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來就爲這事?鄭恩琪只覺好笑,“財產,你應該問法院,而不是跑來找我?”
“爸的財產不是在你手中嗎?幹嗎問法院?”鄭莉放下手中的果汁,不解地問道。
“你不知道爸的財產由法院保全嗎?需要分財產的話,可以向法院申請,如果在我手中,我需要從秘書做起嗎?”
鄭莉一時語塞,接着她又道:“我們一直在申請財產分割,可是法院一直沒有批准下來。”
早料到他們會打父親財產的主意,鄭恩琪冷靜地看着鄭莉道:“申請分割財產,需要走很多程序,法院批下來,有可能半年後,一年,或是更長,耐心一點,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鄭莉再次語塞,服務員走了過來,鄭恩琪要了一杯水,然後冷冷地看向鄭莉,“還有什麼問題要問的?”
“沒有了。”
鄭莉拿過放在旁邊的皮包正要走,鄭恩琪幽幽道:“急什麼,我還有話要說呢!”
鄭莉看了看她,只好坐回座位上,靠向椅背,雙手環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地問道:“有話就趕快說,我很忙的。”
服務員端來一端水,鄭恩琪喝了一口,慢吞吞道:“你媽跟中愷叔到底是什麼關係?”
“朋友關係。”鄭莉不假思索,脫口回答道,轉而又覺得疑惑,又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朋友關係?可中愷叔又說,他跟你媽只是生意上的夥伴。”鄭恩琪直直地看着鄭莉。想從她嘴裡得知他們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鄭莉冷笑,“生意上的夥伴就不是朋友關係了?你到底想問什麼?”
鄭恩琪笑了笑,直接奔入主題,“爸的死,是不是跟中愷叔有關?”
手一抖,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果汁,果汁嘩地流了出來,鄭莉趕緊起來,服務員過來清理。
鄭莉臉上露出煩躁的表情。
鄭恩琪一副好看戲的樣子看着她,待服務員收拾完走後,她又道:“難道正如我所說那樣……”
“姐姐,”鄭莉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司法是給了你公正,但誰人不知道你就是殺人兇手?你不能見誰不順眼就把你的罪名扣到別人的頭上來。”
鄭恩琪平靜地笑了笑,身子向前傾,雙手疊放在桌前,冷冷直視她的眼睛,低聲道:“回去告訴中愷叔,他的人已經招供了。”
鄭莉皺起眉頭,“姐姐,我不是很明白你這話的意思。”
“你只要把原話告訴中愷叔,他自然會明白。”鄭恩琪陰冷地勾起脣角,眼底閃過一道精明,起身離開了餐廳。
鄭莉呆坐在那裡,而這時,她包裡的響了起來,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她拿出,是張月娥打來的。
接過一聽,那邊就傳來張月娥的聲音,“怎麼樣?她說了嗎?”
“她說爸的財產已向法院保全,要分割財產,必須向法院申請。”鄭莉如實答道。
“可我們申請了那麼久,爲什麼到現在還沒批准?你有沒問她,之前是誰向法院申請你爸財產保全的?”
“這個我沒問。”鄭莉沒在餐廳逗留,起身出了餐廳,“哦對了,她剛還讓我向中愷叔轉達一件事。”
“什麼事?”
“他的人已經招供了。”
——
鄭恩琪離開餐廳,沒有回上元,而是去了華峰,在公司門外正好撞見嚴志誠。
嚴志誠看到她臉上有傷,關心地問道:“你的臉怎麼了?”
鄭恩琪笑了笑,找了個理由道:“不小心撞到的。”
“怎麼這麼不小心?”她一向粗枝大葉,嚴志誠跟她一起長大,對她非常瞭解。
鄭恩琪再笑了笑,轉了話峰道:“你爸出院那天,我有事沒能去,實在抱歉!”
“沒關係!”嚴志誠露出欣然的微笑。“我爸昨天已經回公司了,我叫他多休息兩天,他不願意。”
“他現在在公司?”鄭恩琪還想着等下離開華峰,再到嚴叔家看望他,沒想到他已回公司了。
“他應該開完會了。”嚴志誠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道。
“我去看看他。”鄭恩琪擡步走進公司。
董事辦,嚴正的辦公室裡。
鄭恩琪看到顧雲澤也在,不由一怔,他不是該在顧氏嗎?哦她忘了,他說過華峰有他,她不必擔心華峰有事。
嚴正看到鄭恩琪來了,瘦削的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恩琪,你來了!”
看到嚴叔瘦成枯木,鄭恩琪心下一疼,眼睛微澀,但她沒有哭,勾脣淺笑,“嚴叔,你應該多休息。”
“我都好了,”嚴正展開雙手,表示他身體完全痊癒,“大小姐你坐。”
鄭恩琪坐在沙發上,與顧雲澤相對。
顧雲澤靠在沙發上,面色平和的看着她,開口問道:“你怎麼來了?”
