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爲什麼一直糾纏着蘇舒。”
喬振樑被對方強大氣場壓迫下,終於忍不住破功說話了,他眼裂瞠目,雙眼充血,死死盯着顧雲揚。只是對方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什麼話都不說,喬振樑覺得自己完全就是被侮辱了,又是這個男人,又是這個男人整天出現在蘇舒的旁邊,難道他是她的新伴侶?每次想到這裡氣得不得了,馬上朝他大吼着。
“把蘇舒還給我。”
說完話之後,馬上動手想要抓着我,我則是嚇得忙躲在顧雲揚的身後,他擋在我面前就像一堵牆一樣,爲我建立了一個堅實的港灣。我神情複雜的看着顧雲揚,心裡都是複雜,每次都是他,每次都是他護在我前面,爲我遮風擋雨着。
“那是我老婆,你給我讓開。”
“你們離婚了。”
顧雲揚只是淡淡的一句話,便讓喬振樑閉嘴了,他面紅耳赤,幾次想要辯駁,但是卻一次都反駁不了,因爲顧雲揚說得都是事實,本以爲這個人會放過我,沒想到喬振樑這個卑鄙小人,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從顧雲揚的身後一把把我抓了起來,他強行拉着我,不容許我拒絕。
“蘇舒跟我走!”
“喬振樑你這個混蛋,快點放開我,我不要跟你走!”
我奮力掙扎着,左手被喬振樑緊緊抓着,右手之後被顧雲揚握在手心裡面,我幾乎是紅了眼睛,都快要哭出來了,怎麼會這個樣子,自己好像是個破碎的娃娃一樣被兩個男人拉拽着,我根本就不是玩具,爲什麼要這樣子對待我。
顧雲揚深呼一口氣之後,眼裡升起了絲絲怒火,他害怕傷了我,便把我放開,之後便一個大拳頭過去,喬振樑躲閃不及,拳頭擦肩而過,但是卻也碰到了他的臉,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之下,我心跳猛地加速,我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像是癱瘓了一樣,怎麼都動不了,之後便是眼前一黑,我整個人直直往後倒了下去,失去意識的時候,我還可以聽到身邊的人在奮力喊着我的名字。
“蘇舒,蘇舒!”
“蘇舒,挺住!”
這兩個男人的聲音,一個低沉沙啞,一個清脆惑人,兩種音調交纏在一起,讓我分辨不清誰是誰,我只知道自己往後倒去,自己被接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這個淡淡清新的氣息,這個熟悉的味道讓我好熟悉,我終於安心昏倒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做夢,我在黑暗裡面四處奔跑着,看不到方向,看不到光芒,唯有我自己的耳朵非常靈敏,只聽到來自黑暗中兩個男人的爭吵,他們的聲音都讓我非常熟悉。
“喬先生,麻煩你出去,蘇舒需要休息。”
“我們雖然是離婚了,但是作爲曾經的前夫,我有這個義務關心他,反倒是你跟蘇舒沒有任何的關係。”
“喬先生,蘇舒不願意看到你,如果你執意要留在這裡,那麼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
後面的事情我也都聽不清楚了,之後我只覺得自己的眼睛非常的刺眼,等我努力張開眼睛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又回到醫院了,依然是白色的天花板,簡單的裝飾,眼前熟悉的一切總是讓我恍惚,好像前我不久之前我也待在這裡過,眼前晃來一個男人的臉,我定睛一看才發現那個人是顧雲揚,看到他略帶疲憊的神情,我心懷愧疚,我覺得自己好像是要拖累他一樣,什麼時候都給他帶來了麻煩,我張張嘴巴,喊出來的只是澀澀的一聲。
“顧先生。”
“你醒了嗎,身體好了沒有,有沒有什麼不適應?”
“顧先生,我這是怎麼了?”
我想坐起身子,可是頭部卻是一陣眩暈,我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身體是如此的虛弱,看着顧雲揚那張臉都是模糊不清,顧雲揚趕緊上來扶着我,面色如常,但是語調裡面透露出一絲的關心。
“你貧血,加上營養不良,所以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剛纔是不是我前夫來這裡過?”
我咬咬嘴巴,猶豫了許久還是問話出來了,照着我對喬振樑的瞭解,這種人可是爲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睡夢之中聽到的話,讓我不禁懷疑,顧雲揚是用了什麼手段才讓喬振樑離開的。他站在我牀邊,整個人高大得就像蒼天松柏一樣,讓人忽視不了他的存在。
“我讓他出去了,怕你情緒激動。”
“顧先生,這些日子以來真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感激連連,幾乎是熱淚盈眶了,我何德何能能遇到這個貴人呢,在我危險的時候,在我需要的時候,他都會出現。
“這是舉手之勞,蘇小姐不用想那麼多,更何況你是小庭的鋼琴老師,小庭很喜歡你,你出了什麼事情她也會難過的。”
“小庭是一個好孩子,顧先生有這樣一個貼心小棉襖,真是羨慕你。”
聽到他一本正經的回答,依照他一絲不苟的性格,我預料到他會這麼回答,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竟然是有些難過,是因爲他話語裡面撇清關係的原因嗎……我不想,也不敢想,心裡歡喜着也是惆悵着,心裡百感交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
“蘇小姐你現在這裡休息着,我出去一下子。”
“好的,謝謝顧先生了。”
誠如他所說,我的身體的確是很疲憊,等他出去之後我就躺下來繼續休息着。
顧雲揚定定看了我一眼才關門了,這個時候一個穿着白大褂衣服的妖嬈男子走了過來跟他打了一個招呼。
“雲揚,那個女的就是以前的那女孩子?”
“的確是這樣,好像距離那個時候已經6年了吧。”
顧雲揚點了點頭,眼睛一直都是望着門口,白衣男子也跟着望過去,在小小探病窗那裡看到了蘇舒的臉,白衣男子有些吃驚。
“好眼熟啊,這女的不是景嵐身邊的人嗎……咦,我去,這妞就是景嵐的朋友啊。”
“當我看到她的時候,我就知道是她了。”
顧雲揚的眼睛幽遠深長,好像是穿越了時空,回憶到6年前的時候。白衣男子有些擔憂,想到過去的秘密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當年我們做的事情,這個女孩還不知道吧?”
“不久的將來,她有權利知道。”
顧雲揚收回了目光,篤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