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莊心月的聲音。
鄭恩琪向城城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城城捂着嘴巴,兩人悄聲走到門後面偷偷往外看去。
“她是我女朋友,我會娶她的。”顧雲澤看着莊心月,臉上是認真的表情。
莊心月皺起眉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心裡還有佳韻嗎?”
佳韻?是他前女友吧?
鄭恩琪以前有問過,只是他沒有正面迴應罷了,聽他們之間的對話,莊心月認識他前女友?
顧雲澤雙手插進褲袋裡,“我現在心裡只有小琪一個。”
鄭恩琪一聽,心下怔忡,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這是爲了她,跟身邊的人爲敵嗎?
“我看你只是做給佳韻看的,你知道佳韻過段時間回國,你要讓她爲當年的衝動而悔恨,我說得對吧!”莊心月不相信他說的話。
顧雲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挑眉道:“有那個必要嗎?”
莊心月一時語塞,沉默了一會兒,她又道:“反正我不會相信你跟鄭恩琪是真愛,更不會相信你會娶她爲妻。”
“我的事,不用你相信,你只要祝福我們兩人就行了,如果你不想祝福,我也無所謂。”顧雲澤冷冷道。
“你……”莊心月氣結。
“心月,你在這裡,我剛在找你呢!”顧雲峰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目光溫柔地看着莊心月。
莊心月斂起臉上的氣急敗壞,溫和笑了笑道:“我有點事跟雲澤說。”
“那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顧雲峰看向顧雲澤,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不,我們已經說完了。”莊心月挽過顧雲峰的手,“我們下去陪爺爺,爸媽他們說說話。”
顧雲峰溫柔一笑,同莊心月出去了。
廳內只剩下顧雲澤一人。顧雲澤看向門縫後面的兩人,開口道:“出來吧!”
鄭恩琪心頭一震,他居然知道他們在偷聽他們說話,她和城城互相看了看,只好推開門走了出去。
城城說:“爸爸,我們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們講話的,我們只是無意中聽到而已。”
顧雲澤沒有責備城城,冷冷看向鄭恩琪,“你怎麼跟城城跑上來了?”
鄭恩琪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城城站出來幫她說話道:“是我拉阿姨上來玩的。”
顧雲澤看着城城,他倒是幫着鄭恩琪說話。這才認識多久?
也許這就是母子同心吧!有種親情和情愫隱隱牽引着他們,只是鄭恩琪肯定不知道城城就是她親生兒子。
“城城,你先出去一下,爸爸有話要跟阿姨說。”顧雲澤摸了摸他的腦袋,溫聲道。
“知道了,你們慢慢聊。”城城眼神諂媚地看着他們,然後走了出去。
廳內只剩下他們兩人,顧雲澤看着鄭恩琪,“剛纔我跟莊心月說的話,你聽到了吧?”
鄭恩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顧雲澤接着又道:“她所說的佳韻,就是我以前的女友,不過我對她已經沒有任何的感情了,所以你放心好了。”
鄭恩琪眨巴雙眼看着他,好笑道:“你幹嗎跟我解釋這個?”
“我怕你誤會,所以纔跟你解釋清楚的。”顧雲澤說,既然她聽到了,就跟她說清楚,也就避免一些誤會的產生。
鄭恩琪抓了抓頭髮,“我能誤會什麼,這是你的事。”
“你不在乎我?”顧雲澤反問她道。
“呃,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不是這個意思那就行了。”顧雲澤打斷她道,脣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邪笑。
“爸爸,奶奶上來了。”城城突然跑了進來,向他們通風報信。
原來城城沒有下去,而是站在門口幫他們放哨,真是個好兒子。
城城這纔剛通完信,彭蔓宇就走了進來。
看到他們兩人在樓上,彭蔓宇臉色嚴肅,“美蘭來了,還不下去?”
