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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他的溫柔也讓她恐懼

第44章 他的溫柔也讓她恐懼

一會兒柳芽兒又想起做的夢,想起夢裡爸爸叫着她的乳名,給她餵飯,她的眼裡不知不覺泛出了淚花。

然後她又想,凌少川爲什麼要叫她睡覺?

還沒想明白,忽然看見凌少川端着碗進來了,她慌忙忍痛爬起來。

凌少川說:“睡下,別動!”

柳芽兒彷彿沒有聽明白,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滿臉不解。

“叫你睡下!”凌少川擡高嗓門,很不耐煩。

“哦,哦。”柳芽兒趕緊趴下。

凌少川舀了一勺粥,吹吹,喂到柳芽兒嘴邊。

柳芽兒嚇一大跳,猛然擡頭挺身,想要起來,不料忘了背上的傷,一下子疼得嘴裡噝噝直抽冷氣。

凌少川皺緊眉頭,大吼:“叫你睡下!”

柳芽兒又給嚇住了,急忙趴下。

凌少川把粥餵過來,柳芽兒的頭直往後躲,除了爸爸,從來沒有別人給她餵過飯,更沒有哪個男人給她餵過!

她的臉脹得通紅,不好意思接。

“幹什麼?怕我毒死你?”凌少川煩了,吼道:“張嘴!”

柳芽兒慌忙張開嘴,紅着臉吃了幾口,漸漸自然了一些,她忽然想起昨晚做的夢,脫口而出:“昨晚是不是你給我喂……”

“還吃不吃,”他粗暴地打斷她:“要吃就別說話!”

柳芽兒乖乖閉了嘴。

給柳芽兒喂完飯,凌少川纔出去自己吃。

柳芽兒趴在牀上,想着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心裡糊里糊塗的。

她不明白,凌少川昨天才把她打得皮開肉爛,今天爲什麼又對她好起來,居然還親自給她餵飯。

想了很久,她明白了,他給我餵飯,是怕我餓死在他家,畢竟是他把我帶回來的,我如果死了,他沒法給他爸爸媽媽交代。

正在胡思亂想,凌少川突然又進來了,說:“吃藥。”

柳芽兒慌忙往起爬,凌少川又煩了。

他一看到她滿臉痛楚地往起掙,他就煩:“睡下!”

柳芽兒趕緊又趴下。

凌少川給她餵了藥,放下碗,忽然揭開了棉被。

柳芽兒又嚇一跳,再次往起掙,凌少川吼道:“叫你別動!”

柳芽兒又停了下來。

凌少川將棉被推到半邊,揭起她背上的衣服,柳芽兒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心裡發慌,渾身不自在,想翻身起來,又不敢。

她努力彎過頭,想看看他在做什麼,但看不見。

然後,她覺得背上那些燒痛的傷處涼悠悠的,從肩部向下,一路涼悠悠地下去了,她才明白他在給她點藥。

他忽然拉她的褲子,柳芽兒心裡一驚,叫了一聲:“不!”

在凌少川看來,他昨天晚上已經給柳芽兒上過藥了,對她的身體該看的也早就看過了,現在同樣只是給她上藥,他覺得沒有什麼要緊。

但柳芽兒不這樣認爲,昨天晚上凌少川給她上藥的時候,她處在昏迷中,根本不知道,因此就像沒有發生過這件事情一樣,沒有羞恥感。

但現在不一樣,她是如此清醒,清醒地知道凌少川掀開了她的衣服在她的背上點藥,她已經羞得無地自容了,現在怎麼可能還要他脫她的褲子,簡直羞死人了!

柳芽兒的兩手緊緊抓住褲子,生怕被他給拉下來了。

凌少川吼道:“鬆手!”用力向下扒。

“不!”柳芽兒死死拽住,因爲太用力,牽扯到了背上的傷,她痛得眉頭皺得緊緊的。

看見柳芽兒滿臉的痛楚,凌少川停了手。

他突然想起柳芽兒剛剛從農村出來,她沒有陸雨嬌那樣大方和開放,如果他強行扒下她的褲子,她也許會哭出來。

凌少川直起腰,說:“藥在這裡,自己點!”他轉身出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柳芽兒慢慢起來,拿起藥往腿上點。

點着點着,她發起楞來,想起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身上沒有穿衣褲,而且傷處也清洗過了,難道是凌少川爲了給她上藥,脫了她的衣服?

想到他脫她衣褲的樣子,還有他爲她清洗傷處的樣子,還有他在她的身上從上到下挨着點藥的樣子,她的心直髮抖,心跳得很厲害,她覺得,自己再也不好意思看他一眼了。

她只是他名義上的妻子,除了在凌家那一晚,兩個人再也沒有行過夫妻之實,在她來說,凌少川還是一個一點兒也不熟悉的男人,他怎麼能不經過她的同意就看她的身體?

雖然他們是夫妻,雖然他是爲了幫她清洗傷口,雖然他是爲了幫她點藥,雖然……但是……

反正他不應該看!

