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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皆如水

第三百七十章 皆如水

證據確鑿,再將玉妃禁足雲萃宮,對她近日的所作所爲不管不問,就屬於存心包庇。

所以我命人,把她帶去了慎刑司,嚴加審問。

在旁人看來玉妃去慎刑司,一定會吃苦頭,但唯有我與她知曉,這只不過是個障眼法。

她身子未好全,加上御前又傳話說,要我看在江副將的面子上,小懲大誡就好。

比起元妃那些零星的勢力,在緊要關頭還是皇子黨會比較管用。

玉妃剛去時對被褥,食物多般挑剔,儘管身在慎刑司還是改不了那狂傲的性子。

可惜她這種好日子並沒有維持多久,只因一個人的到來。

那日我正在爲許鈺大婚準備賀禮,有人前來稟報說,梅妃去了乾成殿,當時我還奇怪被下令不準接近乾成殿的梅妃是用了什麼招數。

後來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據派去探聽的宮人說,梅妃只是在殿中待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便笑盈盈地出來了,回來時還是祿元親自送回承乾宮的。

祿元走後不久,她又出門趕去了慎刑司,我事後才收到的消息。

梅妃到慎刑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不準任何人進出,以此封鎖消息。

然後拿出莞辰的聖旨,在衆人眼前晃了晃,道明她的來意。

爲玉妃送完午膳的萬玉德,得到此消息,連忙給玉妃換了一個住所,並囑咐她不論發生什麼事都得忍下去。

玉妃一臉迷茫,來不及細問,萬玉德便匆匆趕去了前院。

房門再次打開時,玉妃眼中映入的,卻是另一個人的臉。

“喲,沒想到這慎刑司的待遇還挺好,東西是舊了些,茶杯被褥卻是一個不缺呢。”

玉妃輕哼一聲,打量了梅妃幾眼:“你這衣裳的花樣兒,是進宮時賞得吧,有夠土氣的,打扮得如此光鮮亮麗,相信不會是來找本宮喝茶閒聊,而是來找本宮晦氣的吧。”

“玉妃娘娘曾經是主子不錯,現在可是罪人。”梅妃踱到桌邊,指尖輕撫了一下桌面:“這屋子不像住過人啊。”

玉妃揚起下巴:“那梅妃倒是說說,怎樣纔算住過人?”

“依着你的性子,必見不慣屋子裡落滿灰塵,更不會委屈自己,吃那些難以下嚥的飯菜,蓋那潮溼難聞的被子入睡。”

梅妃環視了屋內一番,皺着眉接道:“可如今見你氣色這麼好,本宮竟有些糊塗了。”

“本宮若是一副憔悴虛弱的模樣,只怕某人心裡會樂開花。”

“玉妃娘娘口中的那個某人,一定不會是本宮,本宮的高興會表現的十分明顯。”

玉妃挑眉:“喔?那梅妃娘娘現下心情如何?”

梅妃淡淡地回:“自然是激動了。”

“爲何激動。”玉妃又問。

梅妃看着玉妃,微微一笑:“這個娘娘稍後就知道了。”

說罷,向身後奴婢使了個眼色:“將人帶走!”

玉妃平靜地任人拉扯,掙扎都沒掙扎一下,因爲她清楚梅妃的來意是什麼。

不就是爲了羞辱她,看她吃盡苦頭嗎?

“本宮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多的刑具呢,你說這些東西若是用在娘娘身上,你那細皮嫩肉的身板,能夠堅持多久?”

昏暗的刑室內,玉妃被兩名宮人左右按住,不得動彈,而梅妃站在一排排刑具前,勾起紅脣,露出有些滲人的微笑。

“你想對本宮動用私刑?”雖然猜到了,可玉妃還是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

“本宮是奉皇上的旨意,前來詢問那解藥的下落,若娘娘不肯招認,用刑在所難免。”梅妃狀似無奈地嘆道。

“你敢!”

“本宮爲何不敢?”梅妃笑出了聲,好笑地看着玉妃:“怎麼娘娘怕了?怕了就如實招了吧。”

玉妃冷聲道:“本宮沒做過的事,爲何要認!”

梅妃笑意擴散:“那可就怪不得本宮了。”

“先將她的手腳拷起來,免得她掙扎亂動。”梅妃邊說,邊選擇着自己稍後將用的刑具。

玉妃是一顆沒用的棋子,成天就知道爭風吃醋,根本沒有爲大殿下考慮過。

既然她無用,那便由自己來除了她。

今時今日的她,完全有能力來左右玉妃的性命,元妃也不例外。

玉妃前一刻的鎮定,在此時消失的徹底,情急之下她開口威脅道:“你若敢對本宮動手,本宮的父親絕不會饒過你!”

