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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王府之戰

071 王府之戰

蘇媚兒暗驚的同時,後院的廝殺聲越來越響。就在這時候,前院剛纔被嚇得四處逃竄的下人,脫去外面王府小廝的服飾,露出裡面的灰色勁裝,手持劍或刀刺殺王府的親兵。

“雲淡公子,我們都來救您了。”有個人高聲喊,立即得到了很多的附應:“雲淡公子,我們來了!我們來救您了!”象是一種激勵的口號似的,在一片刀劍相撞、廝殺聲中,大有一種雄師臨陣,越來越勇猛之勢。

聽到雲淡公子這稱號,蘇媚兒不由眼角微溼,這是軍隊裡的士兵們對她的稱呼,想必是衛子浩帶來的全是她的老部下——斥候隊的精兵。除了原來那支“虎”的斥候隊與她一道中了軟骨散之外,她還有另外兩支“獅”和“豹”的斥候隊。

一股暖流在心間涌過,蘇媚兒手中的刀揮得密不透風,揚聲道:“不用顧我,趕快與後院的子浩會合,護着子浩安全撤離。”

“你這樣就能走得掉嗎?”鳳厲靖譏笑,站在南宮琪的身邊,凌厲如鷹隼的墨眸盯着廳中的惡戰已移到前院,越來越多的人混了進去,各種嘈雜的聲音越來越響,喊殺聲一片。

“王爺,南宮姑娘恐怕不行了。”悟靈神醫對他大聲道。

“不,您是神醫,您一定能救她的,對不對?”鳳厲靖霍地轉過身來,狠狠地瞪着悟靈神醫道。

“失血過多。這是人的大動脈,一旦劃開,敷再多的止血藥也沒用,回天乏術。”

“不!本王命令你,一定要救活她!一定!否則,我要這裡的人全給她陪葬。”鳳厲靖痛怒吼。赤紅的眼望向地上臉已灰暗的血人兒,一身雪白的蠶絲長裙已成鮮紅的血色,豔得刺眼,而脖子那裡仍然有不斷的血衝開藥膏浸出來,朝地下漫延開來。

他踉蹌撲上前,在南宮琪的旁邊蹲下身子,握住她已沒有溫度的手,悲痛地嚎:“琪琪……我不會讓你死的,琪琪……你不能死……你不能丟下我。”

南宮琪望着這個莫名深愛她到骨子裡的男人,感到生命在一點點地流失。如果她真的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子,那該多好。不求任何榮華富貴,只求得到這男人的愛,幸福地做一個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可她的身份決定了她無法獲得幸福,那怕幸福一直在她的身邊,她也沒資格伸手去抓住。

痛恨那個結束她生命的女子!就算是死,她也不會讓她活下去的!

一雙靈活秀麗的眸慢慢地變成一片灰暗,她輕輕地吐出了今生最後的兩個字:“報仇。”

她要鳳厲靖爲她報仇!要那個女人也下地獄與她一路相伴!

“琪琪……。”鳳厲靖嚎得如狼,抱着心愛的女人,一種刀劍過體的破裂感把他活生生地碾碎了,失去了她,自己就再也無法完整似的。

“王爺,王爺……後院的人都衝到前院來了。”馮遠不知從哪冒出來,手提着鞭子走近來報。見鳳厲靖仍沉浸在悲痛中,不由又大聲地重複了一遍。

鳳厲靖猛地驚醒過來,掉頭看往前院那個一身華貴麗服的女子,在重重包/圍下仍遊刃有餘地騰躍,與其並肩作戰的還有一身白衣瀟灑的無涯子。這時候,後院衝過來的黑衣人已和他們會合。

“點燃地下雷子(土炸/藥),本王要他們個個下去給琪琪陪葬。”鳳厲靖的寒眸發出極冷的光。

隨着轟的一聲,前院中間的地下爆炸開來,立即掀倒了幾名黑衣人。蘇媚兒大感不妙,扯着喉嚨喊:“越圍牆,護着子浩衝出去。”雖說現在的火藥用硫磺伏火法制造而成,爆炸的威力也不大,但如果量多,一樣可以把人炸碎。

