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白薇兒直接上了樓,將房間門反鎖起來,躺在寬大的牀上,想着以後的無數個日日夜夜都是她一個人孤獨的睡在上面,她的心就狠狠的揪痛着!
沒有哪個女人會不在乎自己的丈夫那方面不行,也沒有人哪個女人能夠忍受在結婚這麼久了,那層膜都還沒有破!
就算今天蕭曼如不逼她,也總有一天,她會被世人恥笑!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陸胤承不舉,爲什麼要她來承受這一切?
她那麼無辜,她那麼委屈,可是這一切,她到底要說給誰聽?
到了最後,也只能她自己打碎牙齒和血吞,一切的苦,都只能她自己承受!
緩緩的將身上所有的褲子脫下,白薇兒躺在牀上,身體緊緊的蜷縮在一起,眼裡是憤恨的怒火,心裡是噴涌的怒潮,她整個人都被一股無法言說的怨氣包圍着。
她顫抖着手指緩緩的伸到自己的體下,對着那個私密的部位,毫不猶豫的將手指伸了進去……
撕心裂肺般的痛折磨得她身上的每一個神經都在憤怒的叫囂着,心裡的屈辱就像浪潮一般,將她整個人淹沒!
她的身體忍不住的狠狠的顫抖起來,淚水順着她的眼角滴落,淌在了白色的牀單上,暈染出了一圈一圈痛苦的水漬。
白薇兒終是沒有想到,她是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她自己的純真,她更沒有想到,她多年的愛情,換來的卻是今天的傷害!
陸胤承簡直就是一個王八蛋,混蛋!
他明明早就知道他自己舉不起來,卻還要偏偏來招惹她,騙了她的愛情不說,還將她關進了一個活死墓,讓她從新婚的第一天起,就開始守活寡!
他的心怎麼就那麼狠呢?
他爲什麼要將她拉下水?
他一個人的悲哀,爲什麼要讓他們兩個人一起承受?
難道他不該因爲這樣,所以要對她更好一點嗎?
難道他就不知道內疚,不知道懺悔的嗎?
白薇兒的心已經痛到不能自已,可是,現在她只能一個人關在房間裡,獨自悲哀,獨自的舔着自己心靈的傷口。
緩緩的將手指拿出來,那一手的鮮紅的顏色,瞬間就刺痛了她的眼,染紅了她的瞳,痛了她的心!
“陸胤承,這一切,我都要讓你付出代價!這一切,我都要讓你十倍,百倍的賠給我!”
收拾好牀單,白薇兒走進浴室,將自己的身體泡在浴缸裡,這才稍稍的緩解了她身體的疼痛,可是她內心的痛又該怎麼辦?
她急於想要找一個出口,將自己的心給解放出來,所以,洗完澡後,她精心的打扮了自己,就拎着包,開着車,去了陸氏集團。
現在,整個陸氏集團都知道她是老闆娘,自然沒有人敢給她臉色,更不會爲難她。
秘書小劉看見她來,忙起身,對着她恭敬的行了一禮,“白小姐,陸總正在辦公室裡,沈爺也在裡面,進去的時候請敲門。”
沈爺?沈爺不就是沈情那個大爺!?
白薇兒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朝着陸胤承的辦公室走去。
站在外面,她側耳聽了一下里面的動靜,想要聽點什麼,可根本就聽不到裡面發出來的一點聲音。
她擡起手,輕輕的叩響了門。
“進來。”低沉的嗓音里門內悠悠的傳了出來。
白薇兒推開門走了進去。
看見陸胤承坐在自己的座椅上,對面的沈情果然就像一個大爺似的,仰靠在椅背上,雙腿翹到辦公桌上,一看就是一個二流子的樣!
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聲,白薇兒掛着笑,緩緩的走了進去。
“老公……。”
幽深的視線凌厲的射到她的臉上,白薇兒愣了一下,趕緊改口,“陸總,我來找你一起吃午飯。”
沈情連頭都沒有回,對着陸胤承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先出去了。”
然後,將腿放下來,站起身,目不斜視的朝着門口走去,這中間,竟是連一個眼尾的餘光都沒有給白薇兒一眼,那蔑視的態度,已經到了露骨的地步!
聽見關門聲後,白薇兒朝着陸胤承走過去,她沒有在沈情剛纔坐的位置上坐下,她嫌棄他坐過的東西,她纔不想沾染上一點跟那個男人有點的東西。
“中午一起吃個午飯吧!”白薇兒的聲音很軟,似乎還有一種乞求的味道,委屈的看着陸胤承,“結婚以來,我們還沒有一起吃過一頓飯,中午你在公司吃,晚上你出去應酬……。”
陸胤承也並不是不想理她,畢竟面子上的事情,他還是打算要做得漂亮的。
想了想,這段時間,的確是冷落她了,陸胤承點點頭,“那就在附近吃吧。”
白薇兒的臉上瞬間揚起了明媚的笑容,“那你想吃中餐還是西餐?”
