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鮮婚厚愛,老婆別走 > 鮮婚厚愛,老婆別走 > 

165想拿樑生跟我換婚姻(5000+)

165想拿樑生跟我換婚姻(5000+)

她的目光噙着靈動的水珠,一張臉倔強冷漠的盯着他,樑慕白性感的喉結輕輕的滾動,手心一緊,俯身就吻了上去……

“唔……”她驚愕的睜大眼睛,雙手抵在他胸前推搡着。

他吻得很用力,雙手撐在她兩側不停的下壓,將她整個人固定在懷抱裡,獨屬於他的溫暖與她略顯冰涼的身體貼合,她的呼吸漸漸凌亂,逐漸沉迷在他炙熱的呼吸裡窒。

待他發泄一般的吻完,稍稍撐起身體居高臨下的盯着她的雙眸,那眼神裡的深情款款竟有些許的迷茫。

“你幹什麼!”薄曦忿忿的推他,樑慕白紋絲不動,薄脣上的水漬泛着亮,他輕輕啓脣,嗓音低沉入骨,“什麼都別想,由我來解決。”

薄曦緊緊的抿脣,“你的意思是,讓我像一個局外人一樣,什麼都別管,什麼都別問,等着你最終給我一個答案,是嗎?”

“是。”

深沉的回答,引得她嘲弄的一笑,她看向一側,喃喃的說:“好,我知道了。”

知道了戛?

樑慕白眯眸,她這表情哪裡像是知道了。

薄曦的側臉精巧漠然,說道:“既然這樣,我想回家住幾天,等你把事情解決了,再說。”

她想起身,樑慕白沒讓,還是原先的動作,深眸始終鉗住她,薄曦的視線直直的看着上方,“你這是做什麼?”

“哪兒也別去,就乖乖的待在家裡。”

他的語氣很強硬,她沒有回答,只是就此陷入了沉默,兩個人維持着這樣的姿勢許久,後來樑慕白起身去洗澡,薄曦就翻了個身,閉着眼睛不聲不響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睡着。

樑慕白洗完澡出來,秦姨已經幫樑生洗完澡,樑生剛吹完的頭髮毛茸茸的,整個小個子被浴巾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小腦袋,他正光着小腳丫進房,看到樑慕白時,冷哼一聲關上了門。

一個人站在兩間房的中間,樑慕白感覺自己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回頭朝着書房走去,關上書房的門,他取出手機來撥了電話,“讓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稍微有點麻煩,沒想到陸靳庭的根基那麼穩。”

樑慕白踢開皮椅,坐下,“我不需要聽這些,將所有的資料傳給我。”

“噯。”

掛斷電話,將電腦打開,很快的,齊盛就將所有的資料傳了過來,電腦上的光線照射在他臉上,他嚴肅冷冽的視線微微眯起來,難怪鬱橙會靠着陸靳庭,果然實力不容小覷。

右脣微微挑起來,他不屑的揚着淺笑,眉峰一擡,撥了葉迦城的電話。

“什麼事?”葉迦城似乎很煩躁。

他淡淡的靠着,“看來你還沒搞定蘇家的事情。”

葉迦城冷笑一聲,“只是時間的問題,不需要你-多事。”

“我是不想多事,只是這事情禍及到我,我不能不管。”

樑慕白抽出一根菸來,隨意的點燃,打火機扔在桌上,“陸靳庭不倒,鬱橙永遠不會消停,這樣,我助你一臂之力,你扳倒陸靳庭,救蘇家,跟蘇素雙宿雙飛,我們雙贏。”

“嘿。”葉迦城嘲笑着,“怎麼,鬱橙還沒死心?”

樑慕白一頓,指尖的煙霧繚繞,他沉了沉眸。

“我早就跟你說過,鬱橙那性子不是善罷甘休的人,她不鬧得你雞飛狗跳不會收手的,說說看,她怎麼你了?”

樑慕白冷然笑笑,將菸蒂掐滅,“想拿樑生跟我換婚姻。”

“什麼?”葉迦城驚呼,“還真沒見過這麼沒臉沒皮的女人,當初她爬別人牀上的時候,沒想到今天?樑生又不是你親生的,她居然還敢拿樑生威脅你?噯不是,這女人到底怎麼想的?她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行了,這事我心裡有數,我讓齊盛聯繫你,有什麼需要我協助的,你跟他溝通。”

他掛電話前,葉迦城在對面提醒他:“你別腦子發熱答應她啊,那女人你別招惹,只會惹得一身腥!”

樑慕白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閉着眼睛假寐,半天也沒有一點睏意,起身回房。

牀上的女人似乎已經睡着了,窗簾半掩着,潔白無瑕的臉龐被月光籠罩,清淡柔美,他在牀側坐下,擋去了一半的月光,回眸,看見她隱在黑暗裡。

翌日,陽光明媚,到處都是春日的美好,飄在空氣裡的花香青草香,還有已經發芽的嫩葉,一切都那麼的新鮮美好。

薄曦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看下來,微風輕輕的拂面,將和煦溫暖的氣息帶入房間內。

她穿着寬鬆的t恤,低腰牛仔,簡單清爽的馬尾,原本就細膩光澤的小小臉蛋,多了些少女的芬芳。

提着簡單的行李包下樓,顧雅一眼就看見異常,“你提着行李包乾什麼?”

