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鐘。
鄭恩琪洗完澡,盤坐在沙發上,雙手在筆記本上敲打,在百度上輸入“兆業集團違約事件”,得到的信息少之又少,根本不知道因爲什麼事而違約,也不知道父親跟這件事到底有什麼關係,毫無頭緒。
“你在查什麼?”看她用他的筆記本在查東西,顧雲澤坐了過來,看她所查的內容,問道。
“今天在大全公司的時候,石警察告訴我,我父親的死很有可能跟兆業集團違約事件有關,所以我就上網查一下,不過什麼內容都沒有。”鄭恩琪一邊回答一邊往下翻。
“兆業集團?”顧雲澤微微蹙起眉頭。
“你知道?”鄭恩琪看着他。
“知道,兆業集團的董事長莊有龍,是大哥的岳丈,違約事件發生在今年的二月份,但他們公司內部已經解決了,怎麼又翻出來了?這事跟你父親的死又有什麼關係?”
“我也不太清楚,石警官只是說有可能跟這件事有關。”要不是他說,鄭恩琪還不知道他們顧家跟兆業集團有親戚關係,不過看顧雲澤的樣子,他應該什麼都不知道。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只能問父親身邊的親信。
第二天,鄭恩琪一到公司就到辦公室找於慶平問了這事,於慶平說:“不瞞你說,你爸之前是兆業集團的股東,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不愉快,撤股離開了兆業。”
原來父親是兆業集團的股東,難怪會跟他扯上關係,鄭恩琪問:“爲什麼不愉快?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有次跟你爸喝酒,他跟我說兆業集團有人洗黑錢,他是做正當生意的,不想捲入其中。有可能是因爲這事,才撤股離開的。”
“洗黑錢?這麼大的集團居然洗黑錢?他就不怕被查?”她昨晚上網查了有關兆業集團的信息,什麼生意都做,產業鏈龐大,幾乎沒有負面新聞。
於慶平笑了笑,道:“兆業集團的董事長黑白兩道通吃,白道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鄭恩琪皺了皺眉頭,默了一會兒,又問:“那我爸跟違約的事件又有什麼關係?”
“那是兆業債券違約,當時很多中小企業的合作方,金融機構都暫停跟兆業交易,後來兆業不得不支付違約金20億。有人說你爸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所以我才說你爸的死會牽扯到很多黑幕。”於慶平嘆了一口氣,鄭健華已經死了,他們早就對華峰虎視眈眈。
“也就是說,就算我們找到兇手,也不能拿他怎麼樣是吧!”
“……”於慶平不說話。
鄭恩琪緊皺眉頭,難怪警方一直沒有消息,原來這背後有太多利害關係了,她還想着找了兇手,簡直異想天開。
——
走出辦公室,鄭恩琪心情沉重,在回座位上的時候,隱約聽到有人叫她,回過頭一看,是顧雲澤,她茫然地看着他,“顧總,你叫我?”
“你到底在想什麼?以至於我叫了你好幾次都沒聽到?”顧雲澤雙手插進褲袋裡,表情嚴肅道。
“我在想我爸的事,”鄭恩琪如實回答道,“剛纔我也問了於叔,才知道我爸之前是兆業集團的股東,他的死,有可能真得像石警官所說的那樣,只是不知道這幕後主使是誰?”
看她黯然傷神的樣子,顧雲澤知道她心裡不好過,她一心想知道兇手是誰,孰料會這麼困難,他想要安慰她,但不知道怎麼安慰。
不想跟他多說這些事,鄭恩琪吐了一口濁氣,道:“我先回去做事了。”
顧雲澤看着她嬌小的身影,他一直在保護她,可卻總看到她難過的樣子,有種失職的感覺。
想到這事跟兆業集團有關,顧雲澤一進辦公室。便打電話給大哥顧雲峰,約他中午出來吃飯。
中午,一家西伯頓餐廳。
“距離上次見面,好像有半個多月了吧,今天怎麼突然間想要請我吃飯?是不是有什麼事?”顧雲峰一身深藍色西裝,輕晃手中的紅酒,薄脣微揚。
顧雲澤放下刀叉,拿過餐巾印了印嘴脣,進入主題,“我就是想問一下,華峰的董事長鄭健華是不是入股兆業集團?”
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顧雲峰放下酒杯,“之前是,後來撤股了,怎麼了?”
顧雲澤靠向椅背,看着顧雲峰,“有人說他的死,跟兆業有關。”
顧雲峰一聽,敲打檯面的食指停了下來,勾脣輕笑道:“你聽誰說的?”
