛纔咄咄逼人的氣勢也變得緩和,“尊。你遠沒有你自認爲的那麼心狠手辣,我真的很擔心。”

簡蘅說完,就出去了。

邢少尊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但是牀上的人,卻儒動了。

大概是睡飽了,她打了一個長長的慵懶哈欠,懶洋洋的伸起了雙臂,雙腿朝外蹬送出去,被褥被她瞪離,整個人在牀上呈一個大大的大字狀,伸了一個大大的極致懶腰,“啊…呼…”

整個人都舒暢了,也,清爽了。

然後,環顧一圈,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陌生的地方,嗯,吃了一小驚…

但是,當目光落在男人結實的脊背上,整個人一個激靈,從牀上跳起來。

因爲剛睡完覺,頭髮和衣服都很凌亂,況且她今天穿的還是一個稍微有點低胸的連衣裙,本來把胸遮得見不了光,這一睡,塞滿胸腔的旖旎春光,華麗麗的乍泄了…

當然,寧瀧也沒有想到要去理一理,而是徑直的走到邢少尊的眼皮子底下,揚起一張惺忪的嬌臉,一臉疑惑啊,“姐夫,洗完澡了不睡覺,你不困嗎?”

邢少尊正直的眸光彷彿受到了一股赤裸裸的引誘,很自覺的低了低,就看到了兩顆高昂挺起的小胸脯在衝他耀武揚威。

他的額頭青筋聳動,忍…

可是寧瀧不知道啊,眼前突然一亮,伸手就拽過了掛在邢少尊脖子上的那塊羊脂玉,湊過臉來細細的瞧…

纖細的手背擦過他的胸膛,因爲繩子突然拉扯拽疼了脖子上的肉,令他不得不微微前傾,正巧迎上了她湊過來的呼吸…

一呼一吸,都噴灑在他的心窩裡。

“咦?這就是我姐姐嗎?”寧瀧好奇的進一步研究,湊得更近了,一頭烏?的髮梢騷動着邢少尊的胸膛。

有點癢癢的…撓人…

如此曖昧的姿勢,邢少尊哽了哽喉嚨,正要從她手中收回羊脂玉,不料她猛地擡頭…

頭頂一聲招呼都不打,直接磕到了邢少尊微低的下顎…

疼!!疼疼疼!!!

明明是他疼得牙齒酸,可寧瀧卻先聲奪人,一手並沒有鬆開羊脂玉,一手還去揉自己的腦袋,“哎呀!好痛啊!好痛!!”

邢少尊無力嘆氣,他更痛好不好!

想起小鬼以前從動感單車上摔下來把屁股摔痛了嗷嗷大哭,現在長大了,還知道喊痛,就是,不哭了。

“姐夫,你快幫我看看。我腦袋會不會起個大包啊。”寧瀧說着說着就踮起腳尖,把腦袋朝上頭頂了頂。

“……”邢少尊毫不猶豫的將她的頭往下摁了摁,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沒有。”

然後扯過她手上的羊脂玉,轉身就走到了沙發上拿起雜質看了起來,冷然送客,“醒了就趕緊回去。”

寧瀧撇了撇嘴,繼續揉自己吃痛的腦袋,跟在邢少尊的屁股後面,可憐巴巴的說,“姐夫,外面天那麼那麼?,我膽子又那麼那麼小,要麼你送我回去,要麼我在這兒和你住一晚,明天再回去,我要求一點都不高,你就兩者選一個嘛。”

送她回去?想都別想…

寧家當年對他做的事情,他沒有這麼快就忘記。

邢少尊看了一眼次臥,擡了擡下巴,“那還有一間房。”

還記得剛結婚那會兒,他們倆也是分房睡,最後…

“尊哥哥,??說我們以後都要睡在一起。”

記憶如昨…

寧瀧又不知廉恥,啊,應該說是厚顏無恥吧,一屁股坐在了邢少尊的身邊,還捱得很緊,可憐加討好,“姐夫,我很讓你討厭嗎?對我這麼冷酷無情,還是你一點都不想看到我,怕想起我姐姐啊?其實我也很想我姐姐啊,可是人死不能復生的,如果你想好受一點,我不介意你把我當成她的…我聽大家都說,你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對我姐姐也特別特別的寵愛!所以我想啊,你要是難過了,就看我吧,那樣就像看到了我姐姐一樣,那樣的話,是不是心情就會好一些呢?”

