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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幸福101

第101章 幸福101

不知過了多久,顧予茗才迷迷濛濛地醒來。

然後她發現她並不是像之前趴在阿庚的腿上,而是結結實實地蜷縮在阿庚的懷裡。

她霎時像彈簧一下子彈得老遠,腦子亂成一團,剛纔,她睡着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老天爺,這可是她的新婚之夜,她居然睡着了,她怎麼能睡着?

“現在幾點了?”她望了望窗外,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上了。

“夜裡。”

顧予茗下一秒就衝進了浴室——刷牙洗臉。

一想到自己可能錯過了什麼,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回到牀上,她又坐得裡祝長庚半米遠。

“剛纔……”

“剛纔你睡着了。”祝長庚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海綿一樣的東西,十分困惑的樣子:“從你衣服裡掉出來的,你能解釋一下嗎?”

顧予茗大囧,一把便要搶過,嘴裡還叫囂着什麼女生的東西沒有經過允許誰都不可以碰。

“阿茗,你真是……”祝長庚一把摟住顧予茗的腰:“你現在嫁給我了,是我的妻子,哪有丈夫不能碰妻子的歪理?”

祝長庚偷換了概念。

他故意的。

顧予茗有些不服氣,委屈地抱怨:“那我要你叫我聲老婆。”

本想到祝長庚肯定會非常高冷地拒絕自己,沒想到一覺醒來一切都變了,祝長庚異常地配合,盯着顧予茗的眼睛:“老婆。”

“那再叫聲寶貝聽聽?”顧予茗得寸進尺,居然有些得意忘形。

只可惜她忘了,祝長庚可不是那麼好就打發了的人。他沒有說話,捧着顧予茗發燙的臉,熱情地吻了上去。

“說,你到底墊了多少?”又一個胸墊掉出來的時候,祝長庚有些憤怒。

“唔……”顧予茗全然沒有注意到即將來臨的危險,死鴨子嘴硬:“沒了。”

祝長庚顯然不相信顧予茗的把戲,一邊吻她,一邊解開了她的衣服。

“你這是沒了?”情到濃時,被兩個海綿壞了興致,祝長庚顯然不能理解顧予茗撒謊的意義所在。

“我錯了,阿庚。”顧予茗耳根通紅,連忙求饒。

祝長庚卻挑眉,顯然不滿意她的話:“你打算怎麼賠禮道歉?”

顧予茗遲疑地主動吻上阿庚,祝長庚不爲所動,過了好久纔開始迴應,很明顯,他想要一起要妻子統統奉還。

“祝長庚,你分明就是故意的!”顧予茗被丈夫隨後的熱情弄得喘不過氣,聯想起剛纔他刻意的冷淡,才知道他根本就是想看着自己出醜。

被拆穿了詭計,祝長庚絲毫沒有一絲悔意,撫摸着妻子的耳垂,星眸蕩着笑意:“寶貝,你不打算補償補償我?”

顧予茗被阿庚這聲‘寶貝’弄得渾身雞皮疙瘩,估計喊出這兩個字的阿庚心裡也跟她差不多的嫌棄,她心疼老公的剋制,咬了咬牙,啓齒說道:“你說吧,怎麼補償。”

祝長庚一路順着她的鎖骨吻下去:“很簡單,不準喊停。”

顧予茗承受着祝長庚熱情的吻,任他的手遊走,嘴脣到兩胸再到腰間,留下只屬於他的專屬印記。

她的眼睛變得迷濛,散出薄薄的情意,她開始明白自己的幸運,也開始珍惜自己的幸福——你愛的那個人恰巧也愛你,這樣的好運氣或許只存在於前世。

顧予茗能感受到祝長庚霸道動作裡掩飾不住的緊張,果不其然,她聽見他忐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聽說,會很痛。”

她臉上揚起笑容,眉毛卻緊緊皺着:“老實交代,你聽誰說的?”

祝長庚順利被顧予茗這句話傷到,沒再多慮,只是更加輕柔了動作。

“我告訴你,是真的很疼!”疼痛感襲來的時候,顧予茗很想理直氣壯,開口卻變成了嬌羞委屈。

祝長庚將妻子的一縷碎髮挽回而後,一動也不動地盯着她。

顧予茗被這樣的對待弄得雙臉潮紅,躲避他的目光:“混蛋,你看我幹嘛!”

