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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八章

厲楚恆停下動作,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冷漠地道,“那你求我……吻我,顧萌萌。”

顧萌萌把心一橫,閉着眼吻上他的側臉。

脣很快被攫住,厲楚恆炙熱的吻沿着她的曲線一點一點往下,噬魂奪魄地刻意挑~撥,。

一雙溫熱的大掌也沒有閒下,在她柔軟纖細的嬌軀上惹~火地遊走。

高超的技巧讓她很快有了感覺,身體莫名地燥熱,軟了下來……

厲楚恆這纔開始律~動,顧萌萌被迫地配合着,卻沒有一點痛苦,麻痹的慄意從身體各處擴散開來。

像染了酒意一般,她的臉微紅,緊緊閉着眼淺淺呻~吟。

“顧萌萌,把眼睛給我睜開,看清楚我是誰?”厲楚恆滿意地勾起脣。

顧萌萌迷離地睜開眼,聲音弱弱的,“……厲楚恆。嗯……”

在牀~事上,厲楚恆簡直是個導師,什麼都在他掌握之內,她根本鬥不過他。

“顧萌萌,一個月之內,我要是不能征服你,不能讓你對我服服帖帖,我厲楚恆跟你姓!”他的嗓音低啞而性感,眼神卻幽暗得恐怖。

這個女人的心,他要得到。

她加註在他身上的恥辱感,他要通通報復回去!徹底地得到她,再毀了她所有的清高與驕傲,以及……她那可笑的尊嚴。

顧萌萌無力地看着他,讓她對他服服帖帖?征服麼?是要佔據她心的意思?

心裡不禁覺得好笑,這個男人真得好幼稚,就算沒有楚世修,她也不會愛上他,她的心絕對不可能被他佔住……

一個無恥到沒有人性的男人,她怎麼可能愛上。

但這一回,顧萌萌聰明地沒有反駁什麼,也沒有罵出來。

跟一頭禽~獸,她逞口舌之快只會害苦了自己。

厲楚恆俯下頭繼續吻她,索奪她的一切。

歡愛過後,厲楚恆下牀開始換衣服,顧萌萌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牀上。

見他站在穿衣鏡前西裝筆挺之後,她想到了一個詞:衣冠禽~獸。

手機短信提示音傳來,顧萌萌吃力地爬到牀頭拿起手機閱讀短信,是舅舅發來的,激動得直說官娜娜和韓星ela那邊都撤訴了。

“砰——”

一個文件袋扔在被面上。

“有我罩着,這些新聞隨便發。”厲楚恆睨她一眼,眼神不屑而冷酷,“情~婦就守好情~婦的本分,以後隨傳隨到,別再惹我。”

說完,厲楚恆走出門去,只留下一室歡愛過後的情~欲氣息。

顧萌萌默默地打開文件袋,是另一個當紅明星酒店開房照,又是一段能引起轟動的緋聞,可爲什麼,她卻一點興致都沒有了……

她本身,已經成了一個最大的醜聞。

楚世修溫柔美好的臉浮現在眼前,心被狠紮了下,顧萌萌擦掉臉上的淚痕,一再告訴自己別去想了……

別去想任何美好的事物,那她……就不會覺得自己活得難堪而自卑了。

因爲厲楚恆的原因,顧萌萌又一次上班遲到,舅舅還以爲她特地去跑明星開房照的新聞,樂呵呵地半句指責也沒有,還在同事們面前對她大誇特誇一番。

她這個舅舅,對她視如己出,好得沒話說。

初一時她家破人亡,沒有舅舅的照顧,她不知道自己會淪落成什麼模樣,所以她的報答沒有錯,顧萌萌跟自己說。

“哇,這長相……不輸那些一線明星啊。”

“不是說楚氏將總部搬到咱們c市了麼,說不定咱們還能遇到呢。”

“想得美呢你,這種富二代要不娶女明星,要不就是商業聯姻,輪得上你?!”

……

女同事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傳來,顧萌萌淡淡地瞥了一眼,就看到她們手上的財經雜誌封面上一個年輕男人身着西裝的特寫。

楚世修。

原來楚氏公司總部搬到c市了,難怪他會在夏之夜出現。

都九年了,他早就忘記她了吧?不記得更好……

現在的她……骯髒得連她自己都不恥。

說不出來的心煩意亂,顧萌萌對着明星勁爆的開~房照什麼思緒都沒有,一個字都憋不出來,直到晚上才勉勉強強、磨磨蹭蹭地把稿子寫了。

雜誌社裡的同事包括舅舅都已經走掉了,顧萌萌正想回家,手機鈴聲響了,屏幕上顯示着她給厲楚恆獨冠的稱號:暴君。

“喂,我是顧萌萌。”顧萌萌接起電話淡淡地說道。

“在哪?”厲楚恆沒有溫度的聲音隔着手機傳來,不等她回答又道,“來我家。”

話落,電話就被很利落地掛斷了。

聽着裡邊傳來的“嘟——嘟——”聲,顧萌萌幾乎想砸了手機。

在他眼裡,她是沒有人權的,彷彿她就是隨時隨地空着等他召喚一樣。

王八蛋!

