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似醒非醒的躺在*上,藍雪潔悄悄推門進去之後,他也沒有動靜。
探着身體輕聲問:“約翰,你怎麼樣了?”藍雪潔怕他已經睡着了,不想把他吵醒。
約翰略略睜開眼睛,隱約看到了藍雪潔,伸手握緊了她的手。
希爾斯的手緊緊握住,但他很努力地控制着情緒,畢竟弟弟現在受傷了,他不能對一個病人發火;更何況現在是他們約定好的,等待雪潔作出決定的時間,藍雪潔完全有選擇的權利。
“你能陪陪我嗎?”約翰的聲音很虛弱,他因爲受傷失血很多,現在的狀況也不是很好。
藍雪潔有些爲難,但不答應的話怕打擊約翰,答應的話又怕給了他錯覺,急中生智的轉頭看了一眼希爾斯:“約翰你別擔心,我和希爾斯都會在這裡陪着你的。”
約翰原本就隱約的眼神更加黯淡了一些,卻又裝作沒事的樣子:“好,有你在身邊,我也能安心了。”他依舊緊緊握着藍雪潔的手,緩緩地閉上眼睛。
藍雪潔不知道自己是該把手抽出來還是任由他握着,也覺得自己就這麼在他睡得*邊坐下來好像有點不太合適。
希爾斯一句話也不說,走過去握緊藍雪潔的手,硬把她的手從希爾斯那裡扯回來:“約翰你需要安靜的休息,我們看過你就放心了;現在我要帶她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約翰驚訝的睜開眼睛看着他們:“你怎麼能這樣?”
藍雪潔聽到他的聲調明顯升高,跟剛纔虛弱的樣子完全不同,也察覺他的傷勢可能並沒有那麼嚴重,但基於他的傷勢也不能明說,只是後退了一步,站在希爾斯身後:“約翰你好好休息吧,我也不打擾你了,我們就在隔壁,如果你哪裡不舒服就打電話吧,我們一定最快趕到。”她的話中已經用了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代稱,我們,很顯然的把自己和希爾斯放在了一起。
約翰轉過頭沒有迴應,他越來越覺得,在這場爭奪中,自己沒有了贏的把握。
希爾斯也不再說什麼,拉着藍雪潔就出了這棟別墅。
藍雪潔被用力的拉着,幾乎都要一路小跑來跟上她的速度,她覺得希爾斯好像有些莫名其妙的惱火,一路把她拉回別墅自己的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扯過她狠狠地按在門上,重重的吻下去,狂熱的吻在她的紅脣上輾轉着,恨不得把她吃下去才解氣。
藍雪潔被他吻得很痛,用力掙扎着,掙扎到快沒有力氣才被他放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擡眼委屈的瞪着他:“你幹嘛啊!”
不理會她的問題,等她的呼吸稍稍平穩之後又猛然按住她繼續狠狠地吻她,探進她的小口中狠狠地汲取她的甜美,讓她的呼吸跟自己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不分你我,吻到天昏地暗才稍稍鬆開她。
“你那麼關心他幹嘛?”希爾斯低沉的聲音在她耳側想起,脣側吹出的熱風輕輕拂過她的耳畔,弄得她一陣心癢;可隨後藍雪潔就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了,一把推開他:“他是你弟弟哎!再說,再說你自己還不是也很緊張他,如果他不是你弟弟只是單純作爲我那麼久那麼久以前喜歡過的一個人,我還會去看他嗎?你這個人怎麼那麼不分青紅皁白啊!”
沉默了許久,希爾斯才淡淡笑了:“你的意思是,在你心裡,我比約翰重要,對嗎?”
藍雪潔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不是都知道了嗎,如果你沒有他重要的話我白天爲什麼不跟他出去?我爲什麼不跟他住一起?我爲什麼不留下照顧他一整晚?”
嘴角不可控制的上揚,希爾斯帶着微笑看着藍雪潔,可依然把她壓在牆壁上,手臂阻擋住她所有的去路,沒有放過她的打算:“你喜歡我,是嗎?”
藍雪潔嘟起嘴擡眼看着天花板:“爲什麼我先告訴你?你都沒有說過你喜歡我啊!”
看着她故作無辜的表情,心裡早就激起了千層浪花,希爾斯總算明白,藍雪潔也是喜歡他的,不管她以前是不是追過約翰,不管她以前是不是非聖辰軒不嫁,現在她心裡只有自己而已,那就夠了。
而另一邊,陷入沉沉憂慮的約翰也睡不安穩,派人去希爾斯的別墅打探,一般的女傭也早都休息了,他早就訓練好的殺手很輕易就能夠探清楚屋內的情況。
但在他得知消息的一剎那就後悔了,還不如不知道這個消息,早知也不該把藍雪潔放的離哥哥那麼近,他們倆但凡有一星半點的火花都會燃燒的甘柴獵火。
哥哥回去之後,藍雪潔也在哥哥的房間,而且到了凌晨都還沒有離開回去自己的房間。至於隔音的話從屋外倒是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但想也想出來了,哥哥當然不是坐懷不亂的那種男人,更何況是他們兩個都爲之動心的女人,難道他們會對膝長談到深夜還戀戀不捨嗎?