祝長庚狡黠的星眸閃了一下,沒等顧予茗再說,繼續落下輕密的吻,吻上她微溼的眼角,吻上她微翹的脣角,在彼此的信任和體貼中,感受只屬於彼此、只能由彼此給予的小小幸福。

“阿茗…”祝長庚的這聲呢喃像是在詢問又像是自言自語:“阿茗終於是我的阿茗了。”

顧予茗笑了,揉着祝長庚的頭髮:“阿庚早就是我的阿庚了。”

這樣一對攜侶,從相知走到相守,從離散走到相聚,不是沒有過誤會,不是沒想過放棄,兜兜轉轉,卻還是相遇,卻還是團圓。

虧欠的都將彌補,遺憾的都將圓滿。

在那之前,請給幸福一點時間。

你要等。

不準喊停的結果自然是這場天人交戰幾盡凌晨才宣告結束,顧予茗認牀,醒得很早,正準備下牀沐浴,卻祝長庚一把拉住了。

“你怎麼還沒睡?!”顧予茗驚呼,想起剛纔激烈的戰況就又瞬間臉紅。

“因爲怕你會走啊。”祝長庚說的輕描淡寫:“像上次一樣。”

“怎麼走?我們都已經扯證了啊!”顧予茗故意將結婚說成了‘扯證’這麼土裡土氣卻又具備無盡法律效應的詞語。

祝長庚一下起了身,盯着顧予茗:“阿茗,你會不會介意我對你很冷淡?”

廢話,當然介意啊!!!顧予茗在內心怒吼,真不知道祝長庚腦子都裝的是些什麼?

“你剛纔故意等着我吻你的時候,的確很介意。”顧予茗給了祝長庚一拳。

祝長庚順勢一握,接着又準備吻她,顧予茗連忙求饒,她現在筋疲力盡,渾身像散架一樣酥疼,真的經不起折騰了。

“抱歉,我不太會說女孩子喜歡聽的話。”他鄭重地吻在顧予茗的眉心,生怕她會對此一直介懷。

顧予茗暗舒一口氣,睜開鳳眼,笑眯眯地望着他:“誰告訴我喜歡聽了。”

“如果哪一天你突然整天說愛我愛我什麼的,十有八九是偷腥了!”

祝長庚聽了這個字眼皺眉:“你真不介意?”

顧予茗搖頭:“因爲阿庚就是阿庚啊。再說,”於是又紅了臉:“那些說你冷淡的,才真的是瞎了眼。”

卻沒有告訴他,他在她耳畔說的那一聲聲阿茗,便是她這輩子聽過最美的——情話。

然而這對小夫妻的日常,大概就是永遠在吵架。

“祝長庚,告訴過你不可以把襯衣放在t恤裡。”顧予茗就納悶了,自從他們結婚之後,那個曾經衣袂飄飄的祝長庚到底去哪兒了。

“昨天加班回來太晚,忘記了嘛!”祝長庚吃着吐司含糊不清地說。

丈夫一提到加班,顧予茗又開始碎碎念:“給你買的決明子你到底有沒有喝嘛?!”

“有有有!”祝長庚敷衍道,起身穿鞋,又開始喚她。

她穿着家居拖鞋跑來:“領帶就算了別告訴你連襪子都要我給你穿。”

祝長庚瞟了她一眼,固執地換了一條領帶,又從鞋櫃掏出一雙襪子穿上。

顧予茗想起她曾經看過的無數電影小說,愛到深處的夫妻,丈夫上班之前,會給妻子一個吻。

想此,甜蜜地閉上了眼睛,等待着。

可是,那只是別人的丈夫,至於她的丈夫,只說了句遲到了便奪門而出。

所以這個人是爲什麼要她過來。顧予茗不明所以,氣得開始吃飯,她的上班時間比祝長庚晚半個小時,現在吃早餐應該正好夠。

正吃着,傳來簡訊:“下次不要穿藍色。”

顧予茗低頭看自己藍色的裙子,一口牛奶差點把她嗆死:“要你管。”她打下回復。

“我覺得藍色不太適合我。”他傳來回復。

適不適合你和我穿藍色裙子有什麼關係?顧予茗正氣惱着,纔想起今天出門的時候,他刻意換上的藍色領帶和藍色襪子。

原來是爲了,和她相襯。

真是…顧予茗想着,將杯中的牛奶一飲而盡。

“再也不穿藍色裙子了。”

