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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米冷大首長的親侄女?

157米冷大首長的親侄女?

照片……

誰的照片?

寶柒茫然地看着冷梟疾步過去,拿過了伍桐桐手裡的牛皮信封。

當然,看見的不止她一個人。

現在這個地方,正是軍總醫院的正門口,人來人往的地方有人跳樓了,那場面的混亂和嘈雜可想而知,耳朵裡像是塞入了五十隻蟬在‘嗡嗡嗡’地叫過不停。

出了這種事兒,軍總門口的哨兵也速度極快的過來了。

冷梟身上穿的是便裝,哨兵不識得他,見他拿了屍體身上的動作,自然過來攔。他衝哨兵亮了一下自己的證件,握緊了那隻牛皮信封,沒有多說一句話,給寶柒遞了一個眼神兒,大步離開了現場。

寶柒的脊背,涼涔涔直髮涼。

上了車,自到汽車緩緩駛離了軍總,當她側過頭去看到那一羣人圍觀的地方時,心裡還隱隱有些發慎。摟住坐在中間的小雨點兒,順着她的髮辮,她目光復雜地望向了冷梟。

“二叔,信封裡面是什麼照片?”

深深地望她一眼,冷梟沒有說話,直接將牛皮信封遞給了她。

審視着他凝重冷峻的表情,寶柒心裡窒了窒,拿過信封來抽出了照片。

一瞧之下,頓時愣住了。

牛皮信封裡的照片上面,就倆男女主角,正是她自己和冷梟。照片是在不同的地點,不同的角度拍攝的。不過,時間的跨度卻不太長,應該就是最近一段時間。而且大多數是在公衆場合,兩個人沒有太過親密的接觸,但有心人一看便知是什麼關係。

拍攝照片的人,是伍桐桐自己麼?

她爲什麼又要拿着照片跑到軍總的大樓上去,再跳下來?

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用死來向她潑墨報復,向世人證明她寶柒是一個勾引二叔的淫蕩女人?

太玄了吧?伍桐桐指定幹不出來自殺這種事兒。

默默尋思着,汽車一路往首都機場的方向行駛着,高大的車身穿梭在一輛又一輛的各類甲殼蟲汽裡,將氣氛映襯得又詭異了幾分。

寶柒心裡,有太多太多的想不通。

睨着冷梟坐姿挺拔的峻峭身軀,她疑惑着擰眉,“二叔,你說到底會是誰殺了她。”

“等警方結案吧。”冷梟的聲音有些涼,沒有轉過頭來。

“她會是自殺麼?”

“不會!”

冷梟說得斬釘截鐵,對此寶柒也挺認同,“她心裡拿着這些照片,看起來,原本就是想要曝光咱們倆的關係。難道說,有人代表咱們消滅了她?”

按照正常的推論,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樣了。而這也是寶柒目前能夠猜測得出來的唯一一種可能。至於那個代表他們倆消滅伍桐桐的人,竟然是出於好意不想讓她和冷梟的關係曝光,還是出於惡意或者私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躲在暗處的敵人,她的呼吸有些緊張。心臟不可歇止的突突直跳,抱着小雨點兒的手心裡,捏出了一層溼汗來。

“二叔,不會有事兒吧?”

冷梟雙眸銳利地掃了過來,到是沒有她那麼慌亂,手臂連同她和孩子一起攬在了懷裡。

“不要怕,沒事!”

“我不是怕,就是心裡有些堵。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沒有了。而且還不知道究竟是誰幹的,手裡捏着自己的照片,摔死在咱們的面前……你說這詭異不詭異。”

冷梟皺着眉頭,手掌落在小雨點兒的頭上,“她該死!”

該死?!

手理了理身上的孕婦裙,寶柒隨着他的聲音,心裡微微一顫。

看着他,她憋着一股子想法,“二叔,你……”

“嗯?”

“你知道是誰?”

冷梟沒有回答,寶柒目光突變,“該不會,是你乾的吧?”

眸色微沉,冷梟拍了拍她的腦袋,涼脣微抿:“想什麼呢?”

一撇嘴,寶柒若有所思的點頭,“你不覺得麼,最有可能殺她的人,就是你!”

“真有編劇天賦!”

目光暗了暗,寶柒意有所指,“我的意思是說,如果這信封裡的照片兒,它們落到了警方的手裡,你說他們會首先懷疑誰殺的她?”

冷睨着她,冷梟面色平靜,“如果是我,她不會死得那麼壯觀!”

死得壯觀?

咽喉噎了噎,寶柒沉默了。

從軍總的樓頂飛身落下,被無數人圍觀了死狀——嘖,說起來吧,還真是挺壯觀的。

伍桐桐,就這麼死了。

心理突然堵得不行,寶柒拽住冷梟的胳膊,手指有氣無力地往他鋼筋般的手臂掐着玩,思考着這些怪事兒。當然,她自然知道不會是冷梟乾的,他即便再蠻橫再霸道再看不慣伍桐桐,也不會真和一個只有十九歲的女孩子過不去,進而要了她的性命。

伍桐桐只是討厭,其實命不該絕吧?!

