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逸墨在他媽揶揄的眼神中淡定的吃完早餐後,對着他們說了聲他先上去了。
他一說完,就遭到大家的阻攔。
老爺子瞥了他一眼,說:“你上去幹嘛,不要吵着彎彎睡覺,女娃子,多睡一點對身體好。”不要以爲他不知道這臭小子上去想幹嘛,肯定又是去吵着彎彎睡覺。
“就是,你不要吵着彎彎睡覺,年輕人都喜歡睡懶覺。”老爺子的話一說完,立刻就引起了陳婉儀的共鳴。
彎彎要睡多久就讓她去睡,他們也不是什麼老古板,非得就讓剛進門的兒媳婦給他們倒茶什麼的。
而且,他們家也不需要彎彎早起幹活,做早餐什麼,他們請了傭人,彎彎還有人服侍。
只要彎彎身體好了,他們才能儘快的抱孫子啊,看他們這勁頭,估計,也很快了。
老爺子和陳婉儀都說讓樑逸墨不要上樓去瞎折騰,反觀樑凱南,淡定的吃完早餐,擦了擦嘴,然後和他們說了聲,就去公司了,他也沒說什麼,因爲他懂剛剛結婚的男人。
看他們態度那麼堅決,樑逸墨也是無奈,去了客廳開了電視,看起了財經頻道。
的確,他們應該也會是很快就會有孩子了吧,他們昨晚並沒有做什麼措施,他不想做措施,也不願意做措施,他就想和她最親密的接觸。
他也很期待他們有一個像彎彎一樣那麼可愛的女兒,那時候,他一定會把她寵到天上去的,他肯定會覺得,都沒人能追他女兒。
越想就越心不在焉了,想到了昨晚,他感覺他整個人都不是那麼好了,渾身都不是很對勁了。
昨晚他的確是太瘋狂了,因爲彎彎的確是讓他太着迷了,他真切的感受到她的美好在包裹着他,密密麻麻,讓他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不是他不想停,而是,根本停不下來,彎彎軟軟的聲音,就在他耳邊,她根本不知道,她的聲音卻是讓他更加的堅硬。
事後幫彎彎洗澡的時候,看到她身上的吻痕,他的確是很心疼,他的確是粗魯了一點。
本來彎彎的皮膚就是很嬌嫩,稍微用點力親一下都會紅,他昨晚還那麼用力。
越想就越覺得自己太粗魯了,都感覺傷害了彎彎一樣,他坐不住了,起身就上了樓。
推開房門進去的時候,彎彎還在睡,.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肩膀,都可以看得到或深或淺的吻痕,他躺在她旁邊,輕輕在那些地方親了一口。
親了幾下,彎彎就嘟噥了一句,轉身繼續睡,就是想躲開他的親吻,可能是有點癢癢的,又可能是昨晚被他親怕了,睡夢中的反應都是要躲開他。
他好笑的看着她,他有這麼可怕嗎,他還能把她給吃了啊。
的確,他就是一頭大灰狼,她就是小白兔,一頭餓了很久的狼,所以,昨晚就把小白兔給吃了。
既然彎彎背對着他,那麼,他就可以到她面向着的那邊去看她,反正牀也是夠大的,彎彎那麼嬌小,一個人能佔多少位置。
看着彎彎的睡顏,他真的覺得他現在這樣很幸福,看她不管怎麼都看不膩。
看了她很久,看了一眼時間,也差不多十點,他想了想,還是叫她起來吃點東西吧,昨晚又沒怎麼吃,還被他折騰了一晚,現在也應該要餓了,再不起來吃飯,怕她把胃給餓壞了。
“彎彎,起牀了。”樑逸墨拍了拍她的臉頰,還不忘在她臉上親一口。
意料之中,她嘟噥一句,又轉過身去睡了。
就知道會這樣,他低低的笑了一下,從她身上翻過去,在她臉上不斷的親,知道把她親醒爲止。
果然,這個方法還是很有效果的,沒過多久,彎彎就已經睜開眼睛了,雖然也還是睡眼惺忪,卻還是能看清在自己面前的是誰。
她想要推開她,卻發現自己剛剛醒來,沒有力氣去推他,只能是掐他,卻又是掐不疼,“你走開!”
彎彎有點生氣了,本來她就是有點起牀氣的,她的起牀氣也就是不理人,過會真正清醒過來了的時候,又是很好的,現在,她是被樑逸墨親醒的,而且,他昨晚還折騰了她一晚,還不夠嗎!
她感覺自己現在渾身就像被車碾過一樣,根本提不起一點勁來,她估計都起不來去洗漱。
她本來是想很有氣勢的一吼,說,你走開的,奈何,她沒有力氣,說出來都是有氣無力的,氣勢頓時就沒有了,頓時就弱了。
“好了,不鬧你了,昨晚是我不對,太粗魯,讓我看看是不是……”
“你不準說!”
