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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他的身世

第129章 他的身世

“啪”一聲。

廖升一巴掌毫無預兆甩在了袁佩珊的臉上,把她直接打懵了。

“爸?!”

“不要喊我爸!”廖升氣得臉色發青,指着她的臉手指顫抖,“你的血型是A,東海是O型,我問你睿城怎麼會是B型?”

袁佩珊倉皇的捂着臉,說不出話來。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睿城他……是東海的兒子,”袁佩珊訕訕地說:“不是我的。”

“說話別吞吞吐吐!”

袁佩珊橫下心,直言不諱:“當年,你強迫我嫁給廖東海,新婚之夜我找了個女人頂替了我。我袁佩珊這輩子只愛雷森一個男人,所以,我不會和其他人上牀,也不會和其他男人生孩子!”

話音剛落,臉上又重重捱了兩記耳光。

“爸,你就算打死我也沒用了!睿城是你手把手從小教導的,難道你就這樣放棄他了?安靖遠雖說有你的血緣,可他的能力哪點比得上睿城,人心隔肚皮,廖氏交到他手上,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廖升闔目良久,最終長嘆一聲,“如果他和杜家的聯姻不成功,別怪我沒給過他機會。”

………………………………

深夜。

廖東海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懷裡的嫩模不滿地嘀咕:“誰啊,這麼討厭!”

還沒等他們從牀上爬起來,門已被人粗魯撞開。

“我親愛的老公真是好興致啊,兒子在急救,你卻在和女人滾牀單。”

“袁佩珊,你來幹什麼?”

“自然是有事纔來找你的,”袁佩珊嫌棄地看着牀上光溜溜的兩人,“你確定要當着外人的面聽我說?”

“這是我的房子!”嫩模不甘心的抗議,在看到袁佩珊身後那幾個彪悍的黑衣保鏢後住了嘴,百般不情願披上件睡袍出去了。

“你們也出去。”袁佩珊揮退了那些保鏢。

“廖東海,睿城他是你的親生兒子。”

“哈,你當我是白癡啊?我戴了三十年的綠帽子也就認了,現在還要我認下一個野種,你們父女倆別欺人太甚!”

袁佩珊也不多話,從包裡取出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這是你和睿城的DNA配型,看看吧。”

“騙子!這是假的!”

“我真搞不懂,你爲什麼就認定睿城不是你的兒子?”

“因爲你懷孕在美國待產,我抽了空去探望,結果發現你那個肚子根本就是假的!那天你正好在洗澡,牀上就扔着那個作假的東西,我一氣之下就走了。結果一個月後,你果然抱着個嬰兒出現在我面前。他是你和哪個姘頭生下的種?也不對,你根本就沒懷孕,這個孩子是你從黑市上買的?”

袁佩珊感到好笑,“我弄個孩子來騙你,有必要嗎?不過是怕爸爸逼着我生,纔出此下策。睿城確實是我買下的,當年我爲了逃避和你的新婚夜,讓家裡的小女傭和你上了牀,我幫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她依照協議生下了你的兒子,也就是睿城。”

“袁佩珊,你這個賤人!”惱羞成怒的廖東海撲上去卡住她的喉嚨,“你讓我們父子兄弟相殘這麼多年,居心何在!”

“我也……沒想到……你就是……不信……你放開我!”

廖東海松開她,跌坐在牀上直喘氣。

“睿城今天出了車禍,需要輸血時,被爸爸看出了端倪。你也知道,家裡來了個安靖遠,他纔是爸爸的親孫子,我擔心以後家產會全部落進他的口袋,沒咱倆什麼份。好歹我做了睿城這麼多年的媽媽,他又是你的親兒子,這時候我們應該齊心協力一致對外,幫助睿城繼承家業。”

袁佩珊走了,獨留廖東海孤零零一個人靠在牀頭,笑得苦澀。

這麼多年,他一直把廖睿城當一個恥辱,一個仇人看待,偷偷幫助承業屢屢向他的兄長下手。

如今,承業死在了睿城手裡,是不是一種報應?