嚴正倒了杯水給鄭恩琪,鄭恩琪接過,說了聲謝謝,然後如實道:“鄭莉約我出來見面。”
顧雲澤微怔,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嚴正一聽,皺了皺眉頭問:“她約你出來做什麼?”
“談財產分割一事。”鄭恩琪神態淡然,手裡握着水杯。
嚴正冷笑,“拿不到公司的主權,就開始打董事長財產的主意,他們這如意算盤打得真精準。”
“那你怎麼跟她說?”顧雲澤並不知道她去見鄭莉的事,知道的話,他一定不會讓她去,即使去了,他也會派人暗中保護她,只是她很多事不跟他說,說到底還是不想麻煩他。
“讓她向法院申請財產分割。”鄭恩琪擡眸淡定地看着顧雲澤,道。
嚴正蹙起眉頭,雖覺得鄭恩琪這做法不妥,但也沒有不對。
因爲張月娥是董事長合法妻子,鄭莉是董事長的女兒,她們是繼承財產的合法人,他們也沒有理由和權利不讓她們申請。
“董事長膝下無子,恩琪是大女兒,董事長之位,股權,管理權,她佔絕對,剩下的也就是她們的。”顧雲澤轉動着手上的戒指,道。
“董事長之位和公司管理權,她們肯定不會輕易放棄,這個官司肯定會打。”對於張月娥的野心,嚴正再清楚不過了。
鄭恩琪看着他們,認真聽他們所說的,接着她說道:“我爸的案子不是還沒結嗎?鄭中愷跟我爸的死有關。而鄭中愷跟張月娥又走得很近,只要找到證據,他們就沒有繼承財產的權利。”
聽到她這麼說,顧雲澤眼光欣賞地看着她,她所說的,正如他剛纔所想的。
嚴正也這麼覺得,“得找個時間約石警官出來。”
顧雲澤說:“嚴總,這事由我來處理,你只管公司的事就行了。”
嚴正看向他,遵從道:“那就麻煩顧總你了。”
出了辦公室,顧雲澤就說:“你該待在家裡,而不是到處亂跑。更不該去見那些目的不純的人。”
“我不去見他們,他們也會跑來找我的。”鄭恩琪出門之前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她不信鄭莉能把她怎麼樣。
顧雲澤蹙起眉頭,表情嚴肅,她到底還是不怎麼聽他的話。
鄭恩琪並沒有注意他的臉色,看了看自己的辦公桌,道:“我看我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回公司上班。”
“隨你。”家裡待不住,他也不可能讓慧姐二十四小時看住她,回公司的話,即使他不在華峰,他還可以通過路蘭得知她一些情況。
鄭恩琪看了看他。“我先回去了。”
“我讓胡林送你回去。”顧雲澤到底還是擔心她,畢竟她被人打成那樣,誰料下一秒會不會再被擄走。
他既然選擇了她,就該對她的人身安全負責。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坐車回去就可以了。”鄭恩琪拒絕道。
顧雲澤沉着一張俊臉,“你忘了你前兩天發生的事嗎?”
鄭恩琪,“……”
“你既然不想麻煩胡林,那我送你好了。”
不等她拒絕,顧雲澤已經向門口走去了,鄭恩琪只好跟上前。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人,誰也沒有說話,狹小的空間。氣氛有些沉悶。
看着電梯上映射出來的他,黑色西裝,身材挺拔,在外他永遠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到了一樓,電梯門打開,兩人前後走出電梯,卻剛好撞見張月娥,他們還帶着了羅律師。
鄭恩琪怔了一下,蹙起眉頭,他們怎麼跑來公司了?
半個小時前,她見了鄭莉,半個小時後。她撞見張月娥,跟她們母女倆人真是有“緣分”。
張月娥看到鄭恩琪和顧雲澤一同走出電梯,走到他們面前,揚起脣角,“走到哪,都能看到你們成雙成對,真是羨煞我們這些旁人。”
顧雲澤輕輕一笑,雙手插進褲袋裡,“鄭夫人,突然到公司,不會是爲了財產分割一事吧?”
