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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朕的啞奴

003 朕的啞奴

最後一場的表演是擊鼓。

當擊鼓舞者走出來時,全場頓時驚豔了!

只見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身穿豔紅舞衣走出來,荷葉袖與領口的如意雲全用金絲線壓邊,豔而不俗,貼身穿的舞衣將她奧凸有致的線條勾勒得畢露畢現,更絕妙的是,舞者纖細的腰肢是用薄如蟬翼的輕紗遮掩的,但依稀可以隱約地看到其如雪的肌膚背部繪着看不清的圖案,色彩與其身上的紅豔舞衣一樣引人遐思萬千。

坐在高臺上的鳳炫彤的眼一亮,紅寶石般的眼眸牢牢地鎖住舞臺上的女子,從其上場到擊鼓的第一聲響,他的眼睛就沒有移開半寸,因爲是壓軸節目,所以這次的擊鼓舞蹈有點別開生面,年輕貌美的舞者在舞臺上飛躍、甩袖擊鼓、扭腰下壓等個個動作優美、嫺熟、流暢,到最後一小半段的時候,舞者手拿一個小鼓邊敲邊走向觀衆底下,臨近皇上這邊的時候,有侍衛攔着,但鳳炫彤揮手示意他們退下,於是,那舞者隨着鼓點的節奏將身姿扭擺得特別厲害,猶如一條美人蛇在旋轉起舞,更有一雙美麗嫵媚的眼睛盯着最高的上位者,好象她的舞姿只爲他一人在跳,眼裡只有他一人。

人,越來越靠近皇上,近到鳳炫彤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扭動的腹部那抹神秘的圖案,也許是這種別開生面的舞蹈表演令皇上感興趣了,也許是這個舞者的身姿太過妖治、人太過漂亮。所以等舞曲完畢,舞者在鳳炫彤的面前擺了一個造型停下來的時候,衆人看到,他們的皇上露出了微笑,而且還拍手稱好。這是全部節目中唯一一個令他拍手叫好的節目。

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舞者香汗淋漓地仍然保持着雙手高舉小鼓,雙腿一前一後踮腳尖直立的造型笑盈盈地望着皇上,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鳳炫彤習慣性地笑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臉上即使有笑意也未必代表他內心是歡愉的,這只是他一種習慣而已。

“來人,賞紋銀一百兩給百花戲院,賜名爲御戲園,其餘事務由內務總管安排。另,賞,紅珊瑚一株給這位姑娘。還有,宮中其餘表演者都均加賞兩個月的俸祿。”

百花戲院的身份一下子升級爲皇家*戲園,此等榮耀可不一般。衆人皆喜謝主龍恩。那位擊鼓的舞者施着福等皇上叫她平身再離去,聽到皇上在她的上頭輕聲問:“擡起頭來!”擊舞者依言擡起頭,一張描過眉目的精美畫面便徐徐在皇上面前展開,那雙美麗的眼睛帶着傾慕神情望着他。

“你叫什麼名字?”皇上問。

“回皇上,民女叫玥惜,取自:月之珠玉而惜之!”玥惜娓娓而道,聲音清脆而甜美,象只百鳴鳥般悅耳動聽。

“舞跳得很好!”

“謝皇上!”

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個身穿綠衣青裙宮女一直望着皇上。表演完奏琴,啞奴就來到人羣中了,所以最後一場的壓軸表演,皇上對舞者的喜愛之情,她都看在眼裡。把模糊的視線轉到人頭攢涌的周圍,心底明白這些人終究要散去,自己終將要面對某些事實。

演出結束後,所有人都在傳皇上看上那個擊鼓的舞者了,不僅把整個戲班安排進了皇宮偏殿,還把北寒國去年送給皇上的貢品紅珊瑚賞給了那個叫玥惜的舞者。

靜靜地黑夜裡,啞奴躺在白天被陽光曬過的被子,被窩裡有皇上身上的那股淡香,她很喜歡聞他身上的香氣,經常閉上眼,沉醉在這香氣裡,想着皇上。今天晚上想皇上,卻有種說不出的心酸和苦澀。

剛纔聽宮女說,晚膳是皇上召戲班的人一起吃的。誰都明白,皇上這般做是爲了誰?

