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是爲你最愛的那個男人而流……
一滴是爲最愛你的那個男人而流……
原來這套淚狀寶石首飾的背後意義是這樣的……
爲了讓現場的氣氛活躍起來,身爲主持的蘇軒軒立刻在旁邊半開玩笑地問道,“代表愛情的項鍊……樑小姐剛剛訂婚,不知道這條項鍊是不是楚公子送的呢?是訂情信物嗎?”
樑暖暖落落大方地承認,“是,這條項鍊是我們的訂情之物,對我意義很大,而拿出來義賣是這條項鍊最大價值的體現。”
“啪啪啪啪……”
熱烈的掌聲再次響起。
顧萌萌呆了呆,“愛爾利之淚”是項鍊和戒指的組合。
戒指是厲楚恆送給她的,而項鍊……是楚世修送給樑暖暖的訂情之物。
沒有人收藏過一整套的首飾一分爲二……
老天爺一定要這麼玩她嗎?
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巧合。
“哇……楚公子和樑小姐的愛情真是羨煞旁人,楚公子是不是把樑小姐寵得和愛爾利王妃一樣呢?”蘇軒軒又笑着揶揄樑暖暖。
楚公子是不是把樑小姐寵得和愛爾利王妃一樣呢?
心口微微地泛疼,顧萌萌抿緊了脣。
樑暖暖一雙漂亮的眸忽然往下望去,瞥了一眼顧萌萌的位置,然後自信滿滿地對着話筒道,“我覺得愛爾利王妃留下這樣的話,那她本身就不會比我幸福。”
“哦?”蘇軒軒訝異。
“因爲我的兩滴淚……恰好都是楚世修,所以我比愛爾利王妃幸福。”
潛臺詞就是,她最愛的和最愛她的男人……都是楚世修。
“啪啪啪啪……”
掌聲又一次響起,氣氛驟然活躍了起來。
只有顧萌萌的臉是白的,樑暖暖渾身的幸福都幾乎溢出來,耀眼得比寶石還甚。
那是她曾經期望過的幸福……在別人面前大大方方地說着自己所愛。
現在才明白,連這也是奢望。
她和楚世修八歲訂下娃娃親,她十歲才從老師的嘴裡懂訂親的意思。
她曾經堅信着,她有一天要穿一件在地上拖得很長的白色婚紗,婚紗的設計怎麼誇張怎麼來,向所有人炫耀着幸福……然後牽着楚世修的手步入教堂。
自信、驕傲地說出那最甜蜜的一句。
我願意。
她曾經堅信着,王子與公主的另一種解釋,是楚世修和顧萌萌。
那時候她沒想過,公主會變成灰姑娘……生活一落千丈,然後和王子的人生從此背道而馳。
鼻子忽然有些酸澀,顧萌萌緊緊地咬住了脣。
“ok,那我們現在開始拍賣‘愛爾利之淚’,起價是……三百萬。”
蘇軒軒的話音剛落,立刻有人陸陸續續地舉牌參與競拍,整場的氣氛融洽得很。
“三百五十萬。”
“三百七十萬。”
“四百萬。”
“四百三十萬。”
……
“一千五百萬。”
……
磁性低沉的男聲在一羣競價聲中響起。
全場靜默了,一片無聲,剛熱起來的氣氛像是突然間凍到了冰點。
“……”
顧萌萌錯愕地看着厲楚恆舉着牌子,他挺拔的身體有些慵懶地斜坐着,臉上的神態猶如君王睥睨一切。
蘇軒軒和樑暖暖兩個女人站在舞臺都呆住了,一時竟接不起話。
樑暖暖最先反應過來,視線投向顧萌萌,漂亮的眼隱忍着憤怒,舉起話筒加了一句,“我出一千六百萬。”
……
這下全場就更靜了。
才第一件拍賣物品就被炒高了價,晚宴的高~潮提前上演嗎?
樑暖暖顯然不肯把這條楚世修的項鍊送給顧萌萌。
不想理會樑暖暖瞥來的視線,顧萌萌偏過頭去。
“呃……”蘇軒軒正琢磨着措詞想要話,“看來兩位對‘愛爾利之淚’都勢在必得……”
“兩千六百萬。”
厲楚恆的聲音再度響起,口吻帶着非要不可的強勢和霸道。
……
顧萌萌小時候也跟着爸媽參加過這種慈善拍賣,雖然當時的物價和現在不能同日而論……但也沒有這麼擡價法的。
哪有人一漲價就是整整漲一千萬的。
“厲楚恆,夠了……”顧萌萌在厲楚恆耳邊小聲說道。
她倒不是覺得花這麼多錢買條項鍊不值,反正是公益,厲楚恆這種有錢商人不砸點錢獻愛心也是亂揮霍的。
但那項鍊……畢竟是楚世修送給樑暖暖的訂情信物,有着重要的意義。
再這樣擡價下去,楚世修的訂情之物就不屬於他們了……
而她……擁有楚世修的訂情項鍊沒有半點意義。
“你別管。”厲楚恆冷哼一聲,望向舞臺上的樑暖暖,狂妄地揚聲,“樑小姐,如何?”
