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某女還不自覺的,嘰嘰喳喳身子動個不停,就是想要挑戰他的忍耐力。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客氣了。凌瀟然吻得很急,甚至帶着一些粗暴兇狠的感覺,就像是被餓了很久的狼,突然地躥出了籠子。
一隻手壓制住她的雙手扣着她的腰,另外一隻手牢牢地捧着她的臉,含着她的脣,有些用力的廝磨啃咬,吮吸得她的脣一陣陣的發麻。
靈巧的舌尖跟着撬開她的脣,掃過舌根,勾着她的脣,用力的吮吸糾纏着,汲取她脣中的甜蜜,勾着她腰肢的大手也因這個不斷加深的吻而不斷的收緊着。
蘇婷原本想要推開他的念頭在凌瀟然帶着致命誘惑的深吻中不復存在了,只是本能的與他的脣舌糾纏,迴應着他的吻。
不知何時掙脫的手,卻是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脖子,一隻手緊摟着他的脖子,另外一隻手無意識地插入他的髮絲之中,將他的臉壓得更近,有些失控的讓這個吻不斷的加深。
因爲激吻無意識地扭動着自己的身子,蘇婷的嬌軀摩擦着凌瀟然的身子,狹小的空間裡氣溫不斷的攀升,灼燙氣息縈繞着彼此的周圍,粗重的喘息伴着細碎難耐的嚶嚀聲,在狹小的車廂內彼此起伏着,一片旖旎曖昧。
凌瀟然的吻慢慢的離開了蘇婷的脣,他溫熱的脣舌逐漸吻上了那纖細圓滑的下頜,沿着線條優美的頸部線條,一路而下,吻上那精緻的鎖骨。
似乎是帶着火焰的魔掌滑入了蘇婷的衣服內,將她身上已經有點半乾的衣服從一側肩頭脫掉,那白皙圓潤的纖細雙肩,就慢慢地映襯在凌瀟然那雙黝黑的似是要滴出墨來的雙眸中,讓他的喉嚨一陣陣地發緊,另外一隻手也有些急迫地從她衣服下襬探入,直接將她的衣服往上推高。
本來被一身的泥濘沾巴着感覺非常的難受,車裡空調開得很大,本來有些涼薄的肌膚裸露在稍微有些熱乎乎的空氣中之後,這冷熱交加的感覺讓蘇婷的意識稍微的回籠,手抵着凌瀟然的胸膛,推擠着他,低低的開口:“別,別在這裡,我們進屋去。”
柔美的嗓音卻是被情慾渲染的嬌軟無力。
“還沒有嘗試過呢,這一次,我們就在這裡做,好不好?”潤溼的脣舌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徐徐的滑行着,凌瀟然低沉沙啞的嗓音從蘇婷的胸前傳來。
這曾是他的屋子,卻給他留下了一生難以磨滅的傷痛,希望,可以用和蘇婷之間不一樣的甜美的回憶,抹去過往不好的一切。
“可是——嗯——啊——”蘇婷的抗議聲,完全被她自己體內突然涌上來的熱潮給淹沒了。
蘇婷不自覺的身子往後仰,想要將他推開,卻是無意識的將自己更加的往他面前送了。
爲了配合外面那套衣服,蘇婷今天在裡面只是穿了一件打底衫配那件短裙,裡面穿着黑色的絲絨襪打底褲,而因爲剛纔的歷險,鞋子早已脫掉,這樣的穿戴倒是更加方便了……”
蘇婷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開始升至腦門了,一張小臉是漲得通紅。感覺全身都像是要被火燒着一樣,又熱又燙,可是嘴上卻是不服輸,衝着凌瀟然就叫嚷起來了:“瀟然,我們進屋吧,先去洗澡,好不好?”
卻不知道,她這樣可憐兮兮的聲音,卻是能更加的激發男人心底的慾望。他已經完全做了被下半身掌控的畜生,完全忘記了要先給老婆洗澡,免得讓她着涼了。
“反正等一下也要再洗,何必多麻煩一次?蘇蘇,放心,有我在,你不會覺得冷的。”輕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凌瀟然啞着聲音應道,手已經悄悄地把座椅放低,方便他接下來的行動。
在車上歡愛的這種偷情般刺激的錯覺,讓蘇婷徹底忘記了理智,體內的慾火只是覺得燒得比往日更加的旺盛,身體也更加敏感起來。
很快的,凌瀟然就將她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也將自己的褲子脫下扔至一邊。
輕含住蘇婷的脣,凌瀟然在她的脣邊低語着,低沉的嗓音因爲情慾的渲染,帶着一種惑人的沙啞感。
蘇婷紅着臉不自在的望了他一眼。
……
休息了一陣,兩個人,特別是蘇婷的體力好了許多,凌瀟然幫着她,隨意的又將那些衣物搭在身上,起碼,可以稍微起到蔽體的作用。
然後一起下車,直接從停車場坐電梯到了17樓,幸好,這會兒已經是深夜了,一路上都沒被人看見。
1702,正是凌瀟然成年以後在外面買的第一套房子,也是他和趙柔惠的家,雖然這裡一直都是空着沒人住,李嫂也會定期帶人來打掃的,乾淨整潔,至少可以住人。
而且之前他心裡已經有了打算,會帶蘇婷過來一次的,所以提前給家裡打了電話,讓她們幫着拾掇一下。
那串鑰匙丟在角落旮旯裡好久不用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沒有上油,好一會兒才能轉動鑰匙圈,打開大門進去的一瞬間,凌瀟然的心跳居然都停擺了。
察覺到身旁人的異樣,蘇婷捏着他的大手,“瀟然,怎麼了?”
