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姍,你知不知道歐陽少俊爲什麼沒有出現在公司?”夏雨晴上班了一個星期都沒有看見少俊,她不敢問那些秘書,只能偷偷的問妍姍。
歐陽俊峰抱着氣喘噓噓的夏雨晴,吻了吻她珍珠般的小耳垂,“好甜,真不想放開。”
“你真的好討厭。”把她弄得半死,再下去,她就要掛了。
“你明明就很喜歡,還說反話。”他曖昧的低語,女人就是喜歡說反話,尤其是在牀上。明明她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她偏要說不好。女人,真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