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是真的厲楚恆。
厲楚恆瞪着她也不說話,解開衣袖的袖釦捲起袖子,上前拉了拉沉重的大鐵門,眼底煩燥極了,隨即擡起腳就踹在鐵門上。
“哐——”
聲音響得顧萌萌嚇了一跳,不禁弱弱地問道,“厲楚恆,你、你想幹什麼?”
她嚇得都結巴了。
“開門。”
厲楚恆扯了扯領帶,動作粗魯地又朝鐵門上踹了一腳。
他的意思是他要用腳踹開這鐵門嗎?
顧萌萌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了,明天應該就會有人來開門的……”
“顧萌萌,你~他~媽別跟我廢話,滾一邊去!”厲楚恆惡狠狠地吼道,粗魯地爆着髒話,帶着一身蠻勁往鐵門上踹,恨不得把所有火氣宣泄在這上面。
媽~的,知道她要採訪柳子蜜,他才破例讓柳子蜜那女人呆在他辦公室裡。
結果她倒好,直接放了他鴿子。
他在e.s總部從上午等到下午,把會議都給推了!
以爲她出車禍,他把秘書室的人全叫出去查各大小醫院。
怕她事後羅嗦,他還得以柳子蜜助理的身份打電話問雜誌社她的去向。
偷偷摸摸地跟個地下情夫一樣!
出個屁事!他媽的她跑到這鳥不生蛋的幼兒園了!還他媽關機!
“哦……”顧萌萌被厲楚恆眼裡的兇意嚇到,乖乖地退到一旁。
他不會是看到她的短信特意從c市趕過來的吧?
顧萌萌默默地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果然,離她發短信的時間過了三個小時,他根本是馬不停蹄地趕來啊……
顧萌萌忽然有些理虧,再看那大鐵門被他踹得哐哐作響,又忍不住害怕起來。
她嚴重認爲,他根本是把大鐵門當成她在發泄了……
“哐——”
那麼牢的一把大鎖就這麼給生生踹開了。
厲楚恆大步朝她走來,帶着渾身的陰霾,她害怕地往後縮去。
“顧萌萌你再躲一步試試看!”厲楚恆冷冷地低吼一聲。
“……”顧萌萌僵住腳步。
厲楚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面前,飛快地將她摁到一面牆壁上,低下頭攫住她的脣舌一頓嘶咬。
“嗯……”顧萌萌一直處在寒風中,忽然被他暖得有些燙意的懷抱一靠近,暖得她一陣戰慄。
他的吻來得熱烈霸道,顧萌萌被迫仰起頭承受。
厲楚恆狠狠地吻着她,一手從她的毛衣下直接伸出去蠻橫地握住一抹柔軟捏住。
“唔……”顧萌萌吃疼地想喊,嘴巴卻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類似呻~吟的喘息……
厲楚恆宣泄地咬了一會兒才慢慢放柔了動作,炙熱的舌卷着她一點點吮吻,胸膛緊迫地貼着她,手慢慢往下滑,直接落到她裙子裡。
顧萌萌震驚地睜大眼,拼命搖頭,“不要……”
他車燈還開着,兩人這邊又沒什麼遮擋物,他居然想在這裡……
“你不就喜歡找刺~激麼?”
敢不出現在e.s。
敢關機!
厲楚恆對着她柔軟的臉一通狂吻,舌尖舔過她的耳,惹得她又一陣戰慄,厲楚恆今晚第一次勾起脣,“顧萌萌,你有感覺。”
……
呸,他對她身體的敏感點比她還清楚,她能沒感覺麼?
厲楚恆上下其手中,滾燙的吻直吻她迷迷糊糊,顧萌萌身子已經軟了下來,只能將手掛在他脖子上借力站着。
“給我。”厲楚恆悶哼一聲,身子猛地一沉。
“嗯……”顧萌萌迷離地睜着眼,承受着他一次一次強有力的進入。
車燈的強光照在兩人身上,
她難以想象這時候如果有人走過……
厲楚恆在她身上發泄了好久纔將她抱到車上,關掉車燈又狠狠要了她兩次,到最後顧萌萌腦袋已經一片空白,身體卻在享受着最原始的快感。
她沒有過別的男人。
但她清楚地知道,厲楚恆一定是個絕佳的牀伴。
只要他願意,他可以讓她在牀~事上沒有半分痛苦,享盡刺~激的快樂。
顧萌萌睡過去又醒來,光裸的身子半躺在皮椅上,身上披着厲楚恆的襯衫。
車子裡氾濫着動~情過後靡~爛的氣息。
厲楚恆坐在駕駛座上光着精實的胸膛,外面漆黑不見五指。
車裡淡淡的光線照着他俊毅的側臉,完美的弧線緊繃着,深邃的眸瞪着前面,顯示着他的脾氣不是太好。
裙子和毛衣早被他扯爛了,殘缺不全地丟在車上。
顧萌萌無奈地坐起來,伸手拿起他的襯衫穿上,鼻間再一次充斥着屬於他的味道。
真是諷刺,她跑來這裡是爲了找楚世修,卻和厲楚恆在她的幼兒園前做了。
更加諷刺的是,她被關在幼兒園裡,來救她的居然是這個強~暴她的男人,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多像個難堪的笑話。
知道她醒了,厲楚恆連頭也沒轉一下,聲音冰冷地問道,“你跑這來做什麼?”
