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見邢少尊來了,都站起來叫了聲四哥,他輕輕點了點頭,大步走到了寧瀧旁邊的位子坐了下來,寧瀧的旁邊依次是翁海瑤和刑律。
知道內幕的幾個人都盯着四哥看,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邢少尊的一隻手臂搭在了寧瀧的椅背上,身體朝她那邊傾了傾,笑着問,“在和大嫂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尊哥哥,大嫂說你們以前養過一條很大的狗,在學校的時候可風光了。”
江子淮並不是第一次佩服四嫂在對待四哥身邊那些花蝴蝶的態度,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境界之高,豈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做到的。
只有韓立書知道,邢少尊今天能大大方方的叫出一聲四嫂,那就是真的放下了過去,那麼他也就放心了。
“你知道最後那條狗怎麼樣了嗎?”邢少尊笑着問。
寧瀧好奇的問,“怎麼樣了?”
“因爲它太不聽話,被我給殺了。”邢少尊嘴角朝右一揚,有點邪惡。
寧瀧居然一點都沒被嚇到,而是說,“尊哥哥,不聽話的狗狗,不要它就好了,幹嘛要殺掉啊?會咬人的,咬傷你了怎麼辦呀!”
“……”衆人無不汗顏,四嫂,您這護短護得也太沒下線了吧,跟狗都要一般見識。
“哈哈哈…”邢少尊爽快的大笑了起來,手指在她的小?子上輕輕一刮,曖昧的說,“小鬼,下次聽你的就是了。”
翁海瑤坐在一旁,看着邢少尊和寧瀧兩個人親密無間親親我我的,而邢少尊又是話中有話,拐了彎兒的罵她。雖然臉色不太好看。但心裡卻又清楚,她在他的心中還是像一根刺,還戳着他,不然他也不會這樣對自己。
是誰說來着,恨得越深,愛得也越深。
不過今晚的主角並不是四哥和四嫂,更不是刑律和翁海瑤,而是連煜和馬玉邇,所以都知道不能搶了風頭,得收斂一些。
“還剩10天就要舉行婚禮了,都準備差不多了嗎?”邢少尊問了句。
馬玉邇笑嘻嘻的回答,“四哥。其實也沒什麼要準備的,表哥都叫人安排好了。”
“還是老哥效率高,說結婚,馬上就能幹起來。”江子淮羨慕啊,啥時候要是有個馬玉邇這樣的女人倒追他,不用三天,他就願意跟她白頭到老,“阿煜,玉邇真的很不錯,我江子淮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見過比她更癡情更有毅力的女人了,你小子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嗯。我會的。”連煜看着馬玉邇,爲了證明他的這番承諾,直接將頭湊了過去,親上了她的脣。
馬玉邇扭身環抱住他,跟他就是一陣激情的熱吻,難分難捨。
“哇哦~~!!”包廂裡的人都雀躍不已,歡呼的歡呼,?掌的?掌,好不熱鬧。
稍微年輕一點,表達愛的方式就會這麼的直接粗暴。
“哎呀哎呀!”江子淮興奮的搓了搓手,熱乎乎的說,“看到阿煜和玉邇熱吻啊。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
“大家還記不記得咱們四哥和四嫂結婚的時候,四哥把咱們四嫂親暈了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一陣鬨堂大笑。
邢少尊想起當時的場景,也不由得笑了出來,看着身邊的小鬼,那時候還並不知道自己娶了這麼一個活寶。
如果當時就發現了,又會是怎樣的一個現在?
