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瑤,快給我母后看看。”小妖孽這時也跑過來高興地朝袖瑤招手。
袖瑤望了望自己的孃親,從其眼中看到了鼓勵,便露出甜甜的笑,歡快地邁着小腿走向蘇媚兒面前。“袖瑤拜見娘娘。”彎膝正要磕頭,被蘇媚兒攔住了,蹲下身子,左右打量,越看越喜歡,說道:“好精緻的小姑娘,以前見的時候,還剛好滿月。現在跟小彤一樣大了。”
小袖瑤也不認生,睜着黑溜溜的眼珠望着美麗的皇后娘娘,小手忍不住好奇地摸上蘇媚兒的臉蛋,小聲嘟囔:“娘娘的皮膚好滑好白啊,就象畫裡的仙子一樣。嗯,還跟殿下一樣有股香噴噴的味道。”
聽到被孩子這麼贊,蘇媚兒不由心花怒放,笑得更開心了:“小小人兒,嘴巴就這麼討喜了。以後長大了還得了,只怕要甜死人了。小袖瑤長大以後,也會象畫裡的仙子一樣的。”
小袖瑤聽了,眉眼彎彎地又笑了起來。
“小瑤,走,我們去捉蝴蝶去。”小妖孽好不容易盼了個與他年齡一般的孩子,當然是想粘在一起玩的了。
小妖孽把袖瑤拉走了,蘇媚兒與備氏談了一些以後對她們母子仨的安排,備氏千恩萬謝地帶着袖靈先退下了。
夜幕降臨的時候,奔向雪都京城的一輛馬車上,莫梓龍下了高頭大馬,掀簾鑽進了馬車廂內,看到蘇媚兒與小妖孽時,便伸手將他們摟進懷裡道:“老婆,寶貝,爸爸可想你們了。”說完,先親了親媚兒的臉頰,再親了親孩子。他知道是鳳厲靖故意挑晚上出發回京城,目的就是不想他與琪琪親熱。
小妖孽對晚上的父皇自稱爸爸,早已習以爲常,也知道一到晚上,父皇就象變了另一個人似的,給他講很多故事聽。“寶貝乖,今晚爸爸跟媽媽想談談話,你先睡,好嗎?”莫梓龍說的話是徵求孩子意見,但神情卻帶着不容孩子拒絕的威嚴。
小彤只好乖乖地點頭躺下了。
爲了不讓孩子聽到大人之間的甜言蜜語,莫梓龍後面跟蘇媚兒的談話往往就會用英語交流。
望着女人微隆的腹部,莫梓龍露出欣喜的笑意:“老婆,我們又有孩子了。”說完,他貼着蘇媚兒的腹部聽了一會,然後說:“小寶貝,我是嗲哋,我們先認識一下。”其實他只是一抹靈魂而已,有孩子也是鳳厲靖的。蘇媚兒想到這個前世愛人現在這尷尬的寄生模樣,心裡既欣慰又難過。
莫梓龍與蘇媚兒做夫妻那麼久,她的一個表情,他都瞭解那是什麼想法。他暗歎一聲,將女人摟入懷裡,柔聲道:“老婆,只要我們還在一起,就是一種幸運!終有一天,我和厲靖會溶合的,就算不能溶合。我也愛你,至死不渝。無論以哪一種方式存在!我愛你,老婆!”
