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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他追來了!

第64章 他追來了!

“我當時猜想是阿姨故意弄壞的,因爲我的妹妹是那麼乖巧可愛,有時候阿姨借題發揮訓斥我,還會站在我這邊替我說話。直到有一次我在學校身體不舒服,臨時回家,看見她在我房間裡,手裡拿着剪刀不停地在我衣服上戳洞,我才知道她內心是恨我的。”

“燦然也看到我了,短暫的驚慌後,她乾脆撕掉了假面,對我吼道‘你爲什麼還要待在我們家,和我分享爸爸的愛?你給我走!’那一刻,我的心很痛。”

“靖遠,你無法理解,當一個你自認爲是最親的人,其實從沒把你當成她的親人,甚至心懷怨恨,那是種什麼感受。我一直把她當作自己的小妹妹,除了爸爸之外的親人,”她垂着眸子,有些自嘲地笑笑,“我自小沒了媽媽,爸爸也成了別人家的爸爸。如果不是外婆收留我,我就是個沒人要的孩子。”

“然然!”她眼中隱忍不落的淚花,和徐徐緩緩的敘述,讓安靖遠酸楚難當,一把將她擁在胸前,“一切都過去了,你還有我!”

“靖遠,我說這麼多,不是爲了博取你的同情。只是想和你商量,如果有一天你變心了,那個人不要是燦然,好嗎?她是我無法擺脫的魔障,我不能忍受她奪走了爸爸,還搶走你。”

安靖遠眉頭深皺,不悅地阻止:“你瞎說什麼呢?永遠都不會有我變心的一天,我們不是說好一生一世不分開的嗎?”

永遠究竟有多遠?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呢?

安靖遠拉開她,發現她眉尖輕攏的愁緒,伸出手指,細緻地替她抹去眼角的淚痕,“然然,這輩子,我們不離不棄。”

飯桌上,安母看着這對明顯和好的小兩口,欣慰地笑了。

“靖遠啊,等你在南方落了腳,就離職吧,讓然然也過去,陪你一起重新打拼。”

安靖遠詫異地看向安母,不明白公司都不計前嫌準備重用自己了,爲什麼母親反倒要他放棄。

虞嫣然默不作聲地挑着碗裡的米粒。

昨晚,安母同她商量,若想不受人控制,不如雙雙逃離。

“靖遠,就算你現在受到重視,萬一哪天被人翻出檔案,舊事重提呢?到那時,你在港城所有的付出都會付之東流。”

安靖遠細想下,也覺得有道理。“那這樣,我在騰耀工作一年時間,順便留意其他公司的招聘信息,如果有好的公司招人,我就跳槽。”

晚上,安靖遠前前後後地黏着她,安母看出了點什麼,從衣櫥裡捧出一牀被子交給虞嫣然,“被褥我都曬過了,你去幫靖遠鋪上吧。”

虞嫣然一轉身,就聽安母在自己身後關上門,落下了鎖。

“我媽真是個明白人。”安靖遠笑得像只不懷好意的狐狸。

虞嫣然紅着臉瞪了他一眼,抱着滿懷的被子進了他的房間,“安公子歇息吧,奴婢就不奉陪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安靖遠撲倒在蓬鬆柔軟的被面上,“暖牀丫頭,哪裡逃?”

“回房睡覺去。”

“我媽把門都鎖了,你還想回去?這裡可只有兩間房。”他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她垂下長睫,“靖遠,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你說。”

“我們能不能﹍﹍再過段時間﹍﹍那個?”她支支吾吾地說道。

“爲什麼?”

“因爲﹍﹍我暫時不想懷孕,你知道我是過敏體質。”她隨意找了個藉口。如今她和廖睿城的契約還沒到期,隨時會被叫去“陪睡”,這樣的她,如何能同時和靖遠發生關係?

安靖遠不解,“可以用小雨傘啊。”

“用那個﹍﹍我不喜歡。”

見她一臉堅持,安靖遠便沒再繼續說下去。他猜想,還是虞燦然的事讓她心裡起了疙瘩,過幾天等她氣消了自然就好了。

兩人一晚上雖然睡在一起,卻相安無事。

第二天,安母出門去探望那個離異的同事,安靖遠也被高中同學喊去小聚,虞嫣然沒跟着去,獨自一人留在家中。

聽到手機鈴聲響起,她還以爲是安靖遠打電話催她過去。

她將沾了滿手的洗潔精泡沫在龍頭下衝洗乾淨,這纔去拿扔在餐桌上的手機。屏幕上閃動着的來電號碼,讓她一下子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現在在老家。”雖然只有她一個人在家,還是心虛地壓低了嗓音。

低醇的男中音傳入耳,“我也來雲安縣了,天南大酒店3008房,過來。”

天南大酒店是雲安縣唯一一家五星級的酒店,離得不遠,步行也只需要十幾分鍾時間。

“廖睿城,我不方便見你。”她想也沒想就拒絕。縣城不比大城市,來來往往總有些熟面孔,萬一被誰看到了如何是好。

對方卻不容她拒絕,“一刻鐘,你過來,還是我去找你?”

