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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駭人的手法…

第一百一十九章 駭人的手法…

“夫人不應該惱我,我是在給夫人證明我的本事不是空穴來風,對得起簡少的佣金,並且,我還救了夫人呢。”

什麼本事?就是欺負藐視她的本事嗎?“你救我?呵,這分明是在羞辱我。”

“你低頭看看,卡其色的地毯現在成什麼樣子了?”

純毛的地毯上,在咖啡潑到的地方,呈現出了一種有異於咖啡色污漬的焦黑,之所以說是焦黑色,是因爲那裡明顯是杯什麼化學物質燒焦了的。

化學物質,難道是說……

“你……咖啡裡有毒!”白碧萱驚訝的捂住了嘴巴,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她,也着實被嚇了一跳,會想起剛剛自己的嘴脣幾乎還有幾毫米就喝到了咖啡,胃裡緊簇的抽搐了一下。

手指摳住桌角,彎下腰劇烈的乾嘔了起來,除了恐懼再沒有其他的情緒,這個女人不只是罌粟,還是比鶴頂紅還劇烈的劇毒!

“你,你是怎麼下的毒,什麼時候下的,你明明已經喝過了的。”

百思不得其解,雖然幾次在諜戰的電視劇裡,看見過經過特殊系統訓練過的特工,能夠在分秒之內將人置之死地,但是在身邊,這個表面上風平浪靜的社會,還是頭一次見過。

罌粟燦然一笑,“簡夫人,如果你是男人的話,會有想要吻我的衝動嗎?”他火辣的職業裝隱隱約約的透着事業線,勾人的慾火焚身。

在她藍色隱隱透着紫光的眼睛注視下,白碧萱幾乎是癡傻的點了點頭,但凡是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不會對這樣的女人說出來一個不字吧。

“所以說,有的時候,人的美貌利用的好,就可以成爲殺人的力氣,美人溫柔鄉,就是英雄衣冠冢。”她用溼巾擦下嘴脣上的一圈脣蜜,粉嫩的舌尖縈繞在脣齒之間,“比如,一個吻,在瞬間就能讓一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徹底安靜的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並且,安靜的長眠。”

經過多年的殘酷訓練,她的脣彩在自己的嘴脣上,便是裝飾的妝容,擁在別處,就是殺人的利刃,就像經過訓練的人會把刀片藏在舌頭下,而不影響說話和吃飯一樣,看似不可思議,卻是多年苦練出來的技能。

這回輪到了白碧萱徹底的啞火,與這樣的女人都下去,只有一個結果,說輸,那是最輕的了,再鬥下去,只怕會死。

“那,你們在商量些什麼?”白碧萱的聲音有些結巴,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怎麼請到這樣的女人的,歡喜兩重,這樣的人利用好了是對付敵人的武器,利用的不好,就是身邊的毒酒。

簡晟風將最近簡氏的設計訂單,和陸氏的設計訂單的對比稿子放在了一起,推到了白碧萱的面前,“你看看,對比一下我們兩個集團,本是不相上下的兩個集團,現在竟然天壤之別,這近期幾乎所有的肥肉,都被陸氏拿走,我們只能吃他們嘴邊剩下的瘦肉,這樣的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陸氏的設計師幾乎都掛着的是顧一笙的名字,還有一個助理或者初稿設計的名字,寫着柳笛,白碧萱端詳着這個名字,好像有些印象,但是搜尋便腦海,卻不記得在哪裡看見過。

罌粟有着超強的記憶能力,她掃了一眼這個名字,幾乎不猶豫的說:“簡少給我看過過去的人事所有的資料,這個女孩最初畢業的時候,就在簡氏工作,做實習生,後來得罪了夫人,被夫人推到了陸氏顧一笙的身邊做了助理,所以夫人有印象,實則很正常。”

看着白碧萱不可思議的臉,她解釋道:“也許夫人不知道,速記和墨記,是我們必須培養的課程,這是我們平日裡必須要練習的功課而已,何況簡氏集團的資料並不多,只有幾落而已,我已經用了很長時間去記憶了。”

幾落而已,白碧萱在剛剛嫁給簡晟風的時候,花過心思一樣一樣的過目過簡氏的重要資料,雖然她從來就不是愛看書的人,密密麻麻的那一堆文字,她看了幾頁而已就覺得昏昏沉沉的想睡覺,別說幾落了。

若不是今後自己必須掌握寫基本的才能掌握公司的命脈,從真正意義上成爲簡氏的主人,她不得不去做功課,也許她這輩子都不會念這麼多的書。

“現在既然陸氏的設計都掌握在這兩個人手中,那麼我和罌粟給顧一笙租房子的意思也是,讓她爲我們工作,打敗陸氏。”