“……”恢復智商之後,怎麼會變成這個鬼樣子!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說真的呢,姐夫…”寧瀧把臉再一次湊到了邢少尊的眼下,眨了眨俏皮的大眼睛,“你看我…看我…心情是不是好很多了?”

“……”邢少尊被她囉裡囉嗦地煩死了,一掌蓋在她的臉上,保持着高冷的姿態,“你不是她。”

不是那個會說,“尊哥哥,你要是不開心了我就親你一下,這樣你就會開心啦!”

然後,把雜質扔到了桌上,站起身就朝牀邊走去。

“哎,姐夫…”寧瀧伸手就要去挽留他,卻不想一手抓在了邢少尊腰間繫着的浴巾上,用力一扯加上他往前走的力道,這一對拉吧…

邢少尊只感覺腰間突然一鬆,大腿突然一涼。浴巾不見了!!!

整個人瞬間?線了!!!求陰影面積…

落地窗裡映照出來男人高大威猛且性感有力的身軀,呃…請各位自行補腦詳細畫面…

寧瀧自己也大吃一驚,保持着剛起身還沒站直腿的姿勢立在邢少尊的身後,上軀前伸,連帶着一併伸出去的手裡,赫然提着浴巾…

浴巾離邢少尊的屁股只有一隻手那麼近的距離。

寧瀧尷尬無比的眨了眨眼睛,這時候就且不說男人的虎背熊腰了,哪還管什麼長腿歐巴啊,因爲此時此刻在她的眼裡,只看到了一個圓實的屁股…

還好還好,是穿了內褲的…不然要長針眼了…出去就不能見人了…

啊~~~寧瀧心虛了一大把!!!

見邢少尊站在那裡居然一動不動,估計也被嚇得不輕吧!

寧瀧輕咳兩聲,然後站直了身體,上前兩小步,近之毫釐,站在他的身後,親手將浴巾裹在了他的腰間,然後伸手從前面繞了一圈,“對不起啊姐夫,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什麼都沒看見,我剛纔眼睛是閉着的哈…你,不要有陰影哈…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我發誓,我要是看見了…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在邢少尊眼裡,所有的不是故意鐵定就是存心!!!

一回來就把他扒了個精光!!還說沒看見!!!那要怎樣纔算看見了啊衰!!

寧瀧把浴巾纏繞好了之後,又用力的打了個牢牢實實的死結…然後在他腰間輕輕拍了一拍,大功告成!!

這樣就不會輕易被扯掉了!!

可拍在腰間的手,手腕兒突然被一道強有勁兒的力抓住了,動彈不得。

邢少尊看着落地窗裡,隱約可見躲在自己身後的瘦小身體,手臂僵持在腰間,呈現出被她輕輕抱着的姿勢。

有種想把她捏死的衝動!!!

“姐夫,你把我的手抓疼了,快放開我。”寧瀧往回拽自己的手,疼得齜牙咧嘴,可憐兮兮的叫喚,“姐夫,你弄疼我了…”

明明就是她自己倒貼過來的,現在反而怪起他來了?!

放開?!邢少尊這麼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被一個小女人挑逗?!

他一把將她從身後拉到了身前,手臂往懷裡緊緊一收,她就貼在了自己的身上,低眸冷眼瞧她,“是真的忘了?”

“啊?!什麼忘了?姐夫…”寧瀧小小的做了一下掙扎,聽不懂啊,“姐夫…忘了什麼?”

