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晟風若不是青梅竹馬,從小就像個騎士一樣義無反顧的守在她身邊,恐怕她的直腸子,也不會避澀自己對喜愛的男孩的喜歡吧。
不知道,如果提早幾年的話,遇到陸景琛會是什麼樣。
也許自己不會這般敏感,而他,也許也不會這般冷漠,不容易親近。
“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覺得這個女孩舉手投足都很吸引我,但是時間久了,我卻發現她對我的喜歡,並不像當初一樣義無反顧。”
所以,當他趕去機場,得到的竟然是她已經遠走高飛的消息的時候,心裡難過成海洋。
“搬回去,好不好,給我一次機會,真的是太害怕失去你,所以才這樣的緊張到口無遮攔,今後我一定會注意,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了。”
顧一笙張張嘴,看着陸景琛覆蓋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手,“那,你要是再敢兇我,我就帶着孩子離家出走。”
“好。”
“你以後不許有什麼事兒瞞着我,騙着我。”
“好,但是你也不能啊!尤其不許不告訴我私下去跟那個人見面。”
陸景琛霸道的說。
“你要知道,你現在可是孕婦,懷着我的孩子呢,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能下一個進監獄的就是我了!”
顧一笙的手指下意識的縮了縮,她對那個地方有心裡陰影,提起來就害怕,“爲什麼。”
“我怕我會忍不住殺人。”
季晴和阿飛在門口看見這一幕,心裡算是有了底,阿飛碰觸了一下季晴的胳膊肘:“我開車帶你回家,你去吧顧小姐的衣服行李收拾收拾吧,看這個樣子,陸少是一定會今天就接她回去的。”
一路上季晴都在不住的打量着這個帥司機的側臉。
唔,難道是帥老闆的手下也都是這麼冷酷的帥哥嗎?開車的樣子簡直帥極了,她看着他幾乎都要流口水,在她工作的地方,不說是尼姑庵也差不多了,而且,還是一個充滿了綠茶婊的尼姑庵。
她季晴都多長時間沒見過男的了,更別說是一個長得這麼帥的男人,這不能怪她失禮。
“季小姐,我臉上有什麼東西?你都已經偷看我很多次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偷看你。”既然都知道是偷看,還這麼不解風情的戳破,她也是女孩子嘛,一點面子都不留,難怪人都說,長得帥的人都是低情商。
阿飛不禁覺得想笑,這麼小女孩的把戲,他大學的時候經歷的多了,果真,和顧一笙做朋友的人,都和她一樣呆萌。
何況,他在部隊多年,洞察力都是一流的好,這種平常人都會察覺出來的小動作,他當然更能察覺出來了。
“季小姐藉着喝水擰開瓶蓋看了我一次,藉口彎下腰去撿起掉落的瓶子看了我一次,拉開揹包拉鍊偷看了我一次,還有剛剛,側首撩頭髮的時候偷看了我一次,我有說錯麼?”
忽然就起了性質,想要逗逗她,也許是今日景琛和顧一笙重歸於好他心裡覺得暢快,心情也比平時要好上許多。
季晴的臉像西邊天空燒起的火燒雲一樣,“你沒說錯,不過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得到一心兩用的,你明明一直在看着路,而且還要注意前面堵車,怎麼會注意到我的這些小動作的。”
“還不止這些呢,剛剛你在包裡拿出小鏡子照了兩次,使用了一次手機,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微信的界面,還有你的揹包裡,應該有一根粉色的耳機線,你拉開揹包鏈子的時候用的是左手,這些,我說錯了麼?”
陸景琛身邊的,都是寫什麼牛鬼蛇神!他說的一個字一個細節都不錯,甚至連粉色的是耳機線,這樣的細節都知道。
“你是陸少的私人偵探?還是他的私人律師?”
“我只是他的貼身保鏢,你說的那些職位,我的學歷都不夠格,我連大學都還沒畢業,怎麼可能做律師?”
