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嫣然思忖自己剛到一個新部門,連續請假不合適。
廖睿城卻說假都替她請好了,部長已欣然應允。包括安母那邊,也替她增加了兩名特級護理。
虞嫣然還在猶豫不定,最後廖睿城冷下臉,不情不願地承諾兩天作陪抵十次,她這才勉勉強強點頭答應。
爲此,一路上兩人都沉默着,特別是廖睿城,臉色一直不太好看。
到了山莊,他讓寧瀾領着虞嫣然去房間,自己則帶着東霖去找京懷南。
“你將所有謀略都用在一個女人身上,真夠出息的!”京懷南從酒櫃拿了瓶上了年份的紅酒出來,爲兩人各斟上一小杯,說話的口氣略帶嫌棄。
廖睿城舒展開兩條大長腿,在沙發上找了個舒適的姿勢靠着。
“怎麼,真動情了?
“因爲得不到,所以難放下。”
京懷南立刻饒有興致地笑了,“嘖嘖,想不到你還有成爲哲學家的潛質。依你的能力,不會這麼久都沒上手吧?”
“人是到手了。”接下去的話,他沒再往下說。
以前,他是想盡辦法得到她的人。相處久了,他開始不滿足了,一想到再過幾個月,她重回其他男人的懷抱,他便胸口悶悶的,坐立難安。
芙蓉面,玲瓏身,是五年前虞嫣然最吸引他的地方。而如今,他更愛她水晶般透明的心。
得到她的心,成了他新的目標。若是伊人能相伴左右,長長久久廝守,遠比他孤身一人打拼,馳騁商海要愜意得多。
一個多月前,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對一個女人迷戀成這樣。
他廖睿城何時也成了癡情種子?念及此,他不禁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將杯中的紅酒悉數灌入喉嚨。
門被敲響,京懷南撂下杯子走過去開門。
“這麼晚纔到?”
“臨時加了個小手術。”明快的聲音傳來,廖睿城擡眼望去,同蕭亞光朝裡探來的視線相觸,兩人皆不動聲色地挪開了視線。
京懷南掃了兩人一眼,對蕭亞光說:“杵門口做什麼,進去喝兩杯。”
蕭亞光在廖睿城身邊坐下,主動衝他擡了擡酒杯,算是冰釋前嫌了。
“睿城帶着妞過來,我就不安排了,阿光,我給你備了兩個歐美血統的美人,已經送進了你的房間。”
“你可真是﹍﹍。”
京懷南揶揄,“讓你零距離研究中外身體構造的區別,希望對你的醫學有幫助。”
蕭亞光瞥了身邊默默品酒的廖睿城一眼,拒絕的話咽回了肚子。
﹍﹍﹍﹍﹍﹍﹍﹍﹍﹍﹍﹍
虞嫣然正百無聊賴地待在房間裡看電視,心情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平靜。
廖睿城將她帶到山莊的目的,她很清楚,無非是讓她放下心理障礙,重新恢復那種關係。
只是她﹍﹍。
正惴惴不安地胡思亂想着,房門應聲打開。
一團毛茸茸的白色小球,滴溜溜滾至她的腳邊,嚇了她好大一跳。
接着,那個小雪球舒展開四肢,蘆葦般的尾巴搖晃個不停,短小的前肢搭在虞嫣然的膝蓋上,兩隻黑葡萄似的圓眼睛萌噠噠地盯着她瞧,粉色的小舌頭時不時伸出來舔一舔。
虞嫣然驚喜地抱起它,“小傢伙,你打哪兒來?”
“喜歡嗎?”一雙結實有力的臂膀環住她,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驟響。
都說女人對毛乎乎的軟萌玩意難以抗拒,果不其然。
趁着她被懷裡的東西吸引走了全部注意力,廖睿城的大手絲毫沒閒着。。
“你幹嘛?”虞嫣然意識到了危險,連忙推拒他。
“你和它玩,我和你玩。”說着,他已經動作迅速地解開自己的皮帶。
“廖睿城!”奈何手裡抱着一隻博美狗,她沒法掙脫開。不過,即使她雙手得空,遇到如狼似虎強勢的他,也根本抵抗不了。
廖睿城將她抱到自己大腿上,輕噬着她的耳垂,那處是她的敏感點之一。只要少許一碰,便會讓她顫慄不已。“想死你了!”