殺她的人,到底是誰?

到底是爲了幫他們解決麻煩,還是原本就想要一石二鳥?

一路上,沉默了。

兩個大人不說話,小雨點兒同樣也是沉默的天使。

冷梟微眯着冷眸,思想在沉澱,腦子在飛快地運轉。

——

因爲時間還早,冷梟帶着寶柒和小雨點兒在通往機場的路上,又吃了點兒東西,還替小雨點兒買了她愛吃的零食,然後才又趕到了首都機場。

而此時,離之前和褚飛約好的八點碰頭還有半個小時。

天氣熱了,已經七點半了,天兒還沒有完全黑下來。

不得不說,作爲公衆人物的阿碩和褚飛,屬實也有他們身在這個圈子裡人的無奈和悲催。出趟門兒吧,不管爲公還是爲私,總是選擇晚上的航班,就爲了最大限度的躲避娛記們的尾隨跟蹤。

最近兩三個月的時間裡,因爲阿碩力捧出來的褚飛漸露鋒芒,在國內某大型娛樂賽事上拔得了頭籌,不管因嫉還是爲什麼,不時有兩個‘關係曖昧’的言論傳出,幾乎鬧得圈子裡人盡皆知。

雖然阿碩再三在媒體面前宣稱褚飛僅僅是他的好哥們兒,並且自己身邊兒隨時保持着那麼幾個緋聞女明星來撐着場面兒,但時間久了,到底還是引起了公衆的懷疑和注意,各種猜測他們其實是一對gay的話題沒有間斷過,被媒體越炒越熱。

當然,這事兒對於褚飛來說,絕對不是壞事兒。一個剛出道的傢伙,他之前就拍拍廣告,在劇場裡跑跑龍套,演點兒二三線的角色,但有了和阿碩的緋聞,竟越來越火了,通告越來越多。在這個圈兒裡生存,公衆的關注度和名氣比什麼演技都要重要。

可是對於阿碩來說,就不是好事兒了。多年來阿碩不僅紅遍了大江南北,而且始終是以正面人物的姿態存在的,個人形象正直健康向上。而媒體關於gay這事兒的炒作,再加上有人刻意的抵毀,嫉妒的,煽風點火的更是層出不窮,對他的個人形象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因此,每次褚飛打電話和寶柒說這事兒,就是心疼他。

八點整,阿碩和褚飛帶着幾個助理和保鏢到了。

機場,貴賓室。

貴賓室的門口有人守着,四個人坐在裡面。

見面寒喧了幾句彼此的近況,這兩對小雨點兒的父母,談得最多的還是關於孩子的治療問題。褚飛和阿碩已經好些天沒有見過孩子了,輪流將小雨點兒抱在懷裡,貼着臉親了又親,稀罕得不行。小雨點兒也乖乖地叫了爹地,樂得大人們也直笑。

如果沒有娛記們的突然‘駕到’,本來這會是蠻溫馨愉快的一幕。

然而,沒有如果。

坐下來差不多十幾分鍾,阿碩的經紀人阿美姐就進來了,欲言又止的看着他,“阿碩,外面有好多你的粉絲在等着,另外還有大票的記者,嚷嚷着要採訪你,保鏢攔着,一會兒出去的時候小心點兒。也不知道他們哪兒搞到消息,來得真夠快的!”

本來兩個人的行程是保密的,但是娛記們似乎更是無孔不入的。

寶柒和冷梟對視一眼,冷梟別過了臉去。

歪了歪嘴,寶柒又看向阿碩,又看看褚飛,再看看被褚飛抱在懷裡的小雨點兒,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老實說,她真心覺得他們倆的這種生活,過得很累心。

褚飛望向阿碩,“碩,怎麼辦?要不要我抱着孩子躲一躲吧?”

阿碩笑了笑,捏小雨點兒的臉,“都習慣了,沒事兒。”

一把抓過他的手,褚飛皺了皺眉頭道:“碩,我不想你爲了我承擔那麼多的責任,讓那些傢伙寫得那麼不堪……媽的,兩個人的事兒,憑什麼總是說你?”

“誰讓我名氣大?”阿碩扯着脣,望着他笑,面上的表情像是不太在乎,“等你名氣超過了我的時候,他們就寫你了,不會再針對我。”

“碩!”

“大不了宣佈出櫃,這麼多年躲貓貓,我也躲累了!”