張月娥怔了怔,眉頭輕擰,目光移向鄭恩琪身上,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把分割財產的事告訴了顧雲澤,看來她是非常信任顧雲澤。
鄭恩琪迎視她疑惑的目光,開口道:“如果是爲了財產一事,我已經向鄭莉說了,向法院申請,找我是沒用的。”
“我是來找你的,不過不是爲了財產,而是你愷叔要見你。”張月娥有她的號碼,但怕她不出來見鄭中愷,只好到公司找她,只是沒想到顧雲澤也在。
鄭恩琪怔了一下。她知道鄭中愷會見她,但沒想到會這麼快,心裡隱隱不安。
“只要求見她一人?”顧雲澤問。
“是的,”張月娥皮笑肉不笑,看出他眼底的擔憂,她又道,“顧總,你不用擔心,我們是不會傷害她的。”
把人打成那樣,顧雲澤不可能不擔心,“我要求同行。”
張月娥看着他,默了一會兒,道:“麻煩你等一下。”說着拿出,撥通鄭中愷的電話。
鄭恩琪看了看顧雲澤,還好有他在,不然他也不知道如何應對。
張月娥很快結束通話,面帶微笑看向他們道:“請!”
——
弘化酒店,大廳裡。
正中間的一個位置上,鄭中愷坐在那裡,脖子上掛着白色餐巾,吃着牛排,品着紅酒,身後站着兩名黑衣保鏢,一服務員站在旁邊服務。
張月娥走了過去,“鄭先生,他們來了。”
鄭中愷擺了一下手,張月娥退到一邊。
鄭中愷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面帶微笑,伸出手,“顧先生。”
顧雲澤沒有回握,拉開椅子直接坐下。
鄭中愷有些尷尬,收回落空的手,目光移向鄭恩琪身上,“小琪,你也坐!”
服務員拉開椅子。鄭恩琪坐下,坐在顧雲澤旁邊,這樣也就沒那麼害怕了。
張月娥殷勤的倒水倒酒,鄭恩琪看了她一眼,她以前剛嫁給她父親時,也是這般殷勤,眼中帶着媚惑。
鄭中愷把餐巾放在一邊,輕晃手中的紅酒,始終掛着微笑,“顧先生,我們喝一杯。”
“酒我就不喝了,我是陪恩琪來的,你們要聊什麼就聊吧!”顧雲澤轉動手中的戒指,一副旁觀者的樣子。
鄭中愷嘴角不易察覺的抽搐了一下,停下輕晃的動作,看向鄭恩琪,“小琪,我聽說你懷疑你爸的死,跟我有關?”
要來的還是會來的,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鄭恩琪鎮定地看着他,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鄭中愷臉上閃過一道怔忡,看來她不是懷疑,而是非常肯定,他問:“你有證據嗎?”
“警局裡有個叫林海東是你的人,每次關於我的案子,他都要插手,譬如嚴叔的車禍,他僞造檔案,之前還對我嚴刑逼供。”鄭恩琪眼底是冷冽的眸光,說到這些事,語氣中帶着一絲憤恨。
“我承認我以前跟林海東是朋友,不過後來因爲一些事,大家不歡而散,至於你說的僞造檔案,真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鄭中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輕巧地躲開嚴正車禍的嫌疑。
“沒有關係?那他爲什麼要這麼做?如果沒有有利可圖,他爲什麼要陷害我,還有嚴叔?反觀是你們的人,卻可以避開法律制裁。”鄭恩琪臉色陰沉,再次反問道。
“或許是他想陷害我,製造我跟你之間的誤會,我跟他之間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鄭中愷靠向椅背,雙手交握,一副無辜的樣子。
姜到底還是老的辣,堵得鄭恩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恨恨地瞪視他。
站在旁邊的張月娥隱隱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插了一句道:“人在江湖中,哪有不挨刀的時候,何況你爸跟你愷叔這麼要好,你愷叔怎麼會殺你爸呢?”
“你怎麼知道我爸跟愷叔的關係好?”鄭恩琪反問張月娥。
張月娥一時語塞,鄭中愷道:“小琪,現在無論我怎麼說,你都不會相信我,清者自清。”
“鄭先生你這話說得好像恩琪是濁者了?”一直沒說話的顧雲澤終於開口道。
“我知道顧先生維護小琪,可你也不能這樣斷章取義,誤會我吧!”鄭中愷眯着雙眼微笑道。
“有沒斷章取義,你自己看。”顧雲澤把手中的推到他面前,眼中是陰鷙的眼光。
觸及到他的眼光,鄭中愷心頭一震,拿起,裡面是一個視頻,他按下播放鍵,裡面便傳來阿慶他們招供的事情。
張月娥也呆住了。
鄭中愷的臉色由青變白,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仍保持鎮定,冷冷勾起脣角道:“顧先生,我根本不認識視頻裡的人?小琪被打,與我無關,再說了,我怎麼會打自己的侄女呢?”
“因爲你知道,她開始懷疑到你頭上來了。一旦她找到證據,你所有的計劃就玩完了。”顧雲澤直視他的眼睛,戳穿他的陰謀,且一針見血。
鄭中愷臉色更白,不過很快恢復平靜,他笑道:“顧先生,我能有什麼計劃?”
