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兩個人,很多都是互補的。
她始終退縮不前,那他就是勇於進攻。
他不相信,她的那座堡壘是他攻不下來的。
沒有他攻不下來的城池。
就好比現在。
樑逸墨那似要將人燃燒的狂熱,足以讓白彎彎沉淪。
在情事上,她向來是懵懂的,在這方面,她不是他的對手。
“彎彎,彎彎……”
樑逸墨埋在她的肩膀,低聲喊着她的名字。
彎彎已經被吻得暈頭轉向,連樑逸墨嘴裡說的什麼都不知道。
突然間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
正是這鈴聲,把彎彎從暈頭轉向中拉回到了清醒。
“啊~你……我……”
彎彎不知所措的伸出雙手抵在樑逸墨胸前。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已經褪去一半了,-酥-胸-已經半-裸-在外了,因動情而粉紅粉紅的。
樑逸墨的手,一手輕撫她的頭髮,而另一隻手卻覆在她的小白兔上。
輕揉慢捻着,好不享受。
彎彎看到自己和他的姿勢,那-曖-昧-的樣子,彎彎的臉爆紅。
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嘴裡一直在說你啊我的,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尤其是兩人被鈴聲打斷後,樑逸墨也不接電話,任它去響。
只是靜靜的看着她嬌羞的樣子,手裡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捏着她的小白兔。
彎彎簡直羞得不敢看他了,推也推不動他,想叫他不要這樣,又緊張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終於,樑逸墨再沒能把持住,低下了頭,輕啄了一口彎彎的那因爲剛剛的親吻而變的紅腫的脣瓣。
他們就這樣,一直保持她下他上的姿勢。
“彎彎,你放心,我有分寸,我知道你想把最美好的留到我們大婚之夜……”
“誰說一定要嫁給你……”
樑逸墨都還沒有說完就被彎彎打斷了。
這是極爲少見。
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主動權都在樑逸墨手上的時候。
那就不得不說了,彎彎這句話讓樑逸墨很不愉快。
果然,樑逸墨臉色一沉,“不嫁給我,你還想嫁給誰,嗯?”
彎彎看着樑逸墨突變的臉色,心裡有點慌慌的感覺,說話也不利索。
“那個,我,我……”
彎彎想要解釋,又不知道要怎麼說。
不是都說女人的臉,五月的天嗎?爲什麼男人也這樣!
樑逸墨沒有給彎彎說話的機會,直接以吻封口。
“唔~唔~”
彎彎瞪大眼睛看着再度吻下來的樑逸墨,雙腿不斷亂蹬,身子也在不斷扭動。
但是,沒想到樑逸墨擡腿一壓,將她的腿穩穩壓住,雙手並用,壓的她不能動彈。卻又沒有讓她感到疼痛。
或許是因爲彎彎反駁的話惹惱了他,這次他吻得很兇,彎彎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男人,始終都是有大男子主義的。
尤其是樑逸墨這種站在頂端的人,長久以來都是沒有人可以反駁他。
他對彎彎的愛是不容置疑的,就算再怎麼惱怒,他也不會傷害到彎彎。
他感覺自己那股狂熱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不知不覺中,彎彎已經感覺到了有樣東西在抵着自己,弄得她怪不舒服的。
緊要關頭,他卻只能剎車,忍耐讓他滿頭是汗,“彎彎,我愛你,很愛很愛。”
他伏在她的肩窩,喘着氣。
忽然,他猛的起身,快步走進浴室。
不一會,就從浴室傳來水聲。
彎彎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就跑去洗澡了。
她還沉浸在那句很愛很愛中沒有緩過神來。
彎彎並不知道他是去洗冷水澡。
她只知道,她好像一個人在-牀-上坐了很久。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回到自己房間的。
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爬上-牀-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夢遊一樣。
樑逸墨降完火出來之後,發現彎彎已經不在房裡了。
他本想過去找彎彎談談的,但是,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間又覺得,她需要時間自己消化一下。
他嘆了口氣,倒回-牀-上,回味着剛剛和彎彎一起的畫面,他居然笑了。
心裡居然是很甜蜜很甜蜜的~
啊~~愛情的力量啊~~
這一夜,他們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心已經緊緊相依了。
彎彎不知道怎麼回到自己房間,也不知道怎麼躺在ˉ牀ˉ上的。
她只知道,她翻來覆去睡不着,想的太多了。
她不是個夜貓子,熬不了夜,生物鐘還是比較準的。
想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迷迷糊糊想睡覺了。
所以,人家說她沒心沒肺的。
她也很委屈的好不好,明明是她生物鐘太準了好不好!
這個夜裡,她似乎睡得並不好,做了好幾個夢,好的,壞的。
她在夢裡看到,她和樑逸墨在她所向往的教堂裡舉行婚禮。
樑逸墨站在教堂的另一邊,笑得如天使般,向她伸手。
她笑得滿臉燦爛,正想走過去時,卻發現,自己像被定住了一樣,根本動不了。
她滿臉焦急,定眼望去,卻發現還有一個身穿婚紗的女人走在她的前面。
徐徐走前,將自己的手放在樑逸墨伸出來的手上。
彎彎急得想要大喊,卻發現自己竟喊也喊不出聲。
她躺在-牀-上,一臉糾結的樣子,雙手揪着被子,額頭上竟生出些汗來。
看得出來,她很不安。
最後,結果可想而知,她被嚇醒了。
這,只是個夢而已。
但不得不說,這個夢對彎彎還是有影響的。
她是個直心眼的人,她可以因爲一個夢而惱一個人一段時間。
嗯,就是這麼任性。
她心有餘悸的坐在-牀-上,撓了撓頭髮,頭髮被撓成-雞-窩頭,她也不在乎。
她伸手一抓,拿起牀頭櫃的鬧鐘看了一眼,六點半,也該起來拾掇拾掇了。
她猛的一拍額頭-呻-吟-了一句,便掀開被子起身去洗漱了。
刷着牙的時候,她擡頭看一眼鏡子。
差點沒被嚇尿。
鏡子裡的,頭髮亂得簡直不敢相信。
她從未有過的黑眼圈,這時候居然高高掛起,可以和熊貓媲美。
她嘴裡含着牙膏泡沫,失聲尖叫~~
這叫的,差點沒把泡沫給吞下去。
叫完也就釋懷了,她向來既來之則安之。
淡定淡定淡定!