褚飛愣住,訝然地看他:“你別這樣,對你的事業不好。”

“你不需要管那麼多。”阿碩的手搭在了褚飛的肩膀上,兩個人默默對視着,中間隔着個小雨點兒,那樣子看在寶柒的眼睛裡,竟也有幾分悽愴。

同性之間的感情,不被世人接受,其實也挺可憐。可是在這個社會裡,她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能夠幫助這兩位哥們兒擺脫困境。

心下感慨,寶柒再望一眼面無表情的冷梟,有些無奈。

她想,他不能理解吧。

嘆了一口氣,就這情形,岔開話題纔是上策。

“行了,小飛飛,你倆別膩歪了啊,過去廈門了,看好小雨點兒啊。”

拉下阿碩放在肩膀上的手,褚飛握在自己手心裡,看着寶柒微笑說:“知道了,小七七。碩他忙,可是我的時間不少哦。我過去了就先和蔡大姐聯絡,先去看看她那邊兒的情況再說,完了我打電話給你,不要擔心了,好好安胎。”

“行,不僅要照顧孩子,也得照顧好自己和阿碩。”

“知道了,你還不放心我啊?”

“當然了!”

“那你跟過去照顧我唄?”

兩個人笑着說着,眼看登機的時間差不多了,寶柒不捨得地捏了捏小雨點兒的鼻子,接着又俯下頭去,吻在了小丫頭的額頭。

正在這時,突然一陣喧囂……

只見貴賓休息室的門口突然涌入了一大票的記者,還有後面跟着蜂擁而來的粉絲,有人尖叫,有人吶喊,有人手捧鮮花,人數太多又太激動,衝擊得幾名保鏢和助理完全招架不住。而娛記們大多都是藝高人膽大,擁有十八般武藝的主兒,爲了挖新聞,長槍短炮對準他們就沒有停止的‘咔嚓咔嚓’了起來。

當然,還有一張張抹了油的嘴,問題更是不可能少。

寶柒擡起頭來,事發太過突然,完全沒有人想到記者們會突然衝進來,她下巴都差點兒掉到地上了。好在阿碩真是見慣了這種場面,撣了撣袖口,掛着招牌的明星式笑容站起身來,迎面往記者的面前走了過去。

面對着記者們各種各樣的刁鑽問題,他對答如流。

而記者們問得最多的問題,還是關於他和褚飛是不是‘兩情相悅’,而且越問越深入。

笑着扭頭看了看褚飛,阿碩深幽的眸底劃過一抹柔光,突然笑了笑,再次面對記者的鏡頭時,沒有慌亂地突然大聲說,“各位,你們說得沒錯,我喜歡褚飛,我是跟他在一起。”

啊……

轟……

驚雷啊!出櫃了?

張大了嘴巴,好多人都驚呆了。

大多數時候,人對於偶像的崇拜,是因爲他是神而非人。一旦接了地氣兒,他就不再是偶像了,而且,還容易變成‘嘔’像。因此,不管多大牌的明星,一般都不敢隨便掀開自己隱私的面紗。

就在外人的怔愣間,褚飛看向阿碩欣長的背影,眸中複雜的光芒一閃而過。

突地,他抱着小雨點兒站了起來,隨便攬過旁邊寶柒的肩膀,拔高了聲音面向記者。

“各位,千萬不要聽我哥們兒胡說。好吧,既然大家這麼關心我們的私生活,我也就不隱瞞。不妨告訴大家,其實我已經結婚了,這位是我的妻子,我們的孩子今天已經快滿四歲了。阿碩是我好哥們兒,他爲了讓我在觀衆面前樹立一個良好的偶像形象,因此揹負了太多,我也不能不夠義氣。謝謝大家!”

一句話沒有遲疑的話出口,整個貴賓室突然寂靜了下來。

寶柒震驚了。

騰地站起身來,冷梟冷眸直視着寶柒,面色黑沉沉一片。

而記者們看看貴賓室裡的詭異組合,帶着閃光的照機聲更是咔嚓作響。

阿碩的緋聞男友結婚了。

他的身邊兒還有一個懷孕的女人,抱着一個四歲左右的小女孩兒。

對於娛記來說,這簡直就是八卦中爆炸性料子啊。

寶柒愣了好半天,在記者們的注視下,在褚飛帶着企求的目光裡,終究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冷睨着她的側面兒,冷梟脣角泛冷,峻峭的臉上,又冷又硬又黑。不過,他好殫是見慣了不同場面的人物,此刻雖然心裡有各種的憋屈和不爽快,並沒有當場發作和表現出來。

