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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他們果然是GAY

第469章 他們果然是GAY

蘇亦琛淡淡的笑,身邊的水手與他勾肩搭背,把酒言歡。

他拎着一瓶啤酒從船艙走出,迎着海風朝船頭走去,悠閒的靠着船舷,手臂拄在欄杆上,低頭看到自己一身行頭,白色的t恤,藍色牛仔褲,這打扮他不知多少年沒穿過了,想想上次穿,好像還是高中的時候。

深吸一口氣,此刻,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若是在孤島的那段時間稱之爲與世隔絕的話,那麼現在就是重獲新生。

他感覺這條路走得太艱辛,一年多,不知外面都發生了什麼,他還記得臨出征時交代給閔延生的話……

‘若我有意外,記得讓少奶奶帶着孩子去找鄭野。’

風,忽然就燥熱了,他拿起啤酒昂頭喝了口。

“哈……”他呼出一口熱氣。

夜已深,海上風平浪靜,船頭的人形單影隻,高大的背影落在夾板上,被月光拉出一道斜斜長長的影子。

昂起頭,看着月。

明天是中秋了。

返回船艙的路上經過設備室,他原本走過去,又折回,站在門口他望着那部無線電臺良久。

莫名的他笑了笑,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如此膽怯了?

是怕她聽話的帶着孩子去找鄭野嗎?

垂在身側的手攥了攥,最終邁進了設備室。

拿起電臺的通訊器,向遠方的發出信號。

清苑

z的通訊設備捕捉到一個神秘的電波,當他調試好後,發現信號中斷了。

他捂着耳麥,裡面是滋滋啦啦的雜音,j從外面走來,看到z聚精會神的樣子,問:“聽什麼呢?”

z沒理他,又靜靜的聽了會,纔拿下耳機,放在桌上,回答:“剛纔接收到一個信號,不太穩定,等我調試好再聽,就中斷了。”

“……哦。”j點點,“也許是惡作劇。很多小孩子現在都玩電臺。別這麼敏感!”

j說完,z覺得有道理,也就沒在理這個信號。

……

海上,突降暴風雨,通訊設備的接收器被雷電擊中損壞了,蘇亦琛拿着電臺不停地喊話,卻得不到任何迴應。

一個水手走進來,拍了拍蘇亦琛的肩膀,“蘇,電臺接收器壞了。”

‘啊’了一聲,眼底眸光黯淡,放下電臺起身走出設備室。

明日凌晨將抵達葡萄牙英雄港,蘇亦琛將在那裡下船。

船身隨着海浪左搖右晃,他躺在單人牀上盯着頭頂的天花板發呆……

凌晨四時,遊輪準時停靠英雄港,船長叫機械師天亮後儘快修理好接受設備,蘇亦琛則與船長告別後準備離開,臨走前,船長從自己的兜裡掏出兩張歐元,遞給蘇亦琛。

“拿着,你現在需要。”友善的船長說。

蘇亦琛頓了下,視線從歐元上移到船長的臉上,說:“你不怕我是個流浪漢,還不起你的錢?”

船長笑笑,“蘇,誰都有困難的時候。不要誤解我的好意。”

蘇亦琛垂下眼,接過他手中的鈔票,“謝謝。”再次擡起眼,“弗勞德,你會因今天的善舉,而得到更多的感恩的。”

弗勞德捋了捋鬍子,“年輕人,別放棄努力,加油!”

蘇亦琛輕微頜首,轉身走下船。

萍水相逢,盡是他鄉之客。

當事後,弗勞德收到一筆鉅款時,他竟然沒想到,當初幫助的那名落魄的航海士,居然是x國富可敵國的商界權貴蘇亦琛。不過,這都是後話。

蘇亦琛沿着主街步行,若沒記錯的話,再過幾條街道就是一間小旅館。果真,步行十多分鐘後,看到了那間他記憶中的小旅店,高中時他做過揹包客,這裡時一間專門爲揹包客提供服務的旅館,當時的設施比較簡陋,一間小小的房間裡,只擺放着一張牀,其他的設施都僅限能用的範圍。

推開門,前臺空着,蘇亦琛按下叫醒鈴,隔了很久才聽到後面傳來哈欠連天的聲音,腳步有些遲緩,走近後蘇亦琛發現是個滿身酒氣的中年男人,他睡眼惺忪的問:“住店三十歐元。”

蘇亦琛擡眉,趁火打劫,無聲的笑了笑,將兜裡的歐元放在桌上。

中年男人接過錢,“押金二十。”

“……”蘇亦琛沒吭聲。

中年男人摘下鑰匙,並沒急着給他,伸出另一隻手說:“護照,登記下。”

蘇亦琛舔了下牙齒,眼眸陰鬱暗沉,冷冷的說:“丟了。”

“!”手將一百歐元全部收進口袋,“沒帶護照,風險金五十。”

蘇亦琛臉色陡然一沉,深瞳如梟隼般陰鷙冰冷,猛地靠近他,一把搶下他手中的鑰匙,轉身上了樓。

按照鑰匙牌上的號碼,蘇亦琛走到盡頭,打開房門,走進去後,反鎖房門。

這裡,治安並不好。

打開燈,一張牀,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洗手間的門半開着,他走進去,打開水龍頭,有熱水。

比當年的服務提升了,不過價錢也‘漲了’!

