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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偏妄求

第三百三十五章 偏妄求

“就按照本宮吩咐的那樣,一字不差的轉述給凌常在,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奴才遵命。”

隨着門扉合起,送膳公公的腳步聲也漸行漸遠,元妃望着那禁閉門扉,勾起脣角陰冷一笑。

與本宮做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麗嬪你也不例外。

刑部。

一襲藍衣的楚傾,背光而站,靜靜地看着地上已無氣息的屍體,不發一言。

牢外看守的獄卒額角冷汗直冒,時不時擡眼瞧瞧楚傾,生怕自己腦袋不保,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

“那名叫紫菱的女子情況如何,還在昏迷當中嗎?”楚傾沉聲問道。

獄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片刻,纔有人開口應道:“回大人的話,紫菱好像還沒醒”

楚傾轉身,邁步走出牢房,邊走邊道:“多派點人手,給我看緊她,若再出差錯你們的腦袋也不必要了。”

一聽關乎自個兒的性命,獄卒們趕忙答道:“是。”

華熠宮偏殿。

“麗嬪娘娘湯藥熬好了,您趁熱喝吧。”

榻上正瞧着牀帳花紋出神的麗嬪,聞聲側眸,瞄了眼侍女捧着的托盤中那黑乎乎的湯藥,柳眉一皺。

“先擱桌上吧,本宮待會再喝,成日喝這些東西,現在光是聞見味便想吐!”

侍女頷首一笑:“太醫這也是爲娘娘的身子着想,奴婢去給您拿些蜜餞來,等藥稍涼一些了用來給您下藥。”

麗嬪懶懶地應了聲:“你出去的時候,順便把燕兒叫來,本宮脖子有些痛許是落枕了。”

“是。”侍女點頭告退。

出門後卻並未依照麗嬪的吩咐喚燕兒入內,反是使喚她去給麗嬪拿蜜餞。

趁燕兒離開的空隙,那侍女走到熬藥的小間,拿過一個洗淨的小碟,反覆確定四下無人後,從衣襟裡掏出一個磁瓶,往碟中倒了幾滴。

接着捧着小碟輕晃,使藥水均勻的暈在盤中,待燕兒來到小間時,那侍女早已躲到暗處。

不出她所料,燕兒果真用了方纔塗過藥水的碟子,或許是因爲一眼就看到,省去了翻找的功夫。

“娘娘,蜜餞來了,您準備現在用藥,還是等會兒再喝?”燕兒把盛有蜜餞地碟子放在簾外的桌上,向着簾內低聲問道。

麗嬪揉着脖頸,道:“等會再說吧,你先過來給本宮按按,本宮這後頸有些不舒服。”

就在麗嬪昏昏欲睡時,方纔那侍女入殿走到桌案邊,爲麗嬪倒了杯熱水,以供稍後漱口之用,期間裝作不經意般往蜜餞碟中撒了幾滴。

“燕兒姐姐開水沒了,我再去燒一壺,你別忘了待會兒伺候娘娘服藥。”

簾內的燕兒做了個噤聲地手勢,侍女低頭,輕手輕腳地離開。

趁沒人察覺快步走出華熠宮,在一處偏冷的宮苑停步,藉着迷濛的月色,推開那殘破的門板,向着靠窗而立的黑影一福。

“公公事情都辦好了,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宮?”

黑影拍了拍手掌,語氣中滿是讚揚:“雪杏本公公真是沒有看錯你,既然事情辦完了,你隨時都可以出宮。”

名叫雪杏的侍女聞言,雙眸頓時放光:“公公此話當真?”

“本公公向來說一不二,不過你總不能就這樣出宮吧,幸好上頭早就交代了,待你辦完這件事,會賞你一筆銀子,你年紀也不小了,出宮以後可要尋個好婆家。”

黑影說着朝雪杏招了招手,提過身邊的一個包袱:“這裡面的東西都是你的,趕緊過來拿吧,別看就這麼一點兒,其實還挺沉呢。”

雪杏興沖沖地上前接過包袱,迫不及待的打開來看,黑影見此悄悄繞到她身後,從袖中抽出一團纏起的白布,兩手拉開迅速套住雪杏的脖頸。

手中包袱猛然落地,內裡的首飾錢銀灑落了一地,被勒的無法呼吸的雪杏,下意識的擡手去扯脖子上的布條,可不論她怎麼掙扎都是白費力氣。

“徐徐公公”

“雪杏你別怪公公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日後要索命便去找上頭那人吧!”