“聽別人說的。”顧雲澤沒說是誰,不管鄭健華的死是否跟兆業有關,他都不想對方有事。
顧雲峰淡然一笑,“鄭健華的死,是他女兒造成的,跟我們兆業無關,突然有這種說法,確實有點荒唐了。”
“沒有的事,別人是不會說出來的,當然我也希望這只是謠傳。”
“這本來就是謠傳,雲澤你是個理性的人,不該相信這些無中生有的東西,”顧雲峰斂起嘴角的笑容,表情嚴肅地看着他道,“我知道你現在是華峰第三大股東,跟鄭健華的女兒共事,但你不該干涉鄭家的事,捲入其中。”
顧雲峰早就知道顧雲澤入股華峰,也在第一時間勸阻他,但他就是不聽,他也只能任由他。
“我只是問一下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抿了一口紅酒,顧雲澤悠悠地說道。
顧雲峰心情有點不好,但沒有表露在臉上,轉了話峰道:“你年紀也不小了,該結婚了,你也不想城城在一個殘缺的家庭中成長吧!”
每次見面,他們總會拿他婚姻大事說事,他笑了笑道:“有些事是急不來的,我會在適合的時間裡,把她帶回家跟你們見面。”
——
下午下班,鄭恩琪剛走出公司大門,就聽到有人在喊她,轉過頭一看,竟然是莫珊珊。
只見她身穿粉色短裙,披着一件黑色小西服,頭戴着一頂紅色的假髮,濃妝豔抹,不仔細看,都以爲是別人。
她怎麼來這裡了?估計是爲了顧雲澤而來的。
莫珊珊走了過來,冷冷地看着鄭恩琪。“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一下。”
鄭恩琪本不想答應,但看到在公司門口,人多眼雜,只好答應了。
附近一家咖啡廳,靠窗的位置,莫珊珊要了杯拿鐵,鄭恩琪要了杯開水。
莫珊珊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纔開口打破沉默,“我知道雲澤跟你只是逢場作戲,他這麼做。無非就是想氣我,之前我爲了點小事跟他吵架,一直沒有理他……”
果然如她所料,她是爲了顧雲澤的事而來的,鄭恩琪沒有說話,臉上是平靜的表情,看着水裡冒的氣泡。
莫珊珊看了看鄭恩琪,繼續道:“你之前也說過,不會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心下一怔,到底還是拿這個說事,算是被顧雲澤害慘了。鄭恩琪擡頭看着莫珊珊,“我聽顧雲澤說,你只是他家人安排的相親對象,他根本就不喜歡你。”
莫珊珊臉色微變,不過很快恢復微笑,從容地靠向椅背,道:“他說的話,你也相信?我不是他的什麼相親對象,我是他的正牌女友,我們顧莫兩家是世交,我跟他有婚約的。”
世交之家?有婚約?她怎麼沒聽顧雲澤說過這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爲了爭奪顧雲澤編出來的。
鄭恩琪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莫珊珊有點不滿她這心不在焉的態度。拉着臉道:“看你的樣子,根本沒想要跟我好好談話,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跟你浪費時間在這裡拐彎抹角,我就直接說好了,麻煩你離開雲澤。”
她到底還是說出想要說的話,鄭恩琪看着她怒忿的樣子,道:“這個你應該找顧雲澤說,跟我說沒用。”
她也想掙脫顧雲澤,但她簽定了協議,她必須履行協議,同時也算是報答他之前對她的幫助。
莫珊珊臉色不太好。“你一個身陷弒父輿論的女人,還想拉顧雲澤下水?你這是在毀他前途,你知道嗎?做人可不能這麼自私。”
提到弒父一事,鄭恩琪心下一痛,這是她人生中抹不去的陰影。
該說的話已經說了,莫珊珊不想再跟她坐下去,感覺下一秒她會揮刀捅過來,因爲網絡上有人說她精神狀態不太好。
拿過包,站起身,慍怒地看着她,又道:“我跟雲澤,最後還是會在一起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便走出了咖啡廳,只留鄭恩琪一人坐在那裡。
坐在前面的卓成般看了過來,一滴晶瑩的眼淚從她臉上滴落。
剛纔她和莫珊珊之間的對話,他聽到了,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們,更沒想到顧雲澤居然跟她在一起了。
鄭恩琪抹去臉上的淚水,起身離開了咖啡廳,坐計程車回上元。
路上,響了起來,拿出,是顧雲澤打來的,他問她下班沒?他的車在公司樓下。她說她已經坐車回上元了。之後他沒說什麼。就掛了電話。
回到別墅不到十分鐘,外面就響起車子的聲音,顧雲澤回來了。
他一進門,在客廳裡沒看到鄭恩琪,然後上樓去找她,卻在二樓樓梯口碰到她,他說:“怎麼沒跟我說一聲你已經回來了,害我在公司門外等了你那麼久。”
“公司提前下班,我就走了,其實你不用天天接我的,我可以自己坐車回來的。”鄭恩琪說完,便從他身邊走下樓。
手上突然一緊,顧雲澤一把抓住她的手,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問道:“你還在想你父親的事?”