“媚兒……。”黑衣人當中,有把溫和醇厚的聲音在叫。

蘇媚兒朝那匆匆一瞥,還沒看仔細,又一個雷子在他們中間炸開。

黑衣人搶着欲躍上圍牆,人還沒到牆根,一大批箭矢如雨射來,前面的立即倒了一批,牆頭黑壓壓站着的全是弓箭手。沒辦法,衆人又退了回來。

無涯子冷靜道:“這時候的前院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唯有從原路後院衝出去。”

蘇媚兒飛快地分析了當前的形勢,令大家往後院撤退。

“媚兒……。”衛子浩扯下臉上的面巾,露出他俊毅的臉。

“子浩……。”在後面斷後的蘇媚兒聲音有些哽咽,卻無法朝他奔去。甚至連眼神都無法交流,她的面前大批的侍衛不斷涌上前,一點也不能大意。而衛子浩卻在隊伍的前面開道,倆人一前一後護着大家往後院撤去。無涯子則一直在蘇媚兒的旁邊不離不棄地護着她,免了她不少的後顧之憂。

蘇媚兒撤到前院與後院連接的中間拱月門時,耳觀四方的她眼尖地看到牆根底下有人在點燃炸/藥引子。

“快撲倒。”蘇媚兒拉着無涯子往旁邊撲倒,身後的拱月門在一聲巨響後轟然坍塌,把他們倆與衛子浩分開在前院和後院兩邊。在炸/藥的餘音中,她似乎聽到了衛子浩的喊聲:“媚兒……。”

“報王爺,衛子浩已進了五行陣,三殿下剛剛趕到後院,弓箭手已全把他們團團包/圍了。蘇媚兒與無涯子已躍上了屋頂。”

一直抱着南宮琪屍體捨不得放的鳳厲靖聽罷,低下頭溫柔地說:“琪琪,你聽到了沒有?他們很快就束手就擒的了。現在,我去把他們一個個擒來,用他們的人頭來祭奠你,爲你報仇雪恨。”

說完,他動作輕柔地把南宮琪置放在案几上,然後令人拿過白狐篷給她蓋上。好象她只是睡着了似的,動作輕得怕驚醒她。

此時,外面的天空已開始暗了下來,夜色混合着殺氣在四周慢慢升起。遠處繁華的街道,接二連三地響起了除夕鞭炮聲。這王府震天的喊殺聲雷子爆炸聲乎並沒有驚動到什麼遠處的一些居民及官員。這兩天的王府不尋常,周圍潛伏的親兵早已讓百姓們懂得閉嘴了。

鳳厲靖走出前廳,斂目凝望琉璃瓦上的蘇媚兒與無涯子,他們正與幾個身手比較高的人在打鬥,很明顯,他的人處在下風。很快,那幾個人就被他們倆殺傷掉到屋底。

蘇媚兒見局勢越來越不妙,再耗下去,大家的命都會丟在這裡了。她一刀劈向面前的侍衛,喝道:“無公子,你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雖然直到現在她還沒看清楚無涯子設的局到底是什麼?但她不願他爲了自己把命喪在這裡。他的舉動,聰明如她,如何不清楚?

“不!要走!我們一起走!”無涯子格開另一侍衛的攻擊,堅決道。如果真的走的話,最應該走的人是她!