但,如果是雪潔自己真心願意的,他願意放手,祝福她和哥哥幸福;感情是不能勉強的,這個道理他不會不懂。
清晨,藍雪潔睡得很沉,經過昨晚的掠奪她甚至連擡起眼皮的力氣也沒有了。
早上的希爾斯習慣性的把她攬進懷裡,讓她繼續補覺,自己卻早已經休息足夠,恰好聽到手機輕輕地叮咚了一聲,皺着眉頭把手機拿過來想要關機,他不想要她被雜音吵醒,可是卻看到一條驚人的消息。
“雪潔,等我回來。”他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睡眠中的她沒有絲毫察覺,依舊陷在深沉的睡眠裡。
是他的母親發來的信息,要他們兩兄弟一起回去一趟,有來自其他國家的幾位貴客到訪,必須由他們親自接待才顯得有誠意;可鑑於約翰受傷,也不便於行動,他決定自己回去一趟。
藍雪潔整夜都幾乎沒怎麼休息,她直接睡過了中午才漸漸轉醒,等到她睜眼的時候希爾斯已經不在身邊;當然她沒有多想,希爾斯應該不會像她一樣能睡纔對,或許他又是早早的起*去工作了。
可是一直到傍晚,再到深夜,她都沒有等到希爾斯回來。
“希爾斯他什麼時候出門,有說過他幾點回來嗎?”藍雪潔打不通他的電話,只能問詢屋裡的女傭。
女傭告訴她希爾斯公爵是早上大約八點的時候離開的,走的時候很匆忙幾乎什麼東西都沒帶走;也沒有說過他什麼時候回來。
藍雪潔很想要跑過去問問約翰,可礙於現在已經深夜,怎麼也覺得不方便,只能先這樣繼續等他;如果他一直不回來的話,就明天再去問約翰。
而此刻,家裡的電話總算響了起來,藍雪潔衝過去接起來,傳來的卻是約翰的聲音。
“雪潔,你不想知道我哥哥他去哪裡了嗎?”約翰在那邊很平靜的問。
藍雪潔在這邊重重點頭,也不顧對方是不是能夠看得到:“他現在還沒有回來,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他告訴你他什麼時候回來了嗎?”
約翰那邊稍稍停頓了一下:“如果你想知道的話,現在到我的房間來。”
電話驟然斷掉,裡面傳來嘟嘟的聲音,藍雪潔拿着已經斷掉的電話,竟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緩緩地把電話掛上,一個信念在藍雪潔頭腦中越來越清晰,那就是,她不能去!
就算她很想知道希爾斯他去了哪裡,他什麼時候回來,也不能就這麼貿然的去找約翰;也許他過不久就回來了呢?
她站在原地沒有動,許久才略略轉身,卻被一直靜靜站在身後的人嚇了一跳,後退了好幾步躲開他:“約翰?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我嚇了一跳。”
約翰的眼眸一片黝黑深不可測,只擡頭看了她一眼:“你想了很久,我想你應該不會去找我了,所以我來找你。”
藍雪潔深吸了一口氣,才問出口:“你知道希爾斯去了哪裡?”
約翰略略點頭:“他回了英國。”
藍雪潔點點頭:“他走的很急,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突然才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她下意識的噤了聲,擡頭看着並沒有表情的希爾斯,以爲他也沒有察覺,自己悄悄鬆了口氣:“那他什麼時候回來?需要很久嗎?”
約翰看着她不自禁的眼眸中流露出的真誠的盼望,內心隱隱作痛,卻繼續鎮定的說下去:“名義上是找他回去招待來自其他國家的貴賓。”
“實際上呢?”藍雪潔的心裡不知道爲什麼總有種莫名的擔心,而這擔心卻絲毫都不多餘,因爲它確實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實際上,是我的母親爲他準備的相親會。她起初並不爲他感情方面的事擔心的,因爲她也一直都以爲希爾斯會跟冷冰夏結婚的;後來冷冰夏跟聖辰軒正式結婚,由於聖集團的影響力之大,我母親那裡自然也瞞不過去了,她知道希爾斯現在單身一人了。”約翰繼續說着:“恰好現在有一個合適的機會,各國的貴族和富商們一起前去拜訪,她找了個藉口把希爾斯召喚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