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銷魂情人 > 銷魂情人 > 

28

28

索歡無度。

這四個字在他眼前無限放大。

他自認自己沒有顧萌萌想得那麼變態,可偏偏他對顧萌萌做盡了一切變態的事。

強~暴。

囚禁。

捫心自問,他真是在瓦解顧萌萌身上的清高麼?在報復她當年對自己的輕蔑與不屑一顧麼?

似乎有什麼……已經在偏離軌道。

而他……是一個習慣掌控一切的男人,不能容許任何的偏離。

顧萌萌——

絕不該成爲左右他的那個人。

“厲楚恆,說話!”見厲楚恆始終冷冷地盯着自己,那種深不見底的視線讓她不自覺地背上起寒,擱在膝上的手慢慢握拳給自己暗暗打氣。

自從見識到他在警察局打人後,她對他多了畏懼。

惹上這樣一個男人,她當初真是笨到徹底。

現在想擺脫……不可能是容易的事了,這一點,她清楚得很。

“呵。顧萌萌,你天真得讓我想笑。”片刻,厲楚恆嘲諷地嗤笑一聲。

顧萌萌面色一白,“你什麼意思?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

想讓她徹徹底底地刻上他的烙印。

想讓她徹徹底底地臣服在他的腳下,任他玩耍逗~弄。

沒錯,這纔是他一開始的目的。

厲楚恆擡眼看向一旁站着的童媽,像個君王般發號施令,“讓醫生進來。”

“是的,厲先生。”

童媽向前打開門,只見一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提着金屬箱子走進來,一臉肅穆向厲楚恆90度鞠躬,“厲先生。”

以爲又是讓醫生來給她輸液,顧萌萌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一臉反感地道,“我說了我不想輸液。”

硬逼她輸液她也可以拔掉針。

厲楚恆看着她滿是厭惡的臉,眼底深深一寒,胸口如同被撓過一樣,抓人得不舒服。

“顧萌萌,以你從頭到腳的資本,沒一樣鬥得過我。”厲楚恆坐在沙發上陰冷地說出這話,充斥着嘲諷、不屑。

“你……”

“還有,我討厭女人讓我這樣仰頭看着。”話落,厲楚恆猛地站起來向前伸手攥她,輕而易舉地把她抓到身前。

鎖鏈發出響聲。

她的力氣從來都鬥不過他,一下子被他攥到懷裡。

厲楚恆沉身坐下,強硬地按下她扭動掙扎的身子坐在自己的腿上。

“放開我!”顧萌萌痛恨地瞪着他,更加用力地掙扎。

厲楚恆臉色不悅到了極點,一雙黑眸幾乎迸射出火光來,一隻大掌直接隔着睡裙覆上她的豐盈,一把抓住,性感的薄脣吐出殘忍諷刺的話,“是不是還想讓我把你按在牀上,回味一下昨晚。”

回味兩個字被他咬音咬得極重。

童媽、醫生和幾個女傭面前皆是面面相覷,大氣也不敢出去。

“你……”顧萌萌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伸手狠狠地打了一下胸前的魔掌,氣憤到了極致,“厲楚恆,把你的髒手拿開!”

“髒?”厲楚恆冷聲反問,五指更緊地握住她柔軟的豐盈,不輕不重地揉捏。

他身上的香水味擴散開來。

盯着胸前肆意妄爲的手,顧萌萌更加噁心難受地抗拒掙扎,無奈被他製得死死的,她想從他的腿上站起來都沒辦法。

而童媽她們還在看着他們……

“厲楚恆!”顧萌萌又羞又窘又氣,瞪着厲楚恆泛着冷笑的嘴角,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沒有多想,顧萌萌就這麼把臉湊過去,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脖子上,死死地咬了一口。

“嘶……”

厲楚恆吃痛地悶哼一聲,攥着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推開,力氣之大將她狠狠地摔到地上。

“呃……”

顧萌萌被推得摔坐在地上,皺着眉強忍住疼痛,嘴裡有着屬於他的血腥氣味,顧萌萌嫌惡地一口吐了出來。

髒死了。

這種到處留情留種的渣男,連血的氣味都濃烈得讓人作嘔。

“顧萌萌!你找死!”被她的行爲惹~火,厲楚恆大聲厲吼,渾身散發着陰戾的氣息。

“厲先生!”童媽看着厲楚恆出血的脖子立刻驚訝地叫出聲來,緊張地跟旁邊的女傭道,“還不快去拿急救箱。”

女傭們急匆匆地小跑出房。

厲楚恆修長的手指探向自己的脖子,指尖立刻多出一抹鮮豔的血色。

盯着那一抹濃郁的顏色,厲楚恆徹底發狂,一把將顧萌萌從地上撈起來丟到牀上,直接撲上去攫住她的脣亂吻一氣,一雙手蠻橫地扯她的睡裙。

“放……唔……厲楚恆你無恥……唔……放手……”

顧萌萌被壓在他身上拼命轉動着臉躲避他的脣,他的吻卻依然像魔障一般追纏不休,一手摁住她亂動的右手,一手一把將她胸前的睡裙撕扯下來……

“啪——”

糾纏之間,胸前的冰涼讓顧萌萌再顧不上一切,用盡全身力氣擡起被拷住的左手一巴掌扇到厲楚恆的臉上。

厲楚恆正欲瘋狂索愛的動作猛地停住,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雙眼燒紅一般,“顧萌萌,你不想活了?”