邢少尊將她箍在懷裡看了好一會兒,想從她的眼中看個清楚明白。

如果說是當年的孩子心性轉身就把他忘了,他雖然生氣,可怎麼也恨不起來。他怎麼可以和孩子計較感情的得與失?

畢竟與那孩子在一起的時候。她對他真心無二,那是他通過身體能感受到的!

那麼現在呢,她的智力恢復如常,甚至還有點小滑頭,是真的恢復過來了,還是更陰暗的說,其實她從來都沒有弱智過?!

不管這兩點哪一個成立,都無不導向了一個結果——她是真的把他給忘了?!還口口聲聲的喊他姐夫,喊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上癮了還!

四目相對,眼睛還是原來的那雙眼睛,卻再也看不到曾經她對他的百般眷念千般依賴,再也看不到她的眼裡只有他一個人唯一的神聖的存在。

明明知道,她已經不是那個她了,可爲什麼還是會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想要探究,自從他走了以後,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可不管怎麼經歷,她都比他輕鬆,至少從表面上看起來是…

眼睛從來不會騙人。

猛地將她推到了牀上,邢少尊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她,“忘了更好。”

那就讓小鬼存活在他的心中,任誰也取代不了!!

牀很柔軟,雖然是被邢少尊推倒的,可一點也不痛。但,看着他冷血的鷹眸,寧瀧的眼裡閃過一抹委屈…

忘了真的會更好麼…?

見邢少尊朝次臥的方向去了,寧瀧顧不及心中那抹淡淡的憂桑,趕緊從牀上跳起來,奔上去,跟在他的身邊,無厘頭的喋喋不休,“姐夫,你說的是我忘了我姐姐嗎?我沒有呢!我把她當神一樣記在自己的心裡,雖然我也很傷心,很難過。但是,過去的總要過去啊,不要總沉浸在過往的痛苦中,我們可以迎接新的生活,不是嗎?”

“……”

迎接新的生活。邢少尊在心中苦笑,說得好輕鬆。

那就拋開一切統統都不說,現在所有人都把他的老婆當成他的小姨子,包括他的老婆自己,也把他當成姐夫!

姐夫和小姨子怎麼重新開始?!怎麼迎接新的生活?!

那日子是人能過的嗎?!

那不是找罵着嗎?!

況且,他這次回來,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

感情的事,擱置再議吧。

“姐夫…”寧瀧十足的委屈。“你不要不理人家嘛~~”

邢少尊走到次臥的門口,停住腳步,“我沒空跟你絮絮叨叨。”

說完,“啪”把房門關上了。

耳根清淨了一秒鐘都不到,緊接着,邢少尊就聽到了敲門聲,索性不予理會,躺到牀上熄燈準備睡下,可敲門聲根本停不下來!!!

用被子矇住頭,甚至塞上耳套,都不頂用!!

邢少尊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還真是鍥而不捨。

不管她!

但是!!!敲門聲!!!砸得他腦仁一疼一疼的!!這哪裡還能讓人睡覺!!

起身,開燈,下牀,開門,?着一張臉,正要衝她發火兒,“你…!”

可哪裡還能看到人影兒啊,早從他的咯吱窩下溜進了房間!

“姐夫,我怕?,一個人不敢睡…”寧瀧站在房間裡,拉聳着腦袋,“不讓我上牀也沒關係…”

弱弱的指了指一旁寬柔的沙發。“那裡也夠我兩個人睡了…”

“……”邢少尊突然就後悔了,今天就該把她扔在機場!!!

回來時那種鎮定自若的心態被她三下五除二攪得一團糟!!

也許簡蘅說得對,他做不到心狠手辣,尤其是對小鬼…

算了算了,愛睡就睡…

見邢少尊沒有說話,寧瀧小心翼翼的擡起頭來,看下他,小聲試問,“姐夫,你答應了?”

“不要叫我姐夫,我和你姐實際上已經離婚了,你爸媽應該告訴過你。”邢少尊捏了捏眉心,惆悵的很,一口一個姐夫,聽着又煩又躁!

寧瀧立馬欣喜若狂,腆着臉問,“那我應該叫你什麼啊?”