蘇亦琛看到牀頭櫃上的電話,信步走去,坐在牀邊,拿起電話,默了幾秒撥通寧智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傳來寧智悶悶的聲音,一看就是從被窩裡發出的,“喂……”

“是我。”

“……”寧智還在懵逼的昏睡中,聽到聲音後竟咒罵了句,“你tm是誰啊?大半夜不睡覺打騷擾電話。”

“寧智,你會爲此被我送到非洲去!”

“…………………………”靠!寧智渾身一個機靈,他不只有多久沒聽到過這個威脅了,現在聽來,這個聲音,這個口氣,這個威脅,不是他還能有誰!

“你是亦琛????”寧智幾乎從牀上彈坐起,胡亂的去開牀頭燈,燈開啓的一瞬,他盯着時鐘看。

十一點半?會不會是他做夢啊?拿開手機看屏幕上顯示着通話的字樣,又興奮的貼到耳邊,說:“亦琛,亦琛,是你嗎?”

蘇亦琛微垂着眼,“不然是鬼嗎?”

“啊……我呸呸呸!”寧智嘖嘖道,“大半夜的別嚇唬我!你到底在哪了?這一年半的光景你去哪裡逍遙了?居然跟我們玩失蹤,是爲了躲避淳于家嗎?”

一連串的問題蘇亦琛一個都沒回答,而是問道:“初心在哪?”

寧智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得,解開被子就朝外走,他也不知道要去哪裡,總之現在要去見他。

“你別管她,你在哪,我現在去見你!”寧智抄起車鑰匙,穿着拖鞋就準備出門,卻聽裡面說:“告訴我,她在哪?”

聲音冰冷,寧智打了下寒顫。

“她在清苑啊!”

他的答案,讓話筒另一端的人陷入沉默。

“亦琛,你在哪了?快告訴我!”寧智焦急的問道。

蘇亦琛捏着電話,垂着頭低低的笑,他讓她帶着孩子去找鄭野,她沒去,隨即自言自語,“真是個不聽話的女人!”

“噯?”寧智驚訝,“你說誰是女人!”

“沒說你!”眼角眉梢上揚着喜悅、欣慰的弧度。

他第一次覺得,這女人不聽話,挺好的!

“你到底在哪啊?”寧智又追問了遍。

“我在葡萄牙英雄港這邊,身上沒帶錢,你找人給我送來,對了,還有護照。我的地址是……”蘇亦琛報了小旅館的地址給寧智。

臨掛電話前,他囑咐寧智,千萬不要告訴莫初心接到過他的電話,明天是中秋,他想給她個驚喜。

天快亮時,幾個西裝革履的政府要員來到小旅館,嚇得旅館老闆腿發軟,以爲是來查偷渡客的。

因爲,凌晨他就接待了一個偷渡客,這在葡萄牙是犯法的。

一個人留在樓下,剩下的幾個人全部上了樓,旅館老闆跌坐在椅子上,撐着額頭等着接受處罰。

二層

敲門聲傳來,躺在牀上的蘇亦琛睜開眼,起身去開門。

四個葡萄牙政府官員走進,與蘇亦琛握了握手,並做了自我介紹,蘇亦琛也禮貌的迴應。

旅館空間狹小,除了單人牀能坐人的地方就是那把椅子了。

大家坐下後,其中一個官員的秘書將手提箱及一個檔案袋放在桌上,說:“蘇先生,這是您的好友寧先生,拖我們轉交給您的東西。”

蘇亦琛起身,沒管手提箱,打開檔案袋從裡面倒出一本護照,翻開後,照片是他,姓名:蘇亦琛。

闔上護照,他向幾個人表示感謝。

臨走時,蘇亦琛對於此事葡萄牙官方的幫助表示感謝,並承諾將在這裡投資建設一個大型的開發項目。

待人離開,蘇亦琛纔打開箱子,裡面是一張卡,還有幾萬歐元的現金,上飛機是不準攜帶打量的現金的。

蘇亦琛看了眼手錶,拎着手提箱走出旅館,打車前往機場。

半小時後,一架空客a321號飛機從葡萄牙飛往目的地x國m市機場。

十八小時候,飛機降落在跑道上,舷梯升起,蘇亦琛拎着手提箱從機艙走出。

寧智提前兩個小時來到機場,站在候機樓內等待接機。

見到蘇亦琛的那刻,他竟然激動的差點哭了,甚至不等蘇亦琛從扶梯走出,他就一把揪住男人的肩膀,將他扯進懷中,兩個大男人就這麼基情的擁抱在一起。

不!是蘇亦琛被寧智熊抱!

周圍不斷有人經過,用我們知道你們是那種關係的眼神看他們,蘇亦琛渾身汗毛都要被他噁心出來了,一把推開人。

“你丫的,哭什麼哭!”蘇亦琛爆粗,皺着眉側眸看肩上被蹭了鼻涕和眼淚的白t恤。

寧智吸了吸鼻子,說:“倫家不是太久沒見你,想的慌麼!”

一羣人經過,有人小聲的嘀咕:

“聽到沒……他們果然是gay!”

“還真是啊!”

“哎呦,兩個皮囊這麼好看的男人,居然相愛!讓我們這些如花似玉的大好女青年情何以堪啊!”

寧智:“……”

蘇亦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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