“那我們下去吧!”顧雲澤當着彭蔓宇的面,拉過鄭恩琪的手,鄭恩琪掙開他的手。他反而緊抓住不放,搞得她非常尷尬。
彭蔓宇也看到了,頓時是一腔怒火,更是有股醋意。
顧雲澤拉着鄭恩琪從彭蔓宇面前走過,下樓的時候,鄭恩琪掙開他的手,瞪視他道:“你怎麼這樣?”
“我哪樣了?”顧雲澤不以爲然,好看的脣角還掛着淺淺的笑容。
“就是剛纔……”
鄭恩琪還沒說完,就看見樓梯口閃現的影子,怕彭蔓宇聽到,只好收回話,沒好氣地瞟了顧雲澤一眼,下樓去了。
顧美蘭看到顧雲澤下來了,笑容滿面,“二哥!”
顧雲澤露出淺笑,“怎麼那麼晚纔到?”
“公司一堆事,忙到現在才趕過來,”顧美蘭看到站在旁邊的鄭恩琪,上下打量她一番,“她是誰?”
顧雲澤摟過鄭恩琪,正要向顧美蘭介紹的時候,樓上便響起彭蔓宇的聲音,“她是你二哥的朋友,跟你二哥過來慶祝你爸生日的。”
顧美蘭看了看走下樓的彭蔓宇,又看向鄭恩琪,目光隨之落在顧雲澤摟在她肩膀上的手,根本不像朋友,反倒像是情侶。
即使彭蔓宇搶先這麼說,但顧雲澤當作沒聽到,繼續介紹道:“她是我女朋友,叫鄭恩琪。”
果然如她所料,他們是情侶,顧美蘭衝鄭恩琪微微一笑道:“你好,我叫美蘭!”
“你好!”鄭恩琪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在這樣尷尬的氣氛中,要配合顧雲澤。
彭蔓宇走了下來,瞪了眼顧雲澤。
顧雲澤無視她,拉着鄭恩琪坐到沙發上。
顧美蘭看出母親不喜歡鄭恩琪,但沒問什麼。
顧震海的生日上,管家把蛋糕推上來,顧美插蠟燭,顧雲峰點蠟燭,簡單的唱了生日歌,顧震海許願,吹蠟燭,最後大家送上禮物。
鄭恩琪沒有準備禮物,但顧雲澤事先替她準備了,顧震海接過,直接放到一邊,連聲謝謝都沒有。
鄭恩琪也不在意,她只想趕緊結束這個生日宴,趕緊離開顧家,因爲她實在坐不住了。
快九點鐘的時候,顧爺爺跟管家說了什麼,管家上樓,不到一會兒,便拿了一個紅色的精緻的盒子下來。
顧爺爺接過,對鄭恩琪說道:“小琪,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鄭恩琪怔住,不敢收下。“爺爺,我都沒有送你禮物,我哪好意思收你的禮物。”
“都是一家人,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收下。”顧爺爺執意道。
可此話一出,便引來彭蔓宇的不滿,莊心月的蹙眉。
鄭恩琪有點爲難,坐在她身邊的顧雲澤道:“既然是爺爺送的,你就收下吧!不然爺爺會生氣的。”
鄭恩琪只好收下,“謝謝爺爺!”
顧爺爺露出笑容,“可以打開來看看。”
鄭恩琪只好打開,一對金鐲子。上面雕着龍鳳戲珠的圖案,栩栩如生。
彭蔓宇一看,不禁皺起眉頭道:“爸,這也太貴重了吧,這兩個鐲子少說也要兩萬多塊,你就這樣隨便送人了?”
顧爺爺瞪向彭蔓宇,對她今晚的態度十分不滿,“我送給孫媳婦怎麼了?你有意見?”
