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安靖遠喊了幾聲,沒得到迴應,聲音開始變得焦躁不安。她只得接過手機,按捺住狂跳的心喚道:“靖遠。”
“然然,剛剛怎麼一直不說話,我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嚇壞我了!”
她被廖睿城肆無忌憚地摟着,卻因爲一隻手拿着手機,另一隻手抓着浴巾,沒法反抗而急得直冒汗。
“是手機不小心掉地上了。”她咬咬牙,只好撒了個謊。
廖睿城的大手在她腰際捏了幾下,開始上移。
電話裡,安靖遠還在說着什麼,被她急切地打斷:“靖遠,我現在有點急事,待會再打給你!”說完,她掐斷電話,按壓住他不規矩的大手。
“你放開我!”
廖睿城俯下身,薄脣幾乎貼上她的小臉,“乖女孩也學會撒謊了?這種感覺像不像偷情?”
“你﹍﹍混蛋!”她揮掌上去,卻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還沒等她掙脫,她的粉脣便被人用力地攫取住。
虞嫣然死死地抿緊嘴脣,搖晃着腦袋,不讓他得逞。
腰上忽然被重重一掐,她下意識地張開嘴驚呼,被他猛地竄了進去。
濃厚的陌生男人氣息一下子充斥着她每一寸空隙。
這個吻對於虞嫣然,是災難。可對於廖睿城,卻像等了一輩子。
他念念難忘五年前那一晚,來自她的甜美馥郁的味道。就像是上好的純釀,經過了道道工序,若干年後的氣味,會讓等待品嚐的人未飲先醉。
他吻得欲罷不能,身體的反應跟着強烈起來。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想要她,想得心頭髮緊。
虞嫣然這時也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這讓她花容失色,急忙推開他往浴室躲去。
廖睿城哪會容她逃脫,長臂一勾,將她攔腰抱起,往牀邊走去。
“你放開我!放開我!”她拼命掙扎,可即便是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他懷裡還是嬌小如初生嬰兒般。
廖睿城將她放倒在柔軟的大圓牀上,自己隨後覆了上去。
身下的女人,嬌豔欲滴如春日裡最美的紅玫瑰,飽滿,鮮豔,卻又透着嬌弱,惹人征服的同時又想好好憐愛。
她被他強勢的上下其手,不由羞憤難當,掙又掙不開,終於忍不住痛哭,“混蛋,我恨你!
若是不幸失身於他,她怎麼對得起靖遠和媽媽啊!
廖睿城被她悲痛欲絕的哭聲吵得心煩,慾念散去了不少,最後停下了動作,皺起眉注視着身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女人。“你就這麼不情願?”
“廢話,你被人強試試!”虞嫣然哽咽着,氣得想爆粗口。
“你想爲他守身如玉,說不定他身在外早勾搭其他女人了。”他譏笑說道。
虞嫣然更生氣了,“靖遠纔不像某些衣冠禽.獸,只會用下半身思考,你不要污衊他!”
他胸口一堵,被嗆得反駁不了。
誠如她所說,他對她一直懷着佔有的心思。而安靖遠,從他晚上得到的彙報,很堅決地拒絕了豔遇的誘huò。
“就算我是你口中的衣冠禽.獸,那又怎樣?這時候你也只能任我宰割,放不放過你,全看我的心情。”
“即便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她冷冷地反駁,小臉上淚水縱橫。
廖睿城雙眸眯起,亦寒涼地笑了,“我只對你的身體感興趣,要你的心做什麼?在港城,把心雙手奉上給我的女人數不勝數,不差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