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鼎寒——我要怎麼樣,是我的事!你憑什麼管我——你以爲我還是你的誰嗎?你難道忘記我們五年前就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房間裡,辛遙哭着朝他大喊道。
“結束——我有說結束嗎?我什麼時候說過結束——”葉鼎寒聲音冷冽,可以讓人想象到他說這話時,滿目的狠戾。
而說完,房間裡就傳來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似是砸東西的聲音。
“鼎寒,你冷靜點!”
房間外,是林煦梵緊張的而又擔憂的聲音。
“我覺得這女人的演技,不比我倆差的。”辛遙小聲的開口對在她身上亂來的男人開口道。
葉鼎寒沒管她那話語裡嘲諷,很是熟絡的俯身在她身上弄滿了吻痕……
“唔!你輕點!”辛遙拿眼瞪他。
而那男人卻是壞壞的舔了舔他咬的齒痕,弄得辛遙頓時就是一陣顫慄。
“葉鼎寒,你這個混蛋,給你我放開!”
這句話,纔不是故意說給林煦梵聽得呢,是她真實的內心聲音!
這混蛋,得寸進尺!
“放開?結束?”葉鼎寒一聲冷笑:“你說結束就結束嗎?告訴你我葉鼎寒的世界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
“五年前你敢這就那樣一聲不吭的走掉,如今你休想再逃得掉……”
只聽見“嘶”的一聲,她身上的裙裝就被他撕爛了,露出她裡面的胸衣。
“啊——”辛遙驚恐的護着胸口,卻被他蠻橫的一把把她的手扯開,強硬的把她的雙手按到頭頂。
“葉鼎寒——你要幹嘛?你放開我——”辛遙驚恐無比的喊叫着,雙腳拼命的踢打着他。
“哼,幹嘛?”葉鼎寒對於她那反抗完全毫不在意,雙腿輕輕一壓她的腿就絲毫動彈不得了。語氣滿是嘲諷的笑說道,“你說這種情況,我是要幹嘛呢?”
“放開你?這麼急切的讓我放開你,是要去投入那個男人的懷抱呢?”他滿目怒火的看着她說道。
“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辛遙急切的辯解着。
“不管是怎樣的,今天你都想逃得掉——!”他無情的宣誓。
然後,就目光邪惡的審視着身下的辛遙,一手禁錮着她的雙手,一手看似十分溫柔的摸着她的臉頰,然後沿着她纖長的頸脖一路向下。
“葉鼎寒……求求你別這樣好嗎?求求你了……”辛遙被他緊緊的禁錮着渾身都動彈不得,只能哭着好聲的求着,希望他能心軟的不要再繼續了。
“求我……現在知道求我了?之前不是很厲害的嘛?”葉鼎寒的手依舊沒停的撩撥着她的額邊散亂的幾縷碎髮,撫摸着她頸脖上的吻痕……
“遙遙,以前要是見你這樣哭着求我,我一定心軟的什麼都答應了,可今天……”他聲音如魔鬼。
“而這次,紀辛遙,我告訴你,我絕不會再心軟的由着你了!世人誰不知道,我葉鼎寒對你如何,可你呢?總是把我的寵愛看的那麼的廉價!我那麼精心的護着你,而你卻總是一次次的……這次我絕不會在心慈手軟了!”
“之前都是我的錯……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過我這次吧!”辛遙哽咽的哀求道。一點也不敢在激怒他了。
“嗯……遙遙,你變得聰明多了嘛!”葉鼎寒好似心情愉悅不少的誇獎道。
“那……”辛遙剛想動一動手腳的,就又被他緊緊的壓住,“那你能不能放了我?”辛遙滿目哀求的看着他說道。
葉鼎寒對上她水光模糊的雙眼,冷冽的說道,“辛遙……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放了你了。”
辛遙來不及開口,只聽他又滿目寒意的盯着自己問道,“除了這兒、這兒……他還碰過你那兒?”
他指着她的嘴脣和臉頰一臉寒意的問道。
“沒有……沒有了……真的沒有……”辛遙被他那個樣子嚇得急切的搖着頭說道。
葉鼎寒滿意的勾了勾他性感的雙脣,輕輕的在辛遙的嘴上撕磨着,“沒有就好……要是讓我知道他還碰過你別的什麼地方,辛遙……我真的很難保證我不會把你撕碎……”
他那冰冷的聲音,猶如從地獄傳來的聲音一樣,充滿了凌冽的戾氣。讓辛遙止不住的渾身都開始有些發抖了。
他怎麼能這樣對她呢,辛遙心裡無比委屈的哭出聲來,“葉鼎寒,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
葉鼎寒只是冷笑一聲,“哼,紀辛遙,比起你對我,我對你已經夠仁慈了。”說着就大手一揮把她胸前的內衣一把解開,扔到一邊……
“啊——!葉鼎寒,你到底要幹嘛——!”辛遙聲淚俱下的驚聲尖叫道。
“葉鼎寒……不要讓我恨你!”辛遙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你就恨我吧——”男人聲音冷冽如冰:“與其讓你恨我,我也不會放你走的!”
