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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寥寥唱

第三百一十一章 寥寥唱

賢嬪的神色變化,歐陽紫琳盡數收入眼底,她輕勾脣角,捧了杯酒喝下,眉眼彎着靜靜地看着身側人。

越是見不得光的東西,藏得就越深,太過張揚只會灰飛煙滅。

憑賢嬪時好時壞的精神頭,能撐到何時呢?

若非爲了探清賢嬪背後之人,她真的很想好好地陪賢嬪玩一場,也體味一下操縱人生死的痛快。

賢嬪可恨,二皇子可憐。

就算皇子最後無恙存活,也不是靠運氣,而是因爲仁慈。

等貴妃娘娘登上後位,後宮嬪妃所生的孩子,可不就是娘娘的孩子嗎?

思及此,歐陽紫琳轉眸,瞧了蘇瀛一眼,接而垂眸笑得意味深長。

不禁意間,我捕捉到了歐陽紫琳異樣的目光,低眼抿了口茶,暗歎她的神色太過明顯。

回想起方纔同蘇瀛的視線相交,再憶起白日御前的動作,有一瞬的舉棋不定。

現在的我想要登上皇后寶座,好比探囊取物,但真的坐上那個位置,所有人都會認爲這是成太傅的功勞。

亦會在無形間形成一種,我已和皇子黨結盟的錯覺,如此蘇瀛的勝算便增大了。

至少現在我不能腹背受敵,要想營造出他們兩方勢力均衡的假象,尚缺一個契機。

使正逐步向皇子黨靠攏的臣子,搖擺不定,從而擡高二皇子勝率的契機!

難不成要從張中丞的千金那裡下手?

儘管我心裡清楚,哪怕是莞辰下旨賜婚,蘇瀛也極有可能抗命不遵,當然只是可能。

畢竟這們親事對蘇瀛,益處遠遠大於壞處。

“小孩子還真是一天一個樣兒,與不久前的慶功宴相比,二皇子好似又長大了些。”

被玉嬪刻意拉到身旁作伴的方玉婕,聽聞此言,先是朝賢嬪懷裡看了一眼,而後笑了笑,卻並沒有搭話。

一旁的梅嬪也聽到了玉嬪的話,將視線投向賢嬪那處,隨後微微一笑:“比起兒子,我倒更偏愛女兒。”

玉嬪秀眉一擰:“是嗎?本宮覺着梅嬪的這種想法,有好處也有壞處。”

突然插嘴的梅嬪,讓玉嬪感到些許奇怪,平時能不說話就不開口的人,今日倒是轉了性子。

另外對於梅嬪剛進宮,就躍升嬪位這點,她也十分不滿。

“姐姐爲何這麼說?”梅嬪佯裝好奇地問道。

一聲“姐姐”聽得玉嬪說不出的怪異,雖然位份相當,但總有個先來後到,她並不認爲在梅嬪面前自稱本宮有何錯處!

“哪怕生個女兒也算是皇嗣,膝下有個孩子總比沒有的強,可有些人就是生下了龍種,往後的日子也不好過。”

玉嬪的一番話說得隱晦,但坐其左右的二人,卻都是聽懂了。

梅嬪不以爲然的一笑,壓低了聲音說:“終歸是皇家血脈,總要顧忌顏面,任是門不當戶不對,也好過爲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位置,爭的頭破血流連命都丟了要強。”

玉嬪面色微變,猛然側眸看向梅嬪。

後者一臉悠哉淡然,轉了話鋒,卻是換湯不換藥:“皇上就算是去到別位嬪妃宮裡留宿。姐姐那裡依舊補湯藥膳不斷,縱然是道聽途說,要說一點都不羨慕,那是假話。”

“本宮該羨慕妹妹纔是,生的這般花容月貌!”梅嬪嘆道:“再美的人遲早會有年老色衰的一日,豈能與姐姐的身份相提並論。”同爲大皇子辦事,不能互幫互助也就罷了,但她容不得有人扯後腿,不顧大局爲所欲爲。

這玉嬪也該清醒了,總是安於現狀,和那些個昔日好友鬥氣,爭個面紅耳赤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玉嬪冷哼一聲,別過眼不再與梅嬪講話。

滿月宴看似和氣的氛圍下,來自各方的暗潮涌動,就在宴會將近時,一個小太監快步從門外走進,藉着人羣的喧鬧躬身前進,停至羽凌歌背後,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

羽凌歌怔了怔,僅皺了皺眉,遂而舒展開來。

散席後,楚傾起身時才發現身側的人,已悄然離開了。

華熠宮。

“院判,本宮的脈象可有好轉?”我抽回手問道。

謝院判一愣,微笑道:“只要繼續調養,微臣相信娘娘玉體必會恢復完全。”

我捋着袖邊顰眉:“也就是說,本宮喝了這麼久的湯藥,身子仍舊沒有起色。”

謝院判斂了笑容,猶豫了一下道:“倒不能這麼說,只是尚需時間”

我勾脣一笑:“這種話本宮聽多了,且從太醫院傳出去的風言風語也不少,從何時起本宮的身體狀況,也成了大家茶餘飯後談論的話題了呢,不知院判大人能否給本宮一個解釋?”