………………………………

第二天夜裡,廖睿城脫離了危險期,守在他身邊的虞嫣然終於舒了一口氣。

“嫣然,你已經一天一夜沒閤眼了,趕緊去休息吧,別等睿城醒了,你卻病倒了。”蕭亞光看着她濃重的黑眼圈,勸道。

“好。”

高級VIP病房是個套間,外間有張小牀,供病人家屬休息。

她躺了幾分鐘睡不着,還是下牀去了隔壁。

安靖遠連輸了兩天的血,正躺在病牀上閉目養神,聽見敲門聲睜開眼。

“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她不好意思的撫了撫髮絲。

“沒有,過來坐。”安靖遠衝她溫和的笑了笑。

“我來就是爲了說聲謝謝,沒想到你會獻血給他。”

“我也沒想到,大概被你的眼淚打動了吧,當時腦海裡產生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不想看見你那麼傷心。”

“靖遠……。”

他灑然一笑,“別有心理負擔,再怎麼說,廖睿城也是我大哥,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哦。”聽他這麼說,她心裡才舒服了點。

一般人獻血200-400ml,而他這次輸出去近700ML的血,體質差一點的休克都有可能。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給你燉點補血養氣的湯過來。”

“不用這麼麻煩,你看你黑眼圈這麼重,把自己照顧好我才能安心。”

安靖遠伸出修長的手指從她眼下刮過,她下意識避開,隨後有些尷尬地說:“是不是變得很難看?”

安靖遠不動聲色的蜷緊手指,淡淡笑道:“怎麼會,然然在我眼裡永遠那麼美。”

“靖遠,你爲什麼沒告訴媽媽,成了廖家人這件事?”她岔開了話題。

“廖家龍潭虎穴,我總要等自己穩定下來,才能接她去過好日子。然然,你先幫我瞞着,等過段時間,我自會和她說。”

虞嫣然走後,盥洗室的門這才被人推開。

“少爺,你必須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我怎麼做,還不需要人教!”安靖遠褪去了臉上的溫和柔情,冷冷地注視着牀前的六旬老人,“圖管事,別以爲我不知道,這次的車禍是老頭子讓你安排的,目的是讓虞嫣然消失,你趁機想連廖睿城一起做掉。我奉勸你一句,你想怎麼對付廖睿城我不管,別把虞嫣然牽扯進來!”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讓你們一個個神魂顛倒的?”

“她是我安靖遠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我此生最愛的女人,遲早我會從廖睿城的手中把她奪回來!”

“你別忘了,對男人來說最重要的是權勢,有了這個,比虞嫣然漂亮的女人你也能得到。”

“奪回她,也關乎到男人的尊嚴!圖管事,如果你的愛人被別的男人搶走了,你能嚥下這口氣?”

圖青驀然怔住,片刻後頹然的頷首,“你說得對,應該搶回來。放心,我會暗中協助你的,女人和廖家的產業,我全都會幫你實現。”

聽了這話,安靖遠舒展的眉頭深深蹙起,狐疑不解的看着他,心中各種猜測。

………………………………

廖睿城直到第三天中午才醒過來,醒來時房間裡香氣四溢,引人食指大動。

虞嫣然正在小廚房裡忙着,無意識的一瞥,發現病牀上的男人睜着一雙黑漆漆的眸子,靜靜的凝望着她。

“你醒了?!”她驚喜的跑過去,“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你在煮什麼,這麼香?”剛剛動過手術,他吐字不是很清晰,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燉了雞湯,裡面放了當歸黃芪,炒了盤豬肝,還煲了紅棗銀耳蓮子粥。”

他嚥了口唾沫,“知道我要醒,給我準備了好吃的?我喜歡的女人就是賢惠。”

“呃,這個不是給你的,是給靖遠補的,他就住在隔壁病房。”她摸了摸鼻樑,輕聲嘟噥。

“什麼?”廖睿城的臉一下子變了色。

“你別急呀!要不是靖遠強行輸給你超過正常人的獻血量,你真的會有生命危險!輸完血後,他身體很虛弱,蕭醫生也說他必須臥牀休息幾天才能恢復。好了,我給他做吃的,也只是爲了感謝他這次的幫忙。”

“怎麼就用了他的血呢?”

虞嫣然出門前,還聽見他一個人躺牀上不滿的自言自語着。

安靖遠似乎正在等她,“然然,你終於來了。”

“抱歉,本來已經過來了,正好廖睿城醒了,就陪他說了會話。”

“他……醒了?”

“是啊!”她想了想說:“還讓我代他向你表示感謝呢。”

安靖遠不禁失笑,“感謝的話,是你自己加的吧,這可不是大哥的作風。”

她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快嚐嚐看,口味怎麼樣?”

安靖遠每樣都嚐了一遍,“很美味。”

“那你得感謝媽媽,這些都是她的手藝,我是偷學她的。”她俏皮的一笑,“好了,你慢慢吃,我回去照顧病人了。”

“好。”安靖遠看着她俏麗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浮在臉上的笑意漸漸隱去,被一層濃重的陰霾所覆蓋。

回到病房,躺在牀上的男人一臉“我很不爽,別惹我”的神情,站在牀邊想替他檢查的醫生護士無從下手,個個不知所措。

廖睿城不悅的視線越過衆人,直直地落在她的臉上,“去了這麼長時間,你是不是還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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