他估計是看到她臉色不太好,才這麼問的,鄭恩琪掙開他的手,面帶微笑道:“想也沒用,也只能那樣,要怪就怪我太弱小了。”
“如果你真想知道兇手是誰,我可以幫你。”顧雲澤轉過身,雙手插進褲袋裡,英俊的臉上是自信的表情。
“你不會無緣無故幫我的?一定有條件,對吧!”雖然跟他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鄭恩琪還是瞭解他處事的風格,絕不做虧本生意。
“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你永遠都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
聽到他這麼一說,鄭恩琪微微一怔。
“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如果不想,我也不會勉強你,我會尊重你的意思。”顧雲澤說完向書房走去。
樓梯口恢復安靜,鄭恩琪站在那裡,用她的一生,換取一個真相,這個代價似乎有點重了。
晚上吃飯。兩人都沒有說話,各有所思。
期間有人打電話給顧雲澤,他飯還沒吃完就出門了,只留鄭恩琪一個人在家裡。
顧雲澤是在十點鐘的時候回來的,一進客廳,就看見鄭恩琪躺在沙發上睡着了,像只貓咪蜷縮在那裡,電視開着。
他走了過去,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客廳裡安靜下來了。
靜默地看着她熟睡的樣子,長長的眼睫毛覆蓋而下,在眼瞼上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非常好看。
顧雲澤沒有叫醒她,抱起她的身體走上樓去了,她沒有醒來,有可能是太累了,纔會睡得這麼沉。
將她放在牀上,蓋上被子,擡手,輕撫她白皙的臉頰。
目光落在她的嘴脣上,紅潤又好看,如同櫻桃,他嚥了一口水,緩緩低下頭,在她嘴脣上印上溫柔的一吻。
——
第二天,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微風輕拂,窗簾揚起。
睡在牀上的鄭恩琪醒了過來,習慣性地往櫃檯上摸,但什麼也沒摸到。
她坐了起來,看到鬧鐘的時針指向十一點鐘,她驚叫,“十一點鐘了,我怎麼會睡到這個時候?”
趕緊下牀,卻找不到拖鞋,“我的鞋子呢?跑去哪裡了!不管了!”
“你醒了!”
門口傳來顧雲澤的聲音,鄭恩琪皺着眉頭焦急道:“你怎麼沒叫醒我呢?我上班遲到了。”
“今天星期六,你不知道嗎?”顧雲澤斜靠在門邊,雙手環抱在胸前,說道。
“星期六?”鄭恩琪拿過擺放在櫃檯上的日曆一看,果然是星期六,她這纔像泄氣的皮球坐在牀上,“我還以爲星期三星期四呢,這兩天太忙了,我都忘了日期。”
把日曆放回櫃檯上,鄭恩琪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顧雲澤,長長吐了一口氣,起身到洗手間洗漱,然後下樓去吃飯。
顧雲澤已經把午飯準備好了,早上看她睡得那麼沉,也就沒叫醒她,剛纔上來看到她那個樣子,還真可愛。
“你昨晚去哪了?”鄭恩琪打破了沉靜,突然問道。
“昨晚我兒子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回去看他了,十點多鐘纔回來的。”其實城城不是身體不舒服,而是想他了,所以才裝病讓他回去陪他,在回來的路上,他在想要不要讓城城見見鄭恩琪,不過想父母知道的話,一定會反對,這事還得慎重考慮才行。
“他沒事吧!”雖然沒有見過他兒子,但看到他昨晚連飯沒有吃完就衝出去了,她還是想要關心一下的。
“沒事,就是鬧肚子,趁着他奶奶外出,偷吃冰箱裡的蛋糕。”顧雲澤笑了笑,找了個理由說道。
“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帶他過來玩,這邊好像有遊樂場。”
“你幫我帶嗎?他很調皮的。”
“沒關係啊。我很喜歡小孩子,我以前當過幼師,再調皮的孩子,我都可以制服他。”Www¤ ттκan¤ co
顧雲澤看着她,不說話了,她說她喜歡小孩子,那爲什麼當年不要城城?
有時候覺得她可憐,但有的時候覺得她好虛僞。
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我吃飽了,你慢慢吃。”
鄭恩琪看了看他,並未察覺到異樣。
——
下午兩點鐘。顧雲澤有事出門,鄭恩琪同路蘭到醫院看望嚴正,然後到新興百貨商城逛,卻在一家知名品牌服裝店撞見鄭莉。
鄭恩琪見狀,趕緊拉着路蘭走,但已經被鄭莉看到了,“姐姐,怎麼一見到我就跑啊?我有這麼恐怖嗎?”