到底是命運弄人,還是反被人弄,邢少尊覺得,應當是後者。
很多人都覺得所有的一切往往都是命運使然,其實不然,所有的命運都是在靠人的行爲來發生變化的,核心關鍵還是——人。
“大家還想不想再看四嫂暈一次啊?”江子淮賊笑着?動大夥兒。
“想!!想想想!”把一個人吻暈那得要多大的氣場和耐力啊!想想都覺得很刺激,在坐的除了韓立書和江子淮,其餘的人可都沒有參加上這場婚禮啊,都只是在新聞上看到的報道,哪有看現場直播來得爽啊。
這羣傢伙,邢少尊笑得破有些無奈,“今天是阿煜和玉邇的婚前慶祝會,別瞎攪合。”
“行!那就讓咱們今晚的主角來決定,他們要是想看呢,四哥,您可不能抵賴啊!”江子淮明目張膽的給連煜和馬玉邇擠眉弄眼。
連煜看了四嫂一眼,見她始終都是幸福滿滿的看着四哥,從未移開過,也不驚慌更不失措,當衆親嘴在她看來似乎都不是事兒,心裡有些泛酸,“四哥,看在大家熱情這麼高的份兒上,您就滿足一下大家吧。”
馬玉邇也溫順的接過話來,“就是啊,四哥,滿足滿足這羣空虛寂寞冷的人。”
邢少尊看了一眼寧瀧,現在要把這小鬼吻暈,貌似還有點難度,畢竟在過去半年的時間裡,他都把她餵飽了。
“吻暈就不必了吧…”邢少尊也就不推辭了,笑着說,“待會兒回家還得做運動。”
“……”
一夥兒人都笑得不知道有多猥瑣,又是一陣鬨笑,“四哥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咱們就降低要求咯,不吻暈不吻暈…”
邢少尊也很爽快,起身微微俯過去懸在寧瀧的面前,一隻手撐着她的椅背,一隻手落在她的腰間,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雙臂之中,然而並沒有親了上去,而是挑逗的問,“寶貝兒,你想親多久?”
嘖嘖嘖…
寧瀧的雙臂環抱着尊哥哥的脖子,想了想,奶聲奶氣的說,“尊哥哥,我想親一輩子。”
嘖嘖嘖…
邢少尊薄脣一揚,勾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吻了上去,撫在寧瀧腰間的手摸到她的小手,然後勾起她的小手指,語氣輕快又篤定。“我們拉鉤。”
“一百年不許變。”寧瀧勾住尊哥哥的小手指,朝自己胸前一拉一拉的拉了過來。
“喔!喔!喔!”包廂內頓時響聲一片一片又一片啊!
要不然怎麼能說這倆人自從結婚之後就長期妥妥的霸佔了全城模範夫妻首榜呢!
這樣的姿勢,要說坐在哪個位置能看得一清二楚,無疑是寧瀧旁邊的翁海瑤,清晰得連接吻時發出來糯糯的甜蜜聲都能聽見。
看着邢少尊硬朗的側臉,一雙眼微眯着,英挺的?樑與寧瀧的交錯,性感的薄脣微微帶着笑意。
這是一次溼吻,她能看清楚,他們忘忽所有的追逐與糾纏。讓翁海瑤不由自主的想起,和邢少尊交往的那會兒,他霸道強勢的親吻,如今回想起來竟能讓她的一顆心砰砰亂跳。
邢少尊親得差不多了就鬆開了寧瀧,他可不想把這小鬼親得獸性大發,看着她喘着嬌嫩的氣兒,又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子。
雖然沒能看到四嫂被四哥吻暈的畫面,但是看着這兩人如此聲情並茂的接吻也算滿足了,整個飯局的高潮走起,大家開始大吃大喝大玩大鬧。
馬玉邇端起面前的那杯酒,走到邢少尊和寧瀧面前,恭恭敬敬的說,“四哥四嫂,玉邇敬你們一杯酒,煜能答應嫁給我,你們真是幫了我大忙。”
“噗~~”衆人爆笑。
江子淮拍了拍連煜的肩膀,朝他豎了個大拇指,深表同情啊。
“好好說話。”邢少尊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煜能答應和我結婚,我能有幸嫁給煜,完成了人生最大的夢想,我真的很感謝四哥和四嫂,這一杯,我先乾爲敬。”說完一口喝完了。