她默默的刷完牙,還順便洗了個頭,認真的用潔面啫喱洗了個臉,然後飄飄然的去吹頭髮。
她看似淡定的在收東西,其實,內心已經狂躁了!
黑眼圈好重,雖然沒有國寶的那麼明顯,但只要眼睛沒瞎的都看得到,這尼瑪嚴重的黑眼圈。
樑逸墨也是一夜未眠,但今日起來依舊是神采奕奕的。
他不同,他有時因爲工作的原因,而一兩天都不睡的。
他沒什麼好收拾的,男人嘛,出門哪像女人般,那麼多東西。
而且,他去到哪,都有人把東西備好,他不用操心。
他想着彎彎應該還沒起來,便想着去叫彎彎起牀。
沒想到,他握住門把手正準備推門的時候,剛好裡面的人就拉開了門。
他沒想到,彎彎這個大懶蟲,居然起得這麼早,那是相當罕見的。
“彎彎……”
“爲什麼你沒有黑眼圈!!”
“…………”
樑逸墨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彎彎搶了話,還說了句這麼無厘頭的話,他久久不能言語,這哪和哪。
“樑逸墨,你走遠點,我現在有點生你的氣!”
樑逸墨:…………
白彎彎你真是夠了,誰生氣是這樣的。
誰生氣是直白的跟人家說自己生氣了的!
而且,她第一次叫樑逸墨的名字,說的卻是她生氣了。
樑逸墨纔想生氣好嗎?
彎彎說完就自個生着悶氣蹦噠着出去了。
還故意用力發出很大的響聲,以此來表現自己的不滿。
樑逸墨雲裡霧裡的,他哪裡不對?
昨晚明明就山盟海誓了啊~
不帶這樣的,哪有人剛剛在一起第二天就鬧彆扭的。
快速的思考後,樑逸墨長腿一跨,拉住彎彎的手。
直接就把她抵在牆上,低頭看她。
樑逸墨這動作來得突然,彎彎驚的瞪大眼睛看着他。
看着她那副無辜小白兔的樣子,他差點沒把持住。
爲了搞明白她爲什麼惱他,他還是問了出來。
“彎彎,說,我哪裡不對,惹你生氣了?”
他忽然低頭,用自己的額頭抵着她的額頭。
樑逸墨這樣一弄,倒是把彎彎整得有點理虧了。
但是,小女生還是很驕傲的,挺挺胸,煞有其事的說。
“第一,我做了個夢,夢裡你拋棄你了我,我覺得這是個徵兆,第二,昨晚我都沒睡好,你居然沒有黑眼圈?第三,因爲心理不平衡,我就是想鬧騰怎麼了!!”
樑逸墨聽得目瞪口呆,小白兔口才怎麼這麼好,他都不知道!
只是,做夢和徵兆有什麼關係?
這種事她不應該記着,然後等到最後大爆發嗎?
他現在是應該慶幸她的有事直接說的性格?
他今天早上看到彎彎的第一眼就發現了彎彎臉上的黑眼圈,看出來了,她確實沒睡好。
他也心疼,但是男人的表達方式和女人的不一樣,他不說,並不代表他心疼。
盯了彎彎一會,他突然吻住彎彎。
因爲彎彎還在生氣中,對於他這麼親密的動作,自然是抗拒的。
彎彎動來動去,扭來扭去,就是掙不開樑逸墨的懷抱。
漸漸的,她從開始的抗拒變爲接受,最後,變爲懵懂的迎合。
彎彎並不懂接吻,她也不知道怎麼迴應。
她只是學着他吻的方式,有樣學樣。
她青-澀-的迴應卻讓他激動不已。
許久,樑逸墨放開了彎彎。
彎彎立馬就開始了大口大口的喘氣。
樑逸墨此刻心情卻是好多了,擡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如果可以,我可以把心掏出來給你看,那裡面只裝着我最愛的白彎彎……”
樑逸墨還沒說完,彎彎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嬌嗔的說道:“胡說什麼呀,什麼掏不掏的,等到什麼時候纔出門。”
樑逸墨眼裡滿是寵溺,在她捂住他的手心裡吻了一下,彎彎趕緊縮回來。
樑逸墨並沒有自己開車,而且讓司機開車。
自己拉着彎彎在後座,你儂我儂,濃情蜜意。
爲了不讓彎彎有心裡壓力,還升起了隔板,將後座和前面隔開來了。
這個時候,彎彎已經不生氣了。
她性格便是如此,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再說了,樑逸墨出馬,彎彎早已春心萌動了,都抗拒不了了。
彎彎她很幸運,三生有幸遇到了一個樑逸墨如此待她。
不管她鬧什麼小脾氣,想吃什麼,鬧什麼彆扭。
樑逸墨都不會對她發火,只會哄着她,問她,哪裡不開心,或是他哪裡不對。
他不會在不知道她爲什麼鬧脾氣的原因前就直接生氣和她吵。
他不會和她吵,他對她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他是那麼不可一世的一個人,偏偏對彎彎如此疼愛,如此寵溺,只因爲他愛她。
沒有一個理由能讓一個人無條件對另一個人好,除了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