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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白梨香

第三百一十三章 白梨香

歐陽紫琳捧着茶盞,頗爲得意地揚了揚眉,贏不了鬥爭的你,要準備賭上你的性命嗎?

大皇子根本沒將賢嬪你視作王牌的孩兒放在眼裡,尚在襁褓中的二皇子,壓根兒就不是實力雄厚的皇子黨的對手!

想要二皇子坐上太子寶座,賢嬪你可得抓緊着點了,你若不動,其他人又怎好下手?

從殿內退出來後,麗美人和柳答應結伴而行,兩人有說有笑,玉嬪看在眼裡,隨即嬌笑着走到兩人前頭,剛跨過宮門便腳步一停攔住了二人去路。

“本宮當這是誰呢,原來是柳答應啊,方纔在殿裡還真沒瞧見答應呢。”

柳答應冷冷一哼:“玉嬪娘娘眼高於頂,哪裡看得見嬪妾的身影。”

“一段日子不見,答應這張嘴還是如往昔般伶俐,不過你這氣色倒是差了不少。”玉嬪說着,側目瞄了眼旁邊的麗美人:“好姐妹新歡得寵,你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想必心裡很不是滋味吧。”

不等柳答應發作,玉嬪再次開口:“上次見面,答應那般氣勢洶洶,還說什麼本宮的雲萃宮會易主,但時至今日本宮依舊好端端的,答應也還是那末等的答應!”

柳答應反脣相譏:“娘娘說的不錯,嬪妾位份低微確實不足以入您的眼,可在嬪妾看來,娘娘也還是那個想摘星星卻看不到天的人!”

玉嬪倒也不氣,雲淡風輕地一笑:“本宮終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那一日,比不的某些人,皇上分明連她的存在都不知道,還不要臉的叫囂着,好像自己多有能耐似得!”

她勾起一抹譏笑,眼神輕蔑地睨着柳答應:“答應要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這宮裡可不比答應自個家,能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我行我素爲所欲爲。”

不曾開口幫腔的麗美人,聽聞此言,有些擔憂地看了柳答應一眼,畢竟已有蓉美人這個前車之鑑。

柳答應眉頭皺起,倒是什麼也沒說,憤憤地瞪着面前趾高氣昂的人。

玉嬪未多逗留見好就收,她相信經此之後,柳答應和麗美人的關係,必然會朝着她所希望的方向發展。

什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好姐妹,就算衣食榮華可以共享,也不可能大方到,把來之不易的恩寵都拱手相讓吧。

多年的好友都會決裂,中途拉攏的人,又能有多可靠?

“青蕪這次是選錯了人,依嬪妾看麗美人根本沒有助她的打算,賢嬪那裡就更不可能。”方玉婕撇下庶妹,快步跟上玉嬪,在她身後說道。

玉嬪輕哼一聲:“本宮在意的是她那張口無遮攔的嘴,至於她的前途,不管用什麼法子,本宮都不會叫她得逞!”

她絕不會讓柳青蕪有絲毫翻身的機會,也無法接受柳青蕪盛氣凌人的那副面孔。

對於玉嬪等人的你來我往,賢嬪沒有錯過,儘管只聽得開頭的寥寥幾句。

滿腦子都是承寵念頭,盼望着侍寢的柳青蕪,應該很容易被左右吧。

而麗美人也是不可多得的一把刀。

嬪妃請安的第二日,玉嬪去向莞辰請罪,說蓉美人是因她而死,請求莞辰懲處她,其父江副將問詢趕來苦苦求情願替女受過,卻被玉嬪斷然拒絕。

隨後先巧舌如簧的稱讚莞辰是聖明之君,繼而痛斥江副將的有意庇護,意志分外堅定,一心想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以慰蓉美人在天之靈。

一招以退爲進,拿捏的恰到好處,不僅平定了有關她的流言蜚語,還在朝中博得不少支持者,當然其中不外乎看在江副將同蘇瀛關係的那份層面上。

莞辰並未嚴懲玉嬪,而是罰俸半年,禁足七日閉門思過,至於江副將則是無詔不得進宮。

玉嬪有張良計,莞辰有過牆梯。

不讓江副將進宮也就等同於,在此期間內不允許他上朝參政,不參政手中的兵權自然會轉移到別處,就算在軍中頗有聲望也是徒勞。

其中內情苦楚,只有皇子黨才能體會吧。

在旁人眼裡,玉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江副將雖被禁止入宮但官銜不變,也就是說明總有他入朝的那天,那一天什麼時候到來,自然全看玉嬪有多大的本事了!