他的嘴脣滾燙如烙鐵,雙手炙熱如火蛇,在她身上四處點火,躲避不及。
虞嫣然又驚又懼,畢竟“流血事件”剛過去沒多久。被他一觸碰,她那處便條件反射地刺疼起來。
廖睿城審度着她揪緊的小臉,衝那隻小狗努努嘴,“你的表情讓它也跟着緊張了。”
她低頭看去,果然懷裡的小東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黑漆漆的大眼睛裡流露出了害怕的情緒,身體跟着簌簌發起抖。
“不怕啊,你叫什麼名字?”虞嫣然把它當小嬰兒撫摸着,一不留神就被身後的男人得了逞,刺激感從尾椎一路躥到大腦皮層,她失聲喊出。
廖睿城雙手握住她的纖腰,動作輕緩,仔細觀察着她的神態,“不舒服就告訴我。”
腦後的髮帶被他扯落,任那一頭柔滑的青絲如一道流星劃過,灑落在他的肩上。
虞嫣然因爲姿勢,被迫仰起了雪白的脖頸,正好便於他一口一口在上面舔舐,溼濡的舌尖滑過她隱在肌膚下的毛細血管。
他甚至聞到了那層薄薄皮膚下血液的芬芳。
“嫣嫣,那裡還疼嗎?”他輕啄着她的嘴角問。
虞嫣然紅着臉搖頭。
這次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對待,全程他都照顧着她的感受,倒讓她克服掉了心理上的恐懼。
廖睿城心下一鬆,涌上些得意的情緒。
早知道她對小動物這麼不設防,他一開始就該買幾隻備在家裡,何必清心寡慾這些時日。
將虞嫣然和自己清理乾淨,他隨手扔出紙團,卻見地上白影一閃,不多會,那個溼答答的紙團被呆萌小狗叼進嘴裡又帶了回來。
“呀!”虞嫣然捂着發燙的臉,急着要去搶那個“罪證”。
“別動,我來。”他連忙摟住她,以免她不小心摔落在地。
只是,他伸出去的手,始終離狗嘴一段距離。博美狗以爲在和它玩耍,主動奔過來舔他的手。
廖睿城的臉猛地變了色,縮回了手,匆忙站起衝進了浴室。
虞嫣然聽見浴室傳來流水的聲響,有些奇了。
難不成,他還怕狗?
﹍﹍﹍﹍﹍﹍﹍﹍﹍﹍﹍﹍
饜足的男人,臉色早已多雲轉晴。一路上,緊緊捏着她的小手,穿過長廊、花園,前往富麗堂皇的餐廳。
“呦,大哥你終於露臉了。我剛和懷南哥,阿光打賭,說你忙得很,晚餐顧不上了!”說話的那位,也是一起玩到大的,港城知名企業的小公子徐世傑。
“看來,是睿城的功力有些退化了。”京懷南嘴裡叼着一根菸,模樣痞痞的。
廖睿城鼻子裡“哼”了一聲,不去理那羣損友,只摟着虞嫣然說:“他們這些人那是嫉妒,嫣嫣知道我的厲害就行。”
虞嫣然被大家肆無忌憚地打量着,又開着那麼葷的玩笑,白嫩的臉頰早已泛起紅霞。
她不願隨他來,一則不想涉入他的圈子,越少人知道他們關係越好,二則他的朋友肯定非富即貴,她不見得能融入進去。
“大哥,這就是你的新歡?看着真年輕水靈,不會還是個學生吧?”徐世傑挑眉,盯着虞嫣然上下瞧,像是在估價。
廖睿城皺了皺眉,不高興了,“老四,注意態度,她可是你大嫂!”
此言一出,在座的都愣住了。
看不出啊,這纔多久,這小女子就將港城排在前位的鑽石王老五給套住了。
徐世傑忍不住衝着虞嫣然豎起了大拇指。
京懷南不以爲然地挑了挑眉,他還真不看好這一對。
虞嫣然尷尬地低下頭,在桌下扯了扯廖睿城的衣角,反被他趁機握住了綿軟的小手,按在了大腿上。
“吃飯吧,我餓了。”
清朗的聲音打破了忽然沉寂的局面,蕭亞光渾不在意衆人投過來的目光,招呼來服務生,點了一瓶洋酒。
“既然是懷南請客,我就不客氣了。”
京懷南一聲嗤笑,“你什麼時候客氣過了?你們誰先好事臨近,我就把地窖裡的珍藏拿出來,絕不吝嗇。”
正聊着,忽聽包廂外走廊上傳來一個嬌俏的女聲:“京懷南,你給我出來!”
“壞蛋,居然偷偷摸摸揹着我做壞事!”
京懷南眉峰快速聚攏,一旁的經理俯首帖耳過來:“京總,要不我去請四小姐離開,就說您不在﹍﹍。”
“不用,讓她進來吧。”
不多時,一個嬌小的身影風風火火地闖進來,烏溜溜的杏眼在屋內搜尋了一遍,最後釘在了京懷南的身上,“你究竟把我的Kitty藏哪兒去了!”
“什麼‘你你你’,懂不懂點規矩?”京懷南神情嚴肅的時候,還是挺唬人的。
小丫頭撅起嘴,很是不服氣卻又沒法,只好翻着白眼,哼着喊了一聲:“大哥。”
徐世傑連忙搬過一張椅子,討好地說:“小西,快坐。”
“我是來找Kitty的,大哥把它還給我我就走。”
京懷南冷冷地看着她,語氣嘲諷:“怎麼,不給你你還同我鬧上了,不就是你那男同學討你歡心送的小牲畜,品種又不高貴,還當個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