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想想,也是我的錯。我以前那麼調皮,就像是狼來了!您不相信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兒。倒是你,我看着你這麼憔悴,我真的好難過。”
沒想到一場意外,讓白雪真的懂事兒了不少。
雷霆倒是覺得值得了。
“傻丫頭,你瞧,我這不是沒事兒嗎?”雷霆說道。勉強做出一副輕鬆的微笑,看的出來他的笑容裡參雜着太多情緒。
但是她俯在他身上,睡的格外的香甜。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白雪下意識的彈跳起來,而雷霆也顯然被嚇到了。
“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什麼在做什麼,怎麼了,這就受不了啦?”白雪分明就是在刺激她就對了。雷霆忍不住嘮叨了一句:“小雪!”
宋詞也懶得搭理白雪,走到雷霆面前:“你們到底在做什麼?你別忘記她的身份,還有你的身份。”
“你發什麼瘋,我和你結婚了,難道連抱她的權力都沒有了嗎?”
“你……”
“這世界上的事兒,沒你想的那麼骯髒。”雷霆不恥再跟她多說什麼,說多了也只會讓人生氣。話不投機半句多,就是這個道理。
宋詞無法忍受,鄙夷的瞧着他們,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到了白雪送來的那碗混沌上。她抓起來奮力的把碗摔在了地上。
看着她抓狂的模樣,雷霆拉住白雪:“不許去找她的麻煩,回你房間去。”
雷霆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樣,才肯把白雪的信物那一隻耳環給他。但是現在他情緒這麼激動的情況下,一定會做出一些讓他們後悔不已的事兒來。
白雪沒有忤逆他的意思,換了一口氣說:“好,我都聽你的。”
“那你就乖了。去吧!”雷霆說道。
這一晚上他們倒是過的平靜,但是宋詞真的完了。昨晚上一夜在酒吧買醉。她被江魚非的手下五個人髒了身子。
直到昏迷的時候,再次醒來,天色才矇矇亮。
她抓過一邊的衣服,用力的擦着自己的身體,一邊擦一邊哭。
很快,江魚非推門走了進來:“昨晚上,你不是挺滿足的?現在又這幅表情像什麼樣子。”
“是你,都是你安排的?”
“對!你這麼笨蛋的女人,確實應該好好說道說道。”
宋詞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衝到他的面前。用力的撕扯着他。江魚非卻紋絲未動,上去一把推開她:“夠了!你還想在我面前發瘋子嗎?”
他的力道足以把她摔在地上。
“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江魚非攤攤手:“你能怪誰呢?哼嗯,我都是怎麼跟你說的?嗯?你難道都忘記了嗎?你說你,怎麼白張了這麼一張漂亮額臉蛋兒。你都跟他結婚了,到現在你還不能好好的抓住他的心,你說,你是不是有夠無能的?”
“你……”
“你這麼生氣幹什麼,反正你也不是什麼處女了不是?讓兄弟們爽一下,又能怎麼樣?”
宋詞大罵他:“無恥!”
江魚非上前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婊子,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扭斷你的小脖子。人沒有本事,還這麼犯賤。”
看到他猙獰的樣子,宋詞終究還是害怕了,弱弱的說了一句:“我,我可以去告你!”
“好啊!宋詞老子還就是不怕你告我。我倒要看看,看看是誰的案底多!”
“你……”宋詞無言以對,她曾經做的那些事兒,江魚非沒有不知道的。
她不敢跟江魚非拼,就算自己是個乾淨的女孩子,他也沒有本事跟江魚非鬥。這一點她比誰都明白。
看到她不再說話,江魚非的語氣也軟了下來:“嗯!別這樣,和大家玩兒玩兒有什麼不好的呢。你身體爽了,兄弟們蘇爽了。到時候你有什麼事兒需要幫忙,他們也會盡力啊。”
“你別說了!”
“好!我可以不說,不過婊子,你真是讓我覺得火兒大,你說你,現在都是他老婆了,你怎麼就一點兒本事都沒有啊。到現在綠如意沒有拿到手不說,最主要的是,你連雷霆的心,你都沒有把握到一點兒。”
宋詞也猙獰了:“我,我是想啊!可是,可是他心裡就只有那個該死的丫頭。”
江魚非撩起她的長髮:“你也不比她差啊,我跟你說的那些,你都忘記了嗎?男人沒有一個不吃腥的。如通你搞不定一個男人,就只能說,你的手段不行,你不夠魅力!“
“誰說的!”