玉嬪禁足期間,麗美人幾乎夜夜陪伴君側,就在禁足令消了的那一天,柳答應被封爲了美人,又過了幾日玉嬪驟然晉升爲妃。

在冊封典禮當日,賢嬪有樣學樣,也跑去向莞辰請罪,不知使了什麼手段,封號雖沒了,可也算是如願以償得了個妃位。

她們封賞過後,藉着勝仗餘溫未過,正巧又臨近年關我提議大封后宮,遂歐陽紫琳躋身四妃賜與慧字諧音的蕙之封號,雲常在爲美人,方玉婕和其庶妹藉着玉嬪的光也成了常在,其餘答應位份不變。

短短一個月發生了不少事,有人得寵有人受冷落,有人笑有人妒。

原本以爲她們互相較勁的風氣會到此爲止,誰想麗美人懷孕的消息,預兆了下一場競爭的開始。

與此同時,在我不曾察覺的時候,禍事也接踵而來。

待我發現已無法補救,更是頭一次痛恨自己的無能爲力。

木窗被寒風吹得咯吱作響,我緊捏着手中染了血的一封信件,紅着眼眶恨恨地瞧着信上的血跡。

手中的信是孃親寫給我的,從內容上看,是很早之前的了,是在莞辰暗中救出他們二老後,孃親爲報平安所寫的。

信,之前是沒有送到我這裡,可一直以來他們安全與否,我卻有所瞭解。

去年府中失火不久,羽凌歌便向我傳遞了他們二老無性命之憂的消息,私下裡我也曾問過莞辰無數次,我一直堅信那樣一個荒野之處,又有莞辰庇佑他們必然會很安全。

也絕對不會被李南原的手下察覺,只要大家都認定秦家只剩我一人,李南原的矛頭必不會轉向別處。

難怪我提議大封后宮的那日,覺得莞辰神色不對,還以爲自己多心了,原來他早就知道了,被矇在鼓裡的就只有我一人。

而送給我這封信的人,不是御前的人,也不是羽凌歌,而是我叫歐陽紫琳暗中追查的奸細。

一共兩封信,一封是我孃親所寫的,一封是那奸細所寫。

兩封信都被放在華熠宮外,被清早打掃的宮人瞧見了,故通過宮人呈給了我。

藏匿在宮中的奸細,所寫的那封信,言辭甚是囂張,惡毒之意也分外露骨,一言一句無不是在嘲諷我鞭長莫及,笑我一次又一次眼睜睜的看着珍視之人離我而去。

且有意挑撥我同皇子黨,像是樂意看到我和蘇瀛鬥個你死我活,然後再多加條罪名給我。

半個時辰前,我派人向莞辰求證,我多麼希望他告訴我一切都不是真的,他的回答卻與信中所寫的一樣。

還差祿元傳了一句話,末了祿元在幾番欲言又止之下,說出了致使這悲劇發生的罪魁禍首。

我沒有絲毫的懷疑,只命祿元向莞辰捎去了簡短的兩個字。

我信。

然後揮退宮人,捏着信紙咬牙痛哭,喪親之痛令我撕心裂肺,我卻不敢哭出聲來,哪怕身在自己的寢宮,哪怕殿外守着的人皆是我的心腹。

若是從前,我可能會毫不避忌的嚎啕大哭,但今時不同往日,我的軟弱會助長敵人的氣焰,我越是表現的傷悲,就越可能在心神渙散間跌入萬丈深淵。

現在我的周圍潛藏着不少敵人,他們很希望看到,我同莞辰起爭執,敵視蘇瀛,這樣他們就可以順水推舟,不費吹灰之力的除掉我。

李南原,將我所珍視的一切,一點點的從我身旁奪走。

如今我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人而已攥了攥有些涼意的手掌,一擡眸,便見莞辰站在不遠處,我沒有去思索他是何時來的,當看到他的一霎那,眼淚就涌了出來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着我,上前幾步伸臂將我摟入懷中。

我緊抓着他的衣裳,胸口繡着的金龍被我揪變了形,淚水也打溼了他的衣襟,他就這樣不言不語,雙臂越收越緊。

一整晚我們都沒有說話,他只是在我傷心落淚時,溫柔地拭去我頰邊的淚水,用寬闊的胸膛給予我安慰。

清早起來,我的心情還是有些低落。

他說如果我想,他可以命人護送我,去到父母所葬的地方,在他們墳前上一炷香。

我怕他看到我內心的動搖,避開了他的視線,拒絕了。

頂着巨大的風險去到父母那裡,僅上一炷香,並不足以消除我心中悲憤,等一切塵埃落定,我會用李南原他們的血來祭奠他們二老!

這次,我絕不會讓他們,再從我身旁奪走任何珍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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