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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男人間的鬥爭

第五十六章 男人間的鬥爭

張琪連忙走過去,幫他整理了整理領結的位置,扯了扯衣服的下襬。

還好衣服的質量很好,沒有其他的問題,看臉色上,經過剛剛那麼激烈的打鬥,明顯他是沾了便宜的,簡晟風是吃虧的一方。

“今天公司還有些事物要處理,景琛就不陪各位前輩們閒話了,改日,改日景琛一定尋找個機會請大家聚聚。”

這是對外的說辭,實際上,他是已經沒有心情去周旋,現在他只想去一個地方。

“陸少,你確定我們現在就要去顧小姐家?您的情緒。”張琪欲言又止。

“我的情緒怎麼了?”

雖然知道張琪是爲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好,才善意的提醒他,但是心情煩悶的他聽不進去任何意見。

顧一笙,我說過,這件事情開不得玩笑。

匍匐的趴在地上一圈一圈的擦地的顧一笙正在享受她的休息,小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特別喜歡在地上趴着掃除,那個時候,家裡還沒有徐麗華,還沒有徐筱玉,母親還在,只是身體已經很不好了。

所以,她經常會幫忙保姆阿姨一起做些什麼給母親吃,還有就是這樣在地上匍匐着擦地,和別的孩子不一樣,她就覺得這做家務是一種享受,不是受累。

所以家裡有人來做客,都會有人和她父親提一提,說這個孩子不簡單,巾幗不讓鬚眉的氣魄在裡面。

門被陸景琛粗魯的拍響的時候,她起身抖了抖衣服,站起來去開門。

“景琛。”意料之中的身影,“你怎麼臉色這樣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剛剛在圍裙上擦乾了雙手的顧一笙剛剛伸出手去探他的額頭,卻猛然被一把大力抓住,推進房間。

房門順勢帶上,他的吻便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這就是你所說的生病了,身體不舒服,不舒服你還擦地,光腳踩在地上?”

顧一笙,你什麼時候學會和我說謊了?

“我沒有!”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景琛的暴怒打斷,他的牙齒和脣舌在她的脖頸上,肩膀上涅咬了起來。

呼吸,也開始越來越粗重,全然不顧身下的女人陣陣的反抗和呼喊。

“陸景琛,你瘋了!”

“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顧一笙,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已經是要和我結婚的女人了你知不知道!”第一次,陸景琛的髮絲凌亂了,嘴脣也有些乾裂和蒼白。

這是一個長途旅行,即便一整天都沒有閤眼的情況下,仍然會衣冠整整的男人,今天他只是去了一個宴會而已。

何以回來的時候,就好像經歷了什麼重創一般的滄桑。

“我知道,可是你這是什麼意思?婚前強暴?家庭暴力?你喝醉了酒還是怎麼,我現在還不是你的合法妻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顧一笙也重重的喘着氣,因爲抵抗的過猛,衣領已經被拉開了,半個肩膀都露了出來,她已經有多久沒受過陸景琛這麼重的話了,自從她們正式成爲男女朋友的時候開始,他從來沒有這麼對她說過話。

“婚前強暴?顧一笙,原來你心裡一直是這麼想的,那麼,那日你是不是也是因爲酒後亂性才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吧我當成了你哪一個曾經合法的丈夫,才和我…”

“啪!”

“你不要臉!”

男人的臉重重的偏向了一側,久久的愣神不敢置信的樣子,臉頰側面一片緋紅,五個纖細的指印刻在臉上。

看的出來,這一巴掌是用了力氣,帶着情緒的。

她真的捨得。陸景琛的心灰了,感覺剛剛要擁有的整個世界又要坍塌一樣。

“你爲什麼要騙我去見他?”

頹然的鬆開了顧一笙站起身來,看着顧一笙還在猶自生氣的起伏着胸口,眼淚順着素淨的臉一滴一滴的流下來,似乎是收到了莫大的委屈。

沒有管自己火辣辣的臉頰,把她的臉扳過來仔細的看着:“我還是高估了你,顧一笙,沒想到你也是一個這樣無心的女人。”

“我無心?我騙你?陸景琛,我們倆彼此彼此吧。”劈頭蓋臉的進屋就對她這般蠻橫,此時此刻還在怨恨自己。

陸景琛站在窗前,吸了一顆又一顆的煙,煙然道一半的時候,就被他暴力的揉碎擲在地上,“那你爲什麼自從見了簡晟風之後,就不想要和我結婚了,只是巧合?”

“那你爲什麼不反思反思你有沒有什麼做錯的事?”