他掐住她的脖頸,彷彿想至她於死地一樣。

心口劇烈地跳動的。

她的胸前已經是一無所有,光~裸白皙的肌膚曝光在他的眼底。

醫生和童媽站在門口見狀一聲也不敢吭,也沒離開,就這麼站着……

“……”顧萌萌躺在他身下,脖子被緊緊掐住,瞪着他的臉,一雙杏目睜得陡大,沒有一絲服輸求饒的意思。

她擺明想要死磕到底。

如此倔強的她,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以爲她能在他面前贏一次?用生死來贏?

像是一個賭局,厲楚恆的五指慢慢越發收攏,眼裡帶了狠意。

她以爲她能在他面前贏一次?用生死來贏?

像是一個賭局,厲楚恆的五指慢慢越發收攏,眼裡帶了狠意。

顧萌萌整張臉一片慘白,呼吸越來越困難,窒息如死,視線逐漸迷糊,意識也越來越混濁。

“厲先生,算了……您會殺了顧小姐的……厲先生,您冷靜些……”

她聽到童媽求饒的聲音。

如果她活下來的代價是必須被這個禽~獸囚禁,失去人身自由,那她寧願死去。

這樣舅舅和爸爸永遠不會知道她是這麼的骯髒……

在他們的眼裡,她永遠是那個積極向上的乖女孩……

她就……還是……那個好孩子……

“厲先生,厲先生……顧小姐快不行了……”童媽急得大叫起來。

童媽急迫的聲音讓厲楚恆恢復了些意識,充血的眼慢慢恢復清明。

視線中,顧萌萌的眼睛已經在緩緩闔去……

昨晚她在他面前倒下的一幕又回到眼前。

她的生命跡象在他眼前逐漸消失……這種認知讓他心驚膽顫。

心口再度被什麼東西抓住。

五指迅速放開——

“咳……咳……”顧萌萌重新得回呼吸的自由,整個人像在死亡線上走了回來,躺在他身下不禁大口大口吸着氣,僅管鼻間仍是他的氣息……

剛纔那一瞬間,她真得以爲自己要死了,她以爲他會對她下殺手……

“不殺了我麼?”顧萌萌摸上自己的脖子仰視着身上的男人,蒼白的臉上浮出一抹不屑,“厲楚恆,我寧死也不會讓你囚禁。”

她眼底的不屑一顧和清高是刺眼的。

刺眼到了極點。

“顧萌萌!”厲楚恆怒吼,猛地一拳打下來。

顧萌萌下意識地閉上眼,意料中的疼痛沒有襲來,睜開眼一看,厲楚恆的拳頭砸在她耳邊的牀上。

“顧萌萌!我現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你沒斤量跟我鬥!”厲楚恆一臉陰鷙地看着她,語氣暴戾到極點,一手蠻橫地掐起她的下頜,“我不殺你,是我還沒玩夠!”

我不殺你,是我還沒玩夠!

他陰沉的魔音在她耳邊不斷迴響……

“那你想玩什麼?”顧萌萌冷漠地盯着他,吃力地擡起自己的右手,“玩這個?要不要把我銬在你家大門口給你看門?”

他當她是什麼?玩具?寵物?沒玩夠……

到這一地步了,怎麼樣對他來說纔是夠了?!才能夠放過她?

她嘲諷的口吻讓他瀕臨的怒氣再一次爆發。

她總是知道怎麼才能一次又一次地惹怒他。

那就別怪他不給她退路!

這是她選的路!

“peter。”厲楚恆重重地捏了下她的下巴,從她身上站起來。

“是的,厲先生。”一直站在他身後的醫生拎着金屬箱子走上前來,又被厲楚恆惡聲惡氣地厲斥一聲,“停下。”

“是……”有些微禿頭的醫生嚇了一跳,停住腳步。

俯視着她胸前被扯爛的睡裙,厲楚恆一把脫下自己身上的襯衫,霸道而強硬地給她穿上。

“走開……”顧萌萌一臉厭惡地掙扎着,但渾身上下已經剩不下多少力氣,只能任由厲楚恆動作粗魯地給她扣上襯衫釦子。

“過來。”把她攥起來按在牀邊坐好,厲楚恆才往後瞥了一眼。

那醫生見狀忙向前走來,將金屬箱子輕巧地放到牀尾凳上,畢恭畢敬地向厲楚恆稟報,“厲先生,您要的東西我都帶來了。”

“很好,解釋給她聽。”厲楚恆冷哼一聲,眼底陰鷙地盯着一無所知的顧萌萌,他就等着看她一會怎麼跪在他膝下求饒……

什麼東西?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