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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毒藥

026 毒藥

顏軒乍一聽,嚇了一跳!時近中秋,可他的額頭和鬢髮底下很快就冒出汗來。

“皇后娘娘……您……是在說笑的吧?!”顏軒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道。

玥惜的眼淚流了下來,低頭哭道:“這種事,大將軍覺得也可以說笑嗎?”聲音幽怨無比,美麗的眼睛沉浸在一片水澤雲霧中。

“確診了嗎?還是你自己感覺的?”他小聲地問。

“這種事,當然是確診了之後纔來找你。”玥惜哭得更厲害了。

顏軒的臉上露出半信半疑。

玥惜見了,生氣道:“要不要現在就去醫館,讓醫師再確診一次?”

顏軒慌了,趕緊說:“對不起,末將不是這個意思。”說完便沉默了下來,“有孕”這個突如期來的消息令他有些慌亂,慢慢地冷靜了下來:“那皇后娘娘是有什麼打算嗎?”他把主動權踢到女人的手中,一方面是覺得他與她的事,整過程就象一場陰謀,而這個陰謀的目的一直沒揭曉,他就一直忐忑不安地等着;另一方面,她的身份現在尊貴,就算沒有陰謀,只有單純的傾慕之情,那晚發生的事純粹意外,由她說出處理結果,也是一種尊重。無論是試探還是真的要解決問題,他都是處在被動的位置上。

狹窄的車馬廂內頓時安靜了下來,玥惜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道:“我想將孩子生下來,想與將軍長相廝守。不知道將軍意欲如何?”她沒有再稱本宮,這是放低姿態以女子的身份跟他商量。

“可……皇上那邊怎麼辦?”顏軒也不是想推卸責任,實在是這事不好處理。外間都在傳皇上很喜歡她,否則也不會這麼多年來,就只定了她做皇后,而且其背景還只是個戲子的孤女。

玥惜把目光轉到車廂上面的頂蓬,無奈地說:“皇上可能是真的太喜歡靜妃了,按道理來說,靜妃已犯下彌天大罪,要立斬纔對。可他卻答應要跟她單挑,其實際上他是捨不得靜妃。完婚已十天了,他連我的手碰都沒碰一下,我以後在宮裡的日子恐怕再也過不下去了。如果再被他發現珠胎暗結,到時候,我們除了死路一條,便再也沒有其它路子可活了。與其以後被動,不如我們現在就提早下手……。”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的目光已移到顏軒的臉上。

提早下手……。後面的話就算沒說出來,顏軒也聽出是什麼意思了,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玥惜見他那樣子,心底鄙夷這樣的男人,一點膽識、果敢都沒有。想他父親顏達非可是個彪悍勇猛的將軍,雖然有勇無謀,但也不至於象他現在縮頭縮尾的,簡直就是個懦弱的膽小鬼。

玥惜見他沒吭聲,不知道他是在思考自己說的話,還是在想別的。她接着往下說道:“聽說顏大將軍的父親達王原來就是個令人欽佩的勇士,爲朝廷立過汗馬功勞,按長幼次序,本應是達王繼承皇位的,可惜……。其實,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顏家纔是西涼國的真命天子,如果顏將軍有意想坐龍椅的話,本宮願意爲了我們以後的長相廝守幫你一把。”

“怎麼幫?”顏軒的臉上有了絲絲的鬆動。

玥惜見他心動了,便將琬靈交待的計劃一一說了出來。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待顏軒從馬車上下來時,已汗溼重衣。

回到柳樹下,他騎着馬去了一趟軍營,然後回府按舊例針對軍營的現狀提出添置軍需用品的奏摺。

第二天,鳳炫彤在御書房翻開他的奏摺看,其閱讀的過程很慢。閱完之後,並沒有立即批示,而是叫來了國師,商討了一些機密的事情安排。

玥惜在宮中行動自由,皇上對她極其*愛,任由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就算她說與靜妃姐妹一場要去天牢探視靜妃,他也沒有反對意見。反而稱讚她是個心地善良、念姐妹情誼之人。

這天,玥惜只帶着一個隨身的丫環鶯燕去探望靜妃。這丫環是御戲園給玥惜陪嫁帶去的丫環,以前一直跟着她的。與皇上成婚後,便成了玥惜的貼身宮女。

主僕兩人走進囚室,這裡安靜了很多,關的人員也比較少。因爲皇上曾交待過,要單獨安排一間靜室給靜妃養傷,所以靜妃的囚室是單獨在獄中的另一邊。

獄卒開了門之後,玥惜儀態萬方地停在囚室的門口道:“鶯燕,把秋衫拿出來。現在天氣涼了很多,皇上說了,靜妃妹妹在養傷,還是別受寒了,所以讓本宮送秋衫過來了。”