“葉鼎寒……你個混蛋——你住手!”辛遙哭着大聲的吼叫着。
“……”
“葉鼎寒——我討厭你,我恨你——”
之後,門外傳來一陣撞門聲。
在門被打開的一瞬間,葉鼎寒身子動了下,辛遙立即抓起牀單,裹上身子,滾到一旁的角落,一雙水潤眼,眼眶通紅,滿是驚恐。
“你這個禽獸……我今天真的好好的教訓你——”
沉寂了片刻的房間裡,傳來蕭逸瑾暴怒的吼聲,蕭逸瑾說着就一拳朝葉鼎寒揮去。
兩人之間隔了一段距離,葉鼎寒聽到那聲音,已有防備,一則頭的躲了過去。
“呵,我禽獸?”葉鼎寒冷笑一聲,“我和紀辛遙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葉鼎寒的怒氣並不亞於蕭逸瑾。
說着也朝蕭逸瑾回了一拳。
不一會兒,已經不是第一次打架的兩人,很快就又扭打到了一塊。
“你們別打了!”一旁的林煦梵,聲音急切而又焦急。
那女人還算有魄力的,衝上前去不顧廝打着的兩人,一把拉過了臉上掛了彩的葉鼎寒,“你還是快看看辛遙怎麼呢吧。”
她皺着眉頭對還預備上了湊葉鼎寒的蕭逸瑾說道。
蕭逸瑾這纔想起,急切的走到辛遙,“辛遙,你還好吧。”
看着那樣慌亂無措的她,他心疼的趕緊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辛遙眼光呆滯的看着蕭逸瑾。
“辛遙……是我。”他輕輕的伸手擦了擦她不斷流着淚的眼眸。
辛遙撲到他懷裡,滿身止不住顫抖的哭起來,“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蕭逸瑾滿目心疼的抱緊她不住顫抖的身子,“別怕……有我在這呢,沒事了……沒事了……”
葉鼎寒止不住憤怒的剛準備上前去一把拉開他們時,林煦梵就死死的拉着了他,“鼎寒,你預備讓辛遙恨你一輩子嗎?”
她一臉認真的盯着葉鼎寒的眼睛說道。
那邊蕭逸瑾已經抱着滿身顫抖的辛遙大步大步的往外走去。
他看到辛遙像個受驚的小貓樣深深地縮在蕭逸瑾懷裡,經過他身邊時,她只是更害怕的縮了縮,把頭更深的埋進那個男人的懷裡……
葉鼎寒站在哪兒,身子微微一僵,眼眸沉了沉,握緊的拳頭捏的有些骨節泛白。
雖說他知道這不過是他們聯合蕭逸瑾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但是,看着她這樣被別的男人抱着離開,他心中多少還是多少有些不舒服的。
只是關於五年前辛遙父親入獄的案件,真的是由於過去了太久,更無奈的是他中間失憶了,那麼長的時間裡,很多證據都已經找不到了,他暗中差了那麼久,雖然很明顯事情蹊蹺,但是,人證物證全無。
如果不是想還辛遙父親一個清白,他們也不必這樣費盡心思的……
“鼎寒,你從小到大從來都是這麼霸道,這個毛病好似永遠都改不了。只要是你專屬的物品的,就不許別人動它分毫。”
明亮刺眼的燈光下,林煦梵看着他滿目頹敗的樣子,沉靜的聲音裡帶着些無奈的傷感,
“鼎寒,你想過沒有,辛遙她已經不是屬於你的呢?從她離開你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你的專屬物品了,而你居然到今天都沒認清楚這個事實……”她語氣有些激動的說着。
而葉鼎寒的眼眸只是越來越冷。
過了好久,才聽到林煦梵滿是哀傷的說道,“就如你可以選擇忽視我、不愛我,辛遙同樣也可以選擇離開你、不愛你……”
最後三個字,她咬的格外中,說完林煦梵就慢慢的轉身,滿身落寞的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葉鼎寒面無表情的站在哪兒,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個女人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他居然到如今纔開始懷疑他。
不知道是該說她實在是太聰明瞭,還是他太……腦海裡無意識的就想起了郵箱裡的那封郵件。
裡面沒有別的內容,是辛遙設計稿的指紋檢測報告。
雖然辛遙設計稿上有林煦梵的指紋是正常的,但是那份檢測報告卻是精細的標出了覆蓋在最上一層的最新指紋……而結果林煦梵的指紋……
顯然易見她確實動過辛遙的設計稿,在夏萊爾的那場戲已經無疑可以確定,就是那個女人自導自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