“那你做給我看啊?”江魚非在他的脾氣上,又潑了一桶汽油。
霎時宋詞終於火兒了:“你這到丟是爲什麼?哼嗯,你不過就是爲了白雪那個賤丫頭對不對?”
“你不準罵她。”
白雪酸溜溜的說道:“哼嗯,真是好笑啊,你也會動感情的?我還以爲你只是一個冷血的人呢。”
“你錯了,我不過就是覺得,那丫頭的脾氣讓我覺得好玩兒。所以在我沒有玩兒夠她的時候,我不准你對他有任何傷害。”
“你這也算是自欺欺人嗎?”
江魚非的臉色慘白如紙:“婊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是不是還有精力還跟我鬥嘴啊?看來昨晚上兄弟們不夠賣力。來人……”
“你,你想幹什麼!”
在江魚非的一聲招呼下,他的那些兄弟,都聞風而來。像是一個個讓人厭惡的蒼蠅似的,在宋詞身上肆意的發泄着。
宋詞絕望的呼喊着,她說她錯了她不該不聽他的話。
她不該挑釁他,但是一切都晚了。
當宋詞被折磨的不像樣子,她被人拎着,像是一隻小雞似的,扔到了浴缸裡。
當冰冷的水,溼透了她的身子。宋詞覺得自己是最骯髒的。這個世界是最骯髒的。
她回到“玉清莊園”的時候,看到白雪的笑容,就會覺得異常的憤怒。她覺得,她的笑就是在嘲笑她的經歷。
她那麼惡狠狠地瞪着她。
“你這是想幹什麼?你別以爲,你這麼瞪着我,我就能怕你了。我告訴你,我離開一次,就不會有第二次的離開。我不會讓你得逞……”
白雪的話,在宋詞看來,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他笑着,狠狠地笑着,隨意拉着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對面:“知道我比你大幾歲嗎?”
“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你比我老就是了。”
“對,我比你大七歲。我比你多吃七年的飯,小丫頭片子,你想跟我玩兒。你還嫩着!”宋詞的狠話,此時變得異常的輕鬆。
就好像在講一個什麼無關緊要的故事一般。
白雪也不是那麼好惹的,她也笑着:“是嘛!不是還有那句話嘛。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哼嗯,你就是註定要死在沙灘上的那個!”
“你這張嘴巴,還真是伶俐。”
“這不都是拜你所賜的嗎?這些年,你一直在找我的麻煩,我也早就在你哪兒練就了鐵尺銅牙。”
她不依不饒。
宋詞最後說道:“我最後在問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不能放過我?放過我和他的婚姻?”
“你們只是辦婚禮了。但是法理上,你們沒有法律保護的權益,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我怎麼能不明白呢。你就是憋着壞心思,想搶走我的雷霆就對了。是不是?”她的面扭曲着。
白雪覺得,這世界上最難看的五官。都比不上她那張臉!
可是心裡卻總是有種興奮感。
“他不是你的!哼嗯,你別這麼不要臉了。他一直都是我的,他心裡也只有我。就算那不是愛情,我在他心裡,也絕對比你要重要的多。這一點,你心裡明白!所以別在我面前裝着什麼收取委屈的原配角色了好不好?”
“你真是一個小混蛋。是,我們是沒有領證,但是全世界現在都知道,我是他的太太。這時無法改變的事實。”
“那是你這麼覺得的。事實上,解決的辦法實在是太多了。”
“你少跟我說那些廢話,我聽着真是噁心。”
“我不噁心啊!咱們的較量纔剛剛開始,宋詞你有兩個選擇,第一你主動離開他。第二,咱們的較量剛剛開始。”
白雪給的這兩條路,都不是他想走的。
宋詞沉默着,隨機像是瘋子似的,走到他身邊笑了笑:“哼!小丫頭,那咱們就鬥上鬥。就算我最後鬥不過你。我也會拉你下地獄的!”
“你恐嚇我?”
“就算是吧,這些都是你自己找的。你怨不得我……”說完這話,他的脣角揚起了一抹怪異的微笑。那微笑讓白雪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女人的嫉妒心,真的是太可怕了。
就像是沉睡了多年的惡魔一般。那惡魔被喚醒,然後把兇狠發泄到極致。
“呵呵,我白雪是從小嚇大的。這輩子,我就不怕人嚇唬!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把。但是你記住一點,我永遠不會離開他的,永遠不會。”
這次的戰役,總算是全面打開了。
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戰爭,絕對不會遜色任何一場世界級的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