蘇媚兒把那受傷的侍衛一腿踢下屋頂,刀刃上的血一點點地滴了下來,她毫無表情道:“無公子,我不想領你的情。你走吧!我……我只想跟子浩在一起,無論生與死!”說完,臉上露出苦笑,把目光投到後院。

無涯子順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後院陷進五行陣的衛子浩。剛纔他與蘇媚兒之間的一呼一應中,他深切地感覺到了那種旁人無法插進去的感情,堅如銅牆鐵壁,毫無縫隙。有時,他寧願衛子浩不會前來拯救蘇媚兒,這樣,他起碼還有機會。在她被別人傷害到傷痕累累的時候,他能爲她撐開一片療傷的天空,並用自己的真誠來持平她的傷口。

“蘇姑娘,我是不會離開的。”無涯子忍住內心的酸澀堅持道,加緊手中的攻擊。反手挽了一個劍花,一招狂掃落葉就刺傷了對方。

這時,一抹紫色身影躍上屋頂,鳳厲靖冷冷地看着不遠處的兩人,渾身散發出來自地獄惡魔般的氣息,就連四周的暮靄都被他的煞氣而掩蓋。

“你們誰都不許離開,到黃泉路上陪琪琪。”他最後把目光停在渾身已染了不少別人鮮血的蘇媚兒身上,此時的她,沒有平常看到的那種嫵媚及豔麗,而是渾身散發出冷然蕭殺的氣場,特別是那雙漂亮的眸子露出是他曾熟悉的倔傲和凜然。

他還真的澀域昏心,居然妄想她會歸順於他,妄想她會爲他所用。一個真正的勇士,無論處在哪種境地,她也不會屈服。是他錯看了錯想了!

“本王會讓你們一個個都到地府去陪琪琪。涯子,你在背後操縱琪琪多年,現在該輪到你回敬她了。”局勢現在已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在乎多耗點時間來跟他們費費口舌,再讓他們下去陪琪琪。

無涯子淡淡地笑了:“南宮姑娘的死,我也覺得遺憾。不過,她最後的一個任務,卻是失敗了。所以,她不死,恐怕也一樣沒有活路。”

“哼,就憑你給她的那種毒藥就想毒死我?簡直就是妄想!別忘記本王學的是用毒,你製做的毒藥還差得很,就算本王吃了,也會無事。琪琪真傻,就算她不告訴本王一切,本王也知道她內心的苦衷,也不會怪她。”

“王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涯子的?”無涯子想聽聽,自己在哪方面出現疏忽了?

“要怪就怪你們用玉翠竹來裝情報傳遞!整個玄冰城乃至雪都京城,也只有絳雪軒那裡有一片玉翠竹,居溫湖而長。而可以進出絳雪軒的人,除了那些護衛、下人,另一個就是常給琪琪看病的醫師你了。還有,你中了小竹管上的癢毒,是你的手下裝扮成你的模樣奏琴*。這不畫蛇添竹了嗎?”

“王爺果然心細如髮。”

“如果不是有這個賤/奴把你迷得神魂顛倒,本王可能還不會那麼快就懷疑到你頭上。本王說的對不對?顏離非。”此話一出,蘇媚兒大吃一驚。

顏離非?西涼國攝政王顏善烈的季子,一個外傳常年臥*而過的病秧子。無涯子居然是那個病秧子?

無涯子不改風清雲淡的表情,含笑不語,即等於是承認了。

鳳厲靖沒有理他們聽到之後的表情,繼續厲聲道:“兩年前,你們西涼國讓琪琪去刺殺南炎國太子衛子浩,欲挑起北寒與南炎兩國的戰爭;今天,你們又想借衛子浩闖府救人之際,讓琪琪下毒害本王,好讓南炎與北寒的戰火蔓延到底,永無和解之日。你們好得漁翁之利,這一石二鳥的計謀當真用得好啊!”只要他鳳厲靖一死,這北寒國就真的亂了。

“既然你知道,爲什麼還要帶兵征戰南炎國?還要讓戰火漫延開來?”想到他帶領三萬將士攻戰惠城,百姓塗炭,蘇媚兒不由怒斥出口。

“爲什麼?你居然還敢問本王做這一切是爲了什麼?”鳳厲靖刷地抽出自己的龍吟劍,他要爲琪琪報仇雪恨。

“哈哈哈……。”蘇媚兒笑了起來,笑聲帶着種種難言的苦澀。重生在這世間,她本可以和未婚夫衛子浩順利地成婚,白頭偕老。哪怕衛子浩這一輩子都不能恢復莫梓龍的記憶,可他依然在她的身邊不離不棄。可偏偏該死的跑出一個南宮琪,把這一切都攪亂了,不但挑起了兩國的戰火,還害得她失去了清白的身子,受盡了凌/辱,還被烙上了屈辱的奴印。這一切,讓南宮琪死一百次一萬次都不夠。

