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鏡頭一轉,我就看到年輕的男子和那貌美的女子在婦產科辦公室裡面,當大夫告訴這對夫婦妻子懷孕的時候,妻子簡直就是欣喜若狂……
時光荏苒又到了十月份,在產房裡面我看到一個新生嬰兒被護士抱了出來,在電子稱上稱着。
“6斤八兩,是個女孩子。”
接着就把嬰兒放在嬰兒車上,上面貼有名字,我正想深入看看上面是什麼名字的時候,一股力量朝我蜂擁而來,眼前的景象不斷退後,接着就在我面前消失不見了,耳邊只有那不斷啼哭的嬰兒聲,聽着讓我肝腸寸斷……
“景嵐,你怎麼在這裡啊?”
當我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躺在牀上,景嵐站在我面前拍拍我的臉,神情焦急着喊着我的名字。
“蘇舒你沒有事情吧?”
“景嵐,怎麼啊?”
我捂着自己的腦袋起了身子,心裡還有一股惆悵之意,景嵐把我扶坐在牀上,就用紙巾幫我擦着臉。
“你沒有事情吧,滿臉都是汗,真擔心你走火入魔了。”
“哎,做了一個夢。”
拿過景嵐的紙巾,我才發現自己不僅是額頭出汗了,就連背部都是一層水,秋裝衣服都快被我弄溼了,我剛想站起來去換衣服,沒有想到門外就傳來一聲聲清脆的敲門聲,在空蕩的房間裡面顯得格外醒目,我跟景嵐都嚇了一跳,然後我們兩人各望了一眼,是誰在外面敲門啊。
敲門的聲音驕不躁,很有規律,我不禁想起學長起來,會不會是學長來了,想到這裡我心裡不停的哆嗦,可是景嵐卻低聲對我悄悄說。
“那是喬振樑。”
“喬振樑,怎麼會是他啊?”
一想到這個無恥卑鄙的負心漢,我的怒氣馬上就浮現了起來,根本不想他對我做過的種種事情,我還是很噁心這個男人的,想到最近一個月來他總是在樓下等着我,糾纏着我,我都避之不及,每次都是躲着他,在他不在的時候才上下樓梯,平常遇見的是雖然會上來糾纏,但是每次都會被我打跑了,如今他膽子倒是大了,居然直接來到我門口了,我決定還是不要理這個噁心的男人了。
門外的人聽到裡面沒有任何動靜,之後便是大膽的叫了我的名字,蘇舒、蘇舒。我跟景嵐面面相覷,我真不想再聽到這個男人叫着我名字,我害怕等下我控制不住自己就會衝上去開門,殺了這個男人。景嵐一直按着我的手,讓我安靜幾許。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也許是感覺到我不在裡面,外面那個混蛋終於是放棄了。
過了幾分鐘我跟景嵐到窗戶後面看去,發現他已經在下面,依然是靠在那輛白色的車子旁,擡起頭望着我們這個樓層。
“咦,真是噁心,裝什麼癡情男啊,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爲他是深情的呢。”
景嵐遠離窗戶,一臉嫌棄看着下面的白色影子,我這是疑惑不已,他經常來到我這裡晃盪,怎麼不見夏沐晴來阻擋她啊,照那個女人的妒性,不會察覺不到自己老公這些天的動作,我把這些事情分析給了景嵐,沒想到她瞥瞥嘴,倒是不客氣。
“我好像是聽說他家那個公司不行了啊,喬氏公司的資金出了一點問題呢,嘿嘿,你說他來找你不會是爲了你那遺產的錢吧。”
“可是我手上並沒有實際的資金啊。”
既然跟家裡面說好了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沒有回家,也沒有出嫁什麼,自然這個遺囑就實現不了。
“這還不簡單啊,重新娶回你就可以啦,反正喬振樑跟夏沐晴也沒有成婚……”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休想!”
吃回頭草,也就只有這個可惡的男人想得出來,想到他覬覦的是我背後的遺產,想想就噁心。我冷哼一聲,再也不看這個男人了,再多看一眼我都覺得自己會受到什麼污辱。拉着景嵐在廚房裡面洗菜,這個時候景嵐的電話馬上就響了起來,景嵐急匆匆去接電話,之後我就聽到她急促的聲音。
“蘇舒,我要去酒吧一趟。”
“怎麼了,什麼電話那麼急啊?”
我纔剛洗着菜就聽到她大叫一聲,我馬上就跑到她身邊去,看到手機上是學長的名字,我心裡浮起了不好的預感,馬上抓着她的手臂。要跟她一起去,酒吧那種蛇鼠一窩的東西,如果景嵐出了什麼事的話,我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我堅定跟着景嵐斬釘截鐵說道。
“我要跟你一起去!”
沒等景嵐拒絕,我馬上拉着她匆匆跑到樓下,我現在是多麼的慶幸,喬振樑那混蛋已經走了,要不然被他糾結上了,我跟景嵐就麻煩了。穿着還是拖鞋,我跟景嵐就狂奔到小區外面,招手計程車,也不問價錢直接就上車。
“師傅,到xx酒吧。”
景嵐真是太在乎那個學長了,幾乎是愛得死去活來,看着她憂心忡忡的樣子,我在心裡面真心恨着那個學長,招惹什麼不好居然招惹景嵐,景嵐怎麼會那麼傻,居然會愛上這個喪心病狂的混蛋。真希望學長他不要發生什麼事纔好。
有錢果然使鬼推磨,計程車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了。擡頭看了一下只知道是一家中型的酒吧,印象中這種地方都是小混混流氓待的地方,打架惹事鬥毆毒品什麼的自不在話下。希望學長有點良心的話,就不要惹上任何一點。
我們進去的時候,景嵐又匆忙打了一個電話,讓我們到特定的包廂裡面,景嵐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拉着我就闖了進去,烏煙瘴氣的,裡面縈繞的都是霧氣煙氣,我跟景嵐都被嗆到了,在門口咳嗽驚到了裡面一批人,我跟景嵐看到裡面站着十多個男子,地上全部都是打碎的酒瓶,被十多個男人兇悍地盯着看,我跟景嵐心裡都有些害怕。
“我來找付程的。”
景嵐大而無畏站在我面前。顫抖着聲音說道,我站在她身後,都感覺到她身體有些發抖,估計也是有些忌憚這些男的。喊了學長的名字之後,我們就看到有兩個人躲開了,在角落處蹲坐的正是學長。他擡頭來看了我跟景嵐一眼。
那單薄瘦削的臉蛋,此刻已經是深深的凹陷下去了,身體都是瘦骨嶙峋的,更不用說那張疲憊不堪的神色了。我在心裡面暗暗驚訝着,好幾天沒有見,學長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