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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別有用心

第91章 別有用心

好吧,你是老大,想怎樣就怎樣吧。

所長無奈地搖頭走了。

“別拿來了,我在裡面待不了幾天,到時候這些東西還得費心搬走。”廖睿城叼着一根菸,在電腦鍵盤上快速地操作着。

“哦。”徐世傑這才停了心思,可想着想着忽然發覺不對,連忙湊過臉去,“大哥,你剛說待不了幾天,這麼說你心裡早就有譜了?”

廖睿城沒回答他,只問一旁氣定神閒的京懷南,“外面現在什麼局勢?”

“人快來了,也就這三五天,想整死你的那些人,最近焦頭爛額,自顧不暇,否則能好心讓你在這兒吃香的喝辣的?”

“不錯。”

徐世傑頓時不好了,“你們在說誰?哪個人?那些人又是誰?怎麼像是在打啞謎?”

“阿杰啊,不知道這些你會更快樂,走了。”京懷南拍了拍他的腦袋,率先站起。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擔心廖睿城。

港城的形勢,早在兩個月前他倆就私下裡分析過,也提前做好了準備,預料到有這麼驚濤拍岸的一天。

更何況,廖睿城也不會任由別人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送走兩位少爺,東霖回到他所在的房間,“廖總,我心裡一直有個疑問,爲什麼您不阻止虞小姐。假使資料不外泄,說不定咱們根本不需要打這一仗。”

“我問你,敵人是在明處還是在暗處好對付?”

“當然是明處的。”

“那不就是了,避過這一次還有下一次,與其這樣,不如打一場有把握的仗。”

東霖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這幾天,虞小姐一直向我打聽你的情況,我看她精神狀態似乎不太好,需不需要……。”

“以後有關她的事,不要告訴我。”廖睿城將菸蒂摁滅,低垂的眸子沉寂如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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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沁焦急地等在探視房,聽見門前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已然情緒激動地站了起來。

廖睿城身上的襯衣西褲看着已幾天沒換,衣料添了不少褶皺,臉龐倒乾乾淨淨,不見鬍子拉碴的頹喪,身形依舊高大挺拔,閒庭漫步似的從門外走進。

兩名年輕的看管員跟在他身後,倒像是他的隨從保鏢。

藍沁這才稍稍安心。

“你來了。”

“睿城,我來晚了,這幾天我通過一些老關係瞭解到,港城政界將會大換血,新上任的港城市長和你同是哈佛大學的校友,私下裡正瞭解着你的情況。你再堅持幾天,我去想想辦法,讓人在新市長面前替你說點話。”

廖睿城聽着,平靜的臉上有了一絲動容,“藍沁,我的事東霖他們會想辦法,你不用奔波來去,上次匿名事件至今沒查出什麼眉目,你的個人安全更重要。”

“可是,你被關在這兒,我即便安靜待着也是坐立不安!”藍沁眼圈紅紅地瞅着他,“睿城,我已不求你再接納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地就好!你就讓我爲你做點事吧。”

藍沁剛走,東霖帶着廖睿城的專屬律師到來。

“剛纔在門口遇見藍小姐,她挺傷心的,”東霖感慨,“現在想想,廖總您的這些女人裡面,也就藍小姐對您最真心實意,早知道你就不應該爲了那個嬌滴滴的虞小姐拋棄這麼好的女人。”

廖睿城眉頭緊鎖,不悅地看着他。

偏生他還沒意識到,繼續嘟囔:“我打探到藍小姐將存在銀行的錢都取了出來,還把您送給她的那套公寓掛牌出售了。”

“她想做什麼?”廖睿城想起她臨走時說的那句“讓我爲你做點事”,不由心頭涌起不好的預感。

“藍小姐最近和政界那些人的太太們來往密切,送出去了不少珍藏的古玩首飾,我猜她是在爲廖總您的事籌劃。”

“胡鬧!”廖睿城吩咐他,“你回去就聯繫她,讓她不要做傻事。”

藍沁的奮不顧身倒越發顯得那個臭丫頭沒心沒肺,他被關進來好幾天了,她倒好,沒來主動探望過一次!

這些天指不定多快活呢!

廖睿城這般想,還真的是冤枉了虞嫣然。

她來過看守所,正巧撞見了京懷南,被幾句冷嘲給嚇退。

廖睿城不想見她,她也自認沒臉,便去找梅玲和東霖瞭解他的近況。

梅玲看着她日漸消瘦的模樣,有些不忍。

只是,東霖拿她和藍沁對比,不免覺得她假惺惺,不過披着一張美麗的畫皮,將冷靜自持的廖總迷得神魂顛倒,這就跟古代那些禍國殃民的妖姬,狐狸精一樣,專吸男人的精血,沒有真心。

抱着這個想法,他說話自然不中聽。

“虞小姐,你就別纏着我們廖總了!他對你的好,我們有目共睹。結果怎樣,你還不是幫着外人欺騙他,害他被抓。也是,對方有你的未婚夫,還有財大氣粗的宣少,怎麼着都比形單影隻的廖總魅力大。你可得抓牢啊,做人別太貪心了!”