黑暗中,啞奴不由長長地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不應該有這種情緒的,可聽到這消息時,鼻尖還是酸澀難當。

今晚的等待特別難熬,春神已送走,已開始是初夏了,漸暖的日子馬上就要來了,暖*的日子也即將要結束了,也許結束的不僅僅是暖*這項工作,還有別的一些必須要割捨的東西。

快到子時,室外才有掌燈的宮女過來。只要掌燈過來,就意味着皇上很快就要就寢了。

“啞奴啊!看來我們的皇上很快就要娶妃子了。晚上用完膳後,皇上陪着那個叫玥惜姑娘在皇宮裡散步,一直到現在纔回來就寢。大家都說,看來皇宮上空紅鸞星動了。”掌燈的宮女燕子很八卦地說。也許不是八卦,而是故意說給啞奴聽的,畢竟皇上選擇這樣醜陋的宮女做暖侍,太打擊她們這些面容姣好的宮女了。

不過,大家對她也不敢做得過份,畢竟啞奴這人在宮中的存在感並不強,對人的威脅也不大。皇上對她的*幸,只能說皇上對醜女有特殊的嗜好。

知道啞奴永遠是罵不還口,說不還嘴的啞巴,所以燕子說完朝*上被窩看了一眼就走了。

怪不得今晚就寢的時間特晚,原來是陪那個擊鼓舞者了。那女子長得真漂亮!連啞奴都不由暗自讚歎,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不平整的臉,一陣難過掠上來。

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啞奴趕緊收拾自己的心情,緊張地等着。腳步聲在室內屏風後面來回走動,那是奴才在提洗澡水,一會就傳來倒入浴桶的嘩嘩水聲,等一切都準備完畢,便有人引着皇上進來沐浴了。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不用在旁侍候了!”皇上清朗的聲音響起。

啞奴從皇上說話的聲音可以聽出,他的心情非常好。

看來皇上是真的很喜歡那個女子。啞奴想到他們走在一起的情景,不得不承認他們倆很般配。男的俊美,女的美豔,真的是一對天生的璧人。

“啞奴,你在想什麼?”熟悉的嗓音驚醒了怔怔出神想事的啞奴。

看着上空含笑凝望自己的皇上,啞奴回過神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視線落在他銀白的長髮上,他的頭髮又密又長還如綢緞般柔順。無數個夜晚,她的小手就是偷偷的摸着他的發端而入睡的。

鳳炫彤問出話後,驚詫地看到身下的啞奴茫然地回神,眼睛裡噙着淚珠,彷彿噙着人間日月光華,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到了他的發上。

鳳炫彤有些發只,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這一刻的感受,心裡有一塊柔軟的地方猛地轟然傾塌,所有言語,也難以形容。

此時的兩人,身子是坦誠相疊的。看到啞奴的淚珠,他突然側過身子,將她摟入懷裡,輕聲道:“啞奴,朕的啞奴,別難過,沒有得到那株珊瑚也沒關係。等下一次有更好的寶貝,朕再賜給你。朕知道你在路司儀那裡學琴學了很久,爲的就是今天的表演,想得到朕的賞賜。”

啞奴聽到皇上這麼說,便知道他誤會了,但習慣的,她只靜靜地小心地就着他摟自己的姿勢,溫順地依在他的胸口,傾聽着他的心跳,用身體來感受他結實有力的肌膚。剛纔皇上說話的口吻好象在哄小孩似的,他還稱她:朕的啞奴!

是的!皇上,我是你的奴婢,是你的啞奴,永遠都是!我多想說你是我的皇上!可這話卻一輩子只能放在心中:我的皇上!我的——皇上!

鳳炫彤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道:“睡吧!今晚就這樣陪着朕就寢。啞奴,你今天看到那個擊鼓的舞者沒有?她的眼睛跟你的有點相似,都很大很迷人。”

“那你在她的眼裡看到了什麼?也是最美的風景嗎?也是最好的療傷藥嗎?”啞奴心底在問。

“可裡面的內容不同。”皇上接着說,也算是無意中回答了啞奴心中想的問話了。

怎樣的內容,皇上並沒有說。

忽然的安靜,只聞到彼此淺淺的呼吸,漸漸地帳內的溫度逐漸上升,皇上摟抱着啞奴的手,在她的光滑的背部有意無意地划着,有些癢有些顫。

“啞奴,朕要收回剛纔說的話了。”實在抵不住手下的這具嫩滑如絲般的身體,皇上再次覆上她的身體,手輕柔地揉捏着她的香肩:“啞奴,你喜歡朕這樣對你嗎?”

啞奴的手小心地搭在他的腰間。

這時候的皇上體格肌理還沒有成年男子的那種壯實,還介乎於少年與成年男子的那種挺拔精瘦。待到今年的秋天,皇上就要舉行弱冠之禮了。到時候,選妃、娶妃的日子也就要到來了。不知道爲什麼啞奴的心思總是停在他娶妃的問題上。

“朕的啞奴怎麼啦?還在胡思亂想嗎?”耳邊又聽到了皇上帶笑的聲音。

啞奴在頭在他的手臂上搖了搖頭,這輕輕的蹭,帶動滿頭秀髮散開,鋪陳在枕上,被褥中,被面紗巾遮住的臉,只餘一雙好看的眼睛。鳳炫彤忽然覺得此時的啞奴特別好看,特別的魅惑和誘人,象道可口的點心,實際上也確實是這樣,她的美味可口他一直銘記在心。否則,也不會讓她侍寢這麼久了,就連春天走了,她還在履行暖*工作。

(這個晚上的h場景,在羣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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