“我做錯的事?我做錯的事就只是因爲沒有把你看緊了,從明天開始,你的上班下班,所有的時間都是我的,我不許你再有騙我的機會。”陸少霸道的回答,讓顧一笙的眼神黯淡了。

他就是這麼解決問題的,是啊,她太天真,從小就沒有錯過的陸少,如今怎麼可能有錯,自然都是她的錯了。

“陸少的命令,我收到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請陸少回家休息,我想睡覺了,可以嗎?”

賭氣的把腰間繫着的圍裙一解,扔在地上,拉開被子就鑽了進去。直等到腳步聲消失,一聲重重的關門聲之後,才坐了起來。

陸景琛坐在車裡閉着眼睛躺在座椅上,張琪一言不敢發,他氣勢洶洶的上樓去找顧一笙,臉上帶着紅腫的五個指痕下樓來,明顯吵架了。

而且吵的還蠻兇的。

閉着眼睛的時候,陸景琛在用全身去感知臉頰上的火辣,他已經足夠的忍讓,還從來沒有過女人敢對他這般放肆過。

從小到大,他只捱過爸爸的打,爺爺的罰,但是女人的巴掌,這是第一次,而他,竟然就這樣忍下了,什麼都沒有說。

“一個男人真的喜愛一個女人的話,可能會忍受的了她瞞着自己和別的男人約會嗎?”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助理張琪。

況且,那個別的男人是她的前夫啊。

張琪不敢怠慢的小心翼翼的說道:“可能是有什麼誤會在裡面吧,我覺得女孩子一般都比較多疑可能是因爲太緊張陸少了,纔會有善意的謊言吧。”

“開車,回家去。”

張琪點點頭,“那陸少,我要不要路過哪個藥店幫你買些消腫的藥什麼的,明天你還有會議,這個樣子恐怕。”

景琛只是敷衍的點了點頭,他需要一點一點的理出一個頭緒來,去對付簡晟風。

果然,爺爺早就警告過他,對待敵人不要心慈手軟,留給了他們一線生機,最後可能就會變成被農夫救了回來的蛇,隨時是一個隱形炸彈。

當初,爲了給一笙一個報仇證明的機會,他雖然爲難,卻也違背了自己一貫處理這樣事情的方法,最後還給了簡氏一個喘氣的機會。

想來竟然真的是放虎歸山留後患,最後竟然插手到兩個人的感情之中。

“陳伯,我想知道,你現在和簡氏還有多少業務上的合作。”陸景琛到家裡就打通了,顧氏的舊臣,陳伯的電話,自從知道他是一笙的父親手下的自己人的時候,他就對他的公司諸多照顧。

並且兩個人都有一個默契,那就是隻想找到簡晟風具體是怎麼把顧氏累垮的證據,所以,陳伯雖然在他陸氏的照拂下,不在需要仰視着簡晟風的鼻息,連當初用人都不敢自己做主。

但是仍然需要像一根釘子一樣釘死在對方的心臟上。

“只有一部分的小工程,我接觸不到他的核心。”都是商場裡的老人,說起話來都沉穩而淡定:“不過我最近發現,他的助理似乎對他已經頗有微詞,陸少若是有心,可以從那裡下手,說不定是一個突破口。”

“是那個曲嫣然?我曾經查過她的資料,和我們每個人一樣,助理都是從上一輩就在那裡工作的,想要從助理下功夫,會不會弄巧成拙?你有幾分的把握?”

文婷送來一份簡氏剛送來的文件,她人好,顧一笙在陸氏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推薦了她做更適合他的位置,當初這個姑娘的古道熱心,成爲了當時孤軍奮戰的顧一笙唯一一個予以她關懷的人。

“文婷和那個嫣然已經成了好閨蜜,所以我覺得信息的來源還是很可靠的,據說,他對簡氏並沒有不滿,而是對簡晟風一人,最近一段時間,簡晟風的脾氣暴怒的讓他們無法接受。”

按理說,誰都有個脾氣,他們做助理的都不會把這些小壓力放在心上,但是,簡晟風已經到了偏執到目中無人的地步。

首席設計師,身邊最親近的助理,甚至爲他開車的司機,也不知哪一天他心情不好了,就遭了罪,一頓無緣無故的痛罵不說,很有可能之前立下的功勞都被抹殺掉,不作數了。

“既然是這樣,告訴文婷多跟她出來走動走動,看看簡晟風脾氣不好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從來這個戰場就是這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次都在跌宕起伏中布好一局又一局的棋子。

他在動作的同時,他的好弟弟也正在和簡晟風慶賀着他們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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