“梓龍……。”
“噓……老婆不開心,會影響胎兒的。老婆前世就是因爲過得太苦了,娶了你之後,還沒來得及好好讓你幸福地過日子,便到了這裡。我發誓,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一定要老婆也開心快活一天。”莫梓龍阻止了她內心*情緒繼續氾濫的趨勢,溫柔地宣誓。
“我知道!你一直是這般地*我愛我!讓我無地自容、愧疚。”
莫梓龍收緊了手臂道:“如那人也如我這般地*你愛你,我只好認這命了!老婆,有時候,我們不得不,要屈服這種無法改變的命運。”他何曾不恨?但真的無能爲力。
“好吧!我會盡量讓自己開心,不影響胎兒的。梓龍,朝政現在怎麼樣?還穩定嗎?”蘇媚兒倚在莫梓龍的懷裡,手抱着他的腰身,問道。
“厲靖的兄弟們,每一個人的關係都盤根錯節,複雜得很,需要時間處理。你處在後宮,雖說沒有別的女子與你爭*,但鳳鳴皇留下的那些妃子,有些可不是吃素的。孩子也在宮裡生活,要他特別提防那些女人。等朝中局勢都穩定了,我們就把現代生活的一些科技東西帶到這邊來吧!希望能讓東陸的人們也能過上現代化生活。這裡連部車都沒有,去哪都不方便。騎馬時間長的話,容易擦傷腿內側。”
“可我一點也不喜歡有廢氣和工業毒氣的生活空間。”蘇媚兒道。
“總是有得有失的。科技給予人們生活便捷,同時也有弊端。如媚兒不喜歡,那就保持這種生活狀態吧!”
“到時候再說吧!梓龍,你知道我們是怎麼穿越過來的嗎?”
莫梓龍眼底閃過不解,輕輕地搖了搖頭。
“原來的南炎國有種巫術,可以通過某種方式,把人的靈魂從現代弄到這裡東陸來。我想,只要找到那個途徑或者方法,也許我們就可以穿回去。或者說我們……。”
“就象去外太空一樣,來回穿梭?”莫梓龍恍然大悟道。
“嗯!開始我以爲這種巫術其實是一種深度催眠,其實不然。我對催眠研究並不是很懂,只知道一點皮毛,想必與巫術還是有不同之處。等生了孩子之後,我想去一趟南都,看看原來衛子浩的祖爺爺留下的那些書籍,或許從中可以找到與現代來回穿梭的途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穿越就成一件普通技術活了。
“你真想看的話,可以讓南都那些諸侯把書籍送過來即可,不必親自去一趟。要知道你現在可是皇后了,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就連鳳厲靖也要讓你三分。”
蘇媚兒撐起身子,轉頭望着他笑道:“那你呢?”
莫梓龍俯首親着女人的脣,輕聲道:“我不讓,一分也不讓!否則,我的老婆真要被*壞了。”說完,便噙住她的脣,輾轉碾壓,霸道又不失溫柔。
其實,自始至終,最*愛她的就是他莫梓龍。在現代的時候,從第一眼愛上她之後,他就從沒停止過愛她,用自己的全身心!鳳厲靖愛上她之後,也一樣!想想還有其他的幾位,也都很愛,只是她卻無法迴應。
她蘇媚兒何德何能啊!得他們如此的深情之愛!?
到了京城,鳳厲靖第二天就登基稱帝,蘇媚兒搬進了鳳棲宮,鳳炫彤就在不遠處的龍倚殿。但小皇子並不滿意宮中的生活,在聽說黑子要運送母后給婭黎的嫁妝時,便死纏爛打地求母后同意他與黑子一起前往十八盤寨子。見沒人同意,他就以絕食來相逼。蘇媚兒心疼孩子,最後沒辦法,被迫同意了。但要他喬裝改裝後才能出宮,並且不準聲張,免得引起一些居心叵測的壞人在途中暗算。