“老爺子,八字還沒一撇,你就喊人家孫媳婦了,會不會太快了?”彭蔓宇瞟了眼鄭恩琪,幽幽道。
“你少說兩句會死啊?”顧震海也有點看不下去了。嚴厲瞪視她,低聲喝斥道。
彭蔓宇回視顧震海,又補了一句道:“我家心月當年嫁入我們顧家的時候,也沒見老爺子你這麼大方。”
顧爺爺臉色鐵青,眸中帶怒,顧震海壓低聲音,“今晚是我生日,給我點面子,別再惹老爺子生氣了,要是不舒服,就上樓去了。”
彭蔓宇瞪了一眼顧震海,放下手中的花茶。起身上樓去了。
顧美蘭見狀,“我去陪陪媽。”也上樓去了。
偌大的客廳裡,頓時陷入寂靜,氣氛尷尬不已。
鄭恩琪看了看顧雲澤,又看看手裡拿着這對金鐲子,突然感覺如千斤重的黃金。
顧爺爺斂起臉上的嚴肅,目光溫和看向鄭恩琪,“小琪,我家雲澤就拜託你了。”
鄭恩琪愣住了,隨後尷尬地笑了笑,爺爺這話說得有點重了,感覺有個重擔壓在她肩膀上。
顧雲澤在偷笑。到底還是爺爺幫着他。
坐在對面的莊心月心情複雜地看着他們兩人,而顧雲峰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九點多鐘,顧雲澤道別了家人,和鄭恩琪離開了顧家,顧爺爺拄着柺杖親自送他們出門,“有空常帶小琪回家。”
“我會的,”顧雲澤面帶微笑,然後蹲下身,不捨地看着城城,“爸爸過幾天再回來看你。”
城城同樣不捨他們離開,“那下次你會帶阿姨過來嗎?”
“這個你得問阿姨!”顧雲澤沒有答,而是讓他問鄭恩琪。
城城看向鄭恩琪,一雙黑亮的眼睛她,“阿姨,下次你會跟爸爸一起來看我,對吧!”
鄭恩琪彎身,目光溫柔地看着他,不忍傷害他,答應道:“會的,下次阿姨帶禮物給你。”
“拉鉤!”城城做出拉鉤的手勢。
鄭恩琪鉤過他的小指,拇指對印,城城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顧雲澤在旁看着他們兩人,目光最後落在鄭恩琪身上。看得出來她很喜歡小孩子,可她當年爲什麼不要城城?是因爲太年輕了?還是有其他的原因?他有問過她,她就是不肯回答。
鄭恩琪摸了摸城城的腦袋,直起身子,顧雲澤回過神,跟爺爺再次道別,坐上車。
車子開動,緩緩駛出顧家大宅。
二樓房間裡的彭蔓宇,聽到離去的車聲,憤氣道:“雲澤糊塗,老爺子也跟着糊塗,還送了這麼貴重的手鐲給那女人。”
坐在旁邊的顧美蘭安撫她道:“媽,你彆氣了,氣壞了身子怎麼辦?你剛纔也真是的,你再怎麼不喜歡人家,你也不該當着大家的面表現出來。”
“我私下找了那女人兩次了,她說她會離開雲澤的,可最後……”彭蔓宇氣得臉色鐵青。
“媽,你有沒發現那位鄭小姐,有點像城城啊?尤其是眉宇之間。”
顧美蘭話音剛落,彭蔓宇嚴厲地瞪向她道:“你眼睛瞎啊,她哪裡像城城了?她要是城城的親生母親,我打死不會讓城城認她的。”
顧美蘭不敢再說話,而正要進門道別的顧雲峰和莊心月正好聽到她們在房間裡的對話,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沒有進來道別,跟顧震海說了一聲,便離開了顧家。
在車上,莊心月說:“經蘭妹這麼一說,他們真得有點像,難道鄭恩琪真的是城城的母親?”
顧雲峰聽到這個的時候也很震驚,因爲他根本沒把鄭恩琪跟城城聯想到一塊去,一直把她放在前兩個月的弒父案子上。
顧雲峰冷靜道:“這也只是猜測,雲澤有可能是真得喜歡她,想要結婚了,又或者想給城城找個母親。”
莊心月皺着眉頭道:“你信他跟鄭恩琪是真愛?反正我不信。再說了,又不是沒女人,幹嗎找個有污點來當城城的媽媽?這不是教壞孩子嗎?”