沉默幾秒,他面色如常地坐了回去,側面對着記者,不動聲色。

寶柒不敢看他,心裡直嘆氣。

她十分了解冷梟,更知道那個傢伙是一個死心眼兒的男人,面兒上雖然什麼都不說,心裡肯定已經給她記下了重重的一筆帳。而且這會兒,他心裡指定已經膈應死了。

不得不配合着褚飛的表演,她的心裡,涌動着強烈的不安。

沒過幾分鐘,登機的時間就到了。

阿碩懷抱着粉絲們送的幾捧鮮花,面色沉沉地看了一眼褚飛,擺脫了記者的包圍圈,在保鏢和助理的簇擁下,率先走在了前面。

隨着他的大步離開,記者們和粉絲們蜂巢般尾隨了上去。

褚飛再次抱了抱寶柒,又回過頭來衝冷梟抱歉地吐了吐舌頭,接着帶着小雨點兒跟着也離開了。

貴賓室,安靜了下來。

冷梟健壯頎長的身形窩在那張沙發椅上,保持一個動作良久都沒有變化。沉吟了數秒,他的手濱放在扶手上,指頭無意識地敲了敲,兩道利劍般的視線劃拉了過來。

看着寶柒,慢騰騰地起身,接着,他邁步先離開了。

站在原地,寶柒怔愣了。

良久,直到確信不會再引起別人的注意,她才吐了一口長氣,呼着死定了,接着出了貴賓室。

異型征服者,靜靜地等在那兒。

她走上前去,敲了敲車窗,衝他微微一笑。

“喂,我來了!”

冷梟沒有說話。

扯了扯脣角,寶柒自行上了車。

兩個人各懷心思,一時間相對無言,氣氛有些詭異的尷尬。

汽車再次駛入了機場高速,寶柒看着冷梟,訥訥開口,“二叔,不好意思,剛纔那種情況太混亂了。我什麼都說不了,他們倆都是我的朋友,小雨點兒的爹地……”

微微闔着眼睛,冷梟滿臉寒霜,還是沒有說話。

接着,冷聲吩咐陳黑狗。

“快點!”

憋屈地扁了扁嘴,寶柒心裡哀嚎着,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得了!不想說話,那就不說話吧!

——

汽車行駛在高速路上。

沒一會兒,寶柒又奇怪了。

陳黑狗沒有往鳥巢的方向開,而是直接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天!帝景山莊?

二叔帶她帶到帝景山莊來做什麼?

這是一個充滿了回憶的地方,好久都沒有來過了。這個獨幢別墅還是一如既往的空閒着。不過卻打整得非常乾淨,院子內外,客廳沙發,窗明几淨的樣子,壓根兒都看不出來已經許久沒有人來住過了。

慢慢走進屋子,寶柒看着這裡的一切。

心裡,有些震撼。

這是一個穿插和承載了她少女時代初戀和愛情的地方,一草一木都熟悉親切得讓她有些說不出來的感動。看着牆上的壁畫,她語氣裡頗有些感慨。

“二叔,你怎麼突然想到回這兒來了?”

目光涼涼地看着她,冷梟依舊不答。

一秒後,他快步走在了她的前面。

聳了聳肩膀,寶柒衝他背影橫了橫,無奈地跟着他的腳步,穿過了前廳,推開那道玻璃門,直奔帝景山莊的後院兒。

寬敞的後院裡,夏夜的風微涼。

這個時候,她知道他帶自己來看什麼了。

目光所及,一片薔薇花,開放得正茂盛。

還是那個玻璃暖房,還是那些顏色各異姿態萬千的薔薇花,將她的心情映襯得說不出來的複雜。看上去,這個地方冷梟重新找人整修過。一切的一切,和六年前沒有任何的區別。

“還記得這裡麼?”冷梟沒有看她,對着玻璃暖房,脣角有着淡淡的涼意。

“當然啦……”寶柒壓着嗓子,輕聲兒說道,目光瀲灩地望着他走近,雙手慢慢地圈在了他的腰上,腦袋在他後背上蹭了又蹭,撒着小嬌兒,“二叔,對不起了。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可是今天的情況太特殊了。一時間我沒有心理準備,而且那不是褚飛麼?”

看着她,冷梟剛硬冷峻的面孔,沒有表情。

幾秒後……

他伸出手來,輕輕地推開了她。

寶柒差點兒噎死。

這男人氣性可真大啊?!按理說吧,對着自個兒心愛的女人,還是一個懷着他孩子的女人,哪怕世界上再冷心的男人都不會那麼疏離吧?

嘖嘖,怎麼辦?

無奈之下,雙臂甩了甩,頗有些不自地的湊近,認真地查看起擺在架子上的薔薇花來。

冷梟面色不變,聲音略沉,出口的話弧度悠長。

“這些野薔薇花,是鎏年村的。”

“啊?!什麼?”撫着花盆兒的手指僵硬了一下,寶柒瞠目結舌地轉過頭來看着他,愣了又愣,一雙水眸裡有水波盪漾。

她其實知道二叔弄這個是費了一些心思的。

不過卻一直認爲這些薔薇花大概就是在京都城裡培育出來的品種罷了,還真真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他從千里迢迢的錦城鎏年村運到京都來的。

望天!

她的面色,陰轉多雲,雲轉晴天,亂七八糟,說來全是感動。

“二叔,你……”

喊了一聲兒,又無從說起。

說啥呢?

感動,感恩,感慨,感嘆,感激涕零……嘖嘖,太假了!

於是乎……

深呼吸幾口氣,她琢磨着男人的臉色,滿認真的說:“放心吧,我一定替你生一個兒子!”