可恨的小p孩,在走之前,居然還膽大妄爲地把袖瑤也拐帶去了。自從袖瑤來了之後,他們倆幾首是形影不離地粘在一起。
蘇媚兒頭痛地揉揉額頭道:“多派幾個護衛去吧!”這次小彤出門,影衛、護衛,明的,暗的,都派去了。
“孩子總有他自己的世界,讓他多點出去經歷一番,也是好的!”莫梓龍勸道。
“嗯!可擔心他會出事。”
“吃一塹長一智,他聽了那麼多的江湖險惡之事,又加上上次在宮中中計的事,對陌生人多少都有防備之心。多點相信孩子的能力,不放手,他永遠長大不了,受受挫折,以後纔會變得更加無敵。”
“好吧!”蘇媚兒摸着肚子,但願裡面的孩子是女孩,這樣就乖些,象件貼身小棉襖一樣,自己去到哪就跟到哪。
鳳厲靖知道這事,恨不得派一整支軍隊去保護孩子。
“厲靖,孩子的事就讓他愛幹嘛幹嘛去。你別把你的軍隊都弄到十八盤寨子裡去,這對我以前的那些手下不尊重,誤會朝廷要滅他們。”
“我還不是緊張孩子,怕他出什麼事。”一個比一個*孩子,個個對孩子的態度都不一樣。
“你還是多點關心你自己的朝政吧!”蘇媚兒與他一起走到已經蕩然無存的藏書閣舊址。當初兩層高的閣樓,因埋了大量的雷子,點燃之後,不僅把藏書閣炸掉了,而且還震塌了不少宮牆。雷子炸響之後,藏書閣便着起火來,燒到半夜,最後成了灰燼,現在眼前只有一個大大的黑坑,什麼都不剩了。聽說當時的四皇子鳳厲秣被炸得連肉沫都找不到了。
“把爲了你登上皇位而犧牲的人員名字都刻在墓碑上,然後立在這裡吧!”蘇媚兒輕輕道。
沒想到馮遠也死了,既然他已死,蘇媚兒便將他那次的故意放行看成是真的沒有認出她來。如果沒有那次故意放行,鳳厲行的命運也許就將不同,也許就沒有那四萬兵將來支援鳳厲靖攻城。
所有的事情,往往一念之間啊!他馮遠又何嘗不是?
蘇媚兒打着哈欠由袖靈扶着準備回宮,鳳厲靖湊上前道:“以後上早朝,我想媚兒也與我一同聽政,處理國事。如何?”
“我不想參與你的國事,早上正是睡覺的好時候。”她現在偶爾指點袖靈練武都覺得睏乏不已,哪有精神幫他分擔國事?何況這人不是真正的爲了國事。
“可我想媚兒時時刻刻陪着我。白天我處理政事,你卻在後宮,晚上想陪你又不行。”看來是不是該考慮把早朝改成晚朝啊?鳳厲靖想。現在每天晚上陪她在鳳棲宮的是莫梓龍,他白天一般歇息在潛龍宮。可蘇媚兒經常不願意移駕到潛龍宮,說從後宮走到中殿,太遠了。
“如果大王深感寂寞的話,要不要考慮給您招多幾個妃子來侍寢啊?免得你精力過盛,整天想東想西。”蘇媚兒戲笑道。
“不,不用!爲夫就是純粹地想媚兒來陪陪,沒有別的意思。”鳳厲靖捉住她的手,在上面恨恨地“咬”了一口。
最後,鳳厲靖在朝廷之上,將上朝時間分兩個時間段,如現代人上班那樣上午九點到十二點;下午二點到五點。朝廷辦公的地點也隨着權利的分散,各自辦公的地點也各不相同。
蘇媚兒回京城住在皇宮裡,榮親王鳳厲哲去邊關走馬上任時,衛子琳有帶孩子來向蘇媚兒告別。
“子琳,其實我還挺羨慕你的。”
“娘娘說笑了,子琳全家還能在一起全拜娘娘所賜。”衛子琳道。
“子浩他們現在可好?”