電腦屏幕轉到白碧萱面前,“這是顧一笙的設計稿,我剛剛拿去給合作方看過,他們非常滿意,相信不久,在這個圈子裡就會傳出來我們簡氏還猶豫人才的消息。”

而針對今天的發佈會,和齊雨薇的反應,他當然也有自己的打算,“陸氏會不會走我們鋪下的陷阱,不在於我,也不在於你,再於陸景琛能不能看出來我們粉飾一新的太平景象,他的水很深,家族企業根基深重,枝葉繁茂,不能小瞧了他。”

聽來聽去,這和需要罌粟做什麼並扯不上什麼關係,她的專業在於跟蹤,打架和下毒,“那,這罌粟小姐需要做什麼呢?”

“我需要她叮住顧一笙,千萬不能讓陸景琛找到她,顧一笙單純,人傻,她不會有任何的懷疑自己接的私活會給陸氏帶來什麼影響,但是陸景琛不會,這個消息一傳出,陸景琛就會有所察覺。”

兩個人相處公事了那麼久,他不可能不熟悉顧一笙的設計風格,一旦有所察覺,就算把整個s市翻個底朝天,也一定會把顧一笙翻出來的。

對於罌粟來說,這就是小菜一碟,當時她僞裝成一個追隨丈夫的新婚妻子,用了簡單的易容,其實也不算是,只是將自己裝扮的不像本來面貌而已,她在和顧一笙簡單的交談當中,趁着她去看其他房間的時候,將追蹤病毒植入到顧一笙的手機裡。

也就是說,現在顧一笙走到哪裡,她都一清二楚。

季晴交代阿飛去找那個病房負責護理一笙的小護士,因爲她知道自己的朋友,她走到哪裡都是一個害怕寂寞的人,在醫院,她也去過幾次,那個小護士每次來給她家體溫計的時候,一笙都表現出了一臉熟悉的有好。

阿飛知道該怎麼問,才能獲得最有效的最有用的信息,雖然季晴也很想去,但是一是她還在生着陸景琛的氣,順帶也帶着阿飛的,更不想與他一起同行。

萬般無奈,阿飛只能自己之身驅車前往,但是別的小護士卻告訴她,她最近和朋友換班了,請了好多天的假期,不是家裡有事,就是出去旅遊散心了。

要到了她的手機號碼,一顆都沒有耽誤的打過去,對面卻是在無法接通的狀態中,他去了幾次,連別的護士看他的眼神都變得曖昧起來。

最開始的時候,只當是一個患者或者是家屬,來找她有些什麼公事而已,但是這麼誠懇的三顧茅廬,不禁讓他們想到,這個小如,不會是不聲不響的處男朋友了吧。

而且,還帥的讓人流口水。

平時,季晴又是沒事的就會發來個消息,最近,準確的說是自從陸景琛開過了那場記者發佈會之後,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對他從曖昧的小情愫,變成了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的大敵。

最要命的是,她根本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不管說的是多麼真誠的,都被當做是謊話,一個字都不要聽。

在他回來的時候,柳笛正在陸景琛的辦公室,兩個人對着電腦裡的設計稿正討論着,他在門口一直等到柳笛出來了之後才進去。

自從一笙將這個女孩帶出手了之後,陸氏的設計幾乎都是她經手做的,雖然是剛剛從校園出來,在某些理念上還不夠成熟,但是畢竟一直跟在顧一笙身邊,顧一笙對這方面的小天賦和獨闢蹊徑,她所收到的影響最多。

兩個人打了個照面,彼此客氣的點了點頭,阿飛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並沒有帶來好消息,陸景琛都不用問,只看他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就知道,這次去醫院又是撲了個空。

“我現在有些事情要忙,你想要喝咖啡就自己衝一杯,要是嫌我這裡太悶你就出去轉轉。”

平時如果陸景琛說這話的時候,阿飛都會要麼很識趣的坐在一邊喝着咖啡玩着電話,要麼就會開着車出去飈一圈,但是今天他好像還有話沒從肚子裡刮乾淨似的,猶猶豫豫的一直不肯走。

“你還有事?”陸景琛也察覺出了他今天的異常,用紙團丟了他一下:“和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這麼扭扭捏捏的做什麼。”

該怎麼說呢,有些煩亂的搔了搔頭髮,才說道:“我想問你,你說女孩子一般都喜歡什麼啊。”

“別的女孩子,你去奢侈品店裡,刷上一圈的卡就能搞定。”

但是如果是季晴的話,陸景琛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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