“鄭健華的死,另有陰謀,根本不像報紙所報道的那樣。”顧雲峰雖不清楚情況,但這明顯案中有案,不然顧雲澤之前也不會找他談起兆業違約事件,只是他不想牽涉進鄭健華的死當中,力保集團的名譽,只好澄清與違約事件無關。
莊心月轉過頭看向他,“連你都站在鄭恩琪那?果然兄弟情深。”
“我只是就事論事。”顧雲峰中立道。
莊心月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而這邊,車子剛停下,鄭恩琪立即推開車門,大步流星走進別墅。
看着她的身影,顧雲澤知道她生氣了,他得想辦法哄她才行。
鄭恩琪回到房間,砰的關上門,把皮包扔到一邊,站到梳妝檯前,摘下手鍊,扔到臺上,鏡子裡的她,一臉憤怒。
顧雲澤推門進入,看了一眼她,開口道歉道:“我知道是我不對,沒事先跟你商量就帶你回顧家,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事了?”鄭恩琪斜瞪他一眼,氣呼呼道。
顧雲澤走到她面前,“那你要我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他這麼一問,鄭恩琪也不知道要他怎麼樣,反正她就是很生氣,“你走開,別到我房間來。”
顧雲澤沒有像往常那樣,只要她一句話他就出去,他站在房間裡,拉過她的手。
鄭恩琪掙開,“別碰我,離我遠點。”
看來她是氣到不行了,顧雲澤靜默地看着她,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怕女人哭,同時也怕女人生氣,尤其是自己在乎的女人。
鄭恩琪坐到牀上,癟着嘴巴。
顧雲澤摸了摸眉毛,向她解釋道:“我之所以沒跟你說,是因爲怕你不答應,所以就……”
“所以就先斬後奏是吧?”鄭恩琪接過他的話,氣憤地瞪視他。
顧雲澤不說話,低頭默認。
鄭恩琪又氣又惱,而且還有點想哭,“搞得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顧雲澤,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算計好了?”
顧雲澤點了點頭,承認了。
鄭恩琪瞪大雙眼,居然被她猜中了,她氣急敗壞,抓過枕頭扔到他身上,“顧雲澤,你這個渾蛋,我恨你!”
顧雲澤輕巧閃開,枕頭錯過他,直接掉在地上,緊接着又一個枕頭,不偏不移砸在他臉上。
“你爲什麼要這樣算計我?很好玩嗎?”鄭恩琪再抓過抱枕。
正要扔的時候,顧雲澤已經一手奪過她手中的抱枕,一手摟過她,低下頭直接吻住她的嘴脣。
腦際頓時一片空白,鄭恩琪睜大雙眼。
顧雲澤撬開她的貝齒,長軀而入。
鄭恩琪猛然回過神,用力推開他。嘴裡發出“唔唔”的抗議聲。
顧雲澤鉗制住她雙手,霸道允吸她嘴裡的清甜。
鄭恩琪沒站穩,直接倒在牀上,顧雲澤也跟着壓在她身上,她悶哼一聲,在他身下奮力掙扎。
吻了良久,顧雲澤才離開她的嘴脣,對上她那怒忿的眼睛,深情道:“因爲我喜歡你。”
起初他救她,是不想她死那麼快,想留在身邊爲他所用,可沒想到最後陷了進去。
他是個理智的人。絕不會被感情左右,但在她面前,他就有點不能自主了。
鄭恩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顧雲澤,我看你是瘋了。”
“我就是瘋了,才喜歡上你。”卓成哲之前就說過他一定是瘋了,在對她動心那刻,他也這麼覺得。
鄭恩琪心下動容,眼眶溼了淚水,她知道這樣很難看,但她還是落淚了,拳頭捶打在他胸前。“顧雲澤,你這個渾蛋,你弄哭我了。”
顧雲澤低下頭,吻了她的眼睛,吻了她的淚水,鹹鹹的,卻也甜甜的,然後落到她的嘴脣,脖頸,瑣骨,一路沿下……
身體交融,淚水和汗水在運動中蒸發,兩者氣息匯合,這個夜晚是熱情又充滿柔情。
事後,鄭恩琪躺在顧雲澤的懷中,與他五指交扣,臉上泛着一層淺淺的紅暈,她望着上空,開口問:“要是那樣的話,那份協議豈不是作廢了?”