“謝娘娘關心,我嫂子年後就爲衛家添了個男丁。”
“不錯啊!有兒有女!我也希望能添個女兒就好了。”
“娘娘一定會如願如償的。”衛子琳客氣道。左一個娘娘,右一個娘娘地叫,聽得蘇媚兒感到很陌生的。由於現在兩人的地位不同,大家自然而然的遵循禮節,關係肯定變得生疏而淡漠。蘇媚兒不想與衛子琳的關係變成那樣,可目前這社會就是這樣子,最好也只好不再強求去改變什麼了。
兩個孩子吵着要跟炫彤玩,聽說炫彤在玄冰城(對外的說法)的舊王府住着沒回京,最後只好帶着失望跟着父母離京了。
北寒國換了新一代君主之後,不但在朝政方面有很多新穎的創新改/革舉措,就連生活方面也有很多改善。象塑膠用品啊鋼製用品啊,甚至還有一些建築用材也漸漸地從皇宮流傳出來問世。其所有的產品全由玄神閣負責,所以這些比較現代的生活用品在滲入人們的日常生活之中時,也爲皇宮的國庫增加了不少銀子。
蘇媚兒眼紅了,她把女人的服飾業、首飾業,放開地做,也賺了不少銀子。其衣服設計大膽、簡約;首飾新穎、創新深得各地商家賞識,大家都競相定購、批發,供不應求。
這對無恥的夫妻,不停地在暗中較勁,拼命地賺百姓、商家身上的銀兩,把北寒的經濟搞得紅紅火火的。
冬天,蘇媚兒在鳳棲宮生下了第二個男孩,比她自己測的預產期還要晚半個月纔出生,一聽說是個男孩,最失望是的想要女兒的蘇媚兒;最開心的是小妖孽。
鳳厲靖聽說生了個兒子之後,有一小會的呆愣,臉露笑容地命人鳴禮炮告知全京城的人們聽,皇室又添新員了。然後親自去了後院的佛堂跟皇太后報此消息,並且還在佛堂誠心地跟着皇太后唸了一個下午的佛經。
孩子依然是白髮紅眼,白膚比一般的孩子要白些,身上帶着淡淡的香味。
無涯子聽到這消息時,連忙發來賀信。
一年來,他在西涼國的地位逐漸穩固。其父王剛死不久,在發國喪期間,首先發難的就是顏達利,率領近五萬兵將欲逼宮,取而代之。
無涯子與其二哥顏達非共同聯手,擊敗了顏達利。顏達非在處理戰敗的大哥家人時,辣手地斬草除根將利王府上下一百多人口全殺了。最後清點人數的時候,卻發現他大哥的*妾早帶着一對雙胞胎女兒逃走了,不知所蹤。
無涯子上位後,改國號爲炎,由於政權的不穩,所以無涯子一直呆在西涼國沒離開。炫彤往西涼國的心願也一直沒能達成。
“涯子的來信?”鳳厲靖看到蘇媚兒望着來信,不時地露出笑意。
“是的!”蘇媚兒把信放在桌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眺望着遠方,想像那個白衣翩翩,纖塵不染的清俊男子在高堂上的樣子。他留給蘇媚兒的印象一直是那樣的出塵,風清雲淡,不染一絲世間俗氣,實在很難想像他身爲國君時,發號施令的模樣。
“涯子至今未娶,北寒皇室中,還有一個五公主未嫁,嗯,可以考慮將朕的皇妹嫁於他。這樣,兩國聯姻,不僅有利於經濟貿易的發展,更加有利國與國之間的友好。”鳳厲靖看完他的書信,慢悠悠道。
“離非的婚姻大事,得讓他自己選擇。你摻乎啥?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西涼國與北寒國的經濟貿易往來都不會有阻礙。他想娶誰,想愛誰,他有他的做法。”蘇媚兒特反感這種和親舉措。
“你看他每次寫信來,都提出讓小彤做他繼子之事。何必那麼麻煩?不如自己結婚,生一個不就行了?”想不到自己的女人,老打他兒子主意。
“他一直視小彤爲已生,帶了他七年,這份感情並不亞於你對小彤。你看小彤,念念不忘的同樣也是他。如果不是那邊的局勢不穩,他早已去西涼國陪離非了。”
“好吧!我知道你一直怪我,怪我錯過了與孩子在一起的最好時光。我現在不是一直在補償嗎?”鳳厲靖走過去,攬住女人的肩膀。
豈料,一聽這話,蘇媚兒就來氣,一把甩開他的手臂,氣沖沖道:“那爲什麼對炫斌一點也不喜歡?每次辦完公回來,從沒看你抱過孩子。是不是因爲孩子長得不像你,所以你纔不喜歡?還是說,你在懷疑孩子不是你的?”提起對剛出生不久的孩子態度,蘇媚兒終於暴發了三個月來的積怨之氣。
從孩子出生到如今,三個月了,他忽然變得很忙碌,白天連個人影見都沒有。問宮女,回答的基本說他在御書房處理公務。心想也許真的很忙,待到孩子滿月之時,按道理來說,再忙,孩子的滿月也該辦上。可他居然微服出巡去了,說是要到外面體察民情去。一去就是兩個月。
現在剛回來不久。一進鳳棲宮,視線掃過孩子的臉,不驚也不喜。蘇媚兒又不是笨蛋,孩子出生後,他的種種異常,她哪能猜不出是什麼?