“我回家住幾天。”她淡定的說。

臉色平靜而鎮定,看不出什麼異常來,可這

tang行爲明明就是異常,顧雅臉色一冷,“跟慕白吵架還沒和好?小兩口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來,什麼事情跟我說說,我來給你理性分析一下,如果是他的錯,我絕不饒他,一定替你出氣!”

薄曦微微笑着,搖頭:“沒有,媽,我是因爲別的事情纔想回去的。”

“別的事情?”顧雅不相信。

“嗯!”她點頭,兩隻眼睛發着光,“你應該知道吧,我爸爸的事情。”

她確定,既然樑慕白知道,寧叔和婆婆公公又是好友,肯定也知道。

顧雅的視線閃了一下,“你知道你爸爸的事情了?”

“嗯。”說到這個,薄曦心裡甜蜜蜜的,激動得每個細胞都在跳躍。

“所以你想回去,是因爲你爸爸?”

薄曦將行李包放下來,過去摟着顧雅的手臂,腦袋親暱的靠在她肩上,目光憧憬:“我從小到大都沒有爸爸,現在終於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啊,而且寧叔從小就很疼我,我想多感受感受寧叔的疼愛,讓他把欠我的都還給我,媽,你就答應我回去住幾天吧。”

顧雅沒轍的看着她撒嬌,說實話,她總想要個女兒,當初將樑樑領回家,每天變着法子的給她編小辮子,穿漂亮的衣服,做很多好吃的給她,不捨得打不捨得罵。

都說兒媳是半個女兒,她跟薄曦相處這些天,是真的喜歡這個兒媳婦,她會跟自己聊天,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會拘謹,但更多的卻是放得開,把她當成親人一樣的對待,就像現在這樣,會抱着她的手臂求她答應自己。

她退了一步,“慕白知道嗎?別等他回來,知道我把他老婆弄沒了,到時候跟我翻臉,你知道的,我還在跟他生氣呢。”

“我說過了。”薄曦鬆開她,笑眯眯的說,“昨晚跟他說的。”

“他同意?”

薄曦搖頭,“他不同意。”

說完,還沒等顧雅皺眉,她就雙手合十的拜託着:“媽,求你了,就是他不同意,我纔來求你啊,只要你發話,他肯定不敢不聽你的。”

顧雅得意的撥了撥發尾,“那倒是。”

反正現在在跟他生氣呢,不如就趁此機會讓他知道她的威嚴,也順便隨了兒媳婦的心意。

她可不想做不明事理的惡婆婆。

“行,我讓司機送你,多待幾天沒事,不過記得去醫院檢查,哎呀算了,我給寧泉打電話,他會安排醫生過去給你檢查的,有他在我就放心了。”

顧雅說着話就回去通知司機過來接人,然後又將一些必需品準備好了塞進她的行李包,一邊叮囑着一些注意事項,哪些東西不能亂吃的,嘴上說放心,可好像還是很不放心的樣子。

薄曦眼冒淚花,覺得自己特別幸運,居然能碰到這樣的婆婆。

“媽,謝謝你。”她出門的時候,回頭說道。

“謝什麼,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顧雅將東西交給司機,司機師傅拎着東西進了電梯,薄曦站在門口,突然過去抱了顧雅,趴在她肩頭好半天不鬆手。

顧雅的笑緩緩的消失,拍着她的後背,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回去好好想清楚,想明白了就回來。”

……

薄曦突然拎着行李包走進別墅,薄森驚訝的呆滯着,手裡的鐵鍬沾着泥土,她身陷一片翠綠之中。

“媽。”

薄曦笑着喊了一聲,薄森眸心一眨,將鐵鍬扔下迎過來,“你怎麼來了?”

她一晚上沒睡好,滿腦子都是女兒應該很生氣很傷心吧,應該很恨她吧,就這樣,一早上早早的就起來,試圖用栽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眼圈到現在都是黑的。

“這裡應該也是我家吧,我回來住幾天。”

薄曦歪着腦袋笑着,一點沒有在生氣的樣子,薄森當然開心,可轉念一想,目光怔住:“慕白呢?”

這樣問出口,攸的想到,是不是小兩口吵架了,昨天說的話她應該都聽到了,以薄曦那較真的性格,肯定要跟樑慕白問罪。

這該不會是吵架之後回孃家的戲碼吧?

“他去上班了。”

“你們吵架了?”