“微臣監管不利,臣該死!”謝院判躬身回道。

“既然是監管不利,那就好好管理,傳出去的消息已經無法挽回,希望下次院判不要再拿藉口來搪塞本宮,不對,最好沒有下次。”

我冷冷地看着他,皺了皺眉又說:“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不僅官位不保,保不準連你的性命都會一併丟了。”

謝院判一哆嗦,忙應道:“臣謝娘娘不殺之恩,今後絕不會再出差錯,請娘娘放心!”

“退下吧。”

“微臣告退。”

太醫院裡還是要有幾個自己人,才能放心。

監管不利就是藉口,若非他閉眼默許,關於我身體狀況的消息,怎會不斷髮酵。

雖然我言語中已經警告了他後果,但一定還會有人明知故犯,皇城之中有幾個人能在利益和官位的誘惑下不爲所動?

還需要時間嗎。

倘若那孩子平安降生,現在的我該會是怎樣一種模樣,幸福還是後悔?

玉淑宮。

福善跪地求饒:“奴才並非有意偷聽,請求娘娘饒恕!”

歐陽紫琳靠在軟榻上,曼聲笑道:“怎的你以爲說聲無意,本宮就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相信你然後放了你嗎?”

福善擡起頭,愣愣地看着歐陽紫琳,後者面色一冷:“不該聽到的你都聽到了,不該看見的你也看見了,就是本宮放過你,你以爲錦福宮那位知道後也會同本宮一樣寬恕你嗎?”

“娘娘若能寬恕奴才,奴才願爲娘娘做牛做馬,來報此大恩,求夕嬪娘娘開恩饒了奴才這條賤命。”福善臉色蒼白地說,語氣甚是誠懇堅定。

只可惜,歐陽紫琳並不買他的賬。

“人心難測,你又不曾在本宮這裡辦事,本宮怎知道你的話幾分真幾分假。”

“只要娘娘願給奴才一個機會,奴才自會向娘娘證明!”

歐陽紫琳挑眉:“證明?”

福善穩住心神,放開了膽子說道:“就算綠蘭暗地裡投靠了娘娘,可她畢竟是賢嬪娘娘親自選出來的人,英兒姑娘不便做的事奴才可以做,奴才在膳房當差!”

剛說罷,他又沉聲道:“就如娘娘所說,奴才和娘娘並沒有什麼交集,假設他日被賢嬪娘娘察覺端倪指鹿爲馬,娘娘大可將一切都推到奴才身上置身事外,奴才賤命一條能爲娘娘而死,乃是三生有幸!”

歐陽紫琳聽出異樣,頗覺好笑:“你的意思是爲本宮死值得,因錯而死便不值了?”

福善垂首:“奴才當下有不能死的理由,但爲娘娘而死便不同了,娘娘會爲奴才達成奴才心中所願。”

“喔?你怎麼就這般肯定,本宮一定會達成你的願望。”

福善笑了笑,隨即低聲道:“對貴妃娘娘懷有異心者,奴才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理由,能允許他繼續活在這世上。”

歐陽紫琳神色一緊,復而又展顏笑了:“原來你真正想要示忠的不是本宮,而是貴妃娘娘。”

“娘娘此言差矣,如今坐在奴才面前的可是娘娘您,爲娘娘與爲貴妃娘娘辦事,在奴才看來並沒有什麼差別。”

夕嬪真想要他死,便不會同他說麼些話,也不會將他帶來寢宮,直接拖去慎刑司,亦或偷偷處決了不是更好?

其實他很意外,買通綠蘭的人竟不是華熠宮,而是夕嬪娘娘,就算英兒和綠蘭有過幾面之緣,但他覺着她們的關係並沒有他看起來那麼要好。

綠蘭能否出宮,不是夕嬪娘娘說了算的,在賢嬪眼皮子底下,要一個大活人從宮裡消失,這種事放眼整個後宮,也只有貴妃娘娘能夠做的到。

是貴妃娘娘授意,還是夕嬪娘娘自個兒的決斷,他相信他會摸清的,要是前者當然最好,若是後者大不了走的坎坷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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