又是一陣?掌。
“以後別整天跟個男孩子一樣,都快成人媳婦了,多學學你四嫂。”邢少尊王老二賣瓜,自賣自誇。
“是是是。”馬玉邇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走到寧瀧面前,“四嫂,咱倆喝一杯。”
“好啊。”寧瀧爽快的端起酒杯,和馬玉邇碰完,也一口喝乾了。
只要是有酒,整個飯桌的氣氛都不會太low。
除了刑氏兄弟夫婦,其他的人都跑去灌連煜和馬玉邇的酒了,看樣子今晚是要把這兩人灌得亂醉如泥了。
一直坐在旁邊沒再說話的翁海瑤,突然也端起了酒杯,手臂穿過寧瀧,橫在她面前,遞到了邢少尊的面前,“尊,這次真的很謝謝你,找最好的醫生來治療我爸,剛剛我還在和小瀧說,改天請你們吃飯,一定要來啊。”
邢少尊蹙眉,趕緊環顧周圍,見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來,才放了心。
“海瑤…”刑律小聲提醒了她一下。
在座的,除了邢家的人,也就只有韓立書知道寧瀧的真實身份。
“對不起,我一時口誤,沒有意識到。對不起對不起。”翁海瑤趕緊用手遮攔了一下嘴巴。
“不用了,本來這件事就是因我而起,我理應負責。”邢少尊並不打算喝了這杯酒。
翁海瑤有點尷尬,笑着看向寧瀧,大概是希望她能從中勸說,但是寧瀧是看尊哥哥的,尊哥哥要是不喝那就不喝…
還是刑律打破了這一僵局,舉起酒杯,“都是一家人,就不用那麼客氣了,來,我們一家人喝一杯。”
邢少尊這才端起了酒杯,寧瀧也跟着端了起來,四個人才喝了這杯酒。
晚飯吃到了十點多鐘,連煜和馬玉邇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除了刑氏兄弟夫婦正常以外,其餘的人也都一個個喝高了,吵着鬧着要玩兒下一場。
於是一夥兒人又來到了滾滾紅脣酒吧繼續high。
本來邢少尊是不想帶寧瀧去的,得回家睡覺了,但馬玉邇非要拉着她,勾着她的肩搭着她的背,“四嫂,你知道嗎?我特別特別特別的感謝你!你就是我的楷模,我的榜樣,我人生的終極目標!”
這女人越說越誇張,邢少尊跟在後面,靜靜的聽着,卻不由得發笑。
要是被馬玉邇知道她的人生終極目標是個弱智,會不會吐血而死?
而寧瀧其實是很有些無奈的,想想被一個亂醉如泥的人勾搭上了是什麼感覺?走路得歪歪扭扭吧,還得沉上她一半的重量吧,小身板兒都彎了。但是看着她都醉成這樣,又這麼的開心,就忍着沒說,只是會時不時的扭過頭來看一看尊哥哥,一臉的小委屈。
邢少尊覺得很好笑,難得她對他身邊的人都能忍讓包容,不然怎麼說他養的這羣人一個個都對她愛護有加呢。
之前爲了這件事還氣得不輕,現在想想,小鬼很懂得愛屋及烏嘛。
到了滾滾紅脣,喝了酒的人在動感的旋律下,玩兒得都丟失了人性,喪心病狂的,一個個都跟豺狼豹虎一樣。
邢少尊見寧瀧被馬玉邇霸佔了,一個人閒得慌,就出去打算抽根菸,兀自發呆。
翁海瑤走過來的時候,他正無聊得吐着各式各樣的菸圈。想着,這種小把戲不知道小鬼喜歡不喜歡,下次得在她面前露一手。
“尊,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翁海瑤走到他旁邊,笑着問。
邢少尊一聽到這聲音,就要走…
“尊,你還是那麼討厭我麼?”翁海瑤的聲音有點玄玄欲泣。
邢少尊頓住腳步,轉過身,一字一句的說,“既然我認你這個大嫂,就不會再計較以前的事兒,更談不上討厭。”
“尊…”翁海瑤還想說點什麼,卻見他已經決然的走了。