雪杏剛停止呼吸不久,從門外走進一人,她緊了緊肩上的斗篷,斜眼定定看了角落的黑影良久。

“屍體要儘早運出宮去,做的乾淨些。”

“奴才明白。”

“你手下的那個福善,雖然現在慎刑司看得很緊,但一有機會便也一併除了!”

睡到半夜突然覺得有些口渴,想起牀倒杯水喝,剛一睜眼,便聽到頭頂有聲音傳來。

一側眸,他的大手正巧落在我面頰,輕捋着我鬢邊傾瀉的青絲。

我忙起身,訝異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莞辰拿過牀頭的衣裳,披在我肩頭:“剛來不久。”

“麗嬪怎麼樣了,她的身子還好吧。”我靠在牀頭,輕聲問他。

他的回答僅有簡短的兩字:“還好。”

怎麼聽上去像是敷衍?

不過也是,沒了的是他的骨肉,麗嬪心中難過,他恐怕也不好受。

我低頭沉思着,屋子裡霎時安靜下來,靜得能清楚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過來。”

我擡眼,只見他定定地瞧着我,黑眸深邃,向我伸出地手臂停在半空中。

指尖剛觸到他掌心,他便拽住我的手腕用力拉向自己,將我抱進懷中,靠近了才發覺,他呼吸中瀰漫着淡淡地酒氣,他的下巴抵在我肩頭,雙臂收得很緊。

“今夜就宿在這兒了。”他聲音輕若春煙。

我淺笑:“好。”

同榻而眠,兩人的呼吸交錯,周圍黑漆漆地,根本看不清他此刻是睡着了還是醒着。

一片黑暗中,他的手觸到我的脖頸,緩緩上移滑過我的下顎,我的心隨着他的動作砰砰直跳。

溫熱的氣體撲撒在我鼻尖夾雜着酒香,隨後低頭輕含住我脣畔,環住我的腰身,加深了這個吻。

清早我起來時,見他倚在牀頭,雙目放空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從牀尾下了榻,瞧了眼窗外的天色,拿過他褪下的衣衫,走到牀邊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回過神靜靜地看着我,迷濛的眸光恢復了清亮。

我說:“該起了,再過不久院裡就會有人來了,到時你想走也走不了。”

他聞言眉毛都沒動半分,氣定神閒地說:“那便不走了。”

我笑着搖搖頭;“那可不行,你今日還要上朝呢。”

他在榻上賴了許久,才徐徐下榻,站直了身子張開雙臂,等着我伺候他穿衣。

我站在他胸前,將臂上搭着的衣裳一件件的爲他穿好,在纏腰帶時趁他不備,踮腳在他脣上一吻。

感覺到脣上輕柔的觸感他眉頭攏起,眼中一片燦爛,反手擁住我,薄脣勾着,傾身吻吻我眉眼。

原本美好甜蜜的氛圍,卻在下一瞬被打破,他蹙眉看向窗外,接着又看了看我。

輕撫了撫我的發:“我走了,岫煙。”聲音溫和清潤,讓我一陣恍惚。

早膳時分,前來給元妃送飯的小太監,稟報了事情的進展狀況,元妃聽罷眸光甚是璀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冷冽狠毒,眉間盡是得意之色。

宮中最可怕的,需要時刻提防的,不是什麼陰謀詭計,而是人心。

一瞬的遲疑換來的,往往是難以預料的結果,就如現在般,曾一心想要拿香囊要挾本宮的你,如今卻在榻上垂死掙扎,就算沒有親眼瞧見,想來那模樣也是十分狼狽的吧。

能夠繼承大統登上皇位的,只有本宮的沄兒,除沄兒以外的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存在於這世上的必要!

元妃靜坐着,神情變幻不定,面容也有些扭曲,笑聲更是詭異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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