在囚室內的稻草鋪上,一個身穿粗布囚服的女子隱在陰暗裡,披頭散髮的,看不清面目。

鶯燕拿出衣衫的時候,提出讓獄卒先出去,說是給靜妃換衣,這都是皇上的旨意。

獄卒看了看靜妃,然後朝玥惜躬身道:“那請皇后娘娘小心了。”說完便閃去稍遠的地方站着等候。

這換衣的時間有點長了,但獄卒也不好去看個究竟,而且皇后就站在囚室門口。等到鶯燕出來說都換好衣服,玥惜才冷清地說:“希望靜妃妹妹能早點跟皇上認錯。說不定皇上心一軟,等你腿傷好了之後,便放了你。”

說完,便帶着鶯燕離開了天牢,回棲鳳殿。

回到寢室,一直低着頭的鶯燕立即撲倒在*上,捧着腿抽着冷氣惡狠狠地說:“蘇媚兒,終有一天我要你十倍償還我的債。”在大殿上的時候,她的腿被蘇媚兒劈裂了,所以一直到現在還沒完全好。

聽聲音竟是琬靈。原來,在囚室的時候,她與鶯燕互換衣服出來,此時臉上戴着與鶯燕面容相似的人/皮面具。

“我還以爲你腿骨傷好了,所以才急急地讓鶯燕把你給換出來。現在傷沒好,也不知道呆在這宮殿會不會被別的宮女看出來?”玥惜擔心地說。

琬靈瞪了她一眼道:“我會小心的。如果我不出來,你什麼事都辦不好。現在顏軒那邊怎麼樣了?他同意了沒有?”

“同意了!可我覺得他的反應也不是很痛快,對我說有身孕的事表現得半信半疑,所以我說出那些計劃的時候,他顯得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的樣子。”

琬靈聽了之後,思忖:“這是最關鍵的一步。如果沒有他的兵力在朝堂支持,就成不了事。我今晚去會會他,告訴他確實有身孕的事。”

“真的有了?”玥惜張大嘴巴震驚地望着她。

琬靈點了點頭道:“有了他的親生骨肉,我不相信皇權、女人與孩子都*不了他。”

傍晚,玥惜用完晚膳之後,便差使鶯燕去街上幫她買胭脂水粉。

一個時辰回來後,臉帶喜色道:“顏軒的事已談妥了。明天,你就找個機會把這毒藥投到那個狗皇帝的茶杯中。”她把從外面帶回來的胭脂水粉盒打開後,小心翼翼地從中取出一小包藥粉出來。

“這是劇毒,只投一點點就可以令人致命。只要狗皇帝一死,所有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琬靈說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鳳炫彤一死。到時候,隨便找個替死鬼處死算了,然後她假冒成妹妹在朝堂之上宣稱懷有龍種,封顏軒爲攝政王。這樣,西涼國就回到他們顏家手中了。

“姐,可不可以放過炫彤?”玥惜望着那包毒藥,沒伸手去接。

琬靈聽不得自己的妹妹說這話,換成以前的話,她就要發脾氣的了。但此時,她遏力地按下自己的怒火,道:“事情馬上就要成功了。你卻要放過仇人的兒子?那父王及孃親死的時候,你怎麼不去求他們放過?琬玥,有時候,我真不明白你,那個狗皇帝有什麼好的?你竟然喜歡他。你忘了他小時候把我們的黑將軍殺了?你忘了你的小綠子被他捏死了?還有,你那時候不是挺恨他的嗎?利王府上死的幾百號人……。”

“我明天就放。”玥惜打斷她經常說的那些血債,從她手中接過那包毒粉。

這晚,玥惜*沒睡。一閉上眼睛,她眼前就出現鳳炫彤七孔流血倒在地上氣絕身亡的樣子。好幾次,她都害怕的坐起來,捧着自己的腦袋,惶恐不安。

回想起鳳炫彤對自己的甜言蜜語,飄逸的銀髮,還有那雙妖豔的紅眸,特別是俊美的臉上常常掛着令她不知不覺看入迷的笑容。

雖然他現在忙得顧不上自己,便自己要什麼想做什麼,他都答應自己,並且還經常派人過來問自己還需要什麼東西?棲鳳殿還需要添置什麼。對自己這麼好的男人,自己卻要毒死他……。

不,不……。玥惜的心裡矛盾地掙扎着,痛苦地下*,在屋裡走來走去。勸同胞姐姐放棄這計劃,肯定是不可能的。她也沒有立場來勸琬靈放棄,爲父母報仇雪恨是天經地義的事,可鳳炫彤並沒有殺自己父母啊!

*未眠。

翌日,玥惜在貼身丫環鶯燕銳利的目光中,袖袋裝着毒藥向御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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