邢少尊回到包廂,突然沒有看見寧瀧,找這個問那個問也都不知道,一下子就急了,猛地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就摔在了地上,一羣瘋魔的人瞬間驚醒,碎酒渣滿地狼藉,都嚇愣住了,只見四哥已經轉身大步出去了。
滾滾紅脣這麼爛的地方,小鬼要是…
一想到這裡,邢少尊就感到不寒而慄,看來對她的保護還是太大意了。
他趕緊給滾滾紅脣的負責人打電話,讓馬上查監控,自己先去了廁所,沒有看到,又一個包廂一個包廂的推門而入,把玩得正嗨的人都嚇了一跳。
大夥兒一看是四哥,得知四嫂不見了,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但看着四哥那麼緊張,也都幫忙找起來,只是查了好幾個包廂都沒有找到。
絕望在他的心頭慢慢滋生,但很快被希望打壓了下去。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就在他急得團團轉時。監控那邊送來消息,說看到四嫂進了“地”字號包廂…
“地”字號包廂裡,寧瀧懵懵懂懂的站在男人堆裡,但是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害怕,因爲這羣人正是上次和馬玉邇來這裡時遇到過的,在她看來,算是認識的人,便笑着友好的問,“你們有看到我的尊哥哥嗎?”
上次吳老闆眼睜睜看着到嘴的肥肉飛走了,這次又自動送上門來,豈能錯失良機,便色眯眯的走到寧瀧面前。“找不到你的尊哥哥,讓我來做你的尊哥哥,好不好呀?”
“不好。”寧瀧一口拒絕,往後退了兩步。
“嘿嘿…不管好不好,今晚你都別想走了。”吳老闆說着就要上前去抱住寧瀧。
其他的人,都只是在一旁看着,沒有打算上前去幫忙的意思,誰也不想在這上面惹是生非。
畢竟衆所周知,吳老闆是圈子裡出了名的好色之徒,連四哥的女人都敢碰,背景又能差到哪裡去?
寧瀧趕緊往後跑開了,卻被吳老闆一把粗大的手給拽住了手臂。小手臂立馬疼得要命,“你放開我!放開我!”
“放開你?”吳老闆笑得淫蕩,“上次已經放過你了…哈哈…這次麼…”
寧瀧一個勁兒的往後拽,卻怎麼也拽不開,哭喊着,“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尊哥哥!”
吳老闆硬要把她往懷裡拉,嘴巴也不要臉的往她臉上湊,兩隻手都抓着她的兩隻細小的胳膊,“來,親一個,先讓哥哥親一個…啵啵啵…”
寧瀧討厭除尊哥哥以外的男人這麼沒有禮貌的碰她,害怕又着急。左右躲避,但畢竟人小,哪裡能躲避得了啊,眼看着那個噁心的嘴巴就要碰到自己的臉了,卻無能爲力,就連哭也哭不出聲音了,只一遍又一遍的求救,“尊哥哥…尊哥哥…”
好像能把尊哥哥叫出來!
“尊哥哥就在這兒呢…來來來…啵一個…”吳老闆還在調戲,反正她已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多調戲調戲,增添增添情調,多好…
但是,他忘了,很多時候吧,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在這樣一個飛速發展的時代,比的就是看誰下手快!尤其是在對待女人這件事情上…晚了一步就是別人的了!
所以在此提醒廣大朋友,遇上自己喜歡的人,一定要下手快狠準!
當吳老闆還在自我感覺很有情調的和寧瀧玩親親的時候,突然!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眨眼之間就只看到一個黑影閃了過來,一巴掌摑在了他那肥膩膩的肉臉上,抓着寧瀧的胳膊忽地又被用力抓住了小手臂朝後一擰,媽呀!斷了斷了!
