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事情談的怎麼樣?順利麼?”慕子軒從這個話題開始進入。
“嗯,還算順利,程遠說給他一個星期的時間,他應該能找到一些信息。”
慕子軒點點頭,接着又試探的問:“能請你幫個忙麼?”
石雨汐指了指自己,“我麼?”見慕子軒點點頭,她還是有些疑惑,“我能幫慕二少爺什麼忙呢?”俏皮的模樣讓慕子軒低頭失笑。
“明天晚上有一個小型的客戶交流晚會,每個人都要帶同伴參加,朋友姐妹都行,可我現在沒有一個可以帶過去的合適人選,所以想請你跟我一起去。”慕子軒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要我跟你一起去參加晚會?這,可以麼?”這樣會不會太招搖?畢竟身份在這兒。
“只是一些生意場上的朋友,應付而已,不過如果你實在不想去那我再想別的辦法。”慕子軒看上去很失落,雖然他在極力的想要微笑,裝作沒關係,可那種失落的表情還是一眼便看得出來。
石雨汐有些猶豫,如果只是商業場上的人那應該沒人會認識她,正當她想着,慕子軒看着她道:“你早點休息吧,不打擾了。”說完越過石雨汐朝樓梯方向走去。
“子軒。”石雨汐叫住欲離開的慕子軒,“我跟你去。”畢竟人家救過自己那麼多次,幫這一次忙應該也不會有什麼。
慕子軒的臉上頓時有了笑意,轉過頭看着她,“好,就這樣定了,明天晚上我接你過去。”
“嗯,明天正好週末不用去學校,我在家等你。”慕子軒聽到這話突然愣住,‘在家等你’,多麼親切的又順耳的回答,讓他怎麼能不胡思亂想。
送走慕子軒,石雨汐泡了個熱水澡,從包裡拿出慕楓臣臥房裡的鑰匙盯着看了半晌,最終還是拿着它出了房門,走到慕楓臣臥室門口,輕輕一按,門便打開。
推門而入,石雨汐悄聲走進去,其實她不想用這種辦法,可如果不這樣想在慕楓臣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麼那是不可能的,只有在他不在的時候她才能下得去手。
開了燈,石雨汐走到牀邊,看着整齊的牀鋪,想着任曉曉在這牀上睡過,就有一種揪心的疼痛,咬咬嘴脣,石雨汐轉過頭,這些已經不再屬於她了。
她徑直走到慕楓臣的辦公桌前,讓她沒想的是每個抽屜都是緊鎖着的,而且同樣沒有鑰匙,連鑰匙孔都沒有,她納悶慕楓臣到底是怎麼鎖上的。
抽屜打不開石雨汐又到了書架前,最頂上一層放着的好像是一些文件類的東西,不知道那裡有沒有李香萍要的文件,先找找再說。
站上凳子,石雨汐踮着腳想找着那些文件,只是讓她失望的是這些文件都是一兩年前的公司批文和證書,看樣子是他還在公司的時候的東西,一個出了車禍的人會把那麼重要的文件放在哪裡?他的房間根本看不到保險箱之類的,那他到底會放在哪裡?
石雨汐在房間裡找了一大圈,能找的地方都找過,除了沒被打開的抽屜,可像這樣連個孔都沒有的抽屜要怎麼打開?
“慕楓臣,你真的要這麼折磨我麼?”站在臥室中央,石雨汐閉了閉眼睛,難道真要從慕楓臣的嘴裡套些話出來?那她已經決定好的事呢,要怎麼去抉擇?
石雨汐坐在沙發上,靠着少發背良久才起身離去,明天她要想個辦法,看能不能把抽屜打開,現在只能先回去休息。
回到房間,石雨汐習慣性的拿出手機,想看看有沒有什麼信息和電話,拿到手裡纔想以那個手機已經丟了,索性關機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石雨汐被劉嬸叫醒,是慕楓臣的電話。
“喂。”石雨汐拿過電話,依舊躺在牀上,趴在被窩裡。
“還在睡覺?”慕楓臣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不知道他到底是去旅遊還是去演講,怎麼把嗓沉弄成這樣。
石雨汐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記得吃早餐。”
“嗯。”
“好好在家等我回來。”
“嗯。”石雨汐除了‘嗯’還是‘嗯’,因爲她找不到合適的話題跟他聊,一聊就怕露出馬腳。
慕楓臣自然察覺到石雨汐的不同之處,也沒在多問,畢竟是越洋電話,說完便收了線,掛了電話,他才知道他是多麼渴望聽到她的聲音。
他想好了,這次再也不逃避了,等他回去把所有的事都告訴石雨汐,既然他們彼此相愛,就要一起面對未來,一起並肩作戰,他準備不再背叛自己的心,帶着這樣的憧憬期待着回去與她團聚。
任曉曉被慕楓臣安排在m國的一個度假村,有專門的人陪着她,可她並不滿意,因爲慕楓臣從來到就沒再出現過,她每天除了逛街購物就是玩,沒有其他的事可做,給慕楓臣打電話也是統一的理由:有事走不開。
任曉曉不明白,既然有公事要做爲什麼還要帶她一起來,既然來了卻連面都見不着,着實慪氣。
下午,石雨汐看完資料想着今晚要去參加晚會她要穿些什麼,她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不要丟慕子軒的人才好,正準備去衣櫥裡找件適合的衣服穿敲門聲響起。
“少奶奶,二少爺在樓下等您。”劉嬸推開門進來,看着石雨汐道。
“這麼早?”她還什麼都沒準備,這要如何是好,她從衆衣服中找出一件最貴也是最好的一件衣服快速換上,匆匆下了樓。
“準備好了?走吧。”慕子軒看着匆忙的石雨汐笑笑說道。
“那個,子軒。”石雨汐不好意思的叫住他,低了低頭,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我這樣穿着會不會給你丟人?”人家二少爺是西裝革履,可她卻是粗衣布衫,不丟人才怪。
慕子軒笑笑,回過頭看着她,“我先帶你去個地方。”石雨汐擡頭,看他的樣子有些神秘。
“去哪兒?”這種事,還是問清楚一些的好。
“放心吧,不會把你賣了。”慕子軒故意賣關子,攤手做一個請的姿勢示意石雨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