咒罵了一聲,顧萌萌撐着疲憊打車到淺水灣。

“顧小姐來了啊,厲先生正在用晚餐。”歐式別墅裡童媽給開的門,領着她走到餐廳。

厲楚恆正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吃飯,連眼也沒擡一下,嗓音低沉地道,“去燒糖醋魚。”

“……”

顧萌萌無語地站在燈火通明的餐廳門口,特想抽自己一巴掌,沒事提什麼提糖醋魚,他老人家居然還記上了。

見她遲遲沒有動,厲楚恆擡起眼陰冷地看向她,“還不去?”

行,她去。

他是她惹不起的主,難道還想吃耳光麼。

顧萌萌丟下隨身帶的包,轉身走進廚房,厲家別墅的廚房佈置得高檔,令燒飯做菜都顯出一種檔次。

用冷水洗了把臉,驅散一身睏倦,顧萌萌繫上圍裙,熟練地將魚剖開颳着魚鱗,惹得一身魚腥氣後又開始燒魚……

糖醋魚是她最會燒的一道菜,是楚世修教她的。

她最喜歡吃糖醋魚酸酸甜甜的味道,楚世修特地學來做給她吃,還教她,她當時怎麼都學不會,討厭魚腥味討厭下廚……

可後來她一無所有時,連宰魚都學得順手極了,更別說區區燒魚。

“砰——”

一串鑰匙被丟在她身側的流理臺上。

顧萌萌轉過頭,厲楚恆抱臂站在廚房門口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神情霸道不容置喙,“以後晚上都自覺過來。”

每晚?

要她夜夜對着這個凶神惡煞的暴君?那她會不會被折磨成抑鬱症?神經病?

顧萌萌將鍋中的魚裝盤,一邊道,“不行,我舅舅會懷疑的,我不能每晚都不在家。”

要是舅舅知道她做了別人的情~婦,能氣昏過去。

不行?

他第一次給女人家裡的鑰匙,她跟他說不行?

不識擡舉的顧萌萌。

“顧萌萌,我不聽理由。”厲楚恆冷着臉說道,睨了一眼盤中散發出香味的魚,她倒是真會燒菜。

曾經的千金小姐淪落到像個女傭似地自己進廚房,可惜他沒見過她這個改變過程。

那一定是個大快人心的過程。

清高的千金落魄成灰姑娘……漂亮衣裳變成廉價貨,高傲孔雀的氣質淪爲煮飯婆的油腥。

“厲楚恆,你也總會有自己的事,不可能夜夜回家過,我儘量配合你的時間不行嗎?”顧萌萌皺着眉說道,她的語氣是打商量的,她真得不想和他有所爭執。

畢竟每次爭執都是以她投降服輸爲結尾,她學乖學聰明瞭。

“不行。”厲楚恆直接否決。

他管她找什麼藉口來應付自己的家人,他要她這個月的身、心都只有他厲楚恆的印記。

征服一個女人,能有多難?

讓她無暇惦記別的男人,不就成了。

顧萌萌解下身上的圍裙,轉身正視厲楚恆不容置疑的臉,儘量軟聲軟氣地道,“你不能這麼霸道,我有自己的時間空間。”

她的聲音有種獨特的柔,特別是她故意放軟的時候,聽起來令人莫名地舒心。

跟厲楚恆硬碰硬是不行的,她只能反其道行之。

“你的時間空間值多少錢?我買了。”厲楚恆眉也沒擡一下。

“……”

面對厲楚恆的財大氣粗,顧萌萌無語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一雙杏眸瞪得極圓。

“沒話了?同意了?”厲楚恆的眼裡掠過一抹得意,他真是愛極了她屈服時的模樣,帶些倔強,又楚楚可憐的。

一個自我自大到極點的男人,她和他根本找不到共同語言。

“……”顧萌萌還是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厲楚恆伸手拿起筷子往盤中的魚上插了兩插,夾了一筷香噴噴的魚肉到她脣邊,一雙狹長的眼直直地盯着她,眉微微挑起。

他這是什麼眼神?

“怎麼?怕我下毒?”顧萌萌更加來氣,張口就將嘴邊的魚肉給咬了下去。

這魚要是厲楚恆,她一定把他給煮了,然後咬兩口……吐進垃圾筒!

顧萌萌氣乎乎地咀嚼着魚肉,沒有注意自己吃東西的樣子有多誘惑,淡粉的脣左右嚅動着,染出一抹色澤。

厲楚恆的眼一深,丟下筷猛地將她壓到流理臺上,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懷裡,頭一低,他吻住她的脣。

顧萌萌下意識地想閃躲,厲楚恆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製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熱燙的舌在她嘴裡翻天覆地,把魚肉給捲了過去。

流理臺的冰涼和他身體的熱度是兩個極端,魚的酸甜在兩人嘴裡得到了極致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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