薄曦拎着行李包走進去,一邊敷衍着:“沒有吵架,他上班了沒送我,是司機師傅送我過來的。”

“你跟我說實話。”

薄森跟在她後面不依不饒的問,她佯作不耐煩的回頭,“媽,我想寧叔了,不對,我有爸爸了,我回來感受幾天父愛,不行嗎?你要是不歡迎,那我走就是了……”

裝作回頭要出去,薄森攔着她,“好了好了,都回來了還走什麼?我讓廚房準備點你愛吃的。”

薄曦燦爛的笑了:“謝謝媽!”

寧泉知道她回來,據說是從一個重要的簽約儀式上趕回來的,進來的瞬間,好像有股強大的氣場在大廳裡蔓延開來,薄曦扭頭看過去,在

看到他時緊張的止住了呼吸。

這樣帥氣的叔叔,是她失散多年的爸爸啊,想着就覺得好有哭點,眼淚果然就不聽使喚的自己流下來了,她扁着嘴,想喊爸爸,嘴巴一張,卻哽咽得發不出聲音來。

她還想着要瀟灑一點呢,最好是可以直接撲進他的懷抱崴兩下,這場景她想過好多次呢。

寧泉顯然也激動,可到底薑還是老的辣,他很迅速的移開視線,問薄森:“準備午餐了嗎?”

“嗯。”

他點頭,溫潤慈祥的目光落在薄曦臉上,沉默片刻,他走到薄曦面前,“回來住幾天?”

薄曦控制着脣瓣的顫動,回答說:“可以多住幾天,要是你們不嫌棄,我也可以不走。”

寧泉聽出話裡的言外之意,再看她委屈的眼睛,他沉吟:“好,想住多久住多久,我讓人給你收拾房間。”

說完,厚實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腦袋,疼愛的笑了下,那笑容薄曦見過,寧叔很少這樣笑,一旦這樣笑的時候,迷人得無可救藥。

被他這樣摸頭,薄曦害羞的低下了腦袋,感覺好幸福。

父女倆還是很正常的交流,自然而然的接受了這一個事實,沒有人道歉,也沒有人質問。

薄森沒想到會這麼和諧,她坐在一旁,手裡捧着雜誌在翻,視線落向不遠處,薄曦正陪着寧泉在餵魚,其樂融融。

“寧叔你看,魚羣都過來了。”薄曦趴在柵欄上,指着越來越近的魚羣興奮的叫道。

寧泉眉宇含笑,“這些都是珍貴品種,你要是喜歡,我讓人捉些給你帶回去。”

薄曦紅潤的臉頰冷了下來,鼓着腮幫子說:“我纔剛回來,你就說回去的事,多掃興。”

將魚食扔進水裡,她擡頭望了望天,滿臉寫着不高興,寧泉的餘光撇了一下,“跟慕白吵架了?”

“不算吵架吧。”她背靠着柵欄,撥弄着手裡的魚食,“他也沒跟我吵,是我沒想明白一些事情。”

寧泉微微擡眉,淺淺笑着:“說來聽聽,說不定我能給你一點建議。”

她蹙眉擡起眼簾來,看到他的眼神,她就莫名的心安,特別特別踏實,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是。

她明白,這纔是一個爸爸該有的感覺,安全感。

這感覺,樑慕白也經常會給她,可卻也有很多時候,她感覺不到。

“寧叔……不,爸爸。”她羞澀的低下腦袋,爸爸兩個字喊出口了。

寧泉也轉過身來,腰部抵在柵欄上,視線清清淡淡的落在她側臉,看着她從那麼一點小孩子長成個大姑娘,這也是一種成就感吧。

“愛一個人,到底怎麼做纔是對的,就像你和媽媽,你們相愛嗎?”

寧泉淡淡勾脣,看向藤椅上半躺着的女人,問她:“你覺得我們相愛嗎?”

薄曦思忖了一會兒,“以前不懂,後來等我有點懂的時候,你又出國了,現在……我感覺你們是相愛的。”

寧泉擡眉,但笑不語。

她又問:“既然你們相愛,爲什麼媽媽這麼久以來都不跟你在一起?相愛不是應該拼了命的在一起嗎?”

聞言,寧泉溫潤的目光看向她,“最好的相愛,不是拼了命的在一起,而是拼了命的想給對方最好的自己。”

薄曦不是很明白,她微微的蹙着眉。

寧泉溫然一笑,“慕白的事情我知道一二,你是在猶豫?”

她不確定搖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猶豫。”寧泉斬釘截鐵的給她指路,“愛情的方式有千百種,鬱橙愛得極端,你愛得猶豫,你覺得,你們兩個誰更配得上他?”

薄曦慚愧的垂首,“應該是她吧。”

寧泉緩緩勾脣,“首先你要確定他愛的是誰,他值不值得你去愛,如果你總是想着他的不好,或者總是想着自己的不好,你就會猶豫,不夠堅定的感情,連跟別人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薄曦赫然擡眸,雙眸驚愕。

“愛情是相互的,有一方不夠堅定,都走不到最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