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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賒餘生

第三百二十九章 賒餘生

陰雲蔽月。

對於屋內出現的不速之客,我絲毫不覺得意外。

他坐在桌案前,靜靜地看着我,一句話也不說。

“大皇子深夜造訪,若是爲了看本宮過得好不好,如今看也看過,皇子可以回了。”

良久,他開了口:“事情我都聽說了”

我看了他一眼,低頭撫摸着茶盞的杯沿:“本宮現在很好,無須皇子擔心,皇子與其有時間在本宮身上費神,不如多關心下您的未婚妻張家小姐。”

他眉微皺:“那門親事我並未答應,也不打算答應。”

我低嘆一聲:“大皇子的年紀不小了,是時候成家了,張家小姐本宮見過,溫柔善良,不論相貌還是德行,都是官家千金中的箇中翹楚,與皇子郎才女貌很是相配。”

只有你成家了,莞辰纔會對你放心,對我放心。

他一愣,眉頭深鎖:“你見張中丞的女兒時,心裡難道沒有半分不願,將她配給我時,就不曾猶豫過?”

我笑道:“有什麼不情願,又有什麼好猶豫的,這是皇子的終身大事,本宮高興都來不及。”

他也笑:“謊話說的都這麼真誠,從何時起,你連說這種表裡不一的話,都變得如此面不改色?”

我平靜地說:“本宮句句出自肺腑,並非表裡不一。”

他笑問:“那你爲何不敢擡頭看我?”

我一時語塞,片刻後道:“本宮與大皇子相識已久,您的模樣本宮已瞧厭了,也不想再瞧了。”

頓了頓,我又說:“緣分乃上天註定,強求不得,你我身份有別,更何況事情已成定局,皇子又何須執迷不悟,不如儘早放手去娶那命定之人。”

“岫煙——”一聲嘆息傳入耳中。

我心中一滯。

他俯身將我揉進懷裡,溫熱的脣擦過我的耳際,聲音暗啞:“岫煙,跟我離開,好不好?”

“遠走高飛拋卻一切,就你我兩人。”

他摟緊了我,是那樣用力,好似稍一放鬆,我就會從他眼前消失不見一般。

我轉頭看他,正巧他也擡起頭,濃黑的眼,眸光溫柔,那一瞬間,他彷彿又變回了曾經那個人。

離開,遠走高飛?

如今的我孑然一身,的確沒什麼可連累的,但他真能割捨的下,他尊貴的皇子身份,優越舒適的生活?

換做從前的我,必然不會猶豫,脫口而出一個好字。

可是蘇瀛,我心都不在你那裡了,又如何能答應你,和你一起離開。

“皇后寶座,即將唾手可得,本宮怎捨得離開?”

我別過眼低笑,聲線已是不穩。

他雙手無力的垂下,清冷的聲音,即無奈又沉痛:“他在你心裡,就那麼重要嗎?”

我說:“梅嬪的事,多謝大皇子提醒,交易之事本宮也不會反悔,定會扶持皇子穩坐東宮之位!”

答非所問。

他靜靜地看着我,眼底溫柔褪盡,修長白皙的手緊攥,指節蒼白。

接而,自嘲地一笑,笑聲冷若寒霜。

“天色已晚,皇子該回了,希望日後我們不會再像今夜一般,單獨見面了。”

“我定要娶你。”語氣堅決。

我微微一笑:“你的妻子只會是張家小姐,除她之外,你別無選擇。”

“世事難料,倘若她殘了,死了呢”他眸中光芒一閃。

我顰眉:“皇子這是說的什麼胡話。”

他低笑,注視着我的眼睛,緩緩勾起脣角。

我冷冷地說道:“張鶯鶯是本宮親自爲你挑選的,你覺得本宮會眼睜睜地看着她,遭人毒手而不管不顧?!”

他站起身,眉梢微挑,眼底狠戾頓現:“我不想要的,沒人可以強加於我,居於深宮的你,到時只怕是鞭長莫及。”

說罷,他身子略微前傾,溫熱的氣息襲來,我渾身緊張。

他慢慢地伸出手,微涼的指尖,輕撫過我的臉頰,笑容明媚。

“你既然不願走,那我只好留下來陪你,朝中不少大臣都在看我的臉色,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輕柔的語氣,使我不寒而慄,他臉上的笑容,更是叫我心中一涼。

我不知該說什麼纔好,全身戒備,目光冷冷地瞧着他。

他深深地看我一眼,眼神堅決,隨後轉過身,邁步離去。

從敞開的門扉間,竄入的寒氣,席捲着我全身感官,莫名的恐慌開始在心底蔓延。

“娘娘該治萬總管,一個管理不嚴之罪纔是。”

我一驚,忙擡首望去,便見羽凌歌臨風而立。

我如釋重負般輕嘆一聲,繼而笑道:“今夜,慎刑司還真是熱鬧,前一個才走不久,羽尚書又來了。”

“因爲微臣最近很閒嘛,恰巧又聽聞貴妃娘娘被拘禁,故而來探望一二。”

我拿過桌上,早已放涼地茶,飲了一口道:“羽尚書每次出現,都沒什麼好事,不知今日又是爲何而來?”

他在我對面坐下:“宮中形勢本就不安穩,再亂又能亂到哪去,況且讓火燒得更旺些,於娘娘來說只會有利無弊。”

我輕笑一聲,擱下茶盞:“羽尚書不在局中,又怎會了解,要跳出這困局有多麻煩,本宮只求平安脫身。”

他挑了眉梢:“正所謂旁觀者清,娘娘不必多慮,微臣既然說您有利可得,自然說到做到。”

“再者,某些人也不可能對娘娘的處境,不聞不問冷眼旁觀,在他們眼裡娘娘可是他們未來官途的保障。”他眼中笑意浮動,一番話說得意味深長。

聽罷,腦中第一個浮現的,就是成太傅等人的面孔,不禁有些不悅。

“本宮還沒有無力到,需要皇子黨施以援手的地步!”

羽凌歌似察覺到我不快,抱歉地笑了笑:“微臣不是這個意思,娘娘請別誤會。”

“自打娘娘和元妃入了這慎刑司,無論朝堂還是後宮都不太平,只要時機拿捏得當,微臣相信經此一事,娘娘最希望得見的場面,用不了多久便會示於人前了。”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而後微微一笑:“把二皇子暫交玉妃撫養,的確是一良策,眼下她們正忙着窩裡鬥,娘娘也可藉此清閒幾日。”

我苦笑:“羽尚書難道不曾想過,她們當中最後的得勝者,今後也會成爲本宮的心腹大患嗎?”

“娘娘並非孤軍奮戰,二來未來之事誰又能說得準,作繭自縛之人何其多,難保她們就不是其中的一個。”

充滿磁性地聲音低柔,一雙桃花眼更是璀璨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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