陸胤承緩緩從座椅上起身,面無表情的說,“中餐!”
白薇兒也是後來才知道陸胤承不喜歡吃西餐,想想以前,他總是會顧及到她,每一次出去吃飯,他都說西餐。
而現在,他竟是連顧及她的心情都沒有了。
不過現在,這一切對白薇兒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好,就去吃中餐!”
出門的時候,白薇兒故意挽住了陸胤承的手臂,而陸胤承也並沒有任何牴觸的情緒。
出了陸氏集團,陸胤承很有目的的朝着一家中餐館走去,那家是唐暖心一直都很愛吃的口味。
正是午飯時間,一般不提前預定,直接來,是沒有位置的。
雖然陸胤承知道,但他還是想去碰碰運氣,說不定就剛好有一桌吃完買單了呢。
當陸胤承和白薇兒走進餐館的時候,前臺服務員很客氣的告訴他們,現在沒有位置,並且半個小時內也不會有空位。
白薇兒失望的扁扁嘴,“要不,我們換一家吧!”
陸胤承的眼睛卻一直盯着另一邊,白薇兒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差點一口老血直接從嘴裡噴出來!
吃個飯而已,到底有沒有這麼巧的事?
陸胤承卻連詢問她的意思都沒有,已經擡起腳朝着那邊走去。
沒辦法,白薇兒也只能跟着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這麼巧,你們也在這裡吃飯?”
陸胤承的聲音聽上去根本就不像是在打招呼,反而有點譏誚的味道。
唐楚昀早就看見朝着他們走過來的兩人,臉上的表情不冷不淡的。
倒是唐暖心擡起頭,看見陸胤承和白薇兒的時候,略略的驚訝了一下,都說冤家路窄,可他們這對冤家的路是不是也太窄了點?
低下頭,唐暖心不打算跟他打招呼。
剛纔她就是不經意之間想了他一下,就打翻了唐楚昀那個大醋缸,現在,她哪裡還敢跟陸胤承多說什麼,更何況,她本來也就沒打算理他。
見兩個人都不說話,陸胤承無所謂的撩起嘴角,在他們中間的位置坐下,“沒有空位了,拼個桌不介意吧!”
“介意,介意,我很介意!”這句話差點就從唐暖心的嘴裡衝了出來。
可她卻聽見唐楚昀淡淡的口吻輕飄飄的就飄了出來,“當然!”
唐暖心疑惑的看了唐楚昀一眼,他臉上的淡然,跟剛纔生氣吃醋的他,完全就是兩個人!
她根本就不懂,現在的唐楚昀的心裡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他不是應該毫不客氣的趕人嗎?
爲什麼還一臉紳士的樣子,那麼無所謂的說,“當然!”
白薇兒看陸胤承都已經坐下了,她就繞過唐楚昀,坐在了陸胤承的對面。
服務員這個時候走過來,將菜單遞給了陸胤承。
陸胤承卻是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跟他們一樣。”
唐暖心的心裡頓時跑過了一萬匹叫做草泥馬的可愛物種。
剛纔她還在跟唐楚昀說,他們還好提前訂了座位,否則現在來,就只能白跑一趟,換別家了。
可現在,她簡直是後悔提前訂了座位,陸胤承現在這個樣子,分明就是來膈應他們倆的。
是在記恨上次破壞了他的婚禮嗎?
唐暖心在心裡無聲的嘆了口氣,果然出來混的,早晚都是要還的,這句話,簡直一點沒錯!
“唐總,最近fe都在做什麼案子?”
陸胤承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修長的手指緩緩伸出,捏住茶杯,放在脣邊,輕輕的抿了一口。
唐楚昀撩起一邊的脣角,淡淡的笑了一聲,“是你們陸氏集團不做的案子。”
剛開口,兩個男人之間的火藥味就瀰漫開來。
唐暖心和白薇兒一句話不說的,靜靜的聽着。
當兩個人男人開始舌戰的時候,女人們最好閉嘴!
否則不是丟了自家男人的面子,就是扇了自己一耳光!
唐暖心和白薇兒都是聰明人,這樣的道理她們怎麼可能不懂。
“哦?是嗎?”
陸胤承也跟着笑了起來,“原來fe一直做的都是我們陸氏不要的東西啊!”
“當然,因爲你們要不起!”
唐楚昀端起茶杯,動作優雅的送到自己的脣邊,輕輕的吹了一下水面,擡起眼看向對面的唐暖心,“暖心。”
唐暖心看向他。
唐楚昀伸出手指了指她的衣領,“把領口釦子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