樑逸墨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彎彎捂住嘴巴,昨晚他幫她檢查下面看看有沒有撕裂什麼,彎彎本來是睡着了的,卻是被他的動作給吵醒了,當時那個羞得,恨不得給他一腳,現在,他還想說。
她捂着他的嘴巴,他卻沒有伸手去拿開她的手,就在她的掌心吻了一下,他這一吻,她卻是閃電般的縮回了手。
“好了,起牀吃飯吧,肯定餓了吧。”他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說讓她起牀吃……早餐。
彎彎真的感覺是渾身都痠痛,一點勁都使不上,只能向他伸手,說:“你抱我,我沒力氣。”
他笑着說好,然後就把她抱到去洗漱間刷牙去了,連牙膏都幫她擠好了。
洗漱好之後,直接就抱她去了衣帽間,因爲他們的衣服全部都在這裡了,一排一排的掛着,選起來也方便。
彎彎看了一下,她的衣服真的很多,都是分類好了的,衣服,裙子,鞋子,彎彎都覺得,她是不是從小到大買的衣服都沒有這麼多,她就是一天換一套,她都可以穿好久好久。
看了一下,還是選了條及踝的裙子,高領的,雖然是大夏天,不過家裡都開了空調,也不會很熱。
她說要去換的時候,樑逸墨還問她,這麼熱的天,拿高領的幹什麼。
他不問還好,一問彎彎就不淡定了,指着脖子上的草莓就問他,而且是義憤填膺,說,難道要我頂着這些出去見人嗎?
面對她脖子上的草莓,他也沒有再說什麼,就只是等着她換好衣服,陪她下去吃飯。
他們剛下去的時候,陳婉儀也正好從另外一間房間出來,看到彎彎下來了,眼睛都亮了,忙吆喝着讓彎彎過去吃早餐。
廚房很快就做了一份早餐出來,樑逸墨在旁邊給她剝雞蛋,陳婉儀就在另外一邊看着她,是目不轉睛的那種。
看得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之後,說:“媽,您有什麼事就說,您這樣看着我……”
說真的,兩個人看着她吃早餐,她還真的是不習慣啊,不,應該說習慣不了在別人的注視下用餐。
“沒事沒事,我就是高興,我終於有兒媳婦了!”陳婉儀聽到彎彎叫自己,連忙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真的是很高興。
“…………”
不但是彎彎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連樑逸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是什麼意思,說得他好像沒人看得上一樣,就好似他娶不到媳婦一樣。
有這樣一個戰鬥力爆表的媽媽,他們感覺到有點心力交瘁,都有點跟不上她的步伐了,承受不住。
最後,彎彎還是堅強的在兩個人的注視下吃完了早餐,她怎麼有種預感,會消化不良呢。
彎彎一吃完的時候,陳婉儀就說讓彎彎陪她到沙發那邊說會話,還說讓樑逸墨就上樓去看看有什麼要處理的吧。
樑逸墨很無奈,他現在還是婚假期間好不好,就不能讓他好好和彎彎恩愛一下,非得讓他去工作,這樣真的好嗎?
不,不好,一點都不好,特別的不好,不過,就算再不願意,他也只能讓她們兩個聊,畢竟,女人間的話題,那些悄悄話什麼的,還是有的。
他一上去的時候,陳婉儀就直奔主題,開口就問彎彎,問他們有沒有做什麼措施?
措施?什麼東西?彎彎不懂,第一反應就是反問了一下。
見彎彎如此單純,她是該笑呢還是該笑呢,暫且就讓彎彎好好休息幾天吧,等她休息好了,她可是要帶着她出門去晃悠的。
他們大婚的那一天,陳婉儀也是邀請了她夫人圈的那些人來,看到彎彎,她們都是很驚豔的,都說陳婉儀的兒媳婦真好看,萌中帶着嫵媚,真的是很不錯,怪不得她整天都那麼開心。
“就是,你們有沒有用.避.孕.套.啊?”陳婉儀也沒有迴避,直接就問出了自己心中想問的問題。
要是他們用套的話,那她要什麼時候纔能有孫子抱啊,不行,堅決不準。
她這樣說,彎彎就明白了,臉也紅了,對着自家婆婆,小媳婦般的搖了搖頭,他們的確是沒有用。
樑逸墨沒有說,她當然不會提,她也不好意思說。
看到她搖頭,陳婉儀鬆了一口氣,這樣就最好了,哈哈,這樣,她馬上就可以抱孫子了,不過,就算是馬上也得要一年後啊。
問清楚之後,又問了彎彎,有沒有想好去哪裡度蜜月。
度蜜月她倒是沒有想過,不過有個地方倒是想了很久了,馬爾代夫。
看了很多馬爾代夫的圖片,也看了很多去馬爾代夫的人回來後的想法,而且,她看報道說,馬爾代夫將會在多少多少年之後要被淹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管它是不是真的,反正她都是很想去的。
她一說完馬爾代夫的時候,陳婉儀就接着說,馬爾代夫好啊,很漂亮,也很適合度蜜月什麼的,跟她說了好多,因爲她去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