別告訴他是來跑新聞的!
“我……”顧萌萌一邊扣着襯衫釦子一邊遲疑地說道,眼神閃爍地望向車窗外的漆黑,張嘴淡淡地道,“我來放煙花。”
厲楚恆這才轉過頭來正視她,墨黑的眼神跟看白癡一樣,聲音更冷了,“顧萌萌,你敢騙我,我保證你三天都下不了牀。”
“……”連威脅人都不乾淨,顧萌萌推開車門下去,“你等會。”
顧萌萌跑回剛剛的教室轉角,捧着一袋子煙花回來。
厲楚恆已經下車靠在車門上,光着上半身只隨意地穿了件長款大衣,雙手抱臂盯着她匆匆跑來的樣子。
她個子不高,他的襯衫穿在她身上簡直可以當長裙了,一跑起來,兩條纖細白皙的腿晃來晃去,彷彿在故意誘惑他一樣。
厲楚恆眸一深,在她走近的一剎,用力將她按在車門上,俯下身吻她的脣,舌尖抵進她的嘴裡翻雲覆雨。
“砰——”
煙花袋子從顧萌萌手裡掉落。
這個發~情的暴君……他該去演《殺》裡的敵國yin蕩暴君,絕對會詮釋得相當到位。
片刻,厲楚恆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他是想在這裡再要她幾次,不過看她的樣子,隨時能昏倒在他懷裡了……
顧萌萌紅着臉頰,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脣,希望到明天就能恢復回來。
“你跑來這裡放煙花?”厲楚恆這纔看向地上的煙花袋子,看向她的臉上分明寫着“顧萌萌,你腦子有坑是吧?”
如果她真得特地來這裡放煙花的話,她都覺得自己有病了。
“我在這裡念幼兒園的。”顧萌萌抓了抓長髮說道,彎腰撿起地上的煙花,擡頭問厲楚恆,“有打火機嗎?”
這丫頭還真準備在這裡放煙花?
厲楚恆鑽進車裡拿了一個打火機遞給她,顧萌萌抱着煙花箱子走遠了幾步,點燃……
“砰——”
漂亮的煙花飛上夜空,綻放出絢麗的光彩,在空中留下無數道煙的軌跡。
顧萌萌退後幾步,和厲楚恆一起靠在車上望着煙花不斷升起、綻放,最後湮滅在夜晚……
夜風越來越涼,顧萌萌靜靜地望着空中的煙花,忽明忽暗,
楚世修的生日,她和厲楚恆在一起看煙花,這算什麼。
“我這還有仙女棒。”顧萌萌蹲下來拿了幾根仙女棒點燃,露出勉強的笑意遞給厲楚恆,“要玩嗎?”
厲楚恆深深地盯着她,遲疑了半晌才接過兩根仙女棒,火光在哧哧燃燒着,映着她小小的臉。
明明紅過眼的眼眶卻撐出一抹彎起的孤度,笑得一點都不好看,她又哭什麼?
她轉過身,拿着仙女棒在空中一筆一劃地寫着什麼,煙留下的軌跡一點點散開,厲楚恆蹙眉,“你寫什麼?”
寫生日快樂。
顧萌萌回過頭衝他笑了一下,“在寫謝謝你。”
她明明那麼討厭厲楚恆,可偏偏他出現在幼兒園的時候,她莫名地感動。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被人關懷過了?
她好像……沒那麼厭惡他了。
“謝謝的筆畫那麼少?”厲楚恆一臉不屑地反問,擺明了不信,脣角卻抑制不住地勾起一絲笑容。
謝謝他。
這話從當日施捨他還要用紙巾擦手的千金小姐嘴裡說出來,真是舒坦。
“呃……”顧萌萌想不出什麼話解釋了,手中的仙女棒火光湮滅,煙花也燃盡,周圍又恢復了漆黑一片。
厲楚恆一直居高臨下地盯着她,眸色極深。
看得她一身不自在。
“現在回去嗎?”顧萌萌問道,忽然想起他從c市開車到這花了很長時間,不禁道,“我學過開車,我來開吧。”
說着,顧萌萌就去拉駕駛座的車門,手臂被人按住。
厲楚恆站在她身後,胸膛貼向她,一手霸道地按着她,臉微微低下逼近她,一口咬在她耳垂上,磁性的聲音帶着曖昧,“顧萌萌,你在心疼我?”
“……”
今天是出鬼了,他的聲音讓她的心莫名地跳漏一拍。
顧萌萌紅着臉摸摸耳朵,故作一本正經地道,“我怕你長時間駕車會出車禍,我很珍惜自己的小命。”
厲楚恆帶笑的臉頓時僵住,胸膛貼着她的背將她壓到車上,手隔着襯衫撫摸她,語氣有些慍怒,“顧萌萌,適當的情話是情~婦的本份。”
……
做他厲楚恆的情~婦要守的本份還真多。
“有情~婦守則嗎?拿來我讀下。”顧萌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身子貼着冰涼的車太過冷。
“會給你。”厲楚恆含着她的耳垂吻着,見她在他懷裡微微顫慄才滿意地挑起眉。
一個月之內,他一定征服她。
顧萌萌從他的騷擾中掙扎着,“別鬧了,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