然後繼續叨叨叨,叨叨叨,“雖然你和我姐姐離了婚,但是,我還會把你當我的親人看待啊!誰讓你那麼那麼好呢!”

“只要不叫姐夫就行。”邢少尊真的不想跟她多言,切斷交談的一切可能,“你到牀上去睡。”

“啊?!”寧瀧張嘴連忙捂住,一臉難以置信。“你是要和我一起睡嗎?!”

“……”邢少尊十分嫌棄的白了她一眼,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很正人君子!

躺到了沙發上。

沙發可以躺下寧瀧兩個人,但是,邢少尊往裡一凹進去,沙發瞬間變小了。

他將胳膊枕在自己的後腦勺,閉上了眼睛。

寧瀧看着他的睡姿,是筆直修長的身形,眉頭微皺,似乎是被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情緒,都流入了這裡。

這會兒她老實了,看了一會兒就乖乖的走到牀邊,抱過來棉被,蓋在了邢少尊的身上。

其實邢少尊根本就沒有睡着,感受到了被褥的溫暖,也不知道爲什麼,心突然就沉澱了下來,意外的大腦放空也放鬆,竟很快睡了過去。

這是在過去四年中,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卸下身心的疲憊,是回到了家鄉的緣故嗎?還是因爲小鬼就在身邊?

醒來的時候,太陽照得大地火辣辣的,屋內卻氣溫如春。

在沙發上躺了一夜,雖然不太舒服。但還是睡得比較踏實的。

他從沙發上坐起來,潛意識看了牀上一眼,心微微一沉,人呢!!!

牀邊的地上也沒有!!!

邢少尊莫名的心急,就要去找,剛邁出的腳就被絆住了,感知到是個肉體,低眸就看到寧瀧正躺在腳邊!!!

這是怎麼滾的,居然從牀上滾到了沙發邊!!!

現在睡覺是有多不老實!!!

雖然有柔軟的地毯做牀,但室內的溫度只有十多度,又不知道蓋被子,這麼在地上睡一夜。不知道是要感冒的嗎?!

邢少尊的生氣是大於無奈的,彎身將她從地上抱起來,見她睡得貌似比自己更沉,眼睛閉得很緊,臉頰紅潤得不大正常,嘴脣無色。

一看就知道是受凍發燒了,把她放到牀上,扯過被褥蓋住。

既然已經恢復了智力,還這麼不懂得照顧自己…

邢少尊嘆了一口氣,準備去給她拿點退燒藥過來,不料手卻被抓住了。

“不要走…不要走…”寧瀧有些迷迷糊糊的咳嗽起來,“我頭好痛…”

邢少尊眉頭微蹙。伸手撫在她的額頭上,好燙!

“我不走。”心中一柔,邢少尊柔聲安慰,手輕輕的拍在寧瀧的手背上,將她安撫好了才輕輕的抽出來,去取藥。

總統套房裡的東西一應俱全,邢少尊從藥箱裡取來退燒藥後,又倒了一杯溫水,走到牀邊,將寧瀧扶起來。

“先把藥吃了。”

寧瀧燒得有些迷糊,眼睛睜了又閉閉了又睜,怎麼也不能徹徹底底的睜開。上身靠在邢少尊的懷裡,嘴邊餵過來幾顆藥,含進了嘴裡。

“水。”邢少尊又把水杯送到寧瀧的脣邊。

寧瀧一口氣將一杯水都喝完了,這纔有了點精神,然後偏頭眯着眼睛看着邢少尊,“姐夫,你對我真好…不對…不對…”

她說着就自顧搖起頭來,“我不應該再叫你姐夫了,我叫你,少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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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搖頭,“不好聽…不好聽…”

邢少尊微低頭,看着眼皮子底下她這搖頭晃腦的小紅臉。心中柔情無限,“叫我,尊哥哥…”

“尊哥哥…?”寧瀧眨了眨眼睛,咧開嘴開心的笑了,“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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