何況她長的那模樣和名字,就算她沒有刺殺衛子浩,蘇媚兒也一樣會殺了她。

蘇媚兒笑完之後,手中的大刀向前一劃,眼中殺氣一現,恨聲道:“來吧!鳳厲靖,該是我們算帳的時候了。”

說完,蘇媚兒的身形向前迎着鳳厲靖的長劍而去,把全部的內力凝聚在手腕上……

“砰”的一聲尖利碰撞聲響起,佩刀與龍吟寶劍轟然對上,鳳厲靖頓時覺得一股雄厚的壓力朝他面前狠狠壓來。他的是寶劍,對着普通的佩刀,居然沒能占上勝算,可見她內力的深厚。上次在救琪琪時,有對過幾招,但因爲志在救人,所以也沒有好好與她真正較量過。

這一下,卻激起了他想好好跟她打一場的*。

蘇媚兒是現代的頂尖金牌殺手,對於內功運行最重要的任督兩脈,早用現代人的方法打通。這方法是原來嗜夜殺手組織專門給殺手們打通任督兩脈用來提高內力的一種方式。

對峙了會,蘇媚兒抽刀而起,大刀從鳳厲靖的頭上呼嘯而過,見他避開,身子緊逼一步,再起一個招式,攻向鳳厲靖的腰間。

鳳厲靖用劍再次格開,挽着凌厲之勢向蘇媚兒狂卷而來。他從小練武就極有天賦,否則也不會有神童之稱了。只是他的招式沒有蘇媚兒的刁鑽古怪,每一招都狠毒,攻擊的全是人體的致命要害。

長劍橫空,快若閃電。

兩個人在屋頂上打得難分難解,底下後院的衛子浩一心兩用,一是用來應付眼前的五行陣;二是用來觀看屋頂上的惡鬥。

每尋一個生門欲衝出去,就有如蜂巢般的箭矢射來,他們不得不被困死在陣中。

一直站在後院圍牆上面觀戰的鳳厲哲見王兄與蘇媚兒鬥了那麼久也沒佔到便宜,靈機一動,大聲道:“全力攻擊被困刺客。”

於是後院又一片廝殺聲。

蘇媚兒的心真急了!一邊擔心衛子浩的安危,一邊又要應付鳳厲靖的寶劍,在兵器上的吃虧,她唯有用內力來彌補,如果拖的時間越長,她的內力再雄厚,也有被耗盡的那時。

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要擒住鳳厲靖,然後逼他放人。簡直到了刻不容緩的時候了,瞅着鳳厲靖的長劍刺來時,銀牙一咬,不朝旁邊閃去,反而對上那一劍,身形稍稍一錯,讓刺向心髒的劍尖滑向左肩。

龍吟寶劍入體,血色即刻四濺,鳳厲靖有片刻的愣怔,心猶如被什麼刺到似的,眸底一暗,正要抽出長劍。但是蘇媚兒已在他這片刻的愣怔中,說時遲那時快,手中的佩刀已往鳳厲靖的脖頸揮去。這是以傷己身而要敵命的招式,殺手在絕境中的殺技。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幾乎是與她的佩刀同一時間,一支強勁的箭矢挾着破空之聲而至。“砰”的一聲,射偏了她的佩刀,救下了鳳厲靖。

趁這0.1秒時間,鳳厲靖已抽出劍,反手攻向蘇媚兒。

是鳳厲哲出手射箭解了王兄之圍。

一旁的無涯子見蘇媚兒受傷,立即挺身扶住她,手上的藥粉倒進傷口,並封住傷口周圍的穴道,減緩流血的速度。

“蘇姑娘,你的傷怎麼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無涯子的話還沒說完,蘇媚兒已冷冷打斷他的話說:“我沒事!無公子,你走吧!欠你的情,蘇媚兒以後再報。”得知他的身份,她對他的感情已不再是單純的感激,挑起這些事端,不正是他們西涼國嗎?

