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脣齒糾纏的深吻,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正濃情蜜意時,聽見工作人員在竹林外呼喚:“安經理,您的公司總監請您過去一趟。”
“真掃興。”在興頭上被打斷,安靖遠很是不滿。
“或許有什麼重要的事找你,快去吧。”虞嫣然推推他。
“那你等我回來。”安靖遠湊到她耳根嘀咕:“我們繼續。”
虞嫣然羞紅了臉,看着他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熱騰騰的水汽氤氳在池面,暖洋洋的溫泉包容着她,周圍萬籟俱寂,天空星辰密佈,讓人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
沒一會,她整個人像喝醉了一樣醺醺然。
迷迷糊糊中,她被摟進一個寬闊的胸膛,緋脣被人撬開,極盡纏綿。
這個懷抱和嘴脣,不算太陌生,她絲毫沒多想,只以爲是安靖遠談完事情回來了,所以異常乖巧地配合着。
渾渾噩噩間,她覺察到自己的泳衣被褪到腰際,異樣的觸感引起了她周身的顫慄。
“真是個敏感的小東西。”那人低語輕笑,卻讓她在一瞬間驚醒過來。
“怎麼是你?!”眼前呈現的,赫然是廖睿城那張棱角分明的五官,英挺的劍眉,銳利的黑眸,削薄的嘴脣,眉宇間隱隱透着傲視天地的強勢。
此時的他,黝黑的眸子閃爍着不羈的笑意,嘴角輕挑,聲音暗啞得出奇:“怎麼不能是我?被我碰,嫣嫣你的反應很強烈,看來並不如你想象的那樣排斥我。”
虞嫣然羞憤交加,推拒着他緊貼的身體,“你走開!”
廖睿城的身體猶如銅牆鐵壁般,將她緊密地禁錮在自己的胸前,熾熱的呼吸炙烤着她脆弱的神經。
“廖睿城,你說港城的女人都對你趨之若鶩,可你現在卻來強迫我,有意思嗎!”
“怎麼沒意思?就像此刻,從你的櫻桃小嘴裡,吐出來‘廖叔叔’三個字,我會更加把持不住的。”
“你變態!流.氓!”她漲紅了小臉。
此前一直喊他“叔叔”,只是爲了拉開大家的輩分,也是變相的提醒他。到了他這兒,反倒成了一種惡趣味。
廖睿城嘴裡戲謔着,手上一直沒停。
“廖睿城!你是港城的商業大亨,如果你只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得到我,我會看不起你!”
聽到耳邊痛苦的低吼,他的動作倏然停頓,微微泛紅的眼眸,定定地看向她,“那嫣嫣你說,怎樣才能得到你?”
“必須是我心甘情願!”她也只能這樣了。在這緊要關頭,但願他能放過她。
廖睿城靜靜地凝視了她片刻,最終和她拉開了些距離,“好,我就等着你的心甘情願!”
他的嗓音低沉有力,像擂鼓般敲擊在她的心上,“到那時,我希望你不再抗拒我。”
她木然地點了點頭,雙腳踩在池中的鵝卵石上,虛浮無力差點滑倒。
“那一天即將到來,嫣嫣,我很期待和你水乳交融的那一刻。”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逃離溫泉池的,那句咒語般的邪惡話語一直如影隨形。
她倉皇地穿過竹林,越過長廊,直直地撞在來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