面對蘇媚兒現在咄咄逼人的問題,鳳厲靖閃過一絲心虛,因爲他確實是這樣想的。但他也明白千萬不能說出來,就象不能問她那次的迷/藥,五弟是怎麼給她解的?!還有,孩子怎麼會推遲半個月出生?這些問題都象一根刺一樣狠狠地刺着他的心。說他不介意,那是假的!但如果爲了這些問題而不愛媚兒、冷漠媚兒,他也做不到。他只是不喜歡這孩子,覺得這孩子與自己一點親切感都沒有。現在孩子還小,五官還看不出來象誰,但他知道,這孩子長得不象自己。
鳳厲靖面對蘇媚兒清澈明亮到令人窒息的眼眸,用笑來掩飾自己的那點心虛:“媚兒說什麼呢?孩子不是朕的,難道還會是別人的?朕只是對這麼小的孩子,不知道怎麼抱纔好,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孩子弄壞了。不抱孩子並不代表我就不愛孩子,不愛你。”
“鳳厲靖,你少給我狡辯!你明明在懷疑,懷疑孩子不是你的!當初,離非照顧我和小彤的時候,你以爲他就抱過那麼小的孩子嗎?你以爲他就熟練嗎?哪個男人天生就會這些?離非卻爲了孩子,一步步地學,一點點地適應。你呢?除了看一眼孩子之外,有哪點表現出你喜歡孩子的?我知道,我知道你心裡有疑問。你不說,你不問,那我就讓你這一輩子都不痛快地憋在那裡吧!”憋死他算了。
鳳厲靖的俊臉即刻陰了下來,厲聲道:“媚兒,你在胡說什麼?孩子肯定是我的!我心裡也沒什麼疑問。我也不需要問你什麼,我相信你的感情!”是的,他相信她的感情。但中了迷/藥下的她,失去了理智,他不敢相信。但他決定,要將此事永遠地抹去,不說出來。
他怕有些事情說出來,後果不是自己能承擔的。
聽到鳳厲靖色厲內荏的話,蘇媚兒緊緊地絞住他的視線,看他是不是在撒謊?良久,目光才柔軟下來,說道:“厲靖,如果你膽敢再懷疑孩子不是你的。我立馬就帶孩子離開,我不需要這種連自己女人和孩子都懷疑的男人。這會讓我感到委屈及痛心!哪怕你再愛我,這種不信任,我無法接受。我也不想讓我的孩子來承受自己父親的懷疑和不疼愛。”
鳳厲靖走上前一步,將女人摟入懷裡,輕聲道:“媚兒,我怎麼會不愛你和孩子呢?如果沒有你們,那我坐在這朝廷之上還有什麼意義?”
“你不是還有你的江山嗎?你的宏偉理想嗎?少了我和孩子,你一樣活得快活,還可以擴充後宮,壯大皇嗣隊伍。”蘇媚兒繼續不依不饒地說,但口氣已明顯弱了下來。
“我只跟我的媚兒生兒育女。下次我們生個女兒,好不好?我喜歡女兒,我們一定要生多幾個女兒,象媚兒那麼傾國傾城。”鳳厲靖趁機哄着女人,將其抱入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