“沒有,只是你身份升級了,從情人變成我的女朋友。”顧雲澤撩着她的髮絲,淡淡的洗髮水香氣撲默而來,清新又好聞。
“顧雲澤。我可沒答應做你女朋友。”一直以來都是他在操控,而她根本沒有反抗和拒絕的權利。
“你都見過我全家人了,不是我女朋友,那是什麼?”顧雲澤停下撩撥的動作,低眸看着懷中的女人,道。
鄭恩琪推開他的手,坐了起來,“那又怎麼樣?”
顧雲澤長手摟過她,她倒在牀上,他迅勢壓在她身上,鎖定她的眼眸,“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我纔沒有。起來,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鄭恩琪推開他。
“我可以要到你答應做我女朋友爲止。”顧雲澤鉗制她雙手置兩邊,眼底是洶涌的火勢。
鄭恩琪又氣又惱又羞,一邊掙扎,一邊道:“顧雲澤,你怎麼可以這麼蠻橫無理呢?非要用這種強的方式達到你想要的目的?”
“那你答不答應?”她骨子硬,如果不用強的方式,她絕對不會妥協的。
“不答應。”她不是不答應,而是清楚地知道,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不是說身份懸殊,而是每個豪門兒媳婦需要身份清白,而她不是,已經成爲了別人眼中的“惡女”。
顧雲澤準確無誤挺了進去,“你再說一次。”
“不,答,應。”一字一頓,清清楚楚表明她的意思。
顧雲澤再挺,鄭恩琪一聲不吭,任由他如何撞擊,她都是偏着臉,不去看他。
又一次掠奪,而這次劇疼,待結束後,鄭恩琪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了。深深陷入牀裡睡了。
站在落地窗前抽菸的顧雲澤看了看牀上的女人,知道她爲何不答應,是因爲心中有顧慮,這種顧慮來自他家人,不過還是時間的問題,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第二天早上,鄭恩琪醒來的時候,全身腰痠背痛,彷彿從樓梯摔下來似的。
鄭恩琪到浴室洗澡,剛好看到顧雲澤在洗臉刷牙,想到昨晚的事,她避開了目光,走到浴缸前放水,然後又出去了。
顧雲澤洗完澡出來,“不用準備早餐了,等下一起出去吃。”
“可我要回公司上班。”鄭恩琪看了看他,從衣櫃裡拿出衣服。
“吃早餐的時間應該有吧!”顧雲澤坐到沙發上,拿過報紙打開來看。
鄭恩琪再看看他,不好再說什麼,拿着衣服進浴室去了。
八點半鐘,他們到附近一家港式茶餐廳吃早點,然後纔回華峰。
顧雲澤沒回顧氏,而是和她一起步入華峰。
鄭恩琪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沒跟他等同一部電梯,可剛進董事辦,就看見一束火紅的玫瑰放在她辦公桌上。
一開始她還以爲是周子俊送來的,看了卡片後,才知道是顧雲澤送給她的。
與此同時,響了起來,是顧雲澤打來的,她接過一聽,他問:“喜歡嗎?”
“怎麼突然間送我玫瑰花?”鄭恩琪看向他辦公室,低聲問道。
“因爲今天是情人節。”
“今天哪裡是情人節。”
“只要有你在,天天都是情人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