望着她的臉,冷梟對於她莫名的話沒有反應,挺拔的身影兒坐上了鞦韆架上,看上去略略有些孤寂,一如那一天,他在這兒告訴她自己有自閉症時的表情一般無二。

“二叔……”見他不說話,寶柒再一次喊他,咧着嘴賤賤的笑:“消消火兒行不行啊?你看你繃着個臉,天色都變了,一會兒該星殞了!”

冷梟抿着脣,看着她,“過來。”

屁顛屁顛地走近了鞦韆架邊兒,寶柒昂過頭,小臉兒上寫滿了笑意,“好啦,別生氣了嘛。你知道自己臉上寫什麼了嗎?”

不待他回答,她補充:“全寫的——討厭的寶柒。”

冷梟面色冷冽,捋了捋她的頭髮,伸出手來將她抱起來坐在鞦韆架上,一言不發地仰着弧線冷硬的腦袋,望向玻璃暖房頭頂的星空。

坐在他的旁邊,寶柒受不了男人的沉默。一時覺得難受,一時覺得他的行爲有些好笑。如果是爲了褚飛的事兒鬧彆扭,說起來還真是不值得啊。

“二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褚飛什麼關係,有啥可生氣的啊?他不喜歡女人,我跟他是姐妹,懂麼?”

“不懂!”冷冷哼了哼,冷梟聲音磁性低沉,呼吸裡有濃重的慍色。

“不懂纔怪呢!喂,年紀不小了啊,還鬧脾氣呢?”寶柒心裡喟嘆着,腦袋歪過去靠在他的肩膀上,同他一樣仰望着夏夜的天空,“二叔,看見了沒有?今天晚上的星星好多好亮啊。”

“嗯。”男人擡起手,想摸她的手,又收了回去。

寶柒糾結了。

左顧右盼了好幾秒,忍不住又偏過頭去,半眯着眼睛,“你今天的話好少。”

“沒有!”

“還沒有呢?不對勁兒!”

“……”

“今天不耍流氓了,不做土匪了……肯定是有毛病了!”

“……”

“瞧把你屈得!”攀着他的胳膊肘兒,寶柒冷眸流光,“二叔,快快,怎麼沒動靜兒了,耍一個流氓唄,姑娘我還等着你欺負呢?”說着這話,她心裡冒着酸,差點兒噴了。

扭過頭來,冷梟看她的眼神兒,像在瞅一個神經病。

怎麼辦?怎麼哄他呢?

寶柒心裡鬱卒得快要不行了。

一抽,一眨,一扁嘴,她再次微笑了,勾起脣角來,故作瀟灑的攤了攤手,“唉!你還真別說,人吧都是有賤性的。我這些日子被你流氓慣了,你要哪天不耍流氓了,我還真心受不了呢!”

冷梟皺着眉,偏過頭來,看着她繼續沉默。

咚——咚——咚——

寶柒注視着他深邃的眼眸,只見心跳聲,非常有節奏感。

寂靜的星空下,薔薇花叢中,看着自己愛慕的男人,不由得呼吸就濃重了。不經意的,又想到了幾年前在這個鞦韆架上‘騰雲駕霧’的那場風月往事來。

互相對視着,男人眸底的火光大勝。

不用腦袋思考,寶柒也能猜測得出來他現在心裡憋着的是什麼勁兒。

想要,又不能要。對於男人來說,是不是特別煎熬呢?

既然要哄他,不如就……

想到了一個好點子,她偷偷抿嘴樂了樂,又奸笑着看向他,皮笑肉不笑地問,“二叔,這麼一個好日子,涼風有性,夏月無邊,咱倆不幹點兒偷雞摸狗的事兒吧,老天爺都會看不下去的?你說是吧?”

冷色的眸子微斂,冷梟神思複雜。

不言,不語。

“嘿,你也想了是不是?”撲過去攬緊了他的脖子,寶柒心裡奔騰着一萬匹那什麼馬,猜測着這招兒到底有沒有效果,極盡撒嬌之能事兒,窩進他的懷裡就搔他,笑着蜷成了一團,那股子邪惡勁兒別提多風情了……

然而……

冷梟面無表情地別過臉去,聲音無比平淡。

“別鬧了!”

什麼?臭男人真轉性了?狼也不吃羊了?

吃癟了的寶柒有些不自在了,訥訥地鬆開他的脖子,又不解氣地捏了捏他的臉,見他還是板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不由得嘟起了嘴巴,軟聲兒提醒。

“二叔,現在我給你一個振夫綱的時間。千萬要珍惜哦!……要知道,有權不使,可是會過期作廢的哦……”

振夫綱?