她把眼睛轉向後院,欲衝去那裡跟衛子浩會合,生死都要在一起。

似看透她的心思,無涯子阻攔了她的企圖,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對她說:“你拖住王爺。我幫你把衛子浩他們救出去,然後你自己伺機逃走,不可戀戰,一定要走。我……我等你!”

蘇媚兒就算再不想領他的情,此時爲了衛子浩,她也得承他的情了。

鳳厲靖見她受傷被無涯子扶住,心底轉過一些淡淡的莫名情緒,很快地閃過就消失了,轉變爲被琪琪的慘死涌起的憤怒所代替了。

“賤/奴,納命來!”衝了上去。今天一定要取她的命爲琪琪報仇。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蘇媚兒嗤笑道,少了後顧之憂,她一心一意地拖起了鳳厲靖。

無涯子飛身落到後院的屋頂,取出腰間的白玉簫,按最上面的機關,一束絢麗的煙花直衝上天,在黑透的除夕之夜開出最美的七彩之花。

就在衆人思索他這舉動的時候,無涯子飛身而下,闖進了五行陣,對衛子浩他們說:“跟着我往金方位行五步,再轉土位行七步,退三步。快!”

踏完按他說的那方法,只見五行陣中間的空地塌了下去,露出一個洞口。

“快下去!”

與此同時,圍困在後院四周的侍衛、親兵們忽然騷/動了起來,不斷地傳來慘叫聲。

不一會兒,就聽到有人疾呼:“有殲細!有殲細!”喊聲此起彼伏,全亂了,任三殿下鳳厲哲怎麼喝令也沒用。

衛子浩走到洞口別字望着屋頂上的兩道黑影,不願離開。

“你不走,她就更難脫身。”無涯子在旁催促道。

衛子浩咬咬牙,轉身朝洞口往下走去。

無涯子是最後一個下去的,心底暗暗祈禱蘇媚兒一定要平安無事地逃出來。

鳳厲靖看到無涯子射出那束特殊信號煙花時,就知道要壞事了!果然,底下立即響起了一片有殲細的喊聲及慘叫聲,知道無涯子把他們西涼國多年來潛伏在王府及周圍的人馬都召集起來,要掩護他們逃走了。

現在輪到他着急了,不知道底下的三弟能否應付得了?雖說都有了相互呼應的埋伏及重重包/圍,可這西涼國潛在北寒國的人員到底有多少,可是一點底都沒有。單是琪琪,在歌姬院呆就已有十年了。也就是說西涼國早在十年前就已開始這個陰謀了。

他越是着急,蘇媚兒就纏得他越緊。每一招式,又快又狠又準,逼得他又不得不全神貫注地應付。

就在蘇媚兒暗自高興他落於下風,準備一刀斜劈過去,讓他也嚐嚐受傷的滋味時,下腹一陣鑽心的痛突然襲來,蘇媚兒猝不及防,手捂着腹部跪了下來。這時,鳳厲靖的劍已到跟前,蘇媚兒頭一偏,寒氣森冷的劍身險險地從她肩頭刺過,削去了幾縷髮絲。腹部的疼痛讓蘇媚兒的內力分散,無力再舉刀阻擋,只好藉着屋頂飛檐的一角,身體飛速後仰,正要起來時,眼前一陣眩暈,沒來得及起來的蘇媚兒貼着瓦面倒了下來。

鳳厲靖趁機一躍而起,把劍架在她的脖子上,冷冷道:“賤/奴,你的死期已到。”

ps:今天要回老家,本想加更的,但考慮到明天的稿還沒有,所以就不加更了!謝謝親們的大紅包,各種打賞和支持!謝謝!這章節有點悶,全是王府的打鬥場面。後面的就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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