凌瀟然輕笑,緊接着,笑容擴大了,是啊,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正如同他承諾了會一直陪着蘇婷一直都對她好。
同樣的,他的小妻子,也會一直都陪在他身邊的。
搖了搖頭,反握住蘇婷的小手,“沒什麼,進來吧。”
然後拉着蘇婷進屋了,由於一直都在交着水電和物業管理費,屋子裡的水啊電啊還有天然氣都是通的,並且,凌瀟然進浴室看了一下,有熱水。
奇蹟般的,臥室的衣櫃裡還掛着幾套衣服,正是凌瀟然和蘇婷的,從頭到腳從內至外都有,李嫂做事真是太太太讓人放心了。
調適好水溫之後,凌瀟然放了滿滿一浴缸的熱水。
“你先泡個澡吧,我去廚房找找,看能不能給你煮碗薑湯,在海水裡泡過,感冒了就不好了。”
他只打算洗一個戰鬥澡,很迅速的。
忍不住的,蘇婷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外加送給首長大人一個大白眼,“現在知道怕我感冒了,之前幹什麼去了?”
真是的,不帶她回自己的地盤就算了,還等不及的,在車裡就把她給吃了。那會兒,就不知道之前他們都泡海水了?
不過確實現在身上很難受,懶得矯情的跟他抗議什麼,直接當着某人的面就脫了身上的破爛衣物,跳進浴缸裡。
天啊,感覺真是爽啊,泡在裡面,根本就是快活似神仙,哼着小曲,蘇婷根本就是懶得起來了。
凌瀟然搖頭失笑,越來越發現,其實蘇婷骨子裡也就一個孩子,如果有人願意寵着她,她也可以放肆張揚輕鬆快樂的生活。
廚房裡居然也有一些乾貨,在碗櫃下面找到生薑,切片,凌瀟然煮了一大碗濃濃的薑茶。想了一下,還是分作兩個小碗,給端到客廳裡。
果然就如同他所料的,洗過澡換好衣服猶如出水芙蓉一樣美麗可人的凌太太,卻耍起賴皮了,說是生薑水味道太不好了死活就是不肯喝。
“一人一碗,你看,你碗裡的其實比我的還要少一點,一起喝,我們比賽,好不好?”
“同甘共苦?”蘇婷馬上就意會過來了,學着凌瀟然的樣子,端起小碗,“乾脆你喝了兩碗,把所有的痛苦都承擔,甜蜜幸福都留給我不行嗎?這纔是愛一個人正確的方式啊。”
“喜怒哀樂全部一起分擔,這纔是生活,如果只有甜蜜,那就太虛僞了。”不跟她多廢話,一仰脖子,凌瀟然喝光了一大碗的薑湯,還將碗倒扣過來,碗底朝下的亮給小妻子看。
聳聳肩,雖然是滿臉的不情願,蘇婷倒是也跟着,一口氣將薑茶喝完了。
之後,凌瀟然還主動接過她手裡的碗,乖乖的拿着進廚房洗碗去了。而蘇婷卻只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着這一切,一聲不吭的。
黃鼠狼給雞拜年,會安好心嗎?以往如果是他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除非是某了做了錯事,想要在她面前贏得好表現,纔會乖乖的主動將所有的事情都給包攬了。
要不然,那個其實骨子裡非常大男人主義的首長大人是不喜歡洗菜洗碗那些活的,一個人做飯一個人洗碗,兩個人一般都是分工合作。
靜靜地坐着,蘇婷也沒閒着,將這個屋子上上下下的都打量了一遍,很居家的感覺很溫馨的佈置,卻不像是大手筆的風格。
隱隱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說吧,這是你的家,你的哪個家?跟趙柔惠一起住的,還是紀雅馨?”剛走出廚房,凌瀟然耳邊就聽到這麼陰森森的一句問話。
暗暗的一笑,不愧是他的老婆,還真是瞭解,居然想通了這一層。沒有馬上回答,他卻是走到客廳與陽臺相連處,伸手示範了一遍。
“你看,這處的玻璃門是鎖住了的,再也打不開,是爲了防止我觸景生情,實際上,從那以後,我很少,不,應該說再也沒有回到過這個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