冷梟沉聲哼哼,不以爲然。

瞟了他一眼,寶柒又笑了。

一雙水眸微眯着,這會兒的笑容,分外的迷人。

完全無視他帶來的沉重氣壓,她死纏的招數上來了,撒賴般湊過去吻上了他的脣,一點點往上移動,溫熱的脣瓣落在了他暗沉深邃的眼睛上,一聲聲喊着他的名字,一點點啄着他的眼,將自己爲數不多的柔情發揮到了極致,小樣子搖擺得像一隻勾人的小妖狐。

喉嚨僵硬着,冷梟脊背汗了。

女色啊!

在她糾纏的親吻裡,心臟不同頻率的漏跳着,黑眸裡的波光更盛了,一頭剛硬的寸髮根根都豎了起來。

遲疑,遲疑了數秒……

他面色微沉,一把拉開了她的身體。爲了避免快速淪陷,直接移開了眼神兒,不與她對視,冷硬着嗓子,“寶柒,別鬧了!”

“靠!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嘛?”寶柒也急了!

瞪着他,她微眯着眼,像小豬嵬子般在他懷裡拱了拱,接着便跨過去摟住他的腰,小屁屁往他身上磨動着坐下。想了想,一句話說得意味兒深長,“好吧,爲了哄你開心,大不了我犧牲一下得了……”說完掰着他的臉來面對自己,擡起他的手撫上自己的脣,暗示他,“這兒,好不好?”

那小表情,那小動作,那欲遮還露的話……

男人眸色暗了下去,終於憋不住勁兒了,鋼筋般的手臂反手攬緊了她的腰,“自己說的?不反悔?”

“當然,女子一言,照常八匹馬難追!”

想着那傢伙,想着那畫面,寶柒心裡,小鹿兒在怦怦亂竄。

不料,一擡頭,就見到剛纔還如同冬天般滿目含霜的男人,着火的眼眸裡,瞬間閃起了爍爍的狼光,比夏季的溫度還要高了幾分。

陰晴不定的男人,真是傷不起啊!

“二叔……你?!”

男人不答,目光微閃,露出一抹笑意。

寶柒狐疑了!

怪了,怪了……又轉性了?

思忖着她不明白了,自到身體被男人給惡狠狠地困在鞦韆架和他之間,她才恍然大悟地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一手推開他,咬牙切齒的大吼。

“冷梟,你你你……太過份了,你故意裝的,是不是?”

“錯!你勾引我的!”

“靠,丫的,現在原形畢露了吧?你就是故意引我上勾的!”

抱緊她的小腰兒,冷梟低頭堵住了她的嘴,細細吮一會兒,才意猶未盡地擡起頭來,目光爍爍睨她,魔掌伸到她的衣服裡搔捏着,嚴肅的冷臉兒有着得逞般的舒坦,“自投羅網,怪得了誰?”

“我那叫自投羅網麼?明明就是你設計陷害我。之前,我明明已經意識到錯誤了,向你道歉了,可是你還不講道理,我迫不己及才……不得不委屈自己……”寶柒磨着牙齒,苦逼的說着,真想掰開他的腦袋,投入一顆炸彈。

摸着她氣嘟嘟的小臉,冷梟輕哼,“我說過你錯了嗎?”

“沒覺得我有錯了,那你幹嘛不理我?”

“我有不理你麼?”

“當然有啊,從機場出來,你一句話都不和我說!”

“老子不喜歡說話!”冷哼一聲,男人摸了她幾把,心裡的火噌噌的上來了,呼吸便有些急,“答應的,嗯?好好伺候我!”

咬牙切齒地瞪視着他,寶柒猙獰的臉色,已經過度的扭曲了,“禽獸,野蠻人,流氓,假裝憂鬱,假裝自閉,假裝冷酷,假裝生氣,假裝自己不開心……什麼都假裝!就是爲了引我自己上勾?”

捏一把她的臉,冷梟促狹,“懂事兒!”

丫丫的,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寶柒怒視着他,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丫太悶騷,太腹黑了,太會裝了!

使勁搖晃一下腦袋,她嚴重抗議,“冷梟——你太過份了!”

“小丫頭,說話得算!”

“哼!冷梟啊冷梟,大灰狼就算要吃掉小白兔,也不能先打擊掉小白兔的自尊,強丶奸掉她的神經是吧?你這是玩弄……玩弄我的感情!”寶柒哭喪着臉,說得無辜到了極點。

“還有呢?”

還有?

怒極之下,寶柒擡起了手,想使用武力來收拾他的,可惜小手瞬間就落入了魔掌,身體被男人狠狠的制服了。

罷了!她只能使用擅長的口舌之能。

“還有就是……”沮喪地瞪着他,她啜氣,服軟了,“二叔,我好睏了!可不可以去睡覺了?”

冷梟輕哼:“少來!趕緊伺侍!”

“二叔,這次不算好不好?這完全是你在作弊!”拿自己的臉蛋兒蹭着他,寶柒心裡咒罵了好一會兒,又開始裝蒜,“冷梟,我是你媳婦兒吧?”

“是!”

