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聲音,看門的人趕緊跑過來看情況,邊看邊朝石雨汐不悅的喊:“吵什麼吵!”
“大哥,我剛纔不小心起身,忘記腳被綁着了,一下子摔倒磕到石頭上了,麻煩幫我包紮一下。”石雨汐從他拿過的手電筒的光對着她恐慌的說道。
“你是沒事找事吧!”那人很是不高興,拿手裡的手電筒從門縫裡朝石雨汐的額上照了一下,不照不要緊,一照嚇了一跳,“你想嚇死人呀!”
石雨汐臉上有從頭上流下的血漬,猛得照去是挺嚇人。
“大哥,如果我這樣下去一定會因爲流血過多而死,那你們老大想要的東西自然也得不到。”石雨汐明確的向他解釋,語氣不慢不快,但在他聽着很在理。
“等着!”那男人拿着燈在上門,又快步走回去,看來應該是報告去了。
石雨汐深吸一口氣,成不成就看這次了,憑她自己想從這麼多人手裡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可她必須想辦法,絕不能讓慕楓臣拿什麼與之交換。
慕楓臣四處尋着,不放過每個他覺得可疑的地方,因爲太晚,所以他儘量少發出聲音,因爲夜間這樣空曠的地方容易被人發現,只是這裡太大了,想找到石雨汐太難,但他不會放棄,他晚一分鐘,石雨汐就會有一分鐘的危險。
石雨汐等了一會兒,那男人帶着廖熊利趕來,廖熊利讓人打開房門,看到石雨汐靠在牆上,身側有一塊石頭狀的堅硬物體,額頭上都是血。
“怎麼回事?”他沒想到石雨汐還會受傷,促着眉頭不悅的瞪着石雨汐。
“如你所見,我受傷了。”
“怎麼會受傷?”廖熊利懷疑的看着石雨汐問。
石雨汐擡頭仰視着他,“這裡堆放着這麼多的雜物,又這麼黑,我剛纔打了下盹,做了個夢,一動便忘記腳被綁着,就變成你現在看到的樣子。”看着他憤怒的表情,石雨汐緊接着又道:“你可以置之不理。”
廖熊利自然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對她置之不理就是對錢置之不理,如果慕楓臣來了看不到人肯定不會交錢,那樣他們就白忙活一場。
“小姑娘,最好別給我耍什麼花樣。”
“大哥,你覺得我像耍花招嗎?你不是也說了,我只是個小姑娘,能有什麼能力耍花招?如果你害怕,大可以放我自生自滅。”
廖熊利警惕的盯着石雨汐,這個女孩太不一般,怪不得連李香萍都說她是一個不省油的燈,原來她真的讓人不省心。
“帶她出去包紮。”看着手下吩咐了一句,有兩個人便走向石雨汐,兩個架着她的胳膊向外走,可剛纔兩步石雨汐突然一絆,若不是有兩個人扶着她,她肯定又摔倒在地。
“你是不是也想把你的腳解開?”廖熊利回過頭看着石雨汐意味十足的問。
“如果方便,我求之不得。”石雨汐正是此意。
廖熊利給她身邊的人遞了個眼色,那人便委下身來將她腳上的繩子解開,石雨汐活動了兩個腳踝,然後看着前面的廖熊利道:“謝了。”
廖熊利看着石雨汐俏麗的臉,雖然現在臉上都是血漬,但擋不住她美麗的嬌顏,他到底要看看這樣一個柔弱的小姑娘能耍出什麼花樣來,他倒還有些期待。
來到一個類似於簡陋的客廳模樣的地方,這裡很亮堂,因爲這個房間完全是個封閉的房間,有內窗沒有外窗,所以他們可以明目標張膽的開着燈而不怕被人從外面看到。
“給她包紮一下。”廖熊利看着沙發的方向說了一句,因爲沙發是背對着他們,沙發上的人站起來她纔看到,原來她是個女人,而且穿着很暴露或者說性感,話說,她不怕冷麼?
“怎麼這麼不消停?”那女人很不滿意的瞅了石雨汐一眼,拿過廖熊利桌上的一個醫藥盒生氣的走到石沙發前,看着石雨汐道:“你想站着包紮?過來坐下。”雖然溫柔,但語氣裡聽得出來的不耐煩。
石雨汐趕緊走過去坐下,她的頭是真的疼,也不知道自己剛纔怎麼這麼狠心就下得了手,還好是在頭上根處,不然保準破相。
“噝……”石雨汐吸一口涼氣,擡頭看着那個濃妝豔沫的女人道:“能輕點麼,美麗的姐姐,是真的疼。”
這話倒讓那女人有了些笑顏,“這丫頭嘴還挺甜,也不知道你們這些大男人怎麼這麼忍心把她弄成這樣子,長得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蛋,你們也下得去手。”
聽她這句話,石雨汐倒覺得她有些可愛了,雖然剛纔說話語氣不好,不過現在倒還覺得不錯。
“還是姐姐人好,知道心疼人。”石雨汐故意撒嬌似的衝那女人笑笑,而那女人也以笑相迴應,雖然笑的有些牽強,不過總算有張好臉色了。
那女人從藥盒裡拿出一把剪刀,把給她包紮的紗布剪斷又放回去,石雨汐看到那剪刀便有了主意,不管結果如何她都要試一試。
“好了,好在是在額頭上面,再往下一點就在額頭正中,那樣這張小臉可就廢了。”說着,那女人便開始收拾藥盒,而正在此時,石雨汐突然搶過她手裡的剪刀,一把勒住那女人的脖子。
“對不起姐姐,只要我能出去,有機會我一定報答你的救命之恩。”石雨汐對那女人先快速的解釋一遍,然後拖着她向門口方向走去。
所有的人都圍過來,廖熊利倒是不緊不慢的看着石雨汐,“這就是你想做的?你覺得你能從這裡逃出去?”
“就算不能也要試試,總比等死要好。”石雨汐的剪刀架在那女人的脖子上,還好這女人不是很高,雖然穿着高跟鞋,可比石雨汐也高不了多少,很輕鬆的就能勒到她的脖子。
“妹妹,別費力氣了,你逃不出去的。”那女人氣定神閒的警示着石雨汐。
“謝謝姐姐好意,我石雨汐賭的就是運氣,如果真逃不出去,這剪刀就會劃開我自己的脖子。”她這是在警告廖熊利,即使她逃不走,她也不會乖乖的做個誘餌。
要麼逃,要麼死,這是石雨汐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