鄭恩琪只好停下腳步,路蘭這才知道她爲何拉着她就走,原來鄭莉也在。
只見鄭莉一身裸色短裙,腳踩十二公分高的厚底鞋,足足高了她們一個頭。
“姐姐。這家店是我朋友開的,我可以讓她給你打個八折。”鄭莉走了過來,皮笑肉不笑道。
“謝謝,我們到其他地方逛就行了。”鄭恩琪婉約拒絕,跟路蘭向前面的店走去。
看着鄭恩琪的背影,鄭莉眼前閃過了什麼,脣角揚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前面有家萬金福,不知道那裡有沒轉運珠,我想買一條戴在手上,轉一下運。”路蘭說。
“那我們過去看一下吧!”鄭恩琪也想買轉運珠,不管有沒有用,起碼也求個心裡安慰。
兩人到萬金福挑選轉運珠,突然有人撞了一下鄭恩琪,拿在手上的轉運珠掉在地上,她趕緊撿起來。
挑了好一會兒,問了價錢,路蘭覺得有點貴了,鄭恩琪看出她不是很想買,說:“那我們到其他地方看看吧!”
路蘭點了點頭,正要走的時候,一工作人員突然叫住她們,“等一下,我們有條鉑金項鍊不見了,我們要檢查你們的包。”
“你們什麼意思。我們又沒拿你們的項鍊。”路蘭皺起眉頭。
“有沒拿,把包給我們檢查不就知道了。”工作人員堅持要檢查他們的包。
路蘭非常不爽他們的態度,也引來了其他顧客側目,鄭恩琪怕引起不必要的爭執,開口道:“算了,讓他們檢查好了,反正我們又沒拿。”
路蘭克制住內心的火氣,把包給了鄭恩琪,鄭恩琪再把她們兩人的包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粗魯地把她們包裡的東西全部倒到櫃檯上,一條鉑金項鍊從鄭恩琪的包裡掉出來,“這不是嗎?你們還敢說沒拿。”
鄭恩琪和路蘭完全愣住了,鄭恩琪搖頭道:“我沒拿。我根本不知道它是怎麼會在我包裡的。”
“你沒拿,難道它長有腳跑進你包裡的嗎?”工作人員嚴厲道,“你想怎麼解決?賠錢還是我們報警?”
“我沒拿,你爲什麼要賠償?”鄭恩琪看見安裝在牆角上的攝像頭,冷靜地指道,“你們可以調出監控來看,如果是我拿的,我賠錢,如果不是我拿的,我會告你們,誣衊他人。”
圍觀的顧客越來越多了,有人站在鄭恩琪這邊,要求調出監控。
工作人員卻推卻,“監控人員今天剛好休息,要調出監控,要到星期一的時候。”
“那你就報警好了,反正警方也要查看監控。”鄭恩琪看出他們的貓膩,網上就有報道過一些珠寶店敲詐顧客的事件。
工作人員只好報警,等了半個鍾,纔來了兩名警察,一高一瘦,高的姓張,瘦的姓劉。
瞭解情況後,張姓警官叫鄭恩琪和路蘭進休息室裡說話。
一進休息室。劉姓警官把門反鎖起來。
鄭恩琪察覺不對頭,“你們爲什麼反鎖門?”
“坐下!”張姓警官敲着警棍,示意鄭恩琪坐下。
鄭恩琪只好坐下,路蘭挨着她,低聲問道:“我看他們一點都不像警察。”
“不許嘀咕,”張姓警官拉過椅子坐在她們面前,眼神犀利地看着她們道,“你們拿了人家的項鍊,就要承認,趕緊賠了錢,萬事大吉,我們也好早點下班。”
“我們根本沒有拿他們的項鍊,你們可以調出監控來看。”鄭恩琪緊皺眉頭,再次否認道。
“你說調就調的啊,這得要上頭批准纔可以到監控室調監控,這裡就要折磨好幾個小時,你們就別再逞強了,賠錢吧!”張姓警官不耐地說道。
看着這兩個穿着藍色制服的警察,舉止言行完全沒有警察的範,難道真如路蘭所說的那樣,他們根本不是警察,如果不是,那他們是什麼人呢?
“你們是警察,怎麼可以不分青紅皁白誣賴好人呢?偏向那幫無賴?”路蘭插了一句。
張姓警官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紅雙喜,點燃,抽了起來,“我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好好想想。”
看了看路蘭,她也有點慌了,鄭恩琪覺得他們估計跟珠寶店那幫工作人員是一夥的,她鎮定自若道:“我想上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