“廖睿城,你別這樣﹍﹍。”迴應她的是聽筒裡的忙音。

她不過纔回來兩天,他就急不可耐地追過來了,這可怎麼是好?

虞嫣然木然地站在水池邊,再也沒了之前做家務的悠然心情。一想到過不了多久,那個霸道的男人真的會殺上門,她慌亂得手足無措。

終究換了外套,在路上攔了輛出租車,直奔酒店。

進電梯時,一個高個子男人瞄了她好幾眼,她嚇得側過身,將對方的目光擋在了後腦勺。

好在那人在她前面出了電梯,她才鬆了口氣。

站在3008的門前,她猶豫不決。

進去之後會面臨什麼,她很清楚。可是一番折騰下來,身上要落下點痕跡,被靖遠察覺,該怎麼辦?

這一刻,她涌上了難以形容的複雜情緒,既有出軌的羞恥感,又有偷情的緊張。

門無聲地從裡打開,一條遒勁有力的胳膊伸出,準確無誤地搭在她的細腰上,將她整個人攬了進去。

“站在門外發什麼呆?”廖睿城將她按在牆上,鼻尖貼着鼻尖,輕聲問。

“你就不能等我回到港城嗎?”她有些氣惱,視線躲着他。

“等不了了,想你想得發慌。”他的手指親熱地摩挲着她的臉頰,熱乎乎的氣息將她重重包圍,“嫣嫣,我似乎比想象中更離不開你了。”

聽着他的甜言蜜語,她的心不可抑止地悸動。可是,不能這樣﹍﹍。

“廖睿城,我沒多少時間,媽媽很快就回家了,你要做什麼就快一點吧。”

她想了想,自覺地將身上的細格子呢外套脫下,等着他進一步的動作。

按照以往,剩下的工作他都會包攬掉。他喜歡用這種方式,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羞澀,戰慄。

廖睿城出乎意料的沒有這麼做,而是牽過她細軟的小手,走到牀邊坐下,將她抱到自己腿上,牢牢圈住。

“我今天來純粹就是看看你,不做什麼。”

她詫異地擡眼看向他,這才發現兩天沒見,他的臉色看上去有些黯淡,下巴處冒出了青青的胡茬,眉宇間透着股疲憊。

“這幾天都在忙着招標的事,加班晚了就直接睡在了公司。”他解釋道。

這次的競爭對手不容小覷,宣璨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聯合了港城三大知名企業,一起爭奪市政府的開發項目,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虞嫣然的心不自覺軟了軟,“這麼累就在家休息,何必趕來趕去的。”

“你一聲不吭走了,我擔心你。”他深邃的目光鎖着她,薄脣若有似無地輕觸着她微涼的肌膚,“嫣嫣,你一走,我工作時總是分神,定不下心來,終於嚐到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

“廖睿城﹍﹍。”她被深深觸動,柔弱無骨的手指被他握住,按在了他的心口。

“這裡已經被你牢牢佔據了,看不見你,它就變成了一片荒蕪。”

她輕咬下脣凝視着他立體英俊的臉龐,眼裡流動着細碎的光。

她承認自己是個平凡的女人,廖睿城給了她不一樣的感受,不同於安靖遠的細水流長,而是不易察覺地緩緩滲入,最後融入骨血中。正像他所形容的,是一種難以抗拒的毒。

她仰起小臉,嘟起嫣紅的嘴脣,覆在他的臉頰,落下一吻。

廖睿城的眼角眉梢立刻泛起一縷綿長的笑意。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他,雖然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他還是被滿足和甜蜜填滿了整個胸腔。

“嫣嫣。”他托起她精緻的下巴,溫熱的嘴脣精準地攫取住她的脣瓣。他迫不及待地將自己送了進去,越吻越深。

虞嫣然已不能思考,在他的懷裡任其予取予求地索吻。她就像是置身在波濤洶涌海面上的一葉輕舟,無力地起起伏伏。

不知過去多久,廖睿城方喘息着鬆開她,看着她緋紅嬌豔的小臉和微腫的紅脣,目光如漩渦將她捲入其中,沉溺難逃。

虞嫣然細細的兩條手臂還攀附在他的脖子上,想到剛纔自己頗爲激情的主動迴應,一時羞得躲進了他的頸窩,不好意思再出來。

他好心情地輕輕笑出聲,雙臂卻更緊地將她箍在自己胸前,“寶貝兒,我真高興。”

終於在通往她心靈的幽道上,鑿出了一條密徑。

即使她還沒向他全部敞開心扉,讓他完完全全佔領,也無所謂了。

他不急,接下來有的是時間,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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