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冷冷一笑,竟然敢算計少爺,這樣的人都是找死!
剛一進門,聖辰軒就一腳踢上了門,把懷裡的小女人吻得天昏地暗。
“好了好了,先去洗澡,嗯?”情迷意亂,聖辰軒明明是在安撫這個小女人,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又抱她抱得那麼緊,根本不願鬆開。
“我不要。”冷冰夏用小小的聲音回答。
聖辰軒意外的發笑:“爲什麼?”
冷冰夏把頭往他懷裡縮了縮:“你又想趁機吃我豆腐,媽說得對,沒有領證之前不能讓你如願,我纔不要送上門做待宰的小羔羊。”
“呵。”被她的可愛弄得沒有一點招架之力,聖辰軒低頭吻上她的額頭:“可是你已經是待宰的小羔羊了,進了我的門,還想出去麼?”
冷冰夏立刻把他推開,可是隨後又有些不放心的抱住他的一條胳膊。
“怎麼了?”聖辰軒突然發現逗弄這個小女人絕對是他人生一大樂事。
冷冰夏有點小小的猶豫,最後還是神色不定的看着他的眼睛:“我,我。。。。。。還是有點害怕。”
低低的笑出聲來,聖辰軒驟然抱緊她的腰,緊緊的跟她糾纏在一起,堵得她根本沒辦法呼吸。
兩個人的腳步同樣糾纏在一起,跌跌撞撞的向着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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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嫂,不用叫少爺和少夫人下來休息了,隨便他們什麼時候下來都好。”柳琳隨意的吩咐了一聲。
“是,夫人。”春嫂也就順便向其他傭人轉達了夫人的意思,其實即便夫人不說,其他傭人也都不是瞎子,看得出大少爺對冷小姐的一往情深,他們在房間,傭人們自然不會去打擾。
“老公啊,小黑鷹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柳琳看了眼丈夫,他只顧着自己抱着小楓喂他吃早餐,根本就顧不得其他的事情。
唉,真是——具有母愛的人應該是她纔對吧!算了,小黑鷹的能力一向都那麼強大的,這次一定也不會讓她失望的。
昏暗的包廂裡,希爾斯微微轉醒,看着懷裡依偎着的女人,微微驚愕。昨天他們都做了些什麼!
頭腦漸漸清醒,昨晚的一幕幕似乎漸漸清晰,浮現在他的腦海當中。都怪他不小心喝了兩杯,才做了這樣的事情。關鍵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她昨晚還是第一次!雖然說他並不是很在意這樣的事情,可她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否則不會到這個年紀還是處,女,難說她不會在意這件事。
藍雪潔察覺異樣,也漸漸轉醒,睜眼之後,眼前這個男人的容貌漸漸清晰。
可,自己爲什麼會在他懷裡?目光隨之向下掃視,卻看到自己竟然什麼都沒穿跟他緊緊貼在一起!
“啊——”藍雪潔尖叫起來,卻被希爾斯立刻用手緊緊捂住,張嘴就狠狠咬了下去!
“你你你!你都對我做了什麼!”藍雪潔驚恐的後退,卻發現自己更加直接的呈現在他眼前,急急忙忙從地上撿起他的襯衣遮擋住自己的身體。
希爾斯也有些歉意,撿起了西裝外套:“我——很抱歉。昨晚那兩杯酒的作用太大了,我其實也不想對你。。。。。。”
藍雪潔死死的咬住嘴脣。昨晚的失敗,她也不可能會忘記,不僅僅是記得計謀的失敗,也是自己徹底的輸掉了。
“好了,昨晚的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在外人看來,我們只不過是一起被人在這裡關了一晚,他們什麼都不會知道。”許久之後,藍雪潔的嘴脣都快要咬出血來。
什麼?希爾斯有些震驚,她竟然會不要他負責?即便是在國外,跟他發生過關係的女人也都不會當做跟他沒有關係,相反總是想要一直留在他身邊,即便知道她們做不成公爵夫人,也想要繼續跟他在一起。
可這個藍雪潔,雖然不喜歡聖辰軒,卻一心只想嫁給他;若說是爲了錢的話,她又對自己完全沒興趣,真是個古怪的女人。
急急忙忙的把襯衫套在身上,他的號碼很大,好歹可以遮住她的身體。只是她原本沒有一絲遮蔽,就算動作再怎麼快,也還不不小心讓他看到了些什麼。
看到她雪峰上的紅色印記,希爾斯下腹一熱,本來想張口說自己可以轉身過去的,可一想他們昨晚都已經發生這樣的事,還在乎這點細節嗎。
伸手就去開門,可門竟然還是紋絲不動。藍雪潔懊惱的一腳想要踢上門,卻發現門邊放着些什麼東西,垂眸一掃,僅僅是兩瓶水而已。什麼,這裡昨天明明什麼都沒有的!難道是昨晚有人趁他們不注意,打開過門,放進來這兩瓶水之後,又迅速鎖上門了嗎?
