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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芳心淪陷

第60章 芳心淪陷

“送走了?”廖睿城瞥了辦公桌前的兩人一眼,復低下頭繼續批閱文件。

東霖看了看身邊沉默的虞嫣然,“是,我親自送去了機場。”

“難捨難分了?”

東霖又看向虞嫣然,不自覺地回答:“還好吧。”

“啪”廖睿城乾脆丟下手裡的金筆,目光沉沉地射過去,那眼神﹍﹍他身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要你多嘴多舌!東霖私底下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廖總,要沒什麼事,我先出去了。”

廖睿城微微頷首。

等東霖輕手輕腳地走出去,順便將門帶上,廖睿城方起身,來到她身邊。

“怎麼又不高興了?我想盡辦法讓他出來,又破例提升他做了分公司經理,這都是看在了你的面子上。想想我纔是最憋屈的一個,你們倆昨晚你儂我儂時,我卻只能借酒澆愁。”

“廖睿城,你幫了靖遠,我自然感激不盡。爲什麼要在公寓裝監視器?還有,雲岫山莊又是怎麼回事?”她氣得眼圈泛紅,卻始終側着臉,不去看他。

她生怕自己過於氣憤,情緒會失控。“我心裡清楚,我們都是被你捏在掌心的螻蟻,可這是侵犯他人隱私,你懂不懂?你把我和靖遠最隱秘的東西發給我看,是想羞辱我嗎?!”

他扳過她的下巴,注視着她委屈又倔強的表情,沉聲說:“我對你到底怎樣,你還不明白?我身邊哪個女人,能得到如此多的憐惜和照拂,連帶着自己的情敵都愛屋及烏。攝像頭的事,是當初我讓手下人查你們的資料,他們自作主張裝上的。”

“鬼相信。”她扯了扯嘴角,不屑一顧。

沒有他的指使,那些人有這膽量?當她是三歲孩子那麼好騙呢!

“我不否認,知道這件事後確實存了私心,畢竟﹍﹍,”他一頓,忽而壞壞地一笑,“我也想知道他的能力,結果看見他那麼瘦小羸弱完全失了興致。”

她漲紅小臉瞪向他,“你太下.流了!”

“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說着,身體前傾,撐在她兩側,將她圈在身前,“關於這個我只能說聲抱歉,卻不後悔。比較下來,嫣嫣你捫心自問,是不是更喜歡我的技術?”

“廖睿城!”她又羞又急,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辯又辯不過他,軟肋還在他手上,自己同他翻臉不得,她不由有些泄氣。

廖睿城留意着她的神態,心下一鬆,將她拉至沙發上坐下,這纔開口:“嫣嫣,你要牢記,不管以後如何,這段時間,你只是我廖睿城一個人的女人!”

她垂着眸子,悶不吭聲。想到昨晚,安靖遠爲了照顧自己的情緒,強行按捺住了衝動,她在感動之餘又有些心疼。

廖睿城吻着她的臉,大手從她裙襬下伸進去,沿着細膩柔滑的小腿肌膚一路往上行,“這麼多天沒吃,想死我了。”

她一把按住他不規矩的手,神色極不自然,“今天不行,能不能﹍﹍以後再說?”

“爲什麼?”廖睿城眸光一暗,臉色跟着沉下。

虞嫣然咬着下脣,無從說起。

她昨晚剛拒絕了未婚夫,又萬分不捨地送他離開。結果靖遠前腳走,她後腳就同其他男人滾牀單,禮義廉恥都沒有了嗎!

“廖睿城,我求你﹍﹍。”她擡起水盈盈的眸子,可憐兮兮地望着他,只求他能理解自己的心境。

可是,她顯然想錯了,廖睿城是掠奪者,沒那麼多同情心和耐心。

他二話不說將她抱起,大步走向總裁專屬的內置休息室。

“嫣嫣,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說的,我是個商人,不可能做虧本買賣。爲你和安靖遠付出這麼多,總要收些利息吧。”

雲雨初歇,饜足的男人將累得一動不能動的她攏在自己懷裡,“才兩次就沒力氣了?”

“你一次都能抵別人的三次。”她不滿地抱怨道。

這話他愛聽。

虞嫣然發現他又開始蠢蠢欲動,灼熱的呼吸熨燙着自己的肌膚,連忙伸手去推,“不要了,好累。”

“真的累了?”他停下動作,俯身注視着被滋潤過後,明豔如雨後海棠的小臉。

“嗯。”

“舒服了?”

否認,他肯定又是不依不饒,做到她服帖爲止。可贊同的話,她說不出口。

“唔。”她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廖睿城心情甚好,不過還想再逗逗她,“不願正面回答,說明我剛纔的表現沒讓嫣嫣滿意,不如﹍﹍。”

她急忙截斷他的話,“我滿意,行了吧?”

“哪方面滿意?”