但是他已經看了,她應該怎麼辦?

柳芽兒發了好一會兒呆,輕輕嘆了一聲,把藥放好,趴下來繼續睡。

睡不着,她心裡發慌,臉上發熱,心跳明顯比平時快,她似乎自己都能聽見怦怦怦的心跳聲。

過了很久,凌少川沒有再出現,柳芽兒看看牆上的掛鐘,十一點了,該準備午飯了,她爬了起來。

這一次雖然捱得比上一次厲害,但因爲背上上過藥,反倒覺得沒有那樣疼,她的燒也完全退下去了,有精神做事了,就進廚房去了。

剛把飯蒸上,聽見外面有車子在按喇叭,柳芽兒出去打開門,江雲非的車子開了進來。

柳芽兒一看見他來就害怕,急忙關上大門,也不跟他打招呼,趕緊回廚房去了。

江雲非直接跟到廚房裡,柳芽兒看他進來,她急忙想跑出去,卻已經被他捉住了。

江雲非一用力,將她擁入懷裡,說:“柳丫丫,你怎麼又開始躲我了?”

柳芽兒的背貼在了他壯實的胸膛上,像撞在鐵板上一樣,柳芽兒一痛,忍不住叫了一聲。

“怎麼了?我弄疼你了?”江雲非看見柳芽兒痛苦的模樣,詫異地說:“我看看!”

一邊說,他已經掀開了柳芽兒的衣服,柳芽兒躲避不及,她傷痕累累的背部呈現在了江雲非的眼前!

“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的傷痕?”江雲非驚詫地輕輕在柳芽兒的背部按了按,柳芽兒的背痛得立刻僵硬地挺直了!

“很痛?”江雲非皺皺眉,仔細看:“你這是皮帶抽的,是少川的那根細皮帶?他爲什麼打你?傷痕還很新,是昨天晚上纔打的吧?”

柳芽兒不說話,江雲非剛放下她的衣服,她就逃到半邊去了。

江雲非看着她:“柳丫丫,告訴我,少川爲什麼打你?”

柳芽兒不說話。

江雲非說:“你不說算了,我去問他!”

他轉身往出走。

“你……別去!”柳芽兒急忙喊,她怕江雲非如果去問凌少川,又會讓凌少川找到新的理由打她。

“那你跟我說,他爲什麼打你?”江雲非停下來,看住她。

“因爲……”柳芽兒低下頭說:“因爲我做錯事了。”

“你做了什麼錯事,他會把你打成這樣?難道做了很大的錯事?但你天天呆在家裡,能做出多大的錯事呢?”

江雲非怎麼也想不明白,柳芽兒到底做了什麼樣的錯事,竟然會被凌少川用皮帶抽打!

柳芽兒不回答。

“丫丫,告訴我,你做了什麼錯事?”江雲非追問。

柳芽兒仍然沉默着。

江雲非看了她好一會兒,說:“算了,我還是去問少川吧。”

“別去……”柳芽兒帶着哭腔說:“你別問他,求求你!”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麼錯事?”

“因爲……因爲,他說……”柳芽兒費了很大的勁才說出來:“他說,我和你太……親熱……”

“什麼?”江雲非喊起來:“他就爲這點事情把你打成這樣?你沒有騙我吧?”

柳芽兒搖頭:“是……是真的,他……他以前就不讓我……接近你!”

“哦,”江雲非終於明白了:“難怪你一直躲着我,原來是少川在搞鬼。”

想想,他又覺得不對勁:“丫丫,你不是他的女傭嗎?就算你和我親熱,他又有什麼權利管你?”

柳芽兒不能說她其實是凌少川的妻子,只能撒謊說:“因爲是他把我帶來的,他說……他怕我學壞了。”

江雲非好笑地說:“這少川也管得太寬了,你不就是幫他幹活的女傭嗎?又不是他的妻子或者姐姐妹妹,他憑什麼管你?又憑什麼說你跟我接近就會學壞?”

柳芽兒低頭不說話。

“啊,我明白了,”江雲非說:“因爲我經常和雨嬌開玩笑,他對我不滿,所以拿你出氣。”

江雲非越分析越肯定:“對,一定是這樣。哼,這個少川,他有本事就衝着我來,拿你出氣算什麼男人?還用皮帶抽你,太過份了!你等着,我罵他去!”

江雲非說着,轉身就往出走。

柳芽兒急忙喊:“喂,你……不要罵他!”

“爲什麼?”江雲非很奇怪:“他把你打成這樣,我罵罵他又怎麼了?我就是看不慣他拿你出氣……”

“可是,你走了,他又會打我……”柳芽兒的眼睛裡滿是害怕。

江雲非沉吟了一會兒,點點頭:“沒錯,他這人表面上看像個好好先生,沒想到能把你打成這樣,太惡毒了!丫丫,你別幫他了,如果你實在沒地方去,就到我那裡去住,我家的房子也很寬,我一定不會像他這樣對待你!”

柳芽兒搖搖頭:“我……不能跟你去。”

“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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