“華峰集團董事長之位。”
“……”
“我說得沒錯吧?”
顧雲澤勾起脣角,鄭中愷臉色鐵青,“顧先生,我們鄭家跟顧家可沒仇怨,有些事,你要適而可止。”
話音剛落。站在他身後的兩名保鏢氣勢洶洶上前,其他地方隱隱有黑衣人的出現。
可下一秒,胡林就帶着幾十名黑衣保鏢走了進來,噼裡啪啦推開桌椅,站在顧雲澤和鄭恩琪身後。
張月娥嚇得倒退了一步,鄭中愷臉色越發鐵青,隱藏在餐廳裡的他的人也圍了過來。
大廳裡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顧雲澤站起身,冷冷地看着鄭中愷,“把人帶上來。”
只見四名保鏢架着被打得默青臉腫的阿慶兩人,扔到鄭中愷面前,阿慶一把抱着鄭中愷的大腿,求救道:“老闆。救我,我不想死。”
鄭中愷踢開阿慶,皺着眉頭看向顧雲澤,“顧先生,你這什麼意思?找兩個人來演戲?”
“他們像是演戲嗎?鄭先生,你好好看一看。”這鄭中愷還真是死也不肯承認,顧雲澤在心底冷冷一笑。
“顧先生,我沒功夫在這裡跟你們鬧掰,我們走。”再下去的話,還不知道他會如何對付他,走爲上策,鄭中愷帶人走了。
顧雲澤也沒有阻止,臉上是得意的笑容。
鄭恩琪皺着眉頭看着他們離去的身影,這次算是攤牌了,接下來的戰爭將會愈演愈烈。
酒店門外,鄭中愷坐上車,張月娥也上車,“就這樣走了?”
鄭中愷臉色鐵青,“不走,留在那裡死嗎?你沒看到他的人那麼多嗎?他可以弄死我的人,同樣也可以要了我的命。”
張月娥完全呆住了,結結巴巴道:“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暫時離開這裡,躲一下風頭。”鄭中愷只能這樣打算了。
“那財產。和華峰怎麼辦?就這樣讓給他們了?我不甘心。”張月娥皺着眉頭不甘心道。
“你不甘心,那你就去爭好了,”鄭中愷怒忿地瞪視她,“下車。”
“下車?”張月娥一臉茫然。
“對,下車。”鄭中愷咬牙低吼。
張月娥不敢惹他,只好下車。
鄭中愷的車隊開走了,張月娥站在那裡。
“鄭夫人,被趕下車了?”
身後傳來顧雲澤的聲音,張月娥轉過頭看向他,憤忿地瞪視他,目光又落向鄭恩琪身上,都是這個賤人。
如果她死的話。就不會出現這些事,而他們也能夠輕而易舉得到華峰。
灼燙的目光投在身上,鄭恩琪毫無畏懼,迎視她道:“要是我爸的死,跟你有關,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張月娥怔住了,看了看他們身後那幫人,氣勢洶洶,她緊了緊拳頭,又底氣不足,只好轉身趕緊離開了。
顧雲澤朝胡林使了一個眼色,胡林帶人離開了,十幾輛黑色車子開出酒店,非常壯觀的場面。
最後酒店門口只有顧雲澤和鄭恩琪兩人,胡林開車過來,停在他們面前,他們前後上車。
鄭恩琪就剛纔的事,向他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又道:“你終於惹到了鄭中愷,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看他剛纔落荒而逃的樣子,你覺得他能有什麼能力對付我,所以你跟我纔是正確的選擇。”顧雲澤勾起脣角,得意的笑道。
鄭恩琪看着他,話雖如此。但她還是怕他會遭到他們的陰謀詭計。
顧雲澤有事要回顧氏,先讓胡林送鄭恩琪回上元,並派了人守在別墅周圍,保護她的安全。
鄭恩琪坐在沙發上,視而不見地盯着電視屏幕,腦海裡不停回想在弘化酒店發生的一切。
她以爲顧雲澤不過是顧氏集團的總裁,但沒想到他勢力這麼強大,以至於鄭中愷都害怕他。
如果三年前,她沒有遇到他,或許就不會有今天。
但是沒有如果,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必須面對。
之前他母親來找過她,要求她離開顧雲澤,剛開始她糾結了一番,但想到要拿回公司,也只能“厚顏無恥”待在他身邊。
“小姐,我煮了些銀耳蓮子湯。”慧姐端着一碗銀耳放在她面前,道。
鄭恩琪回過神,擡頭看她,回以微笑,端起銀耳,喝了一口,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問:“你們二少爺的兒子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