“……那你這麼算計我,算計自己媳婦兒,會不會覺得太柯磣了?太有損你首長同志的英明和威風了?”

“誰讓你蹬鼻子上臉?”

點了點頭,寶柒對他的總結表示了充分的認可。

“是是是,蹬鼻子上臉是我不對,可是你捉弄我,戲耍我,利用我的善良和同情心,以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也非常猥褻,對不對?”

一挑眉,男人冷眼看她,“到底想說什麼?”

摟緊了他的腰,寶柒使勁兒將腦袋往他懷裡蹭,“二叔,我想說……我想說,不要做那個了吧?”要知道,女人爲男人做那事兒,真心沒有幾個會覺得特別舒服的,尤其是冷梟這樣的‘大’男人。

冷梟拒絕,“不行!”

“二叔,我知道,你不捨得爲難我的!爲什麼不行啊?”

“你欠收拾!”

“……我爲什麼欠收拾!”

“小尾巴越來越翹!”一巴掌拍在她軟圓的臀上,男人低下頭來,帶着懲罰性的吻又急又狠,直接將她的小身板兒圈在鞦韆架上收拾得氣喘吁吁。一番天眩地轉後,終於又停了下來,“不過,可以給你一個甜頭。”

“什麼甜頭?”

“我先去洗澡!”

這也叫甜頭?

張大了嘴巴,寶柒苦着臉嗚嗚叫喊,“冷梟,你太騷勁兒了!”

“再吼?!”

威脅她?寶柒一瞪眼,閉了嘴!

冷冷掃她一眼,冷梟拍拍她的臉蛋兒,“乖乖從了老子,不然……!”

嘖嘖,這話多軍閥,多土匪啊……

抱着她回屋,男人接下來的舉動,有點兒小小的瘋狂,比她懷孕以來的任何一次曖昧的二人戲都要瘋狂又急切,不管她漂亮的小腦袋怎麼搖晃着拒絕,不管她如果拒理力爭和抗議,還是硬生生給弄了一回。

直到爆發時吐氣兒,他才暗啞着低語:“乖!”

抽泣着苦着臉,寶柒摸着紅腫不堪的嘴巴,啞着嗓子吼他。

“冷梟,你個王八蛋!”

男人深邃的黑眸滿是神清氣爽的光芒,喘口氣兒,認同的‘嗯’了一聲,一雙赤紅的眸子終於沒了燥動,着了魔的眼神兒也終於平靜了。

靜靜抱着她,納入懷裡,聲音低低湊近她的耳,“呼!差點兒爽死!”

“討厭!”捶着他的胸口,寶柒氣得說不出話來。

今天晚上的遭遇,完全是她可憐的被摧殘,被利用!

身子疲軟着,嘴巴痠疼着,她整個人散了架子靠在他的懷裡,氣憤不已。

收拾好彼此,熄掉了燈光,黑暗裡,男人愉快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摸着她可憐巴巴的脣兒,像一個做錯了事兒的孩子般,暗自咬了咬牙,狠下心來說。

“以後不弄了!”

“說話算話?”

“嗯。”纔怪!

後面兩個字兒他沒有說,不過寶柒暫時愉快了。

舒舒服服地倒頭睡下,她想到讓周公他老人家來給自己做證。

——

次日。

寶柒正在家裡做孕婦體操,樓道口‘噔噔’一陣腳步聲後,就見到格桑心若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了。一腦門兒細密的汗水來不及擦乾,呼哧呼哧的直喊。

“老大……不好啦!”。

看着她的着急樣兒,寶柒的神經也倏地繃緊了。

“怎麼了?跑什麼跑啊?”

“……老大,你完蛋了!”

一口氣噎在喉嚨裡,要不是知道格桑心若這妞兒神經大條,寶柒真想一巴掌把她拍到月亮上去洗廁所。什麼叫着她完蛋了……

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她望了望天,緩過氣兒了。

“165,我還沒有完蛋,說吧,啥事兒啊!”

“兩個大消息。”手裡拿着報紙,格桑心若比劃着大的造型。

“和我有關的消息麼?”

“一個有關。一個像是有關,又像是無關!”

拿過毛巾擦了擦汗,寶柒舒展了一下筋骨,覺得自己沒有被這妞兒給急死,修養真的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格桑心若同志,我拜託你了,能不能一次說完整點兒!”

“第一件事,d軍區伍副司令員的孫女兒,昨天在軍總跳樓死了。報紙上登得沸沸揚揚,新聞上那個圖片兒上,還有你裝着孕婦裝的照片兒……嘿嘿嘿……不知道這個算不算和你有關?”

目光閃了閃,寶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真是不巧啊,我正好在她跳樓的現場。嗯,不算很有關係。還有一個呢?”

蹙了蹙眉頭,格桑心若並不知道她的褚飛之間那些淵源,望了望門口,又小心翼翼的說,“老大,你死定了!”