市設計院,

顧予茗剛剛一上班,章全便給她通氣,說是設計院最近接了個大case,和建築公司綠d合作,設計幼兒園,還問顧予茗想不想去。

想去,當然想去,整個大學,她設計作業的最高分就是設計幼兒園的那副作品。

“可我都在畫設計圖了,不跑工地了哎。”顧予茗問。

“反正也只跑這一個,完成你再畫你的圖不久好了。”章全道,其實是因爲關景最近在準備註冊建築師,並不能幫她。

果不其然,顧予茗感恩戴德:“還是老班長對我好,總是想着我。”

從交表到確認參與只用了半個小時,忙完一切之後,章全才欲言又止地說她是不是忘了告訴她老公,畢竟方案設計很累又要熬夜,搞不好還要到實地去測量。

“他應該會同意的吧。”經他提醒,顧予茗纔想起來漏了自己的老公,只好心虛地迴應。

她忐忑地給他發簡訊,如果自己不在,這個在脖子上掛個大餅都能一樣把自己餓死的人要怎麼辦?

他直到中午才傳來回復:“ok”

於是顧予茗四點鐘便回了家,雖然不是做賊,但也還是挺心虛。

八點的時候,叮咚一聲,戴着藍色領帶的祝長庚出現在門口。

顧予茗立刻奴婢命上身,又是放洗澡水,又是加熱飯菜,殷勤得很。

吃過飯後,祝長庚開始在家中加班,顧予茗走進書房,還是決心破戒打擾他。

“阿庚,我去做方案設計,你會不會不開心?”顧予茗緊張兮兮地問,爲了討好他,還曖昧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顧予茗,你這是在犯罪。”祝長庚暗罵,轉身合上電腦,這傢伙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會努力按着媽媽的吩咐做一個賢妻良母的。”她大言不慚地說,阿庚永遠都在寫他的代碼,跟一個程序猿談戀愛結婚的最大好處就是他幾乎二十四小時對着的代碼確實比她長得醜很多。

“哦?”隨着年歲的增長,祝長庚也明白了夫妻之間慣有的玩笑:“阿秋可是文院的,她可是願意爲了我去選修matlab,最後還拿到滿績呢。”

“誰準你叫她阿秋的!!!”顧予茗不出所料的怒:“我也有去修過c++的拜託。”

好吧,雖然最後差點掛掉。

接着一臉吃味的表情:“那個柳嫿秋,你有沒有,吻過她?”

祝長庚終於開竅,反將一軍:“阿秋從來不是我女朋友,不像你……”

“我怎麼了?”顧予茗不滿:“阿則他也從沒吻過我。”

“誰準你叫他阿則的!”祝長庚完全弄錯重點。

顧予茗正準備大罵幼稚,包裡的響起。

“是建築公司。”顧予茗一邊接電話,一邊向祝長庚報備。

“他們問我去不去?”顧予茗接着問。

祝長庚嘆氣,奪過,回覆道:“先生,對沒錯,我是她老公,我太太她會去,就是這樣,你不知道你打擾到我們了嗎?”

然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粗暴地抱起了顧予茗。

“阿茗,你爲什麼會覺得我一定會生氣呢?”他的神情似乎有點懊惱。

“因爲,你曾經說過妻子一定要是賢妻良母。”顧予茗心虛地回答,整天灰頭土臉在建築工地穿梭,回家要忙建築草圖動不動還發飆的她會是賢妻良母?

“我沒說過。”祝長庚篤定。

“你明明就有說過。”顧予茗不滿地撅起小嘴。

“沒有。”

“有。”

“你撅嘴,是在向我索吻?”祝長庚混淆視聽。

接着便是一記霸道的深吻。

顧予茗被祝長庚吻得七葷八素,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祝長庚你真是變了,一點都不磊落。”

祝長庚嘴角露出慧黠的笑:“好好好,老婆大人最大,我說過行了吧。”

顧予茗得意洋洋:“這還差不多。”

“不過,既然這樣,”祝長庚笑得不懷好意:“要做賢妻良母,你得先成爲母親才行吧。”

沒等顧予茗回答,祝長庚便將她壓在身下,用一記熱吻封住了她的脣。

不用想也知道,她不答應,也必須得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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