雖然,刑偵和法律,是他最感興趣的學科,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會去進修這兩科的學業,說不定到現在她也是外國某個知名學府的一員。
大學都沒有畢業,確實是有些可惜,季晴本來還想問寫什麼,但是看阿飛的表情已經是不想再說,憑藉她一個新聞媒體工作人元的敏銳,察覺到他一定是有心事,不願意分享的心事。
張琪和阿飛都在圍繞這陸景琛和顧一笙忙活,絲毫不知道公司裡陸景寧在做什麼,他像一匹撒了繮的野馬,沒有人在公司能攔得住他。
他把陸景琛出去的前因後果,還有失常的樣子都告訴了簡晟風,他立刻就派人去跟着陸景琛,不管是他,張琪,還是阿飛,跟住一個就好,總會撕開一條口子。
可憐的二少,多謝你了。
酒杯裡的紅酒灌入喉嚨,白碧萱也端着一杯紅酒蹭了過來。
“我剛剛聽見你在電話裡說,顧一笙怎麼怎麼樣了,人家現在都是陸景琛的準太太了,你還對人家念念不忘?是不是不被虐,皮癢癢啊。”
“白碧萱,你要是能住,就安安穩穩的在這裡住着,我不會招惹你,你也別來招惹我,不能的話,我也不介意再離婚一次,你當我簡晟風離開你就不能見人了麼?”
雖然離婚次數多,對名聲不好,可能今後的合作方會覺得這個人對待感情都不可靠,對待生意也是如此,所以,他們和演員一樣,婚姻的名譽也是很重要的。
但是在氣勢上不能讓這個女人太得意,她自從被揭穿了欺騙利用他之後,反而沒有了顧及,不再僞裝自己的賢惠溫柔。
“你當然不會介意,況且這行裡的人不明說,可是誰不知道,自從顧一笙洗白了自己之後,輿論都偏着她,你早就已經是渣男,當然不會在乎再渣一次。”
她向後揚了揚捲曲的一把秀髮,“但是,你最在乎的不應該還有資產嗎?以我對你的瞭解,你這麼一個貪得無厭的人一定很後悔被我約束住,離婚了,你什麼都得分我一半,錢,房子,車子,甚至。”
她搓了搓手指,“甚至你公司的股份,還有我的一部分,想擺脫我白碧萱,簡晟風,你就做夢去吧,尤其那個顧一笙,我在一天,一定會讓她不好過。”
由着她誤會去吧,簡晟風懶得吵架,也懶得解釋,他豈是會吃回頭草的人,所有的人在他的眼裡,可有可無,都是利用的工具罷了。
曾經,利用的是白碧萱的肚子,利用顧一笙,是她顧氏的財力和名聲,現在,他要利用的也不過是顧一笙在s市打下的赫赫的名聲罷了。
“你隨意。”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撿起皮夾離開了家,他現在只想找一個清淨的地方好好想想下一步的籌劃,沒有時間在這裡和這個女人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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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一輛車子,在看見簡晟風的車子消失在夜色之後,打開了雪亮的遠光燈,公寓裡的人得了信號,裹了一條披肩走到車子面前。
車窗漸漸的搖了下去,浮現在她眼前的,還是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白小姐已經落魄至此,連丈夫都無法用自己的魅力留住了麼?”
男人漸漸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帶着邪魅笑容的臉。
白碧萱上下打量了耿祁伸一眼:“我是落魄了,你說的對,我現在是一個沒有丈夫愛的缺愛的女人,但是這一切是白誰所賜的?你還有臉來見我?”
一雙素白的手指點在耿祁伸的胸口上,在漆黑的夜色裡,兩個人一黑一白,反差強烈,一個淡定,一個激憤。
“白碧萱,你就這麼點算計?我害了你是不假,可是誰能想到那陸景琛,好好的做他的生意算了,手未免伸的也忒長了,老子在這圈裡混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馬失前蹄,讓人給我算計了。”
盈盈握着那彷彿無骨的小手,“放心,這一對兒我記得了,必定會給你報仇,不過你在簡氏已經沒有什麼地位了,而且你對設計又本就不通,不如換個職業?”
這算是說道了白碧萱的心裡,她和顧一笙並不一樣,她對設計並沒有興趣,自然也做不到更好的地步,看着那些花花綠綠的書啊圖啊,她都快要吐了。
不過,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最近簡晟風對她好似路人,她也不好經常跟他開口要錢,還要受着白眼。
“你有什麼辦法?”
“白小姐天生麗質,似乎應該去做模特,更何況,我知道一個更重要的內幕消息,和陸景琛和顧一笙有關的。”
聽到這兩個名字,比打了興奮劑還激動的白碧萱音調都提高了幾分:“和他們兩個有關?是什麼?”
“齊雨薇,這個曾經也站在陸景琛肩頭上的女人,最近似乎有回國的打算,並且我知道,這個女人在國外晟了一個小有名氣的模特,她回國來,你猜測她會做什麼。”
耿祁伸點燃了手下遞來的一支雪茄,粗重的香菸氣悉數噴在白碧萱臉上,無限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