虞嫣然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乾脆扯過薄毯,將臉埋了進去。

“廖睿城,你現在可是在上班!你的員工知道你此刻做什麼嗎?”她悶悶的聲音從毯子下面發出。

“我想,應該是知道的。”他若有所思地說:“不過他們肯定巴不得我天天如此。”

“爲什麼?”她探出一雙波光瀲灩的美眸,奇怪地看着他。

“我吃飽了,心情自然就好了,底下的員工看見我纔不會感到害怕。”

她秀眉一皺,輕聲嘀咕:“上樑不正下樑歪。”

“所以,你的任務就是把我喂得飽飽的。”

﹍﹍﹍﹍﹍﹍﹍﹍﹍﹍﹍﹍

飛機上。

安靖遠正翻看着《港城日報》,忽地,肩上一沉。

“小姐﹍﹍。”他推推身邊的人,出聲提醒。

年輕女孩睡眼惺忪地擡起頭,剛說了聲“謝謝”,接着一喜,“靖遠哥?”

安靖遠怔愣住了,細細端詳下,那張喜笑顏開的小臉,和虞嫣然有着五六分相像。

“靖遠哥認不出我了嗎?”她立刻不悅地嘟起嘴來,“我是燦然啊,你只記得姐姐!”

安靖遠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抱歉,你長大了,也變漂亮了,我一時沒認出來。”

“沒事,沒事,我不會怪你的。”虞燦然莞爾笑道:“能在飛機上遇見靖遠哥,也是一種緣分,我珍惜還來不及呢。”

她意有所指地說道,安靖遠的心莫名一動,再看過去,發現她笑得心無城府,還真像是個鄰家小妹妹。

虞燦然本身就長得好,雖說不如虞嫣然那般柔美精緻,卻勝在朝氣蓬勃上。她的眼睛最像虞嫣然,大大的,水盈盈的,彷彿兩汪清泉盪漾。

安靖遠斂了斂心神,隨口問道:“就你一個人?出遠門,還是去旅遊?”

“都不是,不久後你會知道的,現在我想先保密。””虞燦然俏皮一笑,眼裡的波光閃動着一絲狡黠。

下了飛機,分公司的負責人開了輛商務車早在門外等候。

那人見安靖遠同虞燦然一起從機場大廳走出,起先一愣,隨後笑着說:“原來安經理和虞助理早就認識了。”

安靖遠怔了怔。

“安經理,我是分公司實習助理,請多指教。”虞燦然伸出右手,一本正經地說。

安靖遠握了上去,笑了笑:“真是調皮。”

那句話裡帶着縷縷寵溺,讓虞燦然的心“嘭嘭”如小鹿亂撞,胸口涌上陣陣甜蜜。

騰耀集團來她所在的大學招實習生,她脫穎而出。

當對方順口提及,分公司經理是財經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時,她急着追問是誰。知道竟然是安靖遠後,她義無反顧地提出調去南方學習,這纔有了和安靖遠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當年那個溫暖如春的大哥哥,如今已長成溫潤如玉的男人,她的一顆芳心深深淪陷,再難收回。

“靖遠哥,我想求你一件事。”臨上車前,她拉了拉安靖遠的衣袖。

“什麼事?”

“能不能先別告訴姐姐,我在騰耀上班了,”她忽閃着大眼睛,“我想先做出點成績再說,要是過不了實習期,真丟死人了!”

安靖遠點頭同意。

分公司這次招收的員工,年齡普遍不大,頂多也就在社會上工作了四五年。年紀相仿,再加上安靖遠平易近人,大家很快便打成了一片。

這天,加班晚了,安靖遠提出所有人一起去喝一杯,放鬆心情。

酒過三巡,安靖遠就藉口不勝酒力,拒絕再喝了。他可牢牢記得上次的教訓,酒色誤人,差點令他前途盡毀。

但還是有些不會察言觀色的,舉着酒杯仍敬過來。

“安經理都說了不能喝,你們還不依不饒的。這樣,我來陪你們!”虞燦然擋在他的身前,端起他的酒杯一飲而盡。

安靖遠沒來得及攔下,眼睜睜看着她拿了自己的杯子灌下一杯又一杯。

“明天還要提交工作方案,都散了。”他只好提前結束。

虞燦然出門時,腳步突然一個趔趄,人斜斜地倒在了安靖遠的身上。

“燦然?”安靖遠連忙扶住她,“你還好吧?”

“我的頭好暈啊﹍﹍。”虞燦然揉了揉腦袋,嘴裡嘟噥着,身體軟綿無力,完全靠安靖遠手臂的力量支撐着。

衆人一看,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虞助理喝酒那麼爽利,還以爲她酒量很好呢,想不到這就醉了。”

“人家畢竟還是小姑娘,以後咱們得照顧着點。”

同事們各自散去,安靖遠和虞燦然同住一家酒店,自然負責送她回去。

虞燦然的房間與他相鄰,安靖遠從她的手拎包裡找到鑰匙,將門打開。

他剛把虞燦然放到牀上,想站直身體,就在她無意識的拉扯中倒了下去,兩人的脣瓣緊緊貼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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