“這門還是打不開,怎麼辦?”藍雪潔懊惱的看着他。
希爾斯看了一眼:“他竟然沒打算餓死我們,真是謝謝他。”他接過一瓶水,擰開瓶蓋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天他揍了我之後,出去說要關我們一天,想必晚上也就會放我們出去了。沒事再睡一覺就過去了。”
藍雪潔迫於無奈,也只能在這裡呆下去。說實話,她也確實渴了,一口喝下去半瓶水之後,希爾斯的水已經全部喝掉。
“你不該喝那麼快的,萬一他又改了主意要多關我們幾天呢?”藍雪潔本想攔着他,但想來有自己父親母親在,他就算再怎麼心狠也應該不會太過分。
“我也是個公爵,他不會關我太久的。”希爾斯同樣深知,他一定不會在這個問題上過重的懲罰自己。
很奇怪,在這個高檔的包廂裡,竟然沒有開空調?爲什麼她覺得這麼熱?藍雪潔不由自主的用手扇風,無意間卻發現希爾斯也是同樣的動作。
她雖然知道在沒有空調的情況下喝熱飲會發熱,可她和希爾斯僅僅是喝了兩瓶水而已,怎麼會發熱呢?
這種熱似乎跟昨晚的熱很相似。。。。。。糟了!藍雪潔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她就說外面的都是聖辰軒的人,怎麼可能會那麼好心的送水給他們?這水一定有問題!
聖辰軒有意關他們兩人一天*,外面那些勢力的傢伙們就藉機討好聖辰軒,纔想出了這個辦法!可是怎麼辦,她和希爾斯竟然也都這樣傻傻的上當了!
慌忙之中她無意間看到希爾斯意亂情迷的眼神,更加慌張。
“你也察覺到了,對不對?”希爾斯低沉的嗓音,此刻在她看來更像是一種邀請,即便她努力想要保持理性,可她似乎漸漸地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輕輕搖頭:“不可以。我已經對不起他一次了,不可以再發生第二次。”藍雪潔用指甲掐着自己的胳膊,努力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
不知道什麼時候希爾斯已經坐在了她的身邊,伸出手臂徑直把她抱緊了懷裡:“既然都已經做過一次,第二次又有什麼關係。。。。。。”
“我滴個天呀,兒子你是不是太猛了點?”柳琳擡眼看着樓梯上,兩個並肩而行的人兒,在瞥了眼家裡的時鐘。天色已經黑了,兒子兒媳這麼辛苦,也不知道他們餓不餓。
冷冰夏明顯有着被折磨過度的結果,走路的時候都沒什麼力氣,幾乎就是聖辰軒單手抱着她走下來的。
“我爸年輕的時候也不差。”聖辰軒回話,看着抱着小楓的聖言墨,淡淡微笑。
“哎呀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說啦——”柳琳有點不好意思:“冰夏餓了吧?我已經叫春嫂去熱了飯,你和辰軒等下就可以準備吃了哈!”
“謝謝媽。”冷冰夏有些不好意思,她穿着一件保守的長袖雪紡衫,可脖子上的點點印記實在是沒有辦法遮掩了,柳琳火熱的目光看得她恨不得躲進地縫裡。
“兒子,和媳婦沒事兒多吃點,補充體力。”聖言墨在旁邊也叮囑了一句,讓冷冰夏更是害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還有啊冰夏,我已經幫你辭掉了景諾那邊公司的職位,以後你如果想要工作的話就以總裁特助的身份去給辰軒幫忙吧,不想上班就在家休息,沒事兒陪媽咪逛逛街什麼的。”柳琳一面親自幫聖辰軒和冷冰夏端來早餐,一面絮絮叨叨個不停。
聖辰軒轉頭看了眼老媽:“她的身份證還沒有辦好麼?要不然怎麼陪你出國去玩?”
冷冰夏有點微微呆住,媽她說的逛逛街,是指出國逛逛街?
柳琳得意的看了一眼兒子:“就知道你忙的腦子都糊塗了,不趕快幫冰夏辦好身份證這種東西,還怎麼辦理我們家的戶籍怎麼跟你結婚登記?你們兩個等一下還拿什麼東西去民政局?”
嗯?聖辰軒和冷冰夏不約而同的擡起頭看着柳琳,他們兩個?今天要登記?結婚?
柳琳一面熟練地往麪包上塗抹着黃油,精緻的妝容下掩飾不住的都是打着小算盤的開心:“我也想過了。關於婚禮的話,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去辦,而且我已經叫人去着手準備了。鑑於昨天發生的事情呢,我覺得還是趕快從法律意義上確定你們兩個的關係,然後以後誰再敢隨便騷擾我們聖家的媳婦,休怪我手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