被東霖那幾句話刺的,無地自容。

她咬了咬牙,輕聲說:“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我也不想在這裡解釋自己的苦衷,如果廖睿城心存良知,他應該明白我爲什麼會走這一步。”

“廖總說了,你的事他以後不想知道。還有,藍小姐不計前嫌,這段時間爲廖總奔波忙碌,等他出來,兩個人鐵定和好如初,虞小姐就別插在他們中間了。”

虞嫣然聽了這話,站在原地好半天,最後面色慘淡地轉身。

她的事,他以後都不想知道了嗎?

如果這時候告訴他……算了,還是不說了,免得又讓他誤會自己別有用心。想他通天的本事,這次定然能逢凶化吉。

他還有個紅顏知己藍沁,她虞嫣然算什麼呢!

喧鬧的酒吧,虞嫣然趴在吧檯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在遇見廖睿城之前,她一直規規矩矩做人,今晚她特別想放縱一下自己。

廖睿城爲了一己之私,毀了靖遠,害得她有家回不得,難道他不該爲之付出代價?

經此一事,他和藍沁重歸於好,雙宿雙飛,會很快將自己丟卻腦後的。

這一直是她想要的,可是爲何一想到從此成爲陌路人,心裡會這般難受?

“廖睿城,你是個大混蛋!”她捧着酒瓶,無聲地流着淚。

美人哭得傷心,自然引起旁人的側目,更何況是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上前搭訕的男人絡繹不絕。

跟蹤她前來的東霖和梅玲坐不住了,替她一一擋回。

“讓你說話別這麼傷人你偏不聽,現在好了,虞小姐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怎麼向廖總交代。”

其實東霖話一說出口,已經後悔了。

即便廖總現在對虞嫣然滿腔怨氣,誰能保證心裡就沒她了?換做他人,廖總早就吩咐下去給對方顏色了。

之前那個程露雪,不就是以身敗名裂收場?

“虞小姐,我性子急,話說難聽了。”

虞嫣然擡起頭,揉了揉眼睛,“東特助說得對,是我太貪心。”

“你別理他,他就是嘴欠,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

“謝謝你,梅玲姐。”虞嫣然藉口想去洗手間,躲開了他們。

她喝了酒,這兩人肯定會送她回棕櫚灣。可現在的她,哪還有臉回去

通往後門的長廊,一男一女肢體糾纏着,昏黃的燈光將男人修長的體形勾勒得很完美。

他也看到了虞嫣然,邪魅地挑挑眉,勾脣一笑。

懷裡的女人裹着一件短款狐狸毛皮草,火紅色的裙襬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腿。

聲色場所,獵豔這種情況司空見慣,不足爲奇。

虞嫣然扶着牆,搖搖晃晃地往前走,沒去理會,遇見宣璨只是讓她低落的心情變得更差而已。

“宣少……。”那女人像是對他的心不在焉很不滿,踮起腳尖主動去吻他的嘴脣。

那聲嬌吟讓虞嫣然酒醒了一半。

不假思索地走過去,將女人從他懷裡拽出,“宣璨,你又在搞什麼鬼?!”

虞嫣然的質問讓他習慣性地挑眉,眼裡起了興味,“我沒想做什麼,是這個女人主動約我的,你得去問她。”

虞嫣然轉頭看過去,見她緊抿着嘴角,臉色難堪,一言不發地偏頭站在那兒。

“藍小姐,你不是愛慘了廖睿城嗎,爲什麼又和這個男人攪和在一起?”

“你懂什麼?!”被窺破的不堪和屈辱全都化成了對虞嫣然的怒火,“我可以爲睿城做任何事!不像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有未婚夫還勾搭這個勾搭那個,睿城掏心掏肺地對你,卻被你擺了一道,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虞嫣然慼慼然地苦笑。

是啊,像她這種不知檢點的女人活該下地獄!

宣璨在一旁饒有興致地欣賞着兩個女人的對峙,這時唯恐天下不亂地插上一句:“我就喜歡水性楊花的女人,尤其是背棄廖睿城到我懷裡來的女人。”

“住嘴!”“你閉嘴!”

兩個女人異口同聲,難得同仇敵愾了一回。

“藍小姐,你走吧,即便你奉獻了自己,宣少也不會改變主意的,”虞嫣然看着她,幽幽地說:“不小心走出那一步,你就再也回不去了。好好等着廖睿城吧,他會沒事的。”

藍沁狐疑地打量着她,想從她的臉上找到虛僞的痕跡,可惜沒有。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虞嫣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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