丫的,剛纔完蛋了,現在又死定了……

大清早的,丫咒她來的。

心肝兒駭了駭,寶柒趕緊堵她的嘴,“烏鴉,能說人話麼?”

“老大,我就會說人話!”抽出手裡的報紙,格桑心若清了清嗓子,認真的念道,“著名影星阿碩緋聞男友已爲人父,斷背謠言不攻自破……”

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寶柒瞪了她一眼,直接從她的手裡拉出報紙來瞧。

果然,社會版一個,娛樂版一個……

還真都與她有點兒關係。

娛樂版的頭版頭條上,有褚飛抱着小雨點兒,攬着她笑得樂呵呵的大幅照片兒,下面還配有文字,寫得聲情並茂。大概意思就是說阿碩多麼的夠義氣,爲了幫忙自己的哥們兒走上演藝的道路,不惜自毀身份假裝出櫃,實則是爲了替哥們兒隱藏已婚且生女的實事,爲了讓哥們兒走偶像派的路線,可謂犧牲得徹底……

總而言之,阿碩同志經過這麼一遭,在大紅大紫的基礎上,再次走上了尖端偶像的神級路線,不僅是演技,歌喉,就連人品都再次正直了不少。

眯了眯眼睛,寶柒沒有多說什麼。

心裡想到了小飛飛,除了感嘆沒有別的。

兩個人在一起,誰爲誰犧牲,似乎並不重要。

“老大……首長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剝了你的皮啊?這個男人,跟你,你倆真不會……”左右手大拇指兩對屈起,格桑心若做了幾個相撞的動作,表達的意思很明顯,“真有一腿兒吧?”

寶柒心臟微震,沒有理會她。

心裡卻直呼好險,好在二叔知情,要不然……

嘖嘖嘖,說不定她真就死定了!

就那樣明知是誤會的情況下,她的嘴就已經慘遭不幸了,如果不知情那還了得啊?想到昨天晚上,她詭異地摸了摸嘴,不理會格桑心若的八卦,指揮着。

“快,上網看看!”

打開筆電,兩個妞兒頭碰頭的看了起來。

哇靠,真是熱鬧非凡了……

整個京都城都在沸騰啊!

一個女人跳樓的新聞,一個本來宣佈出櫃的大明星,突然峰迴路轉的狗血八卦,竟然比京都的夏天還要鬧得火熱。對於伍桐桐突然跳桃死亡的案子,警方目前回答的言詞比較含糊,對記者們的各種追問採取的也都是迂迴的表達方法。

只說不管自殺還是他殺,警方目前正在做進一步的調查,等有了實質性的結論之後,會將結果公佈社會。

而現在……

各大論壇,微博,博客,時評,專家,各路民間‘偵探’們,各路大神們,大仙兒都在扯着喉嚨,跳着殃歌,討論得熱火朝天。每個人的心思不同,或會娛樂,或會挑撥,掛着不同的面孔和表情,對着不同的切入點說着不同的意見。而各路記者們,更是嗅覺深深地不停尋找着蛛絲馬跡。

不得不說,高手永遠在民間。

從伍桐桐死亡的話題裡,不知道怎麼就有人扯出來了她和方惟九之間的曖昧私事兒。從他們之間的私事兒,又扯到了方惟九的受傷和神秘失蹤。

再從方惟九的事兒,隱隱約約,再一次有人提到了在媒體消聲匿跡了幾年的京都名門冷家的大孫女寶柒。

寶柒幾年前曾經是京都的話題人物,關於她的謠言自然很多。

媒體不敢刊登的,不過羣衆是不會怕的。

正式媒體是一片大好和諧,網絡可就真真兒炸開鍋了。

好事者們,爆炸了……

盯着屏幕,寶柒沒有言語,好半天都沒有表情。

“老大……”

順着她的後背,格桑心若安慰着說,“沒事兒啊,你得知道,名人才會引來口水……嘿嘿,這是好事兒啊!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歪啊……誰敢來惹你,我就宰誰……不過……”說到這兒,她停頓了。

寶柒沒有迴應,懶聲問,“不過什麼?”

“不過……你真是冷家的大孫女麼?”好奇心蓋過了天,格桑心若看着面前的筆電,到底還是問出口了。

因爲,如果寶柒真是冷家的大孫女,那事兒就玄幻了。

那就代表……

代表她是冷大首長的……親侄女。

縱然是格桑心若,對於他倆之間這個關係,突然間也有點hold不住啊!

捂了捂心口,寶柒站起身來,又摸着自己的肚子,睨着她正想說話,不遠處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電話是陌生的,又是熟悉的。

打電話的人是陌生的,安排這個電話的人卻是熟悉的。

來電的不是別人,正是冷老爺子的政務秘書。

他說,老爺子要召見她。

而且,是單獨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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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夏天燥熱,妞們要多注意身體!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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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新晉銜貢士大官人——【蔡dyna】姑娘!啪啪啪~巴巴掌來得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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