花兩千六百萬買條項鍊?
樑暖暖站在舞臺上臉孔有些扭曲,恨恨地瞪着顧萌萌。
這條項鍊的市值不過在五百萬左右,厲楚恆居然把價擡到兩千六百萬跟她爭。
擺明是顧萌萌聽到是楚世修送她的訂情信物,於是纏着讓厲楚恆拍下來。
這個顧萌萌……倒是有些手段。
不僅讓楚世修惦記了這麼多年,還能會厲楚恆這樣的大人物看上,一擲千金。
很久的沉默之後。
樑暖暖沒再叫價,只是衝大家露出一抹微笑,“厲總如此青睞‘愛爾利之淚’,我又怎好奪人所好呢?”
厲家財團什麼都不多,就是錢多。
她跟厲楚恆再擡價下去只會弄得自己灰頭土臉,還不如見好就收。
“哇哦,樑小姐將自己的訂情之物讓愛哦……”蘇軒軒笑着說道,“不如請厲總上臺講兩句。”
“愛爾利之淚”的項鍊自然花落厲楚恆。
“不用了。”厲楚恆冷漠地說道,轉頭得意地衝顧萌萌挑了挑眉。
顧萌萌不知道說什麼,只能露出虛假的笑容。
這項鍊……她一點都不想要。
厲楚恆當場拒絕上臺講話,身爲主持的蘇軒軒就這麼被幹晾在臺上,不禁有些尷尬,恨恨地瞪了一眼顧萌萌後才重展笑顏,“來,我們請禮儀小姐將‘愛爾利之淚’給厲總送上!”
……
顧萌萌正好接收到蘇軒軒憤恨的眼神,不禁有些鬱悶。
這又關她什麼事了?
一個個對厲楚恆敢怒不敢言,就只能拿她撒氣?用眼神在她身上射穿幾個也舒心?
顧萌萌實在不明白柳子蜜、蘇軒軒之類到底是什麼想法。
當珠寶盒被送到她們這一桌上,場上響起了最熱烈的掌聲。
“開心麼?”無視舞臺上繼續進行的第二件拍賣品,厲楚恆將珠寶盒推到顧萌萌面前,眼底有着囂張狂妄。
珠寶盒裡的項鍊炫彩明亮,晶石顆顆飽滿奪目。
楚世修的訂情信物……到她手裡了。
還有,她開不開心不重要……
她很想問一句,要是他知道她把“愛爾利之淚”的戒指拿去拍賣了,他還開心麼?
這話顧萌萌自然不敢問出口。
“現在你有一套‘愛爾利之淚’了。”厲楚恆合上珠寶盒,“回去戴給我看。”
戴一整套首飾嗎……
顧萌萌尷尬地笑笑,心虛地把手藏到身後……
再這麼呆下去一定會出事,她還是想辦法補求把戒指拿回來好了。
“我去下洗手間。”
顧萌萌維持着虛僞的笑容,藏着雙手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宴會場外走。
酒店的頂層因爲這次的慈善拍賣被包了下來,挨間推開這一層酒店的房門,顧萌萌都沒有找到他們擺放拍賣物品的房間。
不把戒指拿回來,她今晚一定死定了。
厲楚恆非把她煮了不可。
顧萌萌心慌地繼續挨間房找,背後突然被人重重地推了下,顧萌萌整個人撞進一間房裡。
不是房間,是一個裝璜高檔的洗手間。
“誰?”顧萌萌被推得踉蹌向前好幾步才站穩,忙回過頭去。
柳子蜜和官娜娜兩個高挑的女人先生跟着走進來,官娜娜關上門落鎖,轉頭一臉憤恨地瞪着她。
這兩個女人全身上下都寫着:我們是來找茬的。
顧萌萌心裡暗暗一驚,表面上仍然風平浪靜,冷冷地問道,“你們想幹什麼?”
“不錯嘛,勾引男人的手段不錯,把我這個親晉影后都踢出e.s了。”柳子蜜冷笑一聲,踩着高跟一步步走向她,塗得火紅的指甲往她臉上戳去,“顧萌萌,你今天可算是出盡風頭了。”
她和官娜娜一個是知名影后,一個是玉女掌門人……
今天當着這麼多名流的面,厲楚恆直接把她們當垃圾一樣罵。
這個圈子……她們以後肯定是混不上了。
而顧萌萌這個始作俑者還能得到厲楚恆的青睞,兩千五百萬的項鍊說送就送,面子裡子顧萌萌通通有了……
難爲她們兩個女人今天出盡醜相,跟落水狗一樣。
這口氣不出,怎麼泄心頭之憤。
臉蛋被柳子蜜的指甲狠狠地颳了一記。
顧萌萌皺眉摸了摸臉,冷冷地看着她們,“你們也知道我現在是厲楚恆身邊的紅人,你們今天敢動我一根汗毛,你猜,厲楚恆會怎麼對付你們?”
柳子蜜和官娜娜皆是一驚,真得沒了動作。
看來厲楚恆的冷酷暴戾在這個圈子中也是出了名……只要她們還對厲楚恆心存怕意,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