“掌嘴。”

玉妃的威脅,對梅妃完全沒用,區區一個副將算什麼,她可是奉命行事。

再說那將玉妃視爲掌上明珠,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江副將,如今可不在楚嘉。

“爲何還不動手?”梅妃回眸見宮人不敢動作,不由怒道:“你們若不掌她的嘴,本宮就讓人掌你們的嘴。”

宮人聞言對視了一眼,擡手就朝玉妃臉上扇去,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見玉妃吃痛皺眉,梅妃這纔回過頭繼續挑選。

“本宮沒選好之前,不準停手。”

大概半柱香的時間,梅妃選好了刑具,奴婢們也停了手。

玉妃的臉頰紅腫一片,嘴角溢出絲絲血跡,看得梅妃心裡很是痛快。

“本本宮,絕不會放過你。”玉妃強忍着疼痛,吐出這麼一句。

梅妃淡淡瞟她一眼,將刑具遞到奴婢手裡,嘴角劃過一抹冷笑:“都說十指連心,相信受此痛楚,娘娘一定會開口。”

“你怎麼又來了,我都不說沒興趣了嗎?”趙嬪看着眼前人,不禁有些煩躁。

洛答應笑道:“趙嬪娘娘是沒興趣,或許旁人有興趣知道,也不一定呢。”

“那答應不妨去找你口中的旁人。”

趙嬪揮手正欲命人送客,卻聽她又道:“若那旁人就是扶持娘娘,登上如今地位的人呢,這樣娘娘也還是沒興趣?”

慎刑司。

梅妃坐在擦拭乾淨的木椅上喝茶,一邊欣賞着玉妃受鞭刑,那痛苦不堪的樣子。

她就那樣趴在冰冷的地上,一鞭又一鞭的受着,沒有喘息的時間。

剛開始她還能出聲罵她幾句,可漸漸地她連罵人的功夫都沒有了

她若昏過去,就讓奴婢休息片刻,然後潑醒她繼續,如此反覆,換着花樣直到夜裡。

地上的水混合着血跡,沿着昏厥的玉妃,四散開來,那白色的衫子早就被鞭子抽的血跡斑斑。

“還活着嗎?”

梅妃上前,用腳踢了踢玉妃的臉頰,隨後命奴婢退出去。

“你不該惹我的,更不該打聽我的那些過往,然後在我面前宣之於口。”梅妃面色陰森,俯身擡起玉妃的臉,見玉妃眼睫微動,她捏緊了她的下巴:“怎麼不張口罵我了,怎麼不嘲笑我出身卑賤了?”

玉妃沒有聽清梅妃的話,只知道梅妃那陰冷的笑臉,隨着意識的清晰,不斷在她眼中放大。

她勉強勾起嘴角,扯出了一抹難看地笑容,配上她那紅腫佈滿血污的臉頰,實在讓人分不清她是在哭,還是在笑。

儘管如此,梅妃還是看懂了。

“你要清楚,我現在想要你死,簡直是輕而易舉。”梅妃站起身,如同俯視地上的螻蟻一般,居高臨下的瞧着玉妃。

“想知道爲什麼嗎?”她看着她,擡起手臂撫上小腹:“因爲本宮的肚子裡,有了皇上的孩子。”

見玉妃吃驚的神色,梅妃愈發得意,繼續刺激:“這還要多謝你,若非你當日離開雲萃宮,本宮又怎會有這種好福氣懷上龍種。”

“不”不可能!

“皇上之所以會答應本宮的請求,也是爲此,本來皇上對大殿下就存有戒心,而你的出現以及所作所爲,讓他的猜忌又多了幾分。”

梅妃眸光冰冷地睨着玉妃,繼續道:“比起身後有人撐腰的你,被當作禮物送進宮裡的我,嫌疑是最小的。”

況且她並不像其他人那般,期盼着母憑子貴,而是想用這腹中孩子,來剷除他人。

也正是因爲這一句,那人才動了心。

“本宮會爲大皇子的前程,剷除一切障礙,也包括四處生事的你,只要你乖乖認罪,本宮會讓你少受點苦,反之”

梅妃取過架上的一把小刀,笑看腳邊玉妃,那陰冷地笑容叫人毛骨悚然:“本宮會在這慎刑司好好招待你,若你的骨頭夠硬,說不定能嚐遍這屋裡的所有刑具呢。”

玉妃於心中冷笑,小人得志,只怕還沒嚐遍,她就已經死在她手裡了吧!

“這慎刑司何時變成你的地方了,梅妃好大的口氣。”

梅妃與玉妃循聲而望,說話的人正巧推開門板,嘴角含着一抹溫婉地笑容站在屋外。

還沒解決一個,這又來了一個。

“本宮應該派人守住了門口才對,不知趙嬪是如何進來的。”梅妃不解地問。

趙嬪掃了地上的玉妃一眼:“梅妃命人看門的用意,又是爲何,是怕你今日做的事會傳出去嗎?”

梅妃沒有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本宮記得當日,趙嬪的好姐妹是因玉妃而死,難不成趙嬪也想來插一腳?”

“梅妃覺得呢?”趙嬪又把問題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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