不等他慘叫出聲,人已經被一腳踢飛了出去!大腹便便的肚子吃痛。整個人仰躺着跌倒在地,雖然渾身都是肉,但肉也被砸開花了。
寧瀧被拉近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裡,整顆腦袋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摁在結實的胸膛上,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她想看,看一眼尊哥哥,可腦袋被他摁得死死的,只能抵在胸膛之上,極度委屈的糯糯的叫了聲,“尊哥哥…”
包廂裡的人一見是邢少尊衝進來了,那一張臉冰成了一把鋒利的刀,一雙陰狠的目光,過境之處,都能抹人脖子,叫人膽戰心驚,更毛骨悚然,都禁不住朝後退了好幾步。
隨後很快跟進來的是滾滾紅脣的負責人,帶了一羣人站在邢少尊的身後,還有跟過來看好戲的玩家。
“四…四…四哥…”有人顫顫的叫了聲,“您…您別生氣…吳老闆是在和四嫂鬧着玩兒的…沒有惡意…”
吳老闆很不服氣,唾了一口痰在地上,並不做任何道歉,哪怕是狡辯。也沒有。
“拿刀來。”邢少尊終於開口了,寒冰一樣的硬朗,可這口開得太滲人了。
“四哥…有話好好說,別動怒…”有人聲音發顫,雙腿發抖。
邢少尊並沒有說第二遍,狠決的目光只微微側了側,站在一旁的負責人立馬跑出去了…
吳老闆一看四哥居然要拿刀了,貌似並不只是嚇唬嚇唬而已,也有點害怕了起來,不過,畢竟還是久經戰場的老滑頭,再怎麼害怕也不會流於表面。
“哼!”吳老闆從地上爬了起來。彈了彈身上無形的灰塵,他在賭,賭邢少尊不敢拿他怎麼樣,“四少別忘了,你手裡80%的項目,要是沒有我們盛輝…”
突然衝進來一個人,打斷了吳老闆的話,雙手奉上了一把砍刀,“四哥,刀來了…”
“……”衆人見四哥接過砍刀,都嚇傻了。
邢少尊緊緊的擁着寧瀧,持刀朝吳老闆一步一步的走過去。渾身散發着一股猛虎下山的凜凜威風,隱忍不言亦成竹在胸,令所有對立面的人都不住的往後退。
氣場實在是強到爆棚!
吳老闆耿直着身子,壯着膽子並沒有往後退,心虛的直視邢少尊的臉,這張已經煉成一把殺人於無形的利器的臉。
“把他的左臂壓到桌上。”邢少尊一字一句的吐出來。
身後跑過來兩個人押住了吳老闆的肩膀,吳老闆掙扎,“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識相的放開我!”
但是沒有人理會他,在四哥面前,誰的相也甭想識。第三個人將他的胳膊壓在了就近的桌子上,吳老闆還在大喊大叫,“邢少尊!你別太猖狂!”
邢少尊絲毫沒有猶豫。手起刀落,熱血四濺,濃烈的血腥味兒頓時瀰漫開來……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包廂,一隻手滾落在地,五指還在抽搐……
所有人都嚇傻了,只聽見邢少尊又冷冷的說,“另一隻。”
押着吳老闆的人被噴了一臉的血,整個人也都僵了……像機器人一樣聽從着四哥的命令,押住另一隻手,而吳老闆早已疼得張牙舞爪。
“嚓!”
шωш▲tt kan▲¢ ○吳老闆早已暈了過去。
寧瀧因爲整張臉都被邢少尊箍在懷裡,什麼也看不見,耳朵雖然也被尊哥哥的手臂給擋着。但隱約還是聽見了一陣又一陣的慘叫不斷的傳入耳中,心裡怕得只朝邢少尊懷裡躲了又躲。
“永遠不要忘記我說過的話。”邢少尊將砍刀扔在了地上,然後箍着寧瀧轉身直接出去了。
他的女人,是一根頭髮絲兒都碰不得的,吳老闆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抓着四